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警察暴力)
最新流行的維權歌曲——血染的風采(拆遷版)
劉蜀秋詞,蘇越曲,慕容萱演唱,北京柯立科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嘉華音樂工作室出品。
維權歌詞:
這是我的血汗,我的私有財產,突然之間就要被拆遷。
曾經我也見過,別人的遭遇,我很後悔當初不言不語。
拆遷就好象宋祖德的嘴,你永遠猜不到下一個被拆的是誰。
物權法通過不久,他們就向我下手。難道以後我的命運就是流落街頭?
也許它倒下,再不會起來。我是否還要永遠的期待?
這一些事情,我永遠不會明白,我家的房子他們說拆就拆。
如果是這樣,我該不該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我該不該悲哀?共和國的土地上有我們付出的愛!
「最牛釘子戶」事件視頻
規劃中取代現時的地王大廈,將成為深圳新地標的深圳第一高樓,因物權問題難產。發展商原本規劃在深圳蔡屋圍投資30億元人民幣,興建高逾400米計88層的蔡屋圍金融中心。在拆遷過程中,包括蔡珠祥在內的七名業主與發展商無法達成賠償協議,蔡珠祥更在10日向深圳政府申請行政複議,要求推翻本於11日執行的搬遷令,他還在房屋內儲存煤氣罐以及石頭,準備對抗強制拆遷。
香港《文匯報》11日報道,深圳第一高樓地王大廈旁的羅湖區蔡屋圍村,因地處中心區域,稱其為黃金村並不為過。三年前內地著名的京基集團與蔡屋圍村股份公司簽約,徵收佔地約4.7萬平方米的土地,準備在該村投資逾30億元人民幣,興建樓高逾400米、共88層的深圳第一高樓——蔡屋圍金融中心。此事亦被羅湖區政府、深圳市政府列為重點發展計劃。但這個計劃,卻因賠償額度談不攏,該村七名釘子戶釘死地盤而擱淺。
七名釘子戶之一、拒絕搬出、誓與樓宇「共存亡」的57歲香港人蔡珠祥表示,自己原為該村原村民,於1972年赴港定居並從事地盤工作多年,因為其妻及一雙兒女均為當地村民,故獲分配有永久使用權的宅基地。而近年其將祖屋改建為六層樓高的出租屋,同時在村內另一出租屋購買了另外的房子。
但三年前,京基集團與蔡屋圍村股份公司簽約,徵收該村土地,不想村公司直至去年9月才通知村民。而且每平方米只賠償6500元,若以他擁有的800多平方米住房面積計算,合計獲賠約534萬元人民幣。「但是現在這邊附近的二手房都已18000元了,應該賠我1500萬才對,差了1000萬不如去搶。」蔡珠祥說。
雖然蔡認為賠償不公,但去年底至今當地已有382戶搬走,只剩下七家「釘子戶」。發展商為免深圳第一高樓的工程受阻,先在村內築起圍牆並將已清空的樓宇拆卸,如今只剩下六棟樓宇容後處理。因為開發商一直在進行平整土地工程,蔡家的樓在整個工地上變得孤零零,與周遍密集的房屋群形成強烈對比。因蔡一直未能妥協,發展商及村股份公司向深圳市國土資源和房產管理局申請裁決,該局隨即裁決要求蔡接受原來的補償方案,並要在11日前搬離讓施工隊拆卸樓宇。至今日已屆要求遷出的20日期限的最後一天,但蔡氏一家仍拒絕搬走,繼續抗爭。
蔡的妻子張蓮好10日下午向深圳市政府行政複議辦公室遞交行政複議申請書,認為發展商只補償每平方米6500元人民幣的價格遠低於市場價格,違反了國務院《城市房屋拆遷管理條例》中規定以房地產市場評估補償價格的規定。據悉,該辦公室研究後將於15日內作出回復。
為防止發展商在回復前動武或通過法院申請強制令,蔡在房屋內儲存煤氣罐以及石頭,隨時準備應對暴力拆遷。
而面對針對蔡珠祥、張蓮好夫婦的種種說法,以及幾乎一面倒的輿論,京基集團做出響應,表示該集團的拆遷均屬合法,而補償標準也高過了有關管理條例。對於蔡家提出每平方米將近兩萬元的賠償要求,公司表示無法接受,並表示將儘快向法院申請強制拆遷。
作為發展商的京基集團,10日公開響應此事。該集團拆遷辦的負責人王經理表示,自己到蔡屋圍工作兩年多,每天都在研讀相關法規,京基完全是按法規處理拆遷事宜的,拆遷賠償標準已高過了國務院2001頒發的《城市房屋拆遷管理條例》的標準,並無不妥之處。
