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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紀實面世 最後戀情被隱瞞一年多

 

紐約客》、《名利場》雜誌前主編蒂娜·布朗新書《戴妃紀事》6月首次在美國出版

  ●《名利場》獨家刊登精彩章節

  離婚之後,戴安娜過上了全新的生活,也迎來了她的新愛情。巴基斯坦心臟外科醫生哈斯納德·汗成了她身邊的新男人。對於這段新戀情,戴安娜向媒體隱瞞了18個月之久。但是,正如蒂娜·布朗在她的新書《戴妃紀事》中所寫,戴安娜的超級明星地位、她的感情傷疤,使這個她想與之結婚的男人離開了她,並最終導致她去了巴黎,掉進了致命的漩渦。

   「媽媽,別擔心,我會把這些稱號還給您。」

  1996年7月15日,在薩默塞特宮一號宮一間簡陋的小屋裏,僅僅用了3分鐘,一段世紀童話婚姻就宣告結束。威爾斯王子殿下和威爾斯王妃殿下都不在場。他們的編號是第31號。這裏距離聖保羅大教堂還不到1英里,多年前,也是7月里的一天(1981年7月29日),王子殿下就是站在聖保羅大教堂里,等待着他那美麗又羞澀的20歲小新娘緩緩到來。

  


  1988年2月,戴安娜王妃訪問泰國期間,穿上傳統服飾。

  


  1981年7月29日,查爾斯和戴安娜結婚。

  


  1985年4月,戴安娜王妃在肯辛頓宮與威廉、哈里王子

  


  1985年,戴安娜王妃在白宮與影星約翰·屈伏塔共舞。這些照片在戴妃生前很少曝光。

  離婚判決結果一直對外保密,這主要是應戴安娜的要求。據後來公開的離婚協議,查爾斯要一次性付給戴安娜1700萬英鎊,並負擔她每年40萬英鎊的私人辦公室開銷。同時,戴安娜依然保留威爾斯公主的稱號,但卻失去了「殿下」的稱號。對於戴安娜來說,她的兒子威廉王子的反應是最令她欣慰的。當他知道母親與父親離婚並失去稱號之後,他對她說:「媽媽,別擔心,當我成為國王時,我會把這些稱號還給您。」

  戴安娜還保留了她在肯辛頓宮的住處以及辦公室。同時,她依然被允許保留她的公共角色。儘管如此,她還是受到一定的限制——如果她並非以私人身份出國旅行的話,那麼,她就必須通過外交部及女王殿下的簽字許可。

   離開查爾斯的生活

   在溫暖的夏日午後,她穿着內衣內褲到花園裏,隨身帶着書和CD。

  剛剛離婚後的一段時間裏,戴安娜過得並不比之前快活。不僅「殿下」的稱號被剝奪了,她在肯辛頓宮中的辦公室規模也不得不縮小。同時,她還必須裁減她的清潔工、廚師及化妝師的人數。保羅·布勒爾成了她的管家,替她打理生活中的各種瑣碎事,包括是她的私人理財師、得力助手、司機、搬送工。他被戴安娜稱為「唯一一名可信任的人」。布勒爾後來在他的回憶錄《往事悠悠:回憶戴安娜》一書中說:「你可以看得出戴安娜是多麼努力地把她的婚姻生活忘掉,她把一套威爾斯王子殿下的瓷器放進一個大垃圾袋裏,然後用錘子把瓷器砸得粉碎。」當時,她還曾對布勒爾說:「在我們還能花錢時,儘可能地花掉他的每一分錢!」

  離婚後的戴安娜只有在出席公共活動時才有警察保護。她最喜歡的保鏢是科林·德布特。德布特知道,為戴安娜工作,他將來基本上就沒機會為威爾斯王子殿下服務了,但是他對戴安娜有了一種特別的好感。「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當她在時,她會不停地和我們說話,我想她是非常享受她的生活的。」德布特說,戴安娜坐車時總喜歡坐在前排,這與其他王室成員非常不同,比如已故的瑪格麗特公主,她會直呼他的姓,眼睛不會移開報紙,當她想叫德布特打開收音機的時候,就會像狗一樣大叫道:「沒有廣播!」

  「有時開車我會看倒後鏡,然後我會跟戴安娜說:『殿下,我不是在盯着您的大腿呀。』每次她聽完後都會哈哈大笑。」因為媒體都熟知戴安娜的司機們長得什麼樣,所以為了甩掉他們,德布特有時候會戴面具偽裝一下自己。「在她死前不久的一天,她想外出做一做髮型,我用我自己的舊豐田車去接她。我戴着一頂大帽子和一副大墨鏡。當她走出來看到我時,她驚訝地問我怎麼這副打扮。我說我是想打扮得讓別人認不出來。她笑了,說:『也許你讓人注意到的可能性降低了,但你讓我更加引人注目。』」

