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市民購買甩棍電棒辣椒水
市民俞先生近日買了新車,除了裝備衛星導航儀、
記者採訪發現,跟俞先生有同樣想法的年輕人不少,尤其是有車一族,許多人在車內配備甩棍、電棒、辣椒水等
昨天下午,記者經人指點來到虬江路一家出售各類
這些甩棍裝在簡陋的膠袋內,袋子上沒有任何中文說明和生產廠家介紹。甩棍直徑約2厘米,長約15厘米,形似收音機天線,可以從中抽出數截,變成長約1米的鋼棍。這名男子告訴記者,還有進口貨,但價格較貴,需要預訂。記者詢問甩棍效果如何,男子笑道:「曾經有人把扒手打死了,用的就是甩棍。很多開車的人都買來防身,打斷骨頭沒問題。」
記者發現,此類甩棍在網上也可輕易買到。在某
記者發現,一些網絡論壇將甩棍歸入「武器」一類,在一些「甩棍」討論區,有網友大談如何改裝甩棍加強殺傷力,如在甩棍頂部加裝「狼牙棒」,還有些網友吹噓自己使用甩棍讓對方「見血」的經歷。
採訪中,不少市民對甩棍、
稿件來源:解放網—解放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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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製販槍支緣何屢禁不止? 公安部官員析原因
中新網6月13日電6月13日上午10時,中國公安部召開新聞發佈會,通報公安部部署開展集中整治爆炸物品、槍支彈藥、管制刀具專項行動有關情況。
就目前非法製販槍支都有什麼動向,現在非法製販槍支屢禁不止都有什麼原因等問題,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副局長徐滬回答稱,青海化隆和貴州松桃地區非法製販槍支活動由來已久,當地的群眾法律意識淡薄,生活比較貧困,利用製販槍支來謀生。徐滬說,「原因我剛才也講了,因為當地群眾的生活非常困難,一年的收入也就在幾百塊錢,私自製販槍支可以買到1500—3000元,對當地群眾有一定的刺激,所以一些犯罪分子就鋌而走險非法製販槍支。」
徐滬還指出,最近幾年的發展動向,由於國家槍支管理比較嚴格,我剛才說到了,從正規渠道難以獲得槍支,非法製販槍支有一定的市場,槍支製造的技術也有所改進,特別是近兩年來從合法企業流出了制式的槍支零器件,落入了這些製販槍支的人手中,使槍支的製造質量有很大提高,殺傷力比較大。
徐滬表示,針對這種情況,公安部連續組織青海化隆地區、貴州松桃地區打擊非法製販槍支的活動,去年組織了「利劍」行動,在青海省打掉了非法製販槍支的窩點。在這次專項整治中,我們仍然把它作為重點進行集中整治。(據中國網文字直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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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邊遠貧困縣形成「造槍村」 販制大量黑槍
2006-05-30 13:57:41 來源: 瞭望新聞周刊 網友評論 112 條
核心提示:非法自制、仿製制式武器已成為「黑槍」的重要來源。地處
貧困與槍患之間並無必然的聯繫,卻成為某些邊遠貧困縣形成「造槍村」無法迴避的重要原因。要根除製販槍支這一黑色產業鏈條,必須在司法嚴打之外,從根本上尋求適宜當地縣情的產業發展模式和扶貧路徑。
2002年3月28日,貴州省松桃縣牛郎派出所門前,當地警方展示他們剛剛繳獲的一支仿「**」式手槍,這樣的一支槍在當地售1500元左右。 來源:南方周末
地處貴州偏遠山區的松桃苗族自治縣,是國家扶貧開發
從上個世紀90年代初開始,貴州松桃縣政府就一直加強緝槍嚴打 工作,近年來還抽調了大批幹部組成黨建扶貧工作隊深入「造槍村」,但未能治本。當地基層幹部認為,要根除「槍患」必須針對這一特貧地區的情況,採取社會救助、產業扶貧、基礎設施建設和資金支持等綜合舉措,從根本上解決當地的脫貧問題。
邊窮地區形成製販槍黑三角
據了解,由於是苗族聚居地,松桃縣歷史上就有造火藥槍的傳統。加之地處偏僻、資源匱乏、土地貧瘠,缺乏適宜的致富門路,從上個世紀80年代起,當地部分貧困村民便開始以造槍販槍牟利。一支槍成本很低,約為100元,而賣出去卻高達兩三千元,甚至四五千元。現在當地的造槍技術不斷精進,能仿造出精巧的64式、54式手槍,甚至連發八發子彈的槍,成為其他地方黑惡勢力的重要購槍來源。
隨着1993年以後打擊力度的加大,黑槍的市場價格不斷上揚,平均上漲了500元左右,幾經倒手後甚至能達到上萬元。一些犯罪分子為了高額利潤不惜頂風作案,非法製販槍支現象不但沒有根除,還出現網絡化、隱秘化和組織化的新態勢。
由於地處湖南、重慶、貴州三省市交界,為謀求暴利、逃避打擊,製販槍支不法分子不斷在臨近地區尋找新的造槍窩點,與公安機關展開「游擊戰」,哪邊打擊力度大就躲到另一邊,形成了製販槍支「黑三角」。不法分子的行動也越來越詭秘,開始出現「訂單式」製販,即平時按兵不動,一旦有人聯繫購槍就到秘密的山洞、地窖里連夜趕造,並在短時間內售出,加大了公安機關偵察和打擊的難度。