而蔡家提出的賠償額度,王經理稱京基方面應該不可能同意,「如果同意了,那麼我們怎麼跟已經搬走的居民交代呢?」王表示,拆遷辦方面已數度上門溝通,國土局也組織過兩次專門的協調會議,但在國土局的裁定書到期後,如果仍不能達成協議,京基將儘快向法院申請強行拆遷。
安徽拆遷戶自焚身亡
昨天上午,巢湖市居巢區對安德利商廈擴建現場天后宮二號樓呂家斌戶(該戶已與安德利商廈簽訂拆遷補償協議)依法進行拆遷,當拆遷人員在佈置拆遷事宜時,居巢公安分局副局長朱曉明發現居住在呂家斌家隔壁的呂二祥(男,42歲,住天后宮一號樓)在自家門口一手拿着一桶煤油往身上澆,一手持打火機。朱曉明立即上前制止,在制止過程中,呂二祥點燃煤油自焚,民警迅速取來滅火器,撲滅二人身上的火,並迅速將二人送往市二院搶救。呂二祥因搶救無效死亡,朱曉明右背部和頸部大面積燒傷,現仍住院治療。
據了解,安德利商廈擴建改造是該市確定的2006年重點工程之一。為順利推進擴建改造工程,該市市委、市政府成立了安德利商廈擴建改造工程領導小組。2006年8月,安德利商廈擴建改造安置補償方案得到絕大多數拆遷戶的理解與支持,報經市政府批准後組織實施。9月底,動遷開始,進展十分順利。截至今年4月10日,101戶住宅戶全部簽訂了拆遷補償安置協議,呂二祥去年10月便與安德利商廈簽訂了拆遷補償安置協議。事發前,呂二祥家的房屋門窗等附屬設施已自行拆除,後因呂二祥提出額外要求,安德利商廈未予以明確答覆而產生不滿。其昨晨酗酒後,在這次與己無關的正常拆遷中藉機起事自焚。
事發後,巢湖市委書記夏望平、市長鄭為文立即指示有關部門做好社會穩定和善後事宜,並成立由市委分管副書記、分管副市長負責的市區兩級事件處理聯合領導組,目前此事正在調查處理中。
浙江12位農民起訴省政府違規批准土地項目勝訴
張召良與主持人李小萌
張召良
央視《新聞會客廳》4月11日播出「張召良:我用法律為政府部門糾錯」,以下是節目內容。
李小萌:您好觀眾朋友,歡迎來到《新聞會客廳》。通常說到民告官,我們最常用的一個比喻就是雞蛋碰石頭,不過不久前,在浙江有一位農民就是通過訴訟糾正了省政府的一次行政行為,我們來了解一下是怎麼回事。
(短片1)
這是一份比較少見的判決書:在這份由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宣判的判決書中,被上訴人是浙江省人民政府,被上訴的法人代表是浙江省省長;而上訴人則是浙江奉化市的12位農民。判決結果是,「浙江省政府法制辦公室應訴處於2005年9月1日所作的被訴具體行政行為違法」。這就意味着,上訴省政府的12位農民勝訴。
今年39歲的張召良就是這12位農民中的一位,也是12個訴訟代表里最為堅定的一位。張召良家在浙江奉化市長汀村,2004年5月,按照當地一個地方規定,長汀村所在的地段被劃撥給市土地流轉中心,並出讓給某地產公司作為開發 商住用地,這一項目獲得了省政府等各級部門的批准。
而張召良和其他村民認為,在這項工程中政府不但補償不足,而且省政府批准的這一項目不符合國家相關規定。在起訴當地政府部門敗訴後,2005年8月,張召良向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複議申請,請求撤銷省政府的決定。在申請不予受理的情況下,2006年2月,張召良等人向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獲得勝訴。最終,省政府受理了行政複議申請,並做出結論,宣佈原行政行為不符合《國家土地管理法》,予以撤銷,涉及1000多戶村民的撤村建居工程被省政府叫停了。至此,張召良們歷時三年的上訴終於有了令他們滿意的結果。這份判決書也被張召良珍藏了起來。
李小萌:今天我們節目請到的就是張召良,歡迎你。當你知道最終判決的結果下來,(行政複議之後)整個工程都叫停這樣的結果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麼?
