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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庫報告:習不指定接班人的四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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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距中共二十大換屆不到兩年時間,習近平是否留任成為西方關注焦點。4月21日,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發佈了一份30頁報告《習近平之後:後習近平時代領導人接班的預測》報告中分析了在2022年後,習近平去留的多種可能,包括交出權力、留任、遭遇政治對手挑戰或政變、突然死亡或喪失行動能力。

中共黨魁習近平。(圖片來源:法廣)

中共近年來在國內與國際上變得專制和咄咄逼人,西方社會逐漸把其源頭聚焦在中共黨魁習近平身上。去年底《華爾街日報》發文稱,後冷戰時代美國最大的戰略失算,是誤判了習近平。

由於距中共二十大換屆不到兩年時間,習近平是否留任成為西方關注焦點。4月21日,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發佈了一份30頁報告《習近平之後:後習近平時代領導人接班的預測》(After Xi: Future Scenarios for Leadership Succession in Post-Xi Jinping Era)。

報告中分析了在2022年後,習近平去留的多種可能,包括交出權力、留任、遭遇政治對手挑戰或政變、突然死亡或喪失行動能力。

報告寫道,習近平領導下的真正麻煩在於,以和平和可預測的交權方式受到了挑戰。報告認為,習近平鞏固了自己的權威,卻犧牲了過去中共四十年來定期和平移交權力的慣例。這樣一來,他把中國(中共)推向了潛在的不穩定的繼任危機,對國際秩序和全球商業產生了深遠影響。」雖然中共官員不願意公開討論接班話題,但如何解決這個新出現的問題,對世界影響巨大。

中共接班人慣例被習近平打破

報告中說,中共內部一直權鬥不斷,而最高領導人的繼承,幾乎是自1949年中共建政以來政治的核心戲碼,高崗林彪華國鋒胡耀邦趙紫陽,都是犧牲品。

鄧小平在1982年通過憲法,對國家領導職務實行任期制,其後的江澤民,為了阻止喬石李瑞環留任,分別在1997和2002年,將政治局常委年齡限制在不超過70歲和68歲。之後,中央委員會(不超過63歲)和政治局(不超過68歲)的年齡限制制度,成了中共所謂的慣例。任何超過63歲的人,都不能成為省級黨委書記、省長或國務院高級官員。

直到2018年初,這個慣例在黨內被廣泛接受,中共的學者和官員,都強調1982年憲法對權力的限制,有學者稱:「最多連續兩屆的五年任期已經進一步確立,並成為中國(中共)領導體制的主要特徵。」

習近平上任以後,這種共識被打破。首先,2017年,胡春華孫政才這兩名潛在接班人,都被淘汰出局。接着,在2018年3月的全國人代會上,國家主席任期限制被取消。

同時,習近平發起意識形態運動,嚴格控制言論,擠壓異議空間。習近平還大大削弱了國務院的權力,之前的總書記和總理作隊友的日子,一去不復返。黨和政府之間的分工消失,前者將後者納入其中。李克強在政策制定方面,基本上被降級。

習近平還積極宣傳自己,來鞏固權力。從2016年自封為中共中央「核心」,到2019年初頒佈相關的「兩個維護」,要求所有黨員「維護」習近平的核心地位和黨中央的領導。

習的權力得到鞏固,但沒有任何指定的繼任者,他正把中國(中共)及其未來帶領到一個巨大的未知領域。

報告分析了習近平是否2022年留任的多種可能。

情景一和二:習2022年交權或留任

在這種情況下,習近平將在明年秋天的中共二十大上,把權力移交給現任政治局常委中的一人,三個最高頭銜中,至少有兩個可能被移交:中共總書記和軍委主席,以讓人相信這是真正的權力移交。理由如下:

首先,習近平在兩屆任期內,通過集權,強化了中共的領導,現在他的許多改變已完成,他可能會覺得,能安心放棄權力。

第二,習近平可能感到不得不下台的一個更直觀的原因:個人安全。一個制度化的繼位規則,能確保權力內部人員的預期,防止了政變的可能性,最終降低了領導人面對政變的風險。

習近平可能意識到,全面集權可能會激起中共內部的聯合反抗,因此他可能會選擇提前退休。

有學者研究發現,41%的獨裁者在卸任後一年內經歷了流放、監禁或死亡,而民主國家領導人的這一比例僅為7%。比如戈爾巴喬夫,正如一家俄羅斯報紙2021年3月在這位前蘇聯領導人90歲生日之際所調侃的那樣:「他是俄羅斯千年歷史上第一位自願下台的領導人,他一直活着,而且很自由。」

如果習近平覺得自己可以退休,他需要一個可以保證他安全的繼任者。由於習近平反腐運動中的大清洗,留下了數以百計的強大敵人,無論習近平選擇誰作為他的接班人,都必須堅定不移地公開忠誠。

