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上床睡覺,姥姥又嘟囔起來:「讓孩子幹這個,唉……這樹葉兒又礙着誰了?」 媽媽也又嘆氣,長一聲短一聲的,好久,才煩煩地說:「睡吧……唉……睡吧……」 她可能是說給我的。她知道我沒睡着。天仍然熱,家裏的氣氛也悶,我唿嗒唿嗒扇扇子,心裏有點兒委屈。這是怎麼了?她們幹嗎這樣呢? 我又礙着誰了? 我又招誰惹誰了?
一件事讓我對中共有徹底的清醒的認識。由於常年在惡劣的環境下高強度勞動,讓我患上職業病,醫院要求馬上住院治療。當我拿着診斷證明,找到書記簽字時卻遭到拒絕,工廠不承認工作環境惡劣,不承認任何侵犯人權保障的事。這件事情猶如當頭一棒,徹底把我打醒了,在中共的眼裏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他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偉光正」形象,不惜犧牲人民的利益,視人命如草芥。後來我拉橫幅抗議,並不斷地上訪,每次走到信訪辦門口時,門口五個大字「為人民服務」都讓人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