張召良:那很高興,看到國家能夠依法行政,能夠按照法律來判決,覺得很高興。
李小萌:這是你最終要的一個結果嗎?事情到這兒是不是就結束了?
張召良:那也不是的,我們去告,最終目的不是判輸贏的,主要是通過訴訟能夠解決老百姓的實際問題,這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並不是把哪一級政府告上法庭為最終目的。
李小萌:你所說的解決人民群眾最實際的問題,指的是什麼呢?
張召良:那就是老百姓的利益不受損失,能夠安居樂業,能夠應該得到的補償款,房屋拆遷也好,房屋拆遷補償款這些都能夠真正地到手,能夠到位。
李小萌:在這個三年多的過程當中,如果中間有人答應說把三萬塊錢給了你,你是不是這官司就不打了?
張召良:那個時候就可能是另外一種情形了。
張召良:開始的時候,因為青苗補償費村里少給了我三萬塊左右,那個時候同村幹部去協商,沒有結果,我也協商過好幾次,村里也不把你這個事情放在眼裏,根本就看不起,不依法,不按照政策給你,那就是開始的時候向國土局去投訴,投訴以後,也沒有效果,再然後第一次把國土局推上了法庭。
李小萌:隨着這個官司一步步地發展,你發現你已經跟開始不一樣了,不是三萬塊錢,而是發現這個地是違法違規徵用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和最開始所設想的不一樣了,這個事兒鬧大,我不打了,不想再做下去了。
張召良:當初的時候,我對這個土地管理法相關的法律、政策也不懂,自己種地,就是一門心思怎麼把地種好,我自己種的水稻,所種的甘蔗,怎樣把它種大,怎樣抓上收入來。
李小萌:讓自己的小日子過好了就行了。
張召良:對,根本不會去管征地行為是不是合法,也沒有去研究這個方面。等後來開始打官司以後,事情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李小萌:怎麼說?
張召良:就是告上去以後,村幹部不給你解決問題,你去告,告到一半沒有結果的時候又打退堂鼓了,村民怎麼看你,你本來在村里就是被人家看不起的,這樣一來,辦事沒有能力,就是沒有一種堅持的恆心了,就更加對你這個人印象不好。
李小萌:你說在村里本來人家對你就看不起,是這個事兒之前別人就看不起你還是發生這個事兒以後才有的這種情況?
張召良:本來我家在整個村里比較老實、也比較窮,就是因為這三萬塊錢,因為村幹部是同一個村裏的,對你的家庭這個底盤都很熟悉,就看不起你,就這樣。
李小萌:你認為欺負你老實。
張召良:對,就是欺負我。
李小萌:所以你就是為了賭一口氣。
張召良:對。
李小萌:真的?可是你要核算一下你的投入和產出的比例,為了賭一口氣,這樣值嗎?
張召良:那個時候也不是,等真正打官司的時候,也沒有去考慮錢不錢的問題,其實這三萬塊錢來刁難我,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是為爭一口氣的問題,不是為了錢的問題,是一個公道問題,一個說法問題。假如說我不打這個官司,村里這樣不依法拆下去,老百姓的損失更加大,現在就是這樣叫停了,大部分老百姓的房產保住了。
李小萌:在你們村里來講,支持你的人佔大多數嗎?
