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動態 > 正文

顏丹:大陸教育又生「公退民進」之怪象

北京一所小學的保安人員在學生放學離開後關閉學校大門。

最近有陸媒報導,大陸教育界又生怪像,即為“公退民進”。儘管“從招生數量上看,公立仍然佔據絕對優勢”,但“近年來民辦中小學招生人數佔比快速上升”。比如“從2010年到2017年,民辦小學招生……增幅超過39%;民辦初中招生……增幅超過51%”。

對此,有教育專家認為原因有二:其一、“經濟條件好的家庭追求更優質的教育資源”。這話反映出,公立名校在“教育資源”上未必就更佔優勢。尤其是那些依附着某知名高校而存的附中、附小,它們的“光環”顯然不僅是所謂的好老師、好教材,而是學生不出意外,就可直升入著名大學的先機。這其中的關鍵更在於,誰能獲得入學資格,並不是按照經濟條件來劃分的。

儘管“就近入學”政策也能惠及知名高校子弟以外的普通家庭孩子,但前提必須是其父母的戶口、房產必須不偏不倚的落在“就近”的轄區之內。在北京、上海這兩個知名高校最雲集的城市,戶口與房產這兩大件又豈是非本地戶籍家庭所能輕易擁有的?正是由於戶籍的限制,教育專家得出的第二點原因,即“外出務工人員把孩子從農村薄弱公立學校轉到縣城或打工地上民辦學校”才顯得名副其實。

也就是說,農民出身的務工人員花錢讓孩子上民辦學校,實乃不得已而為之。他們求的並非是教育質量,而是受教育的機會。在陌生的城市貢獻一己之力,卻無法讓自己的孩子在這裡享受免費的公立教育,這到底是農民工的恥辱,還是搞戶籍特權的政府本該汗顏的?更何況,這些孩子根本就上不起什麼“民辦名校”,而只能去打工子弟學校。

然而,這類為“底層”而存在的學校其實並不多。話說,本身就在搞特權的政府又何曾俯下身,為“底層”服務過?一旦沒有創收,中共當局隨時都會以“非法”之名將其取締。

這個一切向錢看的政府,在教育宗旨上不是為國家培養人才,而是將教育產業化,把學習當作賺錢的企業。它在搞“教育特權”、“教育世襲”的同時,更是咬定“教育產業化”不放鬆。“民辦名校”的風生水起,不過就是政府將飽受詬病的培訓機構整合後的產物。從某家長所說的“與其上公立還得另外花錢學奧數,還不如努力上民辦省心省力”的話中就可見得。

從成本上來說,上公立名校,得買戶口、住房、報培訓班。這筆費用若在北、上、廣,怎麼都得超過去民辦名校一次性繳納的費用,還不用找關係、跑斷腿,何樂而不為?更重要的是,“在公立學校啥也學不着”,還得被洗腦、灌輸被扭曲了價值觀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真心為孩子好的父母必然知道該如何選擇。如今的“公退民進”恰恰反映出,中國父母們在用腳給公立教育投票。

此前,中共官媒還高調炫耀,“我國教育經費總支出一直處於上漲狀態。從2004年起,教育經費總支出開始以每年千億元的增長速度逐年向前發展”。我們不禁要問,連續每年增加千億教育支出,十幾年下來,全國教育形勢居然出現“公退民進”,“公立學校質量不斷下滑”的結果?國家越撥款,教育越糟糕,資源越緊張,孩子們上學越難?是教育官員們把錢中飽私囊了,還是財政下撥之後,“好鋼沒用在用在刀刃上”?中共教育腐敗,這都有可能。

教育財政撥款,是全國人的納稅錢,被各級官員瓜分不足為怪;不僅如此,他們為了撈錢,開闢新的斂財渠道,即“教育培訓”。掌管着國家教育大計的官員們心思不在“教育”上,熱衷於搞“教培”,實在令人唏噓。為此,教育界人士還公開呼籲,“辦好公立教育是政府的責任底線”。但問題是,坐擁權勢的教育官員都成了“奸商”,要跟他們講“責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英語、奧數輔導班、各類培訓班火爆,足以讓人質疑公立教育的質量。由於忌憚三分,中共還得讓其換上“皇帝的新衣”,掛上“學校”的招牌,給它“教育”的名分。既然公立教育已名存實亡,老師自然就不會好好當老師,而去賺外快了。孩子們要想獲得良好的教育,也得投胎生在條件好的家庭,才能花大價錢去民辦名校。

如今中國的公立教育如同殭屍一般,附着在這片曾以教育征服天下的土地上。深受儒家道統教化的中國人,走出國門即被奉為上賓;朝代更迭無數,也依然引得萬國來朝。公立教育之所以成了“殭屍”,就是因為它服務於中共,為破壞中華傳統文化、摧毀人類道德、毀滅人類而助紂為虐。相比之下,儒家的仁、義、禮、智、信傳統教育中“天、道、神、佛、命、緣”的內涵,卻能讓人修身重德、回歸天性、充滿神性。

歸根結底一句話,中共不倒,毒根不除,“公退民進”之各種怪象會層出不窮。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動態熱門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