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勝利:「雙剛性」中國房地產再火十年?
十數年的中國房地產實踐、事實證明:通過抑制需求市場來控制房價,根源難以奏效。尤其是用控制房地產開發商資金來源的做法,雖然在短期內能抑制霎那土地價格,但中長期看此舉減少了住房供給數量,加劇了房價循環性上漲的壓力。還有新近中國推出的城鎮化的強化、加速推廣,也是這一輪中國新一輪房地產業只能馬不停蹄的繼續上漲的重要成因,9月中國房地產價格的普遍上漲至高,就是這種大環境的必然所致:據中國國家統計局10月22日公佈的9月份全國70個大中城市住宅銷售價格的變動情況。數據顯示幾乎所有城市的房價都在連續上漲,「京、滬、穗、深」新建商品房價格的同比漲幅還超過了兩成,這在歷史上還是少有的首次出現。與上月相比70個大中城市新建商品住宅價格上漲的城市有65個,下降的只有溫州、桂林2個,持平的有海口、九江、唐山3個。其中北京、上海、廣州、深圳4個一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價格與上月相比平均上漲1.4%,天津等31個二線城市平均上漲0.7%,唐山等35個三線城市平均上漲0.6%。中國房地產又到歷史性上漲的一個關口。
從2003年到2012年的十年間,中共中央9次常務會議專題研究房地產市場調控,國務院出台了43個房地產宏觀調控政策,而房價卻上漲10數倍,致使國策、總理信心都打水漂,幾乎成一紙空文,出了「國八條」、「國六條」、「國四條」、「國十條」、「新國八條」,再到最新出爐的「國五條」及其細則……但是,10年來非市場經濟的調控打壓,反而使房價一路更走高,中國全國城鎮平均房價從每平米2381元上漲到5791元,漲幅大約在143%左右。而大城市,上海漲幅達500%、北京為漲幅365%,廣州漲幅則是261%,可謂越調越漲、正無窮期……
中國目前是否要採取措施應對不斷飆升的房價?房價上漲如此引人關注,一個原因在於中共政府從2010年初起就陸續採取措施給房地產市場降溫。具體包括提高首付比例,限購二套房以及建設數百萬套保障性住房。中共政府十幾年來一直沒有停止任何調控措施,但新一屆領導人自3月上任以來,沒有針對房地產市場推出任何重大政策,而且基本上沒有就房價上漲做出任何舉措。這令房地產市場蠢蠢欲動,之前擔心政府政策可能導致房價下跌的潛在購房者又殺回市場。另外,中國今年外資流入規模巨大。今年第三季度,中國外匯儲備增長1630億美元,為2011年以來最大季度增量。由於股市萎靡不振,另一個唯一能夠吸引人的資本市場就是樓市,投機購房行為,一直以來都相當活躍。
從「京七條」看,新一輪房地產調控借鑑了這些教訓,把重點轉向了增加供給。
新一輪房地產調控的又是一個絕無僅有的「中國特色」,是關注地區間差異,發揮地方政府這雙手的作用。過去十多年的每一次房地產調控,都是國務院或國家建設部出台政策,然後由各地制定細則一統制。而中國新一輪調控主要由地方政府唱主角,以地方政府各自為政來各個擊破。最先出台政策的城市是深圳,北京次之,估計上海、廣州等幾個房價上漲較快的城市也會有相應動作,而大多數二、三線城市則預期不會有新政出台。但隨着中國新城鎮化的加速、廣深和推進,地方政府也難以各個擊破房地產價格的上漲局面。
不部署全國一統的房地產調控政策,是由當前樓市形勢決定的。儘管從統計數據看,房價仍呈現全國普漲的大勢,但北京、上海、廣州等一線城市的上漲速度和幅度明顯高於其他城市。截至三季度末,「北上廣深」的新建商品住宅漲幅價格同比都超過了20%,而大多數二、三線城市的新建商品住宅價格的同比漲幅大多為10%左右。從全國銷售情勢來看,「北上廣深」出現了「日光盤」,而不少三、四線城市的住宅出現了滯銷。可見,中國地區間的差異決定了出台全國統一的調控政策已無必要。
如果中國房地產出現天方夜譚——房價果真開始降溫,那麼政府採取措施的壓力無疑也會減輕。但又深度分析認為,中共政府也想避免採取任何可能扼殺經濟復甦的措施,中國經濟復甦從今年7月開始,現在已然又乏力了。然而,如果房價繼續上漲,中共政府可能會採取更多措施防範泡沫風險,並平息公眾憤怒。除了加強現有調控措施之外,中共政府可能還會承諾加緊建設保障性住房。呼聲最高的改革是在全國範圍內開徵物業稅,有分析認為,這將降低人們持有空置房的意願,從而會擴大供應,抑制房價。中國已小範圍地實行物業稅試點已經上路,並表示正研究在全國開徵物業稅。