張召良:現在可以說是大部分村民都支持我的。
(短片2)
(孩子放學歸來,一家人在一起畫面)在村里,張召良一直是種田能手,也有技工證書,做過鄉鎮企業的機械技術員,會機械修理,還會計算機操作,每年三四萬的收入讓一家三口在當地也其樂融融,但是因為三年來多次和政府部門打官司,這一切都改變了。
妻子採訪:一直擔心他,要是不打官司,現在該多好。
2005年,在官司打了一年之後,夫妻關係原本很好的張召良和妻子到民政部門辦理了離婚證書。
張採訪:她老是擔心我,我也擔心她受連累。
而此時正好是他們結婚10周年。
李小萌:你和你愛人離婚了,也是因為這個官司開始的。
張召良:因為官司,我們村裏的村民都很清楚。
李小萌:你主動提出來要跟你愛人離婚。
張召良:是我愛人提出來的,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要連累到她,連累到孩子,連累整個家庭。
李小萌:那你愛人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你不覺得眾叛親離?
張召良:我也是左右考慮的情況下,考慮到整個家庭,那才同意的。
李小萌:是屬於假離婚嗎?傷感情了嗎?
張召良:感情倒沒傷,就是預防以後有什麼三長兩短,為了使整個家庭少受到損失,萬不得已才選擇這條道路的。
李小萌:那就是這個官司完全改變了你整個的生活。
張召良:對。萬一我老婆不跟我了,跟着其他人,假戲真做了,那我損失就更加大了,我也考慮過。但是為了自己的人格尊嚴,萬不得已才走上這一步的。
李小萌:現在來看,你們復婚的可能性大不大?
張召良:大,只要問題解決了,我們還重新去登記結婚、辦酒席,那個時候就是請主持人一起來喝喜酒好吧?
李小萌:好,預計會在什麼時候呢?
張召良:我想也是不會太長,很快的。與一般意義上理解的農民不同,在張召良的家裏,有專門的一間書房,這裏有可以上網的電腦,書櫥里有多種書刊,除了科學種田的書報以外,更多的是法律書籍,其中大部分是關於行政法的資料。對於張召良而言,經歷了三年的訴訟,他對《行政法》《土地法》等相關法律法規已經很熟悉。
李小萌:說到民告官,我們最常用的一個比喻就是雞蛋碰石頭,而你這個雞蛋就把這個石頭確實給碰着了,而且還成功了,肯定很多人都想知道,為什麼你能告成?
張召良:我始終相信的法律是公正的,國家政府是會依法,按照法律來辦事的。否則全國人大制定了這麼多的法律,條條框框制定得很清楚,不依法的話,它制定這麼多的法律幹嘛?
李小萌:在碰見這件事兒之前,你對法律了解得多嗎?
張召良:那個時候對這方面的法律根本就是沒有去熟悉,我只管種地就好了。
李小萌:但是現在你說起來一個個的法律條款,據說都可以背得很詳細是嗎,哪一條你最熟?
張召良:像土地管理法四十五條規定,國家徵用基本農田以及基本農田以外的耕地超過35公頃的,必須由國務院來批准,在告人民法院關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中。第十六條也明確規定,農村土地承包人以及土地使用權人對行政機關處分其使用的農村集體土地的行為不符,可以以自己的名義提起訴訟,那就是讓我更加有信心,我們也可以對我們處分我們這個集體土地,我們不服,可以以自己的名義來告它,不管是市一級的、省一級的,我們都可以告它,行政訴訟法寫得很清楚,所以我就有這個膽量去告。
李小萌:剛才那兩條你是背得特別清楚,你是照着原文一字一句地去硬把它背下來的嗎?
張召良:看得多了,跟我相關聯的,記得特別牢了。
李小萌:在出庭的時候,是代理律師替你說話,還是你自己會站起來陳述?
張召良:代理律師說,我也說的。
李小萌:剛開始的時候緊張吧?
張召良:緊張,第一次開庭的時候,自己覺得對面是一個官員,我是一個小小的老百姓,說話也結結巴巴,有話到嘴巴邊也不敢說出來,因為對方是一個政府官員,你是一個小小的老百姓。
李小萌:在你對面坐着的被告席上的政府官員,最高的級別到了哪一級?
