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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美國精英階層「種族覺醒」者的邪教性

—精英階層和所謂「種族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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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所謂的種族覺醒者並不是真正關於少數族裔、受壓迫者和窮人的公平問題。它主要是由各種族和性別的惡霸和偽君子組成的一個邪教,他們的目的是展示和為自己獲取更多的特權和權力——僅此而已。

達美航空行政總裁巴斯蒂安(Ed Bastian)

作為喬治亞州最大僱主達美航空(Delta Airlines)的行政總裁,巴斯蒂安(Ed Bastian)2019年的收入是1,700萬美元。巴斯蒂安強烈抨擊了喬治亞州的新選舉投票規則。他認為需要身份證才能在選舉中投票是種族歧視——但達美航空要求乘客辦理登機手續時,也需要同樣的身份證。

然而大多數美國人認為在選舉中投票是比乘坐達美航空更神聖的行為,而且,有人可能已經注意到達美航空與系統性種族主義的中共政權有合作關係。另外,美聯社最近的一項民調顯示,72%的美國人贊成投票時需要出示帶有照片的身份證。

從軟飲料、運動鞋到職業體育和社交媒體等美國知名企業的CEO們正在對美國的種族歧視、性別歧視和其它各種「原罪」喋喋不休。

CEO們這些憤世嫉俗的譴責其實是有其一套運行規則的,而且該運行規則還是相當透明的。

首先,沒有公司會選擇對任何政治話題進行喋喋不休的高調宣講,除非它覺得自己的損失(無論是被左派激進分子抵制、抗議還是被左媒負面宣傳)比保持中立和沉默帶來的收益更大。

第二,從不提及社會階層的問題。巴斯蒂安2019年每個工作日的收入約為6.5萬美元,而他認為自己是屬於被壓迫的一方而為此發聲——在一個正常的世界裏這將顯得多麼荒唐可笑。

第三,CEO們從不擔心會得罪保守沉默的大多數,因為他們被認為是一群不會抵制或抗議的人。

由此看來,美國當下的所謂種族覺醒(woke)革命不是通常意義上的一個民間草根運動。它是由一個密佈的關係網且充滿罪惡感的精英階層推動的。然而,這種「種族覺醒」已儼然成為一個新的宗教信仰,該宗教認為這些高階神職人員應該得到豁免,以確保他們的財富、資歷、人脈和權力沒有受到他們自己佈道的影響。

身價數百萬美元的NBA球星抨擊美國的「系統性種族歧視」。而他們對中共在新疆設立的「再教育」集中營、破壞西藏文化、扼殺香港民主等問題隻字不提。球員的薪水取決於龐大的中國市場,而球員要取得美國當下「主流」價值觀的認可,則取決於那些年輕的、已經「種族覺悟」了的美國人。維持富豪和明星的職業體育生活方式,顯然需要通過抨擊不公平的美國來大聲懺悔。

審視幾乎任何一個「種族覺醒」的熱點領域,很明顯我們看到越來越大的階層分化。

學術界?拿着七位數薪水享有終身制的行政人員和大學校長,比起那些有限期的低薪的兼職講師,更有可能對自己大學的「種族主義」進行美德標榜。對大學校長來說,大肆宣揚自己「不勞而獲的特權」比支持兼職教師的權利更容易,更不用說主動辭去校長的職位給別人一個名額了。

「種族覺醒」的媒體?它的神職人員是精英網絡新聞播報員,而不是循規蹈矩的記者。

軍隊呢?那些向我們宣講川普特朗普)的「罪惡」或承諾在軍隊中挖出「叛亂分子」的退役和現任軍官,大多是將軍和上將,還有一些退休的身價千萬的高級軍官。

我們沒怎麼聽說過普通士兵、下士、中士和少校推動對變性手術的補貼,也沒聽說過他們有用鐵絲網和國民警衛隊進駐華盛頓特區的請願意向。

美國最富有的人、大公司的CEO們最有可能對沒有「種族覺醒」的中下階層民眾表示嘲笑。同理,美國政界身價千萬的富人——戈爾(Al Gore,曾任克林頓的副總統)、黛安‧范士丹(Dianne Feinstein,加州民主黨資深參議員)、約翰‧克里(John Kerry,美國氣候特使、曾任奧巴馬第二任國務卿)和佩洛西(Nancy Pelosi,美國眾議院議長)也是如此。

身價億萬的娛樂圈知名人士如Jay-Z、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保羅‧麥卡特尼(Paul McCartney)和奧普拉(Oprah Winfrey)經常高談闊論所謂被操縱的、系統內的壓迫,而他們本人在該系統中(這裏特指娛樂界)則浸淫多年,遊刃有餘。但他們卻很少談論娛樂界中收入較低者的困境。

這樣看來,「種族覺醒主義」(wokeness)是屬於中世紀的產物。罪惡不是被放棄改正了,而是通過大聲的懺悔來贖罪和開脫。

自以為是的精英們對碳排放量(又稱碳足跡,carbon footprints)、廢除邊境管制、削減警費、槍支管制和特許學校(charter schools)等議題大肆宣揚。但他們很少放棄他們的私人飛機、第三和第四套住房、別墅圍牆、武裝保安和預科學校(prep schools)。很顯然,你越是對「特權」咆哮,你就越不用擔心自己的特權。

種族覺醒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看成是一種保險。對美國(傳統)文化的抨擊越響亮,抨擊者本人的事業就越有可能得到挽救或提升。

種族覺醒主義在本質上是具有階級性的並屬於精英主義。那些賺取或繼承了一筆財富、在適當的學校取得了適當的學位、認識關鍵人物、當上了CEO或四星上將,或住在高檔住宅區的精英們認為他們已經獲得了對中下層民眾的道德定義權。

所以,精英中的一些人為了讓農民和其他平民聽話順服而發明了一整套(用於譴責、嘲弄和羞辱人的)貶義詞彙——如「悲催分子」(deplorables)、「不可救藥的人」(irredeemables)、「粘粘糊糊的人」(clingers,編註:指那些堅持美國憲法中的宗教信仰自由和擁槍權、拒絕社會主義的人)、「人渣」(dregs)、「笨蛋」(chumps)和「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s,編註:「尼安德特人」的原意是指生存於舊石器時代的一群史前人類,因其遺蹟首先在德國尼安德河谷被發現,被命名為尼安德特人。這裏借指比喻那些遵循傳統價值觀,反對左派「進步主義」的人——就好像尼安德特人那樣粗魯、不開化。)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所謂的種族覺醒者並不是真正關於少數族裔、受壓迫者和窮人的公平問題。它主要是由各種族和性別的惡霸和偽君子組成的一個邪教,他們的目的是展示和為自己獲取更多的特權和權力——僅此而已。

原文:Wealth and Wok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維克多‧戴維斯‧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是一位美國知名的保守派評論家、古典學家和軍事歷史學家。他是加州州立大學(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古典學榮譽教授、史丹福大學古典學和軍事史資深研究員、希爾斯代爾學院(Hillsdale College)研究員、美國偉大中心(Center for American Greatness)的傑出研究員。漢森寫過包括《西方戰爭之道》(The Western Way of War)、《沒有夢想的田野》(Fields Without Dreams)、《支持川普的理由》(The Case for Trump)等在內的16本書。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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