儘管此次調控借鑑了中國過往強力干預的經驗,但講遏制中國房價普漲卻依然有待鑑別、末了如溫家寶總理那樣無奈的在最高價時到站離去:(一)是、中國貨幣擴張依然是前所未有的供應過快,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美國政府左右的,不是中共政府能夠主宰的。只要美國量化寬鬆貨幣政策持續,中國貨幣快速擴張的勢頭就難以收手、結束,房價當然就難以控制;(二)是、中國不合理的土地出讓制度,也為中國房價上漲與土地財政有源頭直接、推波助瀾的關係。現行的土地出讓制度規定農村集體所有制的土地不能進入市場,致中國的房地產和土地供應相當很局限,只有地方政府才有資格出讓土地後。此項不合理制度導致地方政府成為土地的超級壟斷者,土地價格一定是易漲難跌,沒有下行的市場空間,中國房價當然就是水漲船高了;(三)是、中國房地產市場累積了十數年剛性需求的趨勢,再加上中國新一輪城鎮化加速、人口加劇堆積暴增的再次剛性需求,「雙剛性」將中國房地產業再次推攀向一個從未有過的價格高峰——這就是市場無窮的根諦力量。
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2013年城市藍皮書》分析研究論定:到2020年中國城鎮化率料達60%左右,而據此估算結果表明,在未來近十年時間,中國需要由農村農業轉移到城鎮化人口總數量達到3—3.9億,也就是說中國城鎮化、在近八年這個周期內要再「雙剛性」增加近4億人口,這幾乎是再平添、增加一個美國或歐盟總人口、再多1億人的負載總量?這也是全球各國、中國城鎮歷史上人口暴增的絕無僅有、更是對中國房地產一個歷史空前、前不見古人的盤古開天。
未來7年,解決這3-3.9億「城鎮化」人口的住房、就業、教育、醫療等等成「習李新政」的舉世難題,各級政府必須面對。
據中國官方2010年一份報告說,當時中國的住房自有率接近90%,而世界平均水平為63%,美國為65%。報告還指出15%的中國人擁有不止一處房產。這就是說:2013年的中國房地產業依然在製造歷史上的瘋狂膨脹,且依然在演繹全球房地產的登峰造極……否極泰來是大自然永遠的遊戲規則,中國房地產真要擺脫這種規則而建樹全球另類的「中國特色」?
10月30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會上發表講話稱:「要千方百計增加住房供應;增加住房用地供應總量;適當加大財政性資金對保障性住房建設投入力度;倡導符合國情的住房消費模式」。這是在中國房地產連續暴漲11年後、進入第12年的交替之際,中國最頂層第一領導人發出的最強烈聲音,其中「千方百計」的兩個「增加」若真能得以實現,那麼中國房地產連續上漲的「居高不下」將得以回落,但全國20%保障房怎樣平衡、「符合國情的住房消費模式」、中國城鎮化近4億入城鎮又怎樣不暴漲?
值得特別歷史唯一、世紀借鑑的是:全球第一次金融海嘯於2008年9月15日全面爆發,而之前是美國房裏美、房地美次貸危機的延綿一年多,就是囿「兩房」地產一舉引爆了全球第一次金融海嘯,中國要從歷史、經濟、金融高度來審視房地產災難的前車之鑑。
失去生態大環境的中國房地產業,就與中國北方的空氣顆粒物污染一樣5000年來從未有過的舉世艱難、難以根源治理,根源悖論全球的市場經濟地位國家,更無法與各國房地產業接軌、兼容、擁有人類大自然的生生不息的生存法則。就象中國的母親河——築成下游黃河大壩河南段懸河一樣,總有一天要釀成潰堤的結果,築的越高,泛濫越烈,禍害越深,災難越重……
中國的房地產業所謂的繁榮,已經成為將財富集中在地方政府手中的最有力的工具。問題在於,房主們大多不知道他們坐擁的房產根本不值房子的報價。所以他們遠遠不像自己認為的那麼富有。中國現在不可能確切知道房地產泡沫何時破滅,但是它總會有破滅的這一天,或許五年後、十年後來到中國的人會幸運地發現房價比現在低了30%、60%……但這不是與房地產有關的唯一悲劇。隨着房地產開發熱潮、城鎮化的泛濫加深,越來越多的高樓替代了村莊和社區,人們卻因此變得越來越疏遠陌生,很多人沒有工作。今後十年,這些城鎮化住宅項目、無所事事的人們將成為犯罪和貧困滋生的根基溫床——中國的人文文化被徹底摧毀顛覆,人們價值觀體系被一統與人類隔離、另類……就象五千年自古沒有過的霧霾顆粒物一樣,會經常光顧、伴隨中國北方而長期無法治理揮去……因為這是改變了人類大自然生生不息的大環境。
每一年的新年開元、春節前後都是「中國特色」所有綜合物價的年度最高端時期,那麼中國房地產業又將怎樣度過這個年關、新年到來之際的新高峰季節呢?
美國實施QE超寬鬆貨幣政策五年多、但現仍然充滿着無窮的變數,中國土地出讓制度變革同樣充滿無法繞過的最大變數——土地的根源就是公有制、私有制並行的舉世道路(產權明晰,不管是東西方什麼制度都要維護的人類原理),古今中外概莫能例外,但64年今天的中國把土地產權源頭給顛覆了。這就是中國改革開放35年未解決、房地產價格十數年一路飆升再升、一個台階又一個台階的攀高峰變數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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