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九一三很平淡,得費力去回憶曾經的點滴。那年2月,我過了18歲,離開下放插隊的農村參軍。如果是公開的徵兵,我絕不可能應徵。身體瘦弱不講,政審也不可能通過,因為我父親是走資派,還背着自殺未遂的叛黨罪行沒做結論呢。他多年低頭認罪,老老實實不叫冤,幹校才表示出一絲鬆動,宣佈他可以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