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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於1947年就發現潛伏於國軍的中共特務劉斐在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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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央不能把持重點主義,而陷於備多力分,這是剿共軍事失敗的一大關鍵。為此議最力的,就是當時的參謀次長劉為章(斐)。他的建議不但使軍事陷於被動,而且還造成中央與地方之離間作用。比起共軍「敵情不明不打」、「實力不夠不打」、「地形不良不打」,有種種選擇的自由來,自不免相形見絀。打仗最基本的秘訣,就是「制人不制於人」,也就是今日所說的爭取主動。

三十六年(一九四七)二月十五日,方於役鄭徐道中,曾就戰地觀感所得,列舉亟應改進十事,報告統帥參考,茲記其要點如後:

一、從速調整戰鬥序列,並嚴格檢討部隊長人選。現任軍師長,多半皆屬資深,其平均年齡,在四十五歲以上,此現象與北伐初期適得其反。故昔日作戰勇猛犧牲之精神,不復再見於今日。年衰、泄沓、低能、企圖心不旺盛者,隨處皆可發現,馴至有貪污致富,畏死戀棧,常保其地位者。反之,共軍高級指揮宮莫不年輕,能吃苦耐勞,活躍於第一線,此層似有重新檢討必要。

二、調整裝備。劃分輕裝備師,重裝備師。加強團以下火力,準備進入山地作戰。現有部隊,有美械國械之分,美械多戰防炮、火箭炮、火焰放射器及炮兵,今後因美援停止已不能維持。擬就國械區分輕裝師與重裝師,輕裝部隊着眼加強火力與機動,步兵團增編一重機槍連,輜重改用馱馬與人力,準備進入山地作戰。

三、選擢卓越之指揮官,固定配屬幕僚,以當方面之任。平日責令研究戰法敵情,及預想戰場形勢,兵要地理,按情況派任戰場指揮官,指揮作戰。戰況轉移,隨時歸併撤回,如此,既不因人廢事,亦不因事失人。

四、加強能作戰部隊,逐次整頓,不能作戰部隊,從速裁併。默察部隊實情,就中能作戰而戰力較強之部隊,不過十之二一,因之剿共軍事,不得不遲重進行。處此國力凋敝之今日,惟有在軍事預算限度內,區分輕重緩急,能作戰部隊,儘先充實,而更加強其戰力,其餘不能作戰部隊,先在使用上,研究配合使用方法,誘導其自強奮起,更視狀況,加以整頓編並。

五、分期調整部隊編制,將二四制逐漸改為三三制。二四制在中外學理上,早成過去。征之對敵作戰,愈暴露此制之弱點。一個師部兩個旅部,各控制一個團,已去三團兵力,其在第一線部隊,僅有一個團擔任戰鬥矣。

六、變更青年師性質與任務,分置戰略要地,編訓戰略預備隊。目前作戰,已將所有兵力,使用於第一線。過去曾奉核定,以整一、九、四十九、六十七、八十三等師,十六、五十四、六等軍,為戰略預備隊,控制整訓。今年此等部隊,皆已加入作戰。剿共軍事,似不能在早期內結束,戰略預備隊之控制,仍極重要。最好將現有之青年師,變更其性質與任務,改為戰略預備部隊,限期裝備,訓練完成。

七、正名定分,敵我分明。過去因和談之故,反而師出無名,馴王敵友不分,是非莫辨。處今日時局,惟有從正名始,使敵我陣容,旗幟鮮明,庶助我者興起,袒敵者遠揚,則大局之澄清可期。

八、闡明政府態度,對武裝叛亂土匪,必予撲滅。目前敵我情形,完全兩樣,共黨一切皆為求取軍事勝利,發動整個力量,黨政軍配合無間。反觀我方,則一切責難軍事。此種觀念,此種現象,亟應於此時闡明,而加以糾正。

九、糾正和談錯誤思想,以破心中之賊,而樹立全軍必勝信念。蓋兵事在作氣,有如戲球,當其盛時,千搥不破,一針之泄,即歸於幻滅。年來士氣低沉,和談實為主因。

十、取締共黨在後方都市之活動。我後方都市,共黨公開或秘密機關,所在皆有,任其獨往獨來,偶加監視,亦不能阻止其活動。職意共黨在我後方都市活動,其有危害國家,破壞社會秩序有據者,應加以拘捕禁閉,不可顧此失彼,因小失大,以貽噬臍之悔。

以上就是我在綏靖時期重要建白之一,其實也都不過是技術上的淺見,談不到廟堂嘉謨。然而言之匪艱,行之維艱,國是紛如亂絲,以言「一言興邦」,談何容易!

從我九次外出視察的時間相地點,不難看出綏靖時期戰事的重心,是在津浦、隴海兩線的交叉地帶。津浦、隴海兩線是聯合海陸貫通中國南北東西的兩大動脈,這兩大動脈貫通無阻,其餘各處小有疾患,均不足以成大害。反是,這兩大動脈不能為我掌握,則敵人進退自如,可攻可守,即成為剿共軍事的致命傷。這一點敵人認識得很清楚,所以他們投入這一方面的兵力特別多,如晉冀魯豫野戰軍區的劉伯承所部十餘萬人,新四軍陳毅所部山東野戰軍區十餘萬人,華中軍區約二十萬人,合共不下五十餘萬人,約當全部共軍的一半以上(此就三十五年九、十月聞形勢而言),共黨的企圖如何,實至明顯。我統帥部對於此種情勢,亦早了如指掌,故為爭取此一戰場的勝利,也是唯力是視的。

其次為北平、錦州、熱河三角地帶內之共黨,必須加以殲滅,以穩定華北東北之戰略基礎。如此對東北方面才能進可以攻退可以守。又張家口戰略價值亦鉅,為切斷中俄共之連繫與補給,我亦有加以佔領之必要。惟當時政府中有以為政府是全國人民的政府,不能過於有所偏重,津浦、隴海、平、錦、熱、察固然重要,其他各省又何嘗不重要。山東、蘇北的人民,不應使其陷入共黨的魔掌,其他各地區的人民,又安可聽任他們忍受共黨的蹂躪?因此中央不能把持重點主義,而陷於備多力分,這是剿共軍事失敗的一大關鍵。為此議最力的,就是當時的參謀次長劉為章(斐)。

他的建議不但使軍事陷於被動,而且還造成中央與地方之離間作用。比起共軍「敵情不明不打」、「實力不夠不打」、「地形不良不打」,有種種選擇的自由來,自不免相形見絀。打仗最基本的秘訣,就是「制人不制於人」,也就是今日所說的爭取主動。

我們在主動方面不如敵人,所以在綏靖時期,各戰場上雖亦互有勝負,但在戡亂時期,終於一敗塗地。

三十五年(一九四六)五月,四平街、長春的收復,十月,張垣(張家口)的收復,三十六年(一九四七)三月,延安的收復,都是綏靖時期重大的勝利,惟津浦、隴海兩路,始終未能打通,深入東北之部隊,後方完全失去憑藉,顯示我們綏靖時期的重要企圖,迄未實現。我幾次飛赴鄭徐,雖亦不無一時之功,但對於大局,究屬收效有限。

責任編輯: 東方白   來源:陳誠先生回憶錄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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