張召良:省政府,是浙江省省長呂祖善作為被告,告上法庭。
張召良:那次我覺得發揮很好,我把應該說的,政府部門在哪個地方違法的,違反哪一條法律,我都詳詳細細在法庭上陳述了。法庭上省長沒來,是一個法制辦的代理人來,但是他的出庭是代表省長到法庭上來的。
李小萌:那個代理人是什麼樣的態度?
張召良:他自己總會說自己沒有違法什麼的,但是避來避去,違法是事實的。
李小萌:通過不斷地出庭,你的表達能力,和人交流的能力你覺得有變化嗎?
張召良:提高了很多,自己對這方面鍛煉上去了。
李小萌:你說平常你就是一個很老實的人,老實到別人都會欺負你,可是這次卻一下打了一個三年這麼長的官司,而且是把一個政府(行政行為)給告倒了,這個之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呢?
張召良:本來我在村里也是很老實的,普通的人家就是經常性的借幾十塊、一兩百塊,人家有的是無賴,不來還,我也都是不計較的,吃一點小虧都不去計較的,因為自己家裏以前是比較窮的,也比較老實,況且在我以前讀書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家裏窮,讀高中的時候,快要輟學了,是老師、政府部門的幹部幫我們捐款捐物才維持高中畢業,我心裏也感激政府,感激整個社會,並不是跟整個社會對立,和這個社會是敵對的。後來吃虧這麼多,去協商協商又不把你放在眼裏,才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程度。
李小萌:這結果在你預料之內嗎?在之前你可能沒有抱着這麼大的希望。
張召良:以前反正就是告,到底能有多少勝訴,心中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李小萌:沒有什麼把握就這麼摸着黑往下走,如果告不下來,你的損失就是更大,別人會看你的笑話,你的時間,你的金錢,你的家庭全部都搭進去。
張召良:主要就是相信法律,這麼多的法律制定的,這都是為我們老百姓,為整個社會行為的規範都制定得很清楚,我完全相信法律是不會胡來的。
李小萌:那是現在今天有了一個不錯的結果,你有這樣對法律足夠的信心。
張召良:那更加有信心了。
李小萌:那十次敗訴的時候你的信心還有這麼足嗎?
張召良:信心還是很堅定的,反正非討回公道,我也不會罷休,政府部門不給你解決,他自己好像手中掌握了權力,你一個小小的老百姓,你去告吧,反正你也告不倒我,就這樣一步一步告上去,通過這樣告,村民看到你有這樣大的勇氣,有這麼大的膽量,敢於告政府,許多村民慢慢也都擁護、支持了,就使我更加有信心走下去。
李小萌:在農村,當人們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時候,好像不少人會習慣於走上訪這條路,而不是打官司,你最初的時候想過嗎?
張召良:也想過走上訪這條道路,但是他明顯地違反法律,我覺得還是到法庭上,走訴訟的道路,走法律途徑解決,那更加快。
李小萌:除了快之外,你覺得上訪和訴訟還有什麼不一樣,對於解決農民的問題來說。
張召良:上訪一個就是拖,一個就是容易把矛盾激化,訴訟反正依法辦事。
李小萌:能不能對比一下,比如說同樣是上訪和訴訟,時間上、金錢上、精力的投入上、效果上。差別都是在哪兒?
張召良:訴訟有一個明確的結論,還有訴訟的時候,其實告省長本來也是意想不到的,開始告國土局的時候,在答辯狀裏面要拿出證據來,拿出這個土地是奉化市政府統一批准的,證據拿出來以後,這個證據根據國家的相關法律政策,不符合,拿着這個證據又可以告市長,在告市長拆遷許可證的時候,答辯狀裏面又拿出了新的違法的證據,拿着這個違法的證據又可以告,一直到省政府拿出了違法的那個征地批文,又把我們認為這個批文是違反國家法律的,拿着這個批文,又把省政府推上了被告席,這樣是一級一級,越打官司拿出來的違法證據就越多。
李小萌:官司大概情況是這樣,但是我還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開始的時候你這個村子要拆掉,是要蓋成一個居民區,你們的村民會從農村戶口變成城鎮戶口是嗎,這樣的改變不是大家希望的嗎?