  據布勒爾回憶,每逢周二晚上,戴安娜就會在她的書房裏,準備一封封充滿真情話語的感謝信,這時,她還會收聽電台播出的鋼琴節目。她最喜歡聽拉赫馬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奏鳴曲》。莫琳·斯蒂文斯是戴安娜辦公室的一名職員,她同時也是一名受過訓練的鋼琴演奏者,有時,莫琳會為戴安娜開一場「小型演奏會」。戴安娜會一邊聽着莫琳的演奏,一邊給她的好友莉茲·提爾貝麗斯(已故《時尚芭莎》編輯)寫信:「親愛的莉茲,對於能夠與你並肩我感到非常榮幸和驕傲。你的愛心讓我感動,我會永遠支持你。」有時,戴安娜還會致電《每日郵報》的里查德·凱伊,向他諮詢一些信件的措辭問題。

  在溫暖的夏日午後,戴安娜有時會突然「消失」,穿着內衣、內褲,戴着太陽眼鏡,跑到用圍牆圈起來的花園裏,還帶着一袋子書和CD碟。到了周末,當威廉和哈里在家的時候,布勒爾會看到她穿着平滑的棉布裙子,騎着自行車,孩子們踩着踏板車跟在後面,母子玩得很瘋狂,很開心。1997年7月1日,戴安娜度過她的36歲生日,這一天,她收到了90束鮮花,哈里王子還召集了他的一班同學,在電話里為戴安娜唱「生日快樂歌」。

  戴安娜還有了一名意料之外的同盟,那便是她的繼母。1993年,戴安娜最終與繼母達成了和平相處狀態。在經歷了與
查爾斯千瘡百孔的婚姻傷害後,戴安娜從另外一個角度重新審視自己的這個老敵人。最終她意識到,她的繼母和她一樣深愛着她的父親。於是,她把繼母邀請到肯辛頓宮中,她們進行了催人淚下的談話,兩人終於和解。繼母甚至在她和查爾斯鬧得很僵的時候向她提過一些建議,她不贊同戴安娜與查爾斯離婚,原因是為了孩子們。兩人離婚後她還對戴安娜說,無論是她還是戴安娜的生母,她們都做到了與前夫保持良好的關係。

   王室慈善拍賣

   她討厭看到掛滿金屬飾物的衣服,她討厭成為王妃夫人。

  就如她的生活一般,戴安娜的時尚流行作風也隨着她的離婚而漸漸轉向。「透過非英國的敏感性來折射英國的風格。」這是《時尚》雜誌編輯弗格· 鮑爾斯給戴安娜下的結論。她開始越穿越性感,而這種穿着在她還是王室成員時是不被允許的。著名設計師亞科斯·阿扎古利說:「她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她知道自己有一雙美腿。離婚後,她希望把這些展示出來。」在威尼斯,戴安娜穿着他所設計的大紅珠狀束腰外衣,配稱一條短的緊身窄裙,看上去性感極了。即使是穿得不正式,但戴安娜看起來也可以是最好看的。她最滿意的一套打扮是參加前蒂梵尼總裁羅莎·蒙克托的宴會時所穿的:一條砂洗牛仔褲、一件白色T恤、一件裁剪得體的海軍藍運動夾克,還有——赤腳!她是那麼地引人關注和讚嘆,《名利場》引用了秘魯裔攝影師馬里奧·特斯蒂諾拍到戴安娜照片後所說的話:現代時尚女性 ——活潑、充滿活力、迷人。

  把戴安娜介紹給特斯蒂諾認識的前時尚編輯梅里迪思·埃瑟靈頓第一次在肯辛頓宮見到戴安娜時,她就驚嘆不已,因為戴安娜與普通、傳統意義上的王妃竟然如此不同。「她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電』女郎,不施粉黛,但卻展示了最真實的英國玫瑰膚色;她的頭髮不再像是一頂堅硬的鋼盔,而是自然地向後梳,就像風中的
蒲公英一樣。」在離婚一周年的時候,戴安娜的照片出現在《名利場》的封面上。

  戴安娜非常厭惡她當王妃時的古板服飾。她把自己的衣櫃都清空了,確切地說,她想把過去都清空掉。她討厭看到掛滿金屬飾物的衣服,討厭成為王妃夫人,成為溫莎公爵夫人,她把那些衣服統統都裝進衣袋裏,用防腐劑保存着。

