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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揭秘】國學大師暴屍荒野 經濟學者骨肉相仇 老照片

——文革的微揭秘之二十六

顧準直到1974年生命的最後一刻,還盼着跟他的孩子們和好。但即使他在病重期間數次託人帶信,孩子們卻始終不肯見父親,因為「要跟着黨和毛主席走,絕不能跟着顧准走」、來看父親「不合適」。如此人倫悲劇,用顧准自己的話來說,「是整個時代使然」。文革時,章太炎墓被紅衛兵夷平,遺體曝於荒野,一口楠木棺材被劫走。71年,周建人路經章墓,老淚縱橫久久佇立後說:我相信,我們的民族是一定會好起來的!

*方流芳:1970年,張春橋把復旦大學看成“新生反革命分子”滲透的大本營,監控了200多名師生的書信、日記長達一年之久,“從胡守鈞小集團人員的六十多件密信、日記中摘編”出“胡守鈞小集團的有關材料”,編者按如此評說那些年僅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是新生的反革命”,“他們用孫行者鑽進肚皮去的戰術,混進了群眾組織”,他們“再過二、三十年就是反革命老將了”。///吳銘弔詭的是,後來張春橋被定性為“反革命”。

曹禺二十三歲即寫成處女作《雷雨》。1933年,22歲的曹禺在清華大學上四年級時,完成了處女作多幕話劇《雷雨》,在談到寫作意圖時他說,《雷雨》是在“沒有太陽的日子裏的產物”。《雷雨》一上演,一舉成名。文革期間,曹禺被扣上了“反動權威、反革命文人”的帽子,慘遭迫害。曹禺的女兒萬方曾回憶稱:“六幾年,紅衛兵可以隨時衝到家裡,隨時把他抓走。我父親曾經跟我母親說,你能不能想個辦法,你把我弄死。然後我媽媽說,那你能不能先把我弄死。在我心裏啊,我就想到他們那種極深的絕望。”“作為搞創作的人,如果沒有一顆自由的心靈,怎麼寫東西呢?這是曹禺晚年苦悶的原因。這也是那一代人的悲劇。”

*鄧相超:在臨刑前夜,遇羅克跟死囚牢里的難友們“舉辦”了一次特殊的“晚會”,各自在單人牢房裡,唱起了自己喜愛的歌,有合唱也有獨唱,唱了整整一夜,互道珍重,說了許多勉勵的話。1970年3月5日,遇羅克在北京工人體育場被宣判死刑,並立即執行,年僅27歲。

章太炎,國學大師,魯迅劉文典周作人等人之師。抗戰時日軍欲強開其墓索寶。一軍官得悉,喝退士兵並祭奠,立下一柱書:章太炎之墓。此後日軍再無騷擾。文革時,墓被紅衛兵夷平,遺體曝於荒野,一口楠木棺材被劫走。71年,周建人路經章墓,老淚縱橫久久佇立後說:我相信,我們的民族是一定會好起來的!

*nytchinese:顧準直到1974年生命的最後一刻,還盼着跟他的孩子們和好。但即使他在病重期間數次託人帶信,孩子們卻始終不肯見父親,因為“要跟着黨和毛主席走,絕不能跟着顧准走”、來看父親“不合適”。如此人倫悲劇,用顧准自己的話來說,“是整個時代使然”。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阿波羅網東方白編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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