張召良:其實這樣真正按照國家的法律政策辦,老百姓也是很歡迎的,老百姓並不是反對舊城改造,舊城改造老百姓是相當支持的,只要依法按照國家的法律程序來辦,能夠補償能夠到位,老百姓是十分支持的,但是在實際操作中不是這樣。現在打的都是白條。還有村幹部做工作當中,工作方法不對,比較粗暴,採用哄騙的方式,所以老百姓很氣憤。
李小萌:整個工程都停滯在那兒了,沒有人埋怨你嗎?
張召良:現在老百姓都看到這個舊城改造真正的內幕是違法的,那也不會罵我,許多村民房子被保住的村民都是感激我。
李小萌:這次的官司能夠打贏,民告官能夠告成,最關鍵的是什麼?
張召良:最關鍵的就是省政府,省高院能夠依法判決,能夠依法辦事。與律師的引導也有關係的,自己對這方面經常去鑽研,通過打官司開始,我對這方面的書買了幾十本,總共這方面的行政訴訟法、土地管理法、拆遷方面相關的法律政策,這些書買了七十多本。
李小萌:自己?
張召良:一大堆。
李小萌:這七十多本你都從頭到尾細細地讀過嗎?
張召良:對自己特別有用的,特別有關係的,有的地方並且看過好幾遍,要緊的地方還把它劃出來,留着,都做了記號。我碰到的時候經常翻開來看。
李小萌:這畢竟是書本上的知識,把它挪到實際你的案子中來用的話,好用嗎?
張召良:這個就是要是真正能夠依法辦的話,按照國家的法律辦的話,我想這個事情都是很簡單的事情。老百姓搞訴訟時間拖不起,精力、金錢拖不起,許多老百姓不去走訴訟的道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自己為這個事情也左右考慮過,就是打官司還是不打官司,萬一你打官司把事情鬧僵了,更加不利於事情的解決,那不是更糟了嗎,也考慮過。但是一開始的時候,用協商方式,他不給你解決,萬不得已才走上訴訟道路的。
李小萌:左左右右考慮了多長時間?
張召良:也考慮過一個多月吧。
李小萌:如果最終的結果是都沒有勝訴的話,那個決定還是正確的嗎?
張召良:那我也不後悔,反正自己已經是努力過了,自己去爭取過了,自己就問心無愧,因為一件事情你不去爭取,不去維護、維權,你自己把機會放棄,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是吧。
李小萌:你說到你坐家裏反反覆覆考慮了一個月的時間,在猶豫這個官司究竟打不打,你當時權衡的利弊得失都有什麼?
張召良:生怕把政府告到法庭上去,政府惱火了,更加不利於事情的解決,自己也考慮過。還有村幹部這樣說,你去告好了,你告政府告得贏嗎。我也考慮,反反覆覆地考慮了一個多月,老話說民不與官爭,貧不與富鬥,這也是古話,這一個多月時間有好幾天整夜睡不着覺。和自己的幾個親戚朋友商量以後他們也勸我不要去告。
李小萌:他們大多數是不贊成你去告的,是吧?
張召良:對,有許多村民也有點煽風點火的村民也有,你去告吧,把市長告上去,把省長告上去,他們這些人就是有點煽風點火,你去告,你去告,陪上去了精力、金錢是你的,告贏了他們也有好處,告不贏反正倒霉的是我。
李小萌:這些信息都指向了你應該不去告似乎損失會更小,可你最終還是決定要上法庭去,為什麼?
張召良:老話也說,不告一肚子氣,告告反而受兩肚子氣,這種老話也有,我也考慮過,前前後後也考慮過。也有一句老話說,氣死不可告狀,我都考慮了。但是像現在,整個社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時代,事情和過去不一樣,有這麼多的法律撐腰。
李小萌:在你開始準備要告政府打官司的時候,村裏的那些村民跟你熟悉的那些鄉親們,除了煽風點火的,還有些什麼樣的態度?
