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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叫板蔣介石卻被中共害死的國學大師

就係這樣一個敢於與蔣介石對抗的人物,在中共執掌政權後的五十年代中後期的「反右」運動中,卻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自毀聲譽地詆毀自己、批判自己。劉文典不僅向自己先前的舊識、學生、同仁低頭,而且向整個社會低頭,並承認了嗰啲「與女藝人周旋」及「一肚子黃色東西」等莫須有罪狀。

國學大師劉文典(網絡圖片)

與中共統治下鮮有大師不同,民國時期湧現了一批學貫中西的大師,按照啲描述民國時期的書籍所言,他們係一批有“骨氣”而又“好玩”、“有趣”且學問深厚之人。他們有時如孩童般天真,而且對於世事,亦常有驚世駭俗的作為。而他們可以如此隨性而行正係得益於民國政府的寬容。

彼時,無論係北洋軍閥政府,還係蔣介石治下的南京、重慶國民政府,對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人格、知識和信仰都保持了一定的尊敬。而知識分子對待政府則係:你不對的時候我批評你,你對的時候,我就支持你。毫無疑問,能夠形成這種相互信任關係的根本原因還係在於民國政府的誠意。

然而,中共建政後採取的殺伐政策,不僅使留在大陸的民國大師們一個個慘遭迫害,甚至慘死,而且也徹底使知識分子的脊樑彎曲。1949年後中國大陸再無大師出現也係必然,因為出現大師的土壤已被完完全全地破壞。本系列講述的就係幾位民國大師慘遭中共迫害的經歷,本篇講的係民國著名的國學大師劉文典。

現今知道劉文典先生的人並不多,但在民國時期,他可係位響噹噹的人物,名聲不亞於章太炎、劉師培、胡適、陳寅恪等,係被國民政府視為“國寶”的國學大師。他學識淵博,精通老子、莊子,而且恃才傲物。不僅看不起沈從文、聞一多等靠弄文學發家的教授,而且還敢當面辱罵蔣介石。更為特別的係,他嗜好抽大煙,而且最終也因此被西南聯大開出。許多有關他的小故事在民國流傳一時。

恃才傲物

出世在安徽的劉文典,曾就讀於蕪湖安徽公學,曾赴日留學,據講精通英、德、日、意等語言。1927年任安徽大學法學院院長兼預科主任,但行校長之職。後被聘為北大教授,又在清華任教十年,之後在西南聯大及雲南大學教授十餘載。

劉文典上課時,天南地北都可以聊,而且常常係不拘常規,隨意而為。一次在西南聯大上課時,他剛講了半小時課,就突然宣布提前下課,改在下星期三晚七點半繼續上課。原來那天係皇曆五月十五,他要在月光下講《月賦》。試想一下,當時的授課係怎樣的一番情景啊!

1939年,劉文典出版了《莊子補正》10卷,陳寅恪為此書作序。他曾口出狂言講:“在中國真正懂得《莊子》的,就係有兩個人。一個係莊周,還有一個就係劉文典。”

恃才傲物的劉文典,還十分看不起沈從文。他曾講:“沈從文算咩教授!陳寅恪才係真正的教授,他該拿四百塊錢,我該拿四十塊錢,而沈從文只該拿四塊錢!”“沈從文係我的學生。他都要做教授,我豈唔係要做太上教授了嗎?”

一次日機轟炸西南聯大,警報聲中,沈從文與劉文典擦肩而過,劉文典對他講:“我跑係為了保存國粹,學生跑係為了保留下一代的希望,可係該死的,你幹嘛跑啊?”

當面叫板蔣介石

1928年蔣介石當選國民政府主席後,來到安徽大學視察。劉文典拒絕召集學生讓蔣介石訓話。

後來,劉文典見蔣介石時,劉稱其為“先生”而不稱“主席”,蔣很係不滿。劉文典則指著蔣介石講:“你就係軍閥!”蔣介石十分生氣,當場打了他兩個耳光,劉文典也不甘示弱,當眾飛起一腳踢在蔣介石的肚子上。蔣遂將他當場羈押,講要槍斃。後來多虧蔡元培、陳立夫等人講情,被關了七天的劉文典才被釋放。這個故事當時流傳甚廣。

與陳寅恪的友誼

劉文典係在1929年到清華大學任教的,當時陳係中文、歷史兩系的教授。同年12月,陳寅恪與劉文典二人在學術期刊《清華中國文學會月刊》上共同發表文章而相識。此後二人因在清華大學共同參與了“驅吳運動”,共同指導了多位清華大學中國文學部的研究生,並同為《清華學報》擔任編委而結下了友誼。

1937年七七事變後,劉文典和陳寅恪先後一起被清華大學派往長沙、蒙自、昆明執教,二人相互扶持,繼續保持着友誼。

國學大師陳寅恪。(網絡圖片)

1941年,日寇攻陷香港,陳寅恪困滯於此,一時下落不明。對此,劉文典極為關注與關心。他曾在授課中講:“陳先生如遭不幸,中國在五十年內,不可能再有這種人才。”

1943年,劉文典因受人誣衊被西南聯大解聘,聽聞此事,在廣西桂林的陳寅恪非常擔憂。陳寅恪遂致函雲南大學校長熊慶來、文史系主任姜亮夫,推薦劉文典前往執教,半年後,劉文典返昆明。從1944年起,劉文典被雲南大學文史系聘為教授。此後,他執教於此,直至1958年去世。

低頭認罪

然而,就係這樣一個敢於與蔣介石對抗的人物,在中共執掌政權後的五十年代中後期的“反右”運動中,卻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自毀聲譽地詆毀自己、批判自己。劉文典不僅向自己先前的舊識、學生、同仁低頭,而且向整個社會低頭,並承認了嗰啲“與女藝人周旋”及“一肚子黃色東西”等莫須有罪狀。

即便這樣,他依然沒有得到社會和“熱血先進青年們”的寬大處理,依然被當作頑固派學術權威一批再批,最終因患肺癌而至突發腦溢血不治而亡。

這位連蔣介石都敢罵的教授,終究沒有扛過中共燃起的時代烈火。不知他在彌留之際係否意識到,當年正係因為有了蔣介石的寬容,才成就了自己的恃才傲物;而他所選擇的“新社會”,給予他的惟有殘忍和毀滅。雖然後來的時代再一次向大師俯首,但以其性情,真嘅能見容於中共政權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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