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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言:金融創新入選哈佛課程 打臉乎?

從2013年10月~2013年末,大約75家平台出現倒閉、跑路、或者不能提現的情況,涉及總資金在20億左右。這便是第一波暴雷潮。2015年6月,125家P2P相繼暴雷倒下,成為P2P有史以來最猛的一月,此為第二波暴雷潮。尤其是當年12月8日,排名行業第四、曾花1.5億在央視打廣告的e租寶倒下,便將這波雷潮推向了頂峰。

圖為中國大陸P2P平台倒閉後,受害的投資人上街抗議

今年3月,正當平安集團旗下陸金所入選哈佛課程,全球欲複製中國Fintech(金融科技)模式之際,不爭氣的中國互聯網金融卻突然飛出了兩隻黑天鵝。3月23日,作為P2P行業領頭羊的紅嶺創投剛剛宣布清盤;3月27日,才獲得“2019中國消費市場行業影響力品牌”的P2P頭部平台團貸網便自首暴雷。正所謂“沒有道德的金融創新就是耍流氓。”

大家知道,P2P金融又叫P2P信貸,是從英語person-to-person(或peer-to-peer)縮略而來,即個人對個人借貸,又稱點對點網絡借貸。它起源於英國,隨後發展到美國、德國和其他國家。互聯網金融平台被引進到中國後,實現了所謂彎道超車,曾多次以“金融創新”的名義寫進政府工作報告,還以“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重大改革舉措受到官方大力支持和推廣。

英國《經濟學人》今年2月25日報道指出,中國在數字支付領域遙遙領先,佔全球市場規模近一半。中國網絡借貸佔全球市場四分之三。去年,全球前五家最創新的金融科技公司中,中國有四家。甚至中國金融科技企業黑馬代表的螞蟻金服與陸金所,其市場估值已並駕齊驅於瑞士銀行(UBS)的總市值。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過,就在2013年前後,正當P2P變成“互聯網+”創業風口,中國的“互聯網金融”或“金融科技”力壓美國,走向世界之際。中國的P2P行業卻出現了一波接一波的暴雷潮。

從2013年10月~2013年末,大約75家平台出現倒閉、跑路、或者不能提現的情況,涉及總資金在20億左右。這便是第一波暴雷潮。

2015年6月,125家P2P相繼暴雷倒下,成為P2P有史以來最猛的一月,此為第二波暴雷潮。尤其是當年12月8日,排名行業第四、曾花1.5億在央視打廣告的e租寶倒下,便將這波雷潮推向了頂峰。

據媒體報道,e租寶實際控制人丁寧曾從該平台的投資款里拿出5.5億元贈送給二號人物張敏,還向她贈送價值1.3億的新加坡別墅、價值1,200萬的粉鑽戒指、數輛豪車和各種名表等貴重禮物。為了營造擁有雄厚實力的假象,增加投資人的信賴,丁寧要求他的幾十個秘書,必須穿戴LV、GUCCI、CHANEL制服和項鏈。最誇張的時候,是把全國LV店、愛瑪仕店都買空了,然後不夠的再到海外去採購。另外,丁寧的月薪是100萬人民幣,張敏的月薪是50萬人民幣,分別是美國總統的5倍和2.5倍……90多萬投資人的血汗錢就這樣被這幫吸血鬼任意揮霍一空。

不知這樣令人觸目驚心,瞠目結舌的典型案例,是否也可以寫進哈佛大學商學院的教材?好讓世界看看中國特色的“金融創新”都是些什麼貨色?!

2018年的6、7兩個月,自融資、偽造投資標的、非法集資、私設資金池、挪用投資資金、逃廢債務、虛假業績、假慈善、714高炮、55超級高炮、各種陷阱和誘惑,等等等等,翻遍全世界的教科書都找不到的、聞所未聞的金融騙局,都集中在中國P2P行業上演了一遍。“你看重平台給的利息,平台看重你的本金”,這句爛大街的話也被演繹得淋漓盡致。據網貸之家8月底的數據顯示,累計停業及問題平台達到4,811家,佔總比74%。外界估計,涉案金額最高可達萬億,受害者至少有上千萬人。這第三波堪稱驚濤駭浪,也是史上最大的暴雷潮。

伴隨着網貸平台的頻頻爆雷,成千上萬的投資者傾家蕩產、血本無歸,成千上萬的家庭支離破碎,陷入痛苦深淵,從而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金融“難民潮”。一時間,無數P2P受害人蜂擁至杭州、上海、北京、廣州等地集體維權,被大批警察暴力驅趕、毆打,甚至現場噴辣椒水,強行抓捕遣返、關押、刑拘。頓時,杭州變“雷州”、“坑州”;北京和上海也被投友稱之為“詐騙之都”。可見,P2P行業的暴雷已經從過去的星星之火,上升為燎原之勢,並逐步演變為系統性金融風險和重大社會風險事件。也令中共當局膽戰心驚,不知所措。

