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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拂:老川的柔情小金永遠不懂

糧荒備忘錄,讓我看得心驚膽戰,那些讀過的、聽過的有關大饑荒的悲慘故事一一浮現,而我惟願那一切不會重現,但我又知道如果河內會談結不出老川殷切盼望的果實,這一切又都會成為現實。

"老川的握手大法,曾經讓安倍臉紅,讓特魯多加意提防,讓馬克龍運起了內功,可謂是江湖一大奇功。但甫見唇槍舌戰不撩不相識的小金,老川的握手卻展現出別樣的溫柔。兩隻右手深情相握之際,平素大大咧咧的老川,居然細心地注意到了小金竭力掩藏的緊張不安,伸出左手,異常溫存地輕拍對方厚實的肩。小金在老川的撫慰下不由嫣然。好一個浪漫滿屋的開端。"

這是去年我的川金首會評論文《喧囂的川金峰會,空洞的聯合聲明》中的一段。倏然間,地球繞太陽又公轉了四分之三圈,戲台由獅城搬到了越南,但老川的溫柔依舊不變,溫柔到讓河內的春天羞紅了臉。

"越南的蓬勃發展世上少有。如果北韓棄核,很快就會像越南一樣。擺在我的好基友小金面前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牛掰可能、偉大機遇。一切很快就為我們揭曉-太有意思了。"在河內的第一個清晨,老川睜開眼第一條推就獻給了小金。推文既有老川一貫的躊躇滿志,更有老川罕見的循循善誘與溫情鼓舞。

唉,向來快意恩仇、睥睨群雄的老川,敢情全部的溫柔都留給了小金。唉,就像一位痴情的男子,選擇了世上最合適的地點、最溫柔的求婚方式,只為了讓她說yes。老川把所有的柔情都選在河內釋放,也只為了讓小金說yes。

他要讓小金親眼看看今天的越南,他要讓小金明白越南的今天就是北韓的明天,他要把可能和機遇呈現在小金面前,讓他選擇浪子回頭金不換,從此棄核求發展,讓朝民吃上期盼已久的肉湯加米飯,讓東亞人不再在核威脅下惴惴不安。這是一位74歲的老人對世界的承諾、對和平的期待、對人道的守望,為了這一切,他不惜千山萬水、一會再會,為了這一切,他不惜低下從不肯低的頭、拿出少有的溫柔。

"人類千萬年的歷史,最為珍貴的不是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師經典,也不是政客們天花亂墜的演講,而是實現了對統X者的馴服,實現了把他們關進籠子里的夢想。因為只有馴服了他們,把他們關起來,才不會害人。我現在就是站在籠子里向你們講話。"小布殊就職演說中的這段話將美國総統的籠中謙卑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老川為世界和平奮戰越南之際,他的大後方正在四處起火。國會眾院通過動議宣布廢除老川的國急狀態令,而他的私人律師科恩又將在國會作證,指控老川違反競選灋。這一切都是老川身為籠中人的無奈。

老川為毛要跨越千山萬水向小金展現柔情萬種?無非是身為籠中人的責任在身。為了不辜負身後的民眾,為了不辜負美利堅的光榮,他的身段還可以放得更低。

然而,笑起來依舊靦腆得像大男孩的最牛八零後,真的能弄懂老川和他身後的文明世界對自己的一腔柔情、萬種期盼嗎?

還記得去年的初夏,一場喧囂的川金會盡染獅城的繁華。但繁華喧囂過後,世界得到的是一紙空洞的聯合聲明。聲明過後,小金雖然低調了許多,但坊間關於其繼續核試的傳聞一直不斷,且有根有據。

而當獅城的初夏換成了河內的初春,小金的派頭卻比從前更大。逶迤萬里的綠皮車、一溜小跑的大內侍衛,小金的派頭叫地球第一大國的総統慚愧。

在小金十足的派頭背後,是另一場向朝民襲來的糧食危機。北韓官方向聯X國遞交的一份備忘錄中說,他們今年的糧食缺口達到了140萬噸,因此已經被迫將國民糧食配給量減少了一半。上一次,他們鬧糧荒,是1994年至98年間。那四年里,一共餓死了兩百多萬人。活下來的人,除了少數出身好的幸運兒,多數是靠吃草根、樹葉、玉米秸稈等等充饑撐下來的。

"世界上最好吃的

三個月前我弟弟說

世界上最好吃的

是熱乎乎的玉米

兩個月前我弟弟說

世界上最好吃的

是用火烤熟的蝗蟲

一個月前我弟弟說

世界上最好吃的

是昨天夜裡吃的夢

如果弟弟活到現在

活到這個月,他會說

世界上最好吃的是什麼"

這是脫北詩人張進成的泣血詩作之一,這是一首世上最悲哀的詩,但卻毫不誇張地反映了那四年大饑荒的現實。

因此,這次的糧荒備忘錄,讓我看得心驚膽戰,那些讀過的、聽過的有關大饑荒的悲慘故事一一浮現,而我惟願那一切不會重現,但我又知道如果河內會談結不出老川殷切盼望的果實,這一切又都會成為現實。

朝民的命運和東亞的和平,都在此一會,可我對這幕大戲的前景卻並不樂觀。正如我從前所說,為什麼好人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到真經,而敗類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因為讓敗類放下屠刀,遠比好人穿越八十一難要難。

橫行的綠皮車和恭順的大內侍衛,都是最響亮的權力宣言,都傳達着對權力的深刻眷戀。這個最牛八零後想要世界成為他的舞台,想要金家千秋萬代,對糧荒的可怕、朝民的命運,他並不比他爹生前更在意,在他看來,一切不過是一場生意、一場權力的遊戲。而核威懾就是他在這場權力遊戲中唯一的籌碼,所以他又哪裡會真捨得丟棄這唯一的籌碼?

最牛的八零後是一人在籠外、萬眾在籠中,而最拼的四零後是一人在籠中、萬眾在籠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此。夏蟲不可語冰,對牛不可彈琴,老川的柔情萬種,小金恐怕永遠不懂,因為他聽得懂的語言只有一種……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Hongfu拂曉的光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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