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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爆 紅四方面軍在四川殺民眾百萬

——《共產黨毀滅人類暴政錄》之中共竊政前殺人篇(6)

赤化全川(網絡圖片)

趁火打劫紅四方面軍成立川陝省蘇維埃政府

1932年秋,紅四方面軍以張國燾為首的總部率10師、11師、12師、73師和少共國際團共約2萬餘人,突過京漢鐵路開始西征。此時,四川空前規模的“二劉之戰”正開打,軍閥們無暇北顧,紅四方面軍翻過秦嶺,越過冰雪封山的巴山險道,進入川北地區。

1932年12月25日,紅四方面軍佔領通江縣城,1933年1月23日佔領巴中縣城。1933年2月17日,在通江縣城召開了川陝省第一次工農兵代表大會,成立了川陝省蘇維埃政府。建立起了一個東起城口,西抵嘉陵江,南到營山、渠縣,北至陝南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第二個大區域”。

1933年8月24日發出的《中共川陝省委宣傳部對新發展赤區的宣傳大綱》,這個綱領里這樣一些口號:“擁護無產階級的祖國——蘇聯!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爭取全世界無產階級專政!”

第十條里有一句“打倒日本和一切帝國主義”,但是必須先“消滅賣國賊劉湘”,“進一步消滅四川整個國民黨反動統治,赤化全川,消滅五次‘圍剿’,爭取蘇維埃中國!”

建立蘇維埃政權(網絡圖片)

對於敵對階級,川陝蘇區從上到下都使用“發財人”這個非常模糊而不好界定的名詞,卻對“發財人”有相當明確的政策規定——消滅;不管他們財物來源是否正當合法,不管他們是“善良的”還是“惡霸的”。

川陝省出版的《川北窮人》在一篇題為“新的局面與新的任務”的報導中說,中共川陝省第二次黨代會召開,黨的“任務非常簡單,要乘勝消滅田頌堯、蔣介石和許多發財人”,完全沒有提到日本侵略者。

紅軍洗劫川北難民為患

紅軍來了,川北會有什麼變化?

1933年11月,紅軍退走以後,安撫委員會調查組和記者進入川北,做了一些實地調查,《商務日報》《新蜀報》和《四川月報》等報都有報導,現摘錄幾段。

《商務日報》1933年11月27日題為“破壞屠殺遠勝闖獻慘傷心目罄竹難書”的報導說,“三縣(通南巴)之文物典章經濟器用,均已破碎靡遺,人民生機,喪失盡凈,此其現象,近與東省之倭寇,遠比明季之獻賊,無或殊異”。

通江,“查通江縣城,總計戶口二千三四百家僅有數十家完整,未遭殺害,余無倖免,查赤匪屠殺人民,無論富紳非富紳,及文學有德之士,均用非刑處死”。

“約計城鄉內外不分男女老幼以至年不滿歲之孩子,其被慘殺者,二千餘人,加入各鄉間及由鄉拉入城內慘殺者,綜在一萬六千以上”。

“最可惡者,赤匪殺人藝術多種,分大殺小殺,大殺如切瓜,小殺如殺豬鴨,大殺在白晝,小殺在夜間,又有用火燒死,冷冰死,辣子面對(兌)水入鼻孔內灌死,又用石頭木棒亂擊死者,其埋人亦男女各別,故掘出之屍,男者滿坑皆男,女者全是女屍,尤慘者是每女屍下體皆被刀傷”。

巴中,“桑園計十餘坑,共殺四五百人,清江渡女學堂側及渠之周圍,大小凡數十坑,共約殺千餘人”。

據《四川月報》第五卷第五期記載,全縣已發現的屍窖據各方記載,通謂在五百窖以上,合計被殺人口在十二萬以上,至城區戶口全家絕口者一千八百餘戶,家主見殺者五千餘戶,花叢埡即有四十九坑之多。恩陽河方面,附近數十里中,亦殺三萬餘人,文治寨上,且有萬人坑甚巨。

南江,在第一次被紅軍佔領時,“約計全縣被殺在二千人以上,但城內,僅二十餘人,城內收支所文廟街河壩北城後大堂考棚等處,均埋有屍堆,此皆顯著而易於發覺者”。

營山,記者寫道,“共匪佔據營城時,將無辜之男女老幼,黑殺約五百餘人,活埋約三百餘人,均埋入萬人土坑中”。

“其中死屍,有手無足有足無耳者,有身為兩段者,有缺左右耳者,有左右手無指者,有身無肺腑者,男女陰具不全者,有挖眼睛者,有拔舌者,……有一婦人懷孕約六七月是用標子由胸腹刺死的,小孩子亦同時突出”。