  威廉王子一次不經意的建議,讓她動了把自己以前的晚裝拿到紐約拍賣會上的念頭,戴安娜喜歡這個建議:把拍賣資金捐給慈善事業,這也是她告別昨日並開啟屬於自己全新生活的一個標誌。這立刻成了戴安娜精神上一個閃光的新姿態。況且在此之前,還從未出現過王室用品拍賣的活動,王室中的女人包括女王,一般都會小心翼翼地處理她們用過的服飾,通常會送到倫敦一家專門的商店中進行銷售。

  埃斯林頓被拍賣行指派去協助戴安娜進行這次活動,挑選及排好目錄花了她們1個月的時間,因為戴安娜需要一一重新體會這些衣服所留給她的情感。「拿出來!拿出來!」她會突然指着某件衣服大喊,或者說「不!我不能放棄這一件」!其中一件墨水藍的天鵝絨長裙令戴安娜非常不舍,因為這是她在白宮與著名影星約翰·屈伏塔共舞時所穿的。但最終她還是捐出了這條裙子,因為她知道這條裙子肯定可以賣個高價。也確實如此,這條裙子後來在拍賣會上售出了當時的最高價格。

   「今晚,讓我們大家放縱一下吧!」

  1994年6月29日晚,查爾斯在接受著名記者喬納森·丁布爾比的採訪中,承認了自己的婚外情。而那時,戴安娜正在肯辛頓宮中籌劃着參加《名利場》的周年慶典。那一晚,戴安娜穿得非常性感:一件黑色露肩裝。那件衣服的設計師斯坦波利安後來回憶說,戴安娜那天不想穿純潔的白色,因為她已經厭倦了白色。那天,她還塗了鮮紅色的指甲油,在那之前她從未如此出格過。戴安娜當時說:「今晚,讓我們大家放縱一下吧!」

  第二天,性感的戴安娜的照片紛紛上了報紙的頭條,把查爾斯承認婚外情的爆炸性新聞都給擠了下去。

  令人吃驚的是,離婚一年後,戴安娜與查爾斯的關係反倒有所好轉。這得部分歸功於曾經擔任查爾斯最信任私人助理的馬克·博蘭德。博蘭德人很精明,有着市場工作背景,還曾在媒體投訴中心工作過4年時間。他生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中,而非長期位於王宮的泡沫中。他一上任就致力於緩和查爾斯和戴安娜之間的關係,他認為緩和他們的關係有利於重新塑造查爾斯的公眾形象。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求查爾斯把當年陪同他一起經歷過這場婚姻大戰的工作人員辭退。

  汗醫生

   「我的天吶,他太帥了!」

  無論之前發生過多少不開心的事,至少在與查爾斯鬧僵到離婚的那段時間——戴安娜遇到汗醫生之後,她開始快活起來。她需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一段快樂的愛情。1995年的秋天,她終於愛上了一名值得她愛的男人。他未婚,並且也愛她,他就是35歲的巴基斯坦心臟外科醫生哈斯納德·汗。她稱呼他為「
唯一」。

  1995年的一天,戴安娜來到布洛姆普頓皇家醫院看望一位朋友約瑟夫,汗恰好是約瑟夫的主治醫生。他是巴基斯坦裔,當時是布洛姆普頓皇家醫院的心臟科醫生。當身穿白大褂的汗醫生來到約瑟夫的病房時,戴安娜正好也在。當時,汗醫生全神貫注於約瑟夫的病情,幾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戴安娜。這讓一向是別人注目焦點的戴安娜馬上對他着迷起來:「我的天哪,他太帥了!」在汗離開病房後,戴安娜一直對友人這樣說着。在接下來的17天裏,為了見到汗醫生,戴安娜每天都去探望約瑟夫。從那以後,她甚至開始努力學習心臟科知識,每周六晚準時收看一部關於醫院的肥皂劇《傷亡》。她的衣櫥里還放滿了巴基斯坦婦女的服飾,公寓裏則瀰漫着爐香。

  戴安娜頻繁出入布洛姆普頓皇家醫院,在小病房裏與汗醫生見面。有一次,她問他自己能否在一旁觀看他做手術的過程。汗說:「每個具備足夠勇氣的人都可以這樣做。」當時,慈善團體安排天空電視台拍攝汗醫生為7歲大的非洲男孩動手術的場景,為了提高收視率,他們邀請戴安娜一起上鏡,戴安娜欣喜地答應了。在此後播出的節目裏,人們吃驚地發現,戴安娜那雙藍色的大眼睛一直緊緊地追隨着一個白色的身影。1995年11月底,有記者拍攝到戴安娜午夜出現在醫院中的照片,那時,她到那裏去正是與汗醫生約會。得知這件事後,戴安娜專程登門去找這家報社的王室新聞專員古德曼。她對古德曼說,她到醫院是去探望一些生命即將結束的重症病人。「我每周會去三次,我會與他們聊天,我想盡力幫助他們。他們需要幫助。」戴安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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