值得注意的是,即使習近平指定了繼任者,並交出了所有三個領導職位,但幾乎可以肯定是,他將繼續幕後指揮。

情景二,則是習在2022年不交權,即留任。

情景三:習遭遇挑戰或政變

推翻習近平的陰謀,並不是憑空幻想。習近平在2016年發表的一份內部講話中,談到了旨在「破壞和分裂黨」的「政治陰謀活動」。同年,時任中共證監會主席的劉士余,指控包括孫政才和周永康在內的失職官員,「陰謀篡奪黨的領導權,奪取國家政權」。

當然,對政治陰謀和政變的擔心,是大多數威權主義領導人的常態。研究表明,絕大多數獨裁者的權力,都是從高層內部被奪走,而不是普通群眾。

即使習近平是最有權勢的領導人,也要靠各種集團的支持。雖然習近平與中共精英之間達成的交易尚不清楚,但經濟急劇放緩或對國際危機的反覆處理不當,可能會使習近平團隊更加脆弱。

儘管如此,成功組織一場針對現任領導人的政變,尤其是在列寧主義一黨制國家的政變,是一項艱巨的挑戰。首先的一個障礙是要在不驚動現任領導人及其安全機構的情況下,取得軍事和安全部門關鍵成員的支持。

在沒有系統性危機的情況下,目前對習近平發動政變的可能性非常小。耶魯大學政治學者丹·馬特利(Dan Mattingly)通過研究一萬多份中共軍方任命的數據,發現習近平監督了中共軍隊的人事輪換,掌握了他們的民族、階層和意識形態背景。

習近平對國內安全部門的控制力越來越強,儘管中國共產黨和軍方的高級成員擁有巨大權力,但他們缺乏基本行動的能力,無法在習近平無所不知的安全機構面前行動和溝通。

在政治局或整個中央委員會的正式會議上挑戰習近平,可以看似自發地發生,但這需要眾多官員的協作,即使有人表示異議,也不可能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加入推翻習近平的努力。

情景四:習意外死亡或喪失行動能力

最高領導人任何嚴重疾病或絕症,都會被視為國家機密。習近平今年67歲,一直吸煙,體重超標,工作壓力大,據官媒報導,他「在工作的勞累中尋找樂趣」。

有關習近平健康的細節缺乏,中共嚴格控制中國境內有關習近平健康狀況的報導,並威脅要取消外國記者的簽證。

為簡單起見,本報告假設習近平突然和意外的死亡。

一旦習近平的死亡,至少字面上的程序相當明白。根據中共章程,總書記只能從政治局常委會的現有成員中選出,在中央委員會的全體會議上「當選」。憲法規定,黨的中央軍事委員會成員,由中央委員會決定,國家主席和副主席「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選舉產生」。

因此,假設按照程序運作,在習近平去世的情況下,中共中央委員會將被召集起來,來決定在剩下的政治局常委中,誰當總書記和中央軍委主席。目前還不清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是否需要按照中國憲法的規定召開會議,以正式確定國家主席的職位。

但在實踐中,新領導人的選擇,將通過非正式的協商和交易來決定,然後再由中央委員會批准。

但在權力真空的情況下,政治局內部有可能會陷入內訌,習近平的盟友也可能會分裂成不同的派別,支持不同的繼任者。那些曾被習近平懲罰或邊緣化的人,可能會將此視為重新掌權的難得機會,因此他們也可能會爭奪控制權。

這一過程無法預測如何發展,更實際的做法是問:哪些跡象可以表明,繼承過程順利或領導層出現分裂?這些跡象包括:

1、總理或國家副主席沒有參加定期舉行的會議。

2、國家電視、廣播以及主要的全國性報紙和都市報的播出或出版時間,發生變化。

3、互聯網突然中斷,社交媒體也受到干擾;由於微信的普及,它可能會遇到「技術困難」,或者反過來說,如果爆發權力鬥爭,它會成為反對派的一個重要渠道。

4、中國主要機場和火車站的航班和鐵路時刻表,出現莫名其妙的中斷。

5、中央政府各機關、官方媒體或互聯網上出現的相互競爭或相反的話語,而不被刪除。

還有一種重要的情況需要考慮:習近平因健康問題而喪失行動能力(如中風、心臟病)。與領導人死亡不同的是,喪失工作能力會迫使體制進入一個時間不確定的政治不確定期,在這個過程中,習的支持者和反對者,都試圖同時在習康復和死亡之間維持平衡。

斯大林在1953年3月1日中風後,蘇聯高級官員們,都在密謀一個可能的後斯大林時代。斯大林病情惡化時,秘密警察頭子貝利亞對斯大林破口大罵,但當出現康復跡象時,「貝利亞跪在地上,抓住斯大林的手,開始親吻。」

責任編輯: 李雨菡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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