“又東門外,亦有萬人坑一處,一二三四五坑中,所埋的人,為數不下一千人”。

宣漢,“在城內及附廓者各官署公所俱有屍坑,至少數十具,多者數百具,約二十餘處,人口損失在一萬左右。學校操場內,發現深坑一所,內有女屍百具,皆著女學生服”。

到1934年11月,《四川月報》報導,全川在這次兵災中死亡人口為111萬之巨。

紅軍對川北的洗劫造成了大量的難民,這些難民湧向重慶等地,救濟隊總隊長鄧少琴12月給盧作孚的信中彙報說“難民百萬”。

半個世紀以後,四川大學歷史系的師生們到川北革命根據地收集史料,一些老人仍然記得一些血腥的事件,與當時的報導大致相符。

“紅色恐怖”是人們逃亡的主要原因,川北的老人們至今記得,這個逃亡叫做“跑紅”。

南江縣難民李正興向記者講述,陰曆五月初,紅軍來時,因為栽秧未畢,未及逃出,到五月初五日,紅軍再來,“見人便殺,逢物即毀,火焚房舍,發掘墳塋,強將全家拉至平溪壩,鎖吊四十餘天,三天毒打一頓,同鎖押一處者,計男婦老幼百餘人,一日親見謝姓等婦女,被看守之匪侮辱備至,及後,匪之村蘇主席,反使令將謝姓等婦女之乳割去,肢體砍斷,二晝夜之久,始絕氣而死。”

南部,據難民講,“最近赤匪殺人,更加兇殘……匪區各鄉村中,俱設有鄉村蘇維埃,同政治部,那政治部好像是鬼門關,若有不慎犯事者即捕將部考訊,凡到政治部者,十有九死,多不生還,至殺人情形,多系活刮,或用火燒,嚎啕震天,稍有良心人道者,皆不忍視忍聞,該匪等反以為嬉戲娛樂,殘酷極矣,鄉無辜遭此慘死者,已數百人”。

紅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紅四方面軍在川北實行武裝割據,和當時政府軍之間的戰爭,比以前川軍之間打仗爭奪地盤更為慘烈,戰線更廣,時間也更長。軍隊在一地反覆爭奪,不分戰場與非戰場,軍隊行動前實行堅壁清野,帶不走的物資也不能留給敵對方,甚至燒毀糧食物資和房屋。

紅軍所到之處民生凋敝

1932年秋,紅四方面軍撤出鄂豫皖,千里躍進川北建立川陝根據地時,就是認為“這是一塊天然的養兵、用兵之地……土地肥沃,一年四季長東西,山裡的飛禽走獸不少,解決部隊的吃穿問題,比較好辦”。

蘇區的開支實在太大。兩年間,原本民生凋敝生產力低下的川北地區保障了十萬紅軍及赤衛隊的供給,還有蘇維埃政府龐大的費用,“省蘇維埃政府常有2,000餘人在食堂吃飯,各級縣蘇維埃政府也有300餘人,區級數十人,鄉級也有10餘人”。

張國燾回憶,川北地區“耕作受着戰爭的妨礙,田地不是雜草叢生,就是荒廢了。居民的糧食和其他積蓄,一部分被紅軍消耗掉了,另一部分則為敵人所糟蹋”。“川北蘇區的領土,也是一片荒涼景象”,“疾疫流行”,張國燾認為“川北是擠掉了汁的檸檬”,已不宜長期駐守,“川北地區經過戰爭的蹂躪,糧食及其他用品均感不足,到了明年青黃不接的時候,可能發生饑荒,如果紅軍死守在這裡,不僅不能為人民解決糧食問題,恐將與民爭食”

據記載,當時川北流失勞動力達60%,田地荒蕪達70%。

根據四川大學經濟系教授彭通湖等研究,當時蘇區“物資匱乏,經濟凋敝,甚至已到了‘民窮財盡’的地步,這是紅軍第四方面軍被迫撤出川陝革命根據地的經濟方面的原因”。

四川軍閥們混戰時,川北還是個好地方,紅軍來才兩年,川北就變成了是擠掉了汁的檸檬,是誰把川北的財物榨乾,不就是中共嗎!

大撤退前的大焚燒

紅軍在退走前,除運走不少牲畜,糧食和貨財,也有大片房屋被燒成廢墟。1933年12月16日,王陵基部進攻,紅軍從綏定撤退向鳳凰山時,“四門放火,烈焰衝天”,有三百餘家房屋被燒。

紅軍撤出川陝根據地時,張國燾命令三個團在後面掩護撤退,以“堅壁清野”為名,把沿途老百姓的房屋全部燒掉。

紅軍戰士們手持火把,不忍動手,因地上滿滿跪着無數哭號哀求的婦女老幼,苦求紅軍不要放火。

“燒!快燒呀!還楞著幹什麼?!是想留給敵人嗎?”隨着長官一聲聲的催促,火光四起,伴隨着老百姓的哀號。

一場通天大火噴吐着火舌,舔著大巴山,在熊熊地燃燒着,火焰呼嘯著貪婪地吞食著草舍、竹林,又漫過青石板小路,朝着人口密集的鄉場、鎮子撲去。千佛岩到威州這一百七十餘里的民房全都被燒光了。

大撤退時,除了搞堅壁清野燒掉老百姓的房子,還集中殺了一大批人。

由於張國燾在中共內部權斗中失利而出走,成了中共的反面人物,才有可能讓人們部分了解中共殺戮根據地(蘇區)百姓的真相,其實在其他根據地(蘇區)也一樣,若有區別,就是殺人的多少和程度上的差別,但根本就不讓人們去觸及。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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