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相對純正的知識份子捲入流氓政治,必然是一場悲劇。他既沒有廟堂的流氓素質,更沒有江湖的流氓素質,在殘酷激烈的暴力革命中,不可能成為流氓政治的同路人,不是被整肅,就是被拋棄,替罪羊的結局可想而之。瞿秋白因寫下《多餘的話》被毛澤東定性為「叛徒」,卻高唱「國際歌」和「紅軍歌」從容赴死,慷慨激昂包裹着深沉的個人悲哀,最終只能成為流氓政治的華麗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