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廣州媒體曾報道一22歲妙齡外來女工在下班途中失蹤,5天後在失蹤地點驚現幾塊無頭碎屍。

失蹤女孩的照片。(本報記者 楊曦 攝)
發現屍體碎塊的草叢。
1月16日下午,在警方看護下,十餘名工作人員在草叢裏搜尋線索。
同一地點,五天前一女孩坐上一輛摩托車後沒有再回;五天後,1月15日夜晚7時許,那裏驚現幾塊無頭碎屍。這個令人發怵的地方位於廣州市白雲區龍歸東平路口。女孩家屬心急如焚,而警方的調查正在步步推進。
路邊草叢驚現碎屍
前晚7時,摩托仔阿龍(化名)忙活一天未及上廁所,急匆匆在東平路口找了一處草叢。這一突發狀況讓他在草叢裏發現了幾個黑色膠袋,「我跑出幾米遠專門找了一根樹枝過去挑開膠袋」,阿龍聞到了腐爛的味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找來同在路邊停靠的搭客仔,打開了手機,微弱的亮光里,他看到了發白的幾塊不明物質,同時他也看到了乾涸的血跡。
「屍體!」這是阿龍的第一反應,儘管不是很確定,同伴還是撥打了報警電話。近十輛警車隨後到來,這塊是非之地瞬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法醫在草叢裏進進出出。
(記者何劍輝)1月9日晚上7時,在廣州白雲區東平村工作的呂傳菊下班後沿東平北路方向步行。離家還有1公里時,呂傳菊上了一輛陌生的摩托車還是往家的方向奔去。這是呂傳菊在監控錄像中留下的最後一刻模糊影像,之後的7天,她消失了。及至昨晚記者發稿為止,呂傳菊尚無任何消息,事件警方仍在調查中。
上摩托後不知去向
昨日,呂傳梅致電信息時報說,她的妹妹呂傳菊自1月9日晚上起,已經有7天無法和她取得聯繫,工廠和住所都沒有她的蹤影。接到電話後,信息時報記者於昨日下午前往東平村內,在呂傳梅帶領下,去到呂傳菊原先工作的工廠。據呂傳菊的室友小棠回憶,1月9日晚上6時許,工廠下班後呂傳菊和往常一般回到工廠的休息間洗澡。小棠說,「傳菊洗澡過後,和我說了再見就自己離開了,在此之前沒有看出任何異狀。當天她穿了黃色外套,牛仔褲和運動鞋,感覺就和她平常要回家一樣」。
據呂傳梅介紹,事後她曾看過呂傳菊回家必經路段的監控錄像。1月9日晚上7時15分,在廣從路和東平北路交界處,呂傳菊仍是一人往家的方向步行。約在7時20分,一路段的監控錄像顯示,呂傳菊在行人路行走的過程中,坐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摩托車。呂傳梅說,「由於天色黑,錄像十分模糊,開摩托車的人和車牌號碼都無法辨認。從錄像上推測,菊妹可能是接到電話,有人讓她去某個地方」。
呂傳菊上車之後,摩托車沿着東平北路往東平村內走。從接着的各個路段的監控錄像里看到的,只有無法辨認的影像了。1月10日上午,呂傳菊遲遲沒有回工廠上班,而且手機一直關機,工友們開始擔心。呂傳菊的工友說,「多方聯繫上她的姐姐呂傳梅、男朋友劉才勝後發現仍沒消息後,我們就覺得出事了,趕緊報警」。呂傳梅說:「事發後我從湖南趕回廣東,可是報警7天後,警方還沒有調查出妹妹的下落。」
失蹤與追求者有關?
據介紹,呂傳菊是湖北人,今年22歲,身高155厘米,在廣州工作4到5年。
呂傳梅說,「菊妹很少與陌生人交往,比較有主見,不可能隨便跟陌生人走」。根據呂傳梅推測,本次呂傳菊的失蹤,有可能與她的一名追求者有關。呂傳梅說,「從去年10月份起,一名原和菊妹在同一家工廠工作的黃某曾多次正面追求菊妹。哪怕黃某離開工廠後也曾多次聯繫菊妹,菊妹也曾正面拒絕他的追求」。
記者曾前往呂傳菊居住的出租屋調查,鄰居告訴記者,呂傳菊失蹤當天沒有回過家,在失蹤前幾天,曾有一名青年男子站在呂傳菊家門近4小時。
鄰居說,「那個男的從晚上9時許就開始敲門,一直到凌晨1時許還在敲。當時在家裏的呂傳菊並沒有開門」。根據鄰居對當晚那名男子的描述,呂傳菊的朋友推測是黃某。
呂傳梅說,「14日曾將黃某約出問話,但他否認找過或打過電話給菊妹。我們發現黃某雙手有多道像指甲劃傷的痕跡,問他傷的來由時,他卻輕蔑地說『在外面混,受點傷肯定有』。黃某離開後,就一直無法聯繫上了」。
昨晚記者接通黃某電話,多次問黃某最後一次與呂傳菊見面是在什麼時候,但黃某卻一直不正面回答,只是多次說「我很煩」。最後黃某說,「我很煩,你問其他人吧。這幾天很多人打我電話找呂傳菊,但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聯繫她了。我也沒有深夜在呂傳菊門口敲門4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