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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剝削帳」土改:無法無天的痞子運動(圖)
2026-08-05

土改美其名曰算地主的剝削帳,分地主的浮財。圖為土改鬥地主。(網絡圖片)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我的故鄉成都也和全大陸一樣,被捲入了共產黨所謂土地改革(簡稱土改)的運動中。這個所謂的運動說白了,就是以革命或改革的名義,對別人(地主、富農)合法的私有財產,公開進行搶劫。而且不僅搶別人的農田...

張菁:毛澤東秘書被手下當場槍斃
2026-07-17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從黃的頭部射入,從下頜穿出,黃隨即癱在椅子上,之後滑到地上。槍聲過後,所有人都立即匍匐在地,這名刺客向其他領導位置又開了一槍,最後飲彈身亡。黃祖炎在送醫的途中死亡。刺客名叫王聚民,34歲,山東人,1940年參軍,1941年入黨,他向黃祖炎開槍是因為黃是當天參會的最高領導,殺黃的原因是他的家人在土改中被定為惡霸地主,被批鬥,家產被分。

軍餉哪裏來?毛澤東讓200多萬地主人頭落地(組圖)
2026-07-09

殺地主,沒有任何標準。每個村子都要殺,不殺是不行的,上面的政策規定:「戶戶(地主家)冒煙,村村見紅」。假設那個村子裏沒有人夠資格評上地主,就將富農提升為地主;假設連富農都沒有,就「矮子裏面拔將軍」,把某位倒霉的富裕中農提上去……總之,至少要殺一個,殺一儆百嘛! 當年殺地主是用槍頂着後腦杓,從背後斜着向上開槍。一聲槍響,天靈蓋便被打飛了,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髓,撒滿一地……血腥、殘忍、恐怖,目睹者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慄,甚至嚇得好幾個夜晚從惡夢裏尖叫着醒來,掩面而泣……殺多了,嚇怕了,反抗者都縮頭了,新生的紅色政權便鞏固了。

吳洪森:未愈的創傷一直疼痛
2026-07-04

經由重複暴力鍛造的防禦機制,它既保護生存,又窒息開放對話。 傷疤塑造了當代中國社會的雙重性格。一方面是驚人的韌性與實用主義:從紅衛兵狂熱到對「思考個體」的轉向,從意識形態迷狂,轉向務實求存。 家庭內背叛與公共羞辱,瓦解了傳統人際關係,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蕩然無存。表面和諧掩蓋內在疏離。 饑荒的「選擇性倖存」,深深砍掉了同理心;歷次政治運動使得犬儒心態理所當然,正義已經成了消失的詞彙,替代的是「極端下什麼都可」的潛意識。 今日社會對「穩定」的極致優先,正是這一人格的當代投射:它既是創傷後適應,也是對歷史重演的病態預防。 最深刻的傷疤在於道德。

野夫:地主之殤——土改與毀家紀事(圖)
2026-06-14

自殺這一古老的維護尊嚴的死法,在「新中國」向來被視為一種更大的罪過,喚作畏罪和抵抗。他的屍體被拖到他捐建的義學的場垻里示眾,而且還脫走了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這種羞辱死亡和屍體的作法,是在恐嚇每一個族親和鄉人。祖父的暴屍儀式維持了幾天,宋幹部自己也覺得無聊時,決定命令永階伯的兒媳,將我祖父扔到村邊的天坑中去。

我的七大爺和二鬼(圖)
2026-06-03

我在村里插隊時,有兩個要好的夥計,一老一小,他倆一個村相互認識,但基本沒有交集,和我都是單線聯繫。正是這兩個人在那個年月,讓我知道了,那個年月的人情世故和人性的混沌與亮色。七大爺在大隊的豬場養豬。每日除了吃口飯,就長在豬場,從早到晚。我和他的交集,是那會兒我給大隊放種羊,種羊的圈...

紅色恐怖中共發動內戰的一大發明:望蔣杆(圖)
2026-05-29

1948年後,殘酷的望蔣杆雖然被糾偏不搞了,但是有多少人摔死在望蔣杆下?誰應該對此負責任?卻沒有做任何交代。中共為了支持戰爭,血腥土改政策繼續進行,在廣大共占區,隨着新政權的建立,立即開展了對富人的清算、鬥爭,對地主富農等鬥爭對象肆意施虐,捆綁、吊打、掃地出門,姦淫妻女、殘殺滅門等等酷刑,和望蔣杆一脈相承,暴戾之氣瀰漫大地,中華民族的一切優良傳統和社會精英被一掃而空,國家元氣大傷,貽害數十年,至今不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