張召良:有好多親戚朋友,平時打八九個電話,一看你走上這條道路以後,生怕連累他們,他們就是八天一個電話也沒有了,路走得遠遠的,像我和我的愛人到大街上去走,一看見我們眼睛主動就避走了,當作沒看見。有的人看見我們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樣,這個眼光看過來,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我們看到以後,心裏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像我愛人到一個人多的地方去,本來這些弟兄姐妹都是很客氣的,以前也都是他們平時的時候也在議論我們告狀這些事情,幾個人聚在一起,一看到我愛人不說了,各自散開了,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們不是傻瓜,看到這種情形,心裏不是滋味。
李小萌:除了不是滋味以外呢?這件事情發生在身邊,除了不是滋味以外,不當回事,你能做到嗎?
張召良:反正自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李小萌:這個勇氣始終沒有喪失過?
張召良:對。
李小萌:三年的時間不短,一直保着一口氣沒有喪失勇氣,不太容易。
張召良:有時候我和愛人在家裏,她也有埋怨我的,現在家裏沒有收入,人家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了,你因為告狀,生活收入沒有了,生活越來越差,她也埋怨,我說聽天由命吧,你就是這樣一個命,想到自己為什麼命這麼苦,告狀這個事情會輪到自己的頭上來,自己也在背地裏哭,自己為什麼從小這麼苦,現在這種事情又會輪到自己的頭上,心裏想想,也不知是一種什麼味道,本來這種事情,政府部門把這個老百姓一有矛盾發生的時候,能夠在前期和村民多溝通、多交流,把事情解決在萌芽狀態,那該有多好,現在這樣一告,老百姓也損失,老百姓的每一分錢也都是血汗錢,政府因為你提起訴訟了,法院要準備為審理你的案子,要準備,政府官員為了應對訴訟,也要花出人力、財力,他們花的是納稅人的錢,如果把這個寶貴的行政資源花到國家最需要的地方去,把矛盾解決在萌芽狀態,那不是更好嗎。
李小萌:最難最委屈的時候自己背着人哭,哭過之後有沒有想過說算了?
張召良:有時候也猶豫,但是最終還是想想。自己還是堅定地抱着一種信念,就是相信國家政府會依法辦事的。
讓張召良能堅持起訴政府的重要依據是1990年起實施的《行政訴訟法》。在3月27日召開的全國行政審判工作會議上透出的統計數字顯示, 2000年以來,被形象地稱作「民告官」的行政訴訟案件全國共審結13萬件, 有效地保護了公民的合法權益,防止了一些矛盾激化和轉化。
袁裕來是浙江刑事行政訴訟委員會副主任,也是全國首批專業代理行政訴訟案件的律師之一。作為此次代理張召良案件的律師,袁裕來曾經出版過《民告官手記》等多部專業著作。 同期:
而對於張召良本人來說,這個官司也讓他對「民告官」有了更深的認識。
李小萌:官司打贏了之後,你對於民告官的看法,包括對於政府的一些態度上,你有沒有改變?
張召良:也改變了,越到上面,越依法辦事,依法行政,相信現在政府部門的官員都知道我張召良這個名字,但是人沒看到,有一次到政府機關去,一個領導就這樣說,張召良張召良就是你啊,原來年紀還輕輕的,我還以為張召良是一個五六十歲,面黃肌瘦的,頭花花白的,衣衫襤褸的老農民呢,像你這樣一個農民在告狀,實在太可惜了。
李小萌:為什麼說像你這樣一個年輕力壯的農民在告狀就可惜了?
張召良:他就是希望我把這個精力投入到其它地方去,不要投入到告狀這方面去。
李小萌:你當時對他怎麼說的?
張召良:我說你們政府部門辦事也要依法,政府官員不要因為一個隨便的行政行為去損害老百姓的利益,你這樣一個隨便的行政行為,老百姓為了維權,為了討回公道,就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在矛盾發生之前,早一點和老百姓進行溝通,那不是會更好嗎?
李小萌:你的這件事兒你覺得給相關的政府部門提了一個什麼樣的醒呢?