9月7號清晨,王倩這位31歲浙江單親女子被發現在金華一個景區自縊身亡。她生前在淘寶網上辛辛苦苦賺來的26萬多元投資在7、8月P2P大片暴雷後血本無歸,她和其他受害人一起到杭州和上海維權期間遭遇了暴力維穩,並遭到家鄉警方監控,讓她對生活感到徹底絕望。王倩亡靈尚未過頭七,另一名網貸受害男士又割腕自殺,妻子抱着失血丈夫痛哭,現場慘不忍睹。

更令人氣憤的是,王倩自殺身亡當天印發的《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互聯網法院審理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明確指出,互聯網法院的受理範圍不包括P2P網貸糾紛。這意味着私有財產遭受嚴重損失的投資人尋求法律保護的途徑已被中共堵死。因此,在血本無歸、維權無望的情況下,不少P2P投資受害人走了上絕路。當然,也給中共互聯網金融敲響了喪鐘!

2019年3月,團貸網實控人唐軍投案自首,警方以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立案偵查,從而拉開了第四波暴雷潮的序幕。極具諷刺的是,這位在中國互聯網金融和資本市場叱咤風雲的85後,曾經入選2017年福布斯中國“30位30歲以下精英”榜單;還兼任中國互聯網金融研究院東莞分院院長、四川省商務青年企業家聯合會首屆副會長、東莞市南城區工商業聯合會副會長等職務;並先後獲得“2014中國經濟人物”、“2016年度廣東經濟創新人物”等稱號;還花213萬元拍下史玉柱的“天價午餐”,共捐出5,200萬元善款支持中國少年發展基金與愛佑慈善基金。因此有人說,中國99%的互聯網金融公司都是“皇帝的新衣”。也有人說,P2P本不是魔鬼,是披着袈裟的魔鬼把P2P玩成了“壞孩子”。

眾所周知,美國的P2P比中國玩的早,而且LendingClub是全球第一個上市的美國P2P網貸公司,但為什麼美國的P2P網貸平台卻沒有出現跑路和暴雷潮呢?

因為P2P在美國一問世,就被嚴格監管。在美國,P2P行業有專門的委員會監管,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會對P2P平台註冊登記進行監察,監管非常嚴厲。沒有幾百萬美元登記,是不讓你摸入行業門檻的,所以美國P2P行業基本是有規模的正規大公司在玩。美國P2P行業有兩個原則,一是模式證券化;二是監管機構權威專業。伴隨企業成長過程,一旦發現問題會及時介入干預。正因為有這兩點原則,美國P2P借貸行業才能健康發展。

反觀中國,P2P一開始就是裸奔:無門檻,無規則,無監管。加上中共政府盲目鼓勵和支持,在互聯網高度發達的今天,任何人只要投入幾十萬,就可以包裝出一個P2P平台,“悶聲發大財”。更可怕的是,在社會普遍剛性兌付的背景下,P2P的競爭演變為“比誰大膽”:給出高額的回報率,就能吸引到源源不斷的資金。只要大膽,就可以瞬間崛起,一夜暴富,比起販毒、販賣軍火還來的快,幾百億的跑路平台已經是屢見不鮮。P2P的野蠻生長,致使“劣幣驅逐良幣”,最終成了毫無道德底線的冒險家、詐騙犯、野心家、官商勾結者、走投無路者……各路閑雜人等瘋狂吸金斂財的樂園。

而那些葉公好龍,裝腔作勢,喜歡制定各種應急預案的中共各級官僚部門和利益集團,出了成績時大家都紛紛爭搶功勞,拚命往自己臉上貼金;真正等到問題出現時,又相互推諉,踢皮球,打太極;甚至官商勾結,中飽私囊,不惜充當違規平台背後的保護傘。

就這樣,中國老百姓的錢袋子如韭菜一般,在股市上被割了一茬,接着在P2P又被割一茬,再又在房市上被割一茬。在如此循環往複的財富洗劫運動中,中國的權貴階層真正過上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共產共妻的共產主義生活,而中產階層則被70年來一直舉着鐮刀和斧頭中共,用與時俱進的龐氏騙局洗盡了鉛華,最後只剩下一堆紙上財富。

也許要不了多久,哈佛大學就會重新修改和編寫他們的教科書。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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