網絡化是目前該地製販槍支出現的新情況。公安機關從破獲的案件分析,非法製販槍支分工愈來愈細,其上下線比較固定,基本形成單線聯繫的形式,作案成員造、收、運分工明確具體,專業化趨勢逐漸凸顯。
為了逃避打擊,製販槍支不法人員逐漸形成反偵控的組織化形式。根據偵查破案發現,除極少數基層村幹部、在校學生、國家幹部和個體商人外,多數涉槍犯罪人員仍是農民。
黑色經濟伴生於深度貧困
松桃縣太平鄉是6個非法製販槍支最突出的鄉鎮之一,記者在難以錯車、泥濘不堪的簡易公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鄉里最早形成的一個「造槍村」。一路走來,路旁的懸崖不時在滾落巨大的石塊。
村支書吳邦正介紹,該村自然條件極差,1439人僅有500畝田和200多畝地,人均不到半畝。村里95%的房子為木房,大多數為五六十年前蓋的老房子,有的甚至上百年。吳邦正說:「去年村里人均收入只有400多元,有的村民連糧食都不夠吃。有的村民生病拖了幾十年也沒敢到大醫院就診,只能找些止疼藥吃着。」
近年來,村裏有6個人因為製販槍支被判刑。而據介紹,這6戶人家都是村里最窮的。因制槍被判刑十幾年的村民羅強(此為化名)一家三兄弟十五六口人全擠在一個十平米左右的破房子裏,屋內只能人挨人地睡,床位不夠,還在本來堆柴草的木閣頂上放了三張床。羅強一家分的田和林都比較少,平時燒柴都是靠到鄰居家的林里去砍。他製販槍支一年也就能賺五六千元,主要用於買糧食維持全家生活。2001年,羅強被抓捕判刑,最小的孩子生病後因無錢醫治而死亡。隨後,老婆離家出走,丟下兩個孩子沒人管,只能靠親朋好友救濟勉強度日。同年被抓捕的罪犯羅剛(此為化名)的情況也類似,全家6口人只能和他兄弟家其他人住一間房子,被抓後4個孩子都靠70多歲的爺爺照顧。
吳邦永被認為是這個村裏的富戶。他說:「因為養了四頭豬,兩個孩子也在外打工,我們家算是村里最富的,但現在住的6間房子也都是30多年前蓋的。」
《瞭望新聞周刊》調研的另一個「造槍村」的基本情況是,人均土地只有0.8畝地,人均年產糧食只有400多斤,年純收入不到700元,不通公路,信息閉塞,從鄉鎮到村里走路要四個多小時。
松桃縣扶貧辦介紹,當地也沒有其他資源,風調雨順就有糧食吃,天旱澇災就沒有吃的。有的村民家裏窮得連凳子都沒有,去了都沒坐的,很多人連普通話都不會說。村里大部分的房子都是用竹蔑和着牛糞、泥巴蓋的。
其他「造槍村」情況也大體相似。槍患比較突出的2001年,該縣貧困人口7.22萬,低收入人口13.27萬,佔總人口比重很大。15個涉及製販槍支的村都是貧困村,生產生活條件十分惡劣。「一方水土養不活一方人」,某種程度上成為這一帶村民鋌而走險不可忽視的一個原因。
緝槍與扶貧必須結合
一些公安幹警告訴記者:我們常常是邊抓嫌犯邊流淚,他們犯法必須要抓,但看到他們家徒四壁的貧困,又真的讓人心酸。
不久前因涉嫌販槍被逮捕的龍久(此為化名)滿臉愁容地向記者列舉了家裏的幾大難:一是吃糧難,家裏6口人只有2畝多地,一年只能打兩三千斤糧食,不夠吃就向別家借。村里最窮的人一年只能吃三個月白面;二是上學難,32歲的龍久有4個小孩,最大11歲,最小1歲,兩個上學的孩子每年學費要一千元,經常為湊學費四處借錢,現在還欠信用社一萬多元;三是發展副業難,只有小學三年級文化的他出去打工沒人要,在家養豬不懂飼養技術,餵豬每次餵到七八十斤就死了。
49歲的徐發(此為化名)因販槍被關押在看守所里已經半年。他全家4口人共一畝三分田,每年只能打1500斤穀子,根本不夠吃,老婆和15歲的大孩子到廣東打工,但由於沒有技術,低廉的工資除去開銷後每年也落不下多少余錢。徐發紅着眼眶告訴記者:「被抓後家裏無人照看,13歲的孩子可能因為沒錢而輟學。」
貴州省一位長期研究貧困問題的專家認為,松桃製販槍支久打不絕的深刻原因,就是在松桃這樣交通不便、信息閉塞、農民文化程度低、自然條件惡劣的極困地區,無論產業扶貧還是外出打工等實踐證明行之有效的脫貧方式都難以發揮作用,這些貧困農民難以在上述扶貧方式之中找到其產業位置。
從1993年,貴州省、銅仁地區以及松桃縣各級公安機關就開始廣泛布網,嚴打「黑槍」。並把相關鄉鎮主要領導列為第一責任人。據統計,僅2004年1月至2005年11月,全區共偵破涉槍案件85起,抓獲犯罪嫌疑人230人,端掉造槍窩點15個,繳獲各類槍支210餘支、收繳槍支零部件3217件、造槍工具4866件(台)。
總結十餘年來大力治理槍患但難以根絕的種種經驗和教訓,銅仁地委和松桃縣委深刻認識到應該把帶領當地群眾脫貧致富與緝槍工作結合起來,制訂了「緝槍」與「扶貧」雙管齊下的工作方針。
銅仁地委從2002年開始,連續三年選調幹部在松桃槍患嚴重的11個村派出黨建扶貧工作隊,每個村少則投入了二三十萬元,多的投入了50多萬元,改善基礎設施條件,修路、引水、搞培訓,發展種養,目前這11個村通了簡易的公路,基礎設施有了一定的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