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講人性本善,荀子講人性本惡,查實不用爭拗,人性兩面都有。人心正反兩面,遇事自然反躬自問,一 面善念要制衡、監督另一面邪惡欲望,內心便有一番掙扎過程,儒家叫自省,最後行善抑或作惡,不過自省的結果。只是人人犯錯,便人人自說問心無愧,光靠個人 自省,最終不過自欺欺人。
法治聰明,便將這種個體的自省過程,轉化於群體社會,建立議會制度,讓當權者有權力行政,便有責任制衡,運用權力如果出現問題,不叫當權者自己問自己,換做他人質詢,即是不用問心,只求問責,畢竟有無克己復禮不過自己說,是否奉公守法才是公論。
「權力使人腐化」,權力愈大,欲望也愈大,有權有勢者更容易藉權謀私;要讓當權者不腐化,便需要有議會監督、媒體監督、社會監督,作用便如同防腐劑,以避免當權者腐敗。當權者把監督說成內耗,於社會而言,不過妄想逃避責任,於個人而言,不過反映毫無自省之心。
行 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的架構,如果真有當權者所謂的內耗,說的不過自嘆無法一權獨大,而是分權而治,分權制衡,有人專門為反對而反對,行政上自然耗時 費日,造成政策空轉。可如今當權者濫權謀私,連平素為贊成而贊成的人都看不過眼,這可談不上甚麼內耗,應該說是清理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