張召良:自己在執法過程中,什麼地方是違法的,什麼地方是與國家的法律相牴觸的,讓他們知道以後在執法過程中應該更加依法,政府不能胡來,對百姓不能糊弄。
李小萌:以後再碰到類似的事情你還會選擇去告狀嗎?
張召良:這次民告官的經歷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相信這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不希望發生民告官這個事情。因為老百姓天生不是告狀的,也沒有一個老百姓天生就喜歡告狀。其實像我這幾年告狀,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到學習法律政策上去了,其實對我這樣一個人不是從事這方面的事情,其實也是浪費,要是我能夠投入到種地上去,投入到其它行業上去,那不是更好嗎?
河南許昌依法拆除違章建築遭阻撓
河南許昌依法拆除違章建築遭阻撓
河南許昌依法拆除違章建築遭阻撓
4月9日,河南許昌魏都區北大辦事處聯合城建執法大隊對該市一處違章建築進行拆除時遭到女主人阻攔。據悉,因未辦理房產手續該房產屬違章建築,有關部門下達限期整改通知書後,該戶主依舊繼續建房。中新社發
福州城管拆除違章建築遭數十保安圍堵
東南快報4月10日報道 昨日上午,福州台江區城市管理執法大隊到利嘉城小區拆除一搭蓋在樓頂的違章建築時,遭到數十名人員阻撓,所幸110和台江區政府相關人員及時出面,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違章處位於台江區利嘉城小區A區1號樓A09室。昨日上午11時許,記者趕到現場看到,搭蓋在樓頂過道邊上的違章建築已被拆除,邊上A08室一「凸出」的圍牆也被敲出了一個窟窿。記者發現,搭建在樓過道上的類似違章搭蓋有五六戶。
據A09室戶主柯先生介紹,五六年前就有居民將陽台建在過道上,為了方便曬衣服,不久前他也在自己房子角落搭了一間鐵皮房。
據在場一李姓群眾介紹,城管在執法過程中,一女子躺在鐵欄杆前不讓城管執法。城管人員將其拉開,並強制將拆下來的鐵皮搬到樓下。這時,數十名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員圍住城管人員,要求留下鐵皮,雙方繼而發生推搡、拉扯。對峙過程中,110和台江區政府相關人員及時趕來協調,城管人員才得以脫身。
昨日下午5時許,記者撥通物業處一羅姓人員電話,她稱目前正在開會,不方便接受採訪,隨後會跟記者聯繫。晚上8時,記者再次撥打該電話,對方一直無人接聽。
據台江區城市管理執法大隊李光旭教導員介紹,昨日上午10時許,他們接到群眾舉報,出動10餘名執法人員到場對違章建築進行拆除,之前已發出了《違章責令整改通知書》。在執法中,違章戶出面阻撓,又遭到物業處阻撓,要求他們開具暫扣單,隨後和執法人員發生推搡、拉扯。
二中隊黃平中隊長告訴記者,對於其他的違章戶,他們會按照相關程序進行處理。
北京兩棟大廈幾十名保安混戰
監控錄像截屏
昨天上午10時30分左右,在慈雲寺橋旁的兩幢辦公大廈間的小路上,兩幢辦公大廈的保安發生衝突。一方的保安排成人牆,另一方的保安則用乾粉滅火器朝對方噴射,現場一度混亂不堪,而這一切源於兩家房產開發公司對這條小路使用權的爭奪。兩家開發商都表示,他們想與對方坐下來共同協商,只是對方不給自己機會,才導致衝突發生。
施工拆路 兩方保安發生肢體衝突
昨天,記者來到住邦2000商務中心,只見兩名受傷的保安手捂痛處,坐在辦公室里,其中一人的眼睛纏上了繃帶。據了解,衝突的另一方遠洋國際中心A座的大廈位於它的西側,中間隔着一條小路。據工作人員介紹,上午10時12分左右,他們的兩名巡視人員發現從西側的遠洋國際中心A座大廈衝出幾十名保安,並且迅速排成「人牆」,將小路圍了起來,同時「人牆」內有一輛挖掘機開始挖路。「如果他們把路拆了,我們客戶的車輛根本沒有辦法進入地庫。」為了阻止對方拆路,他們緊急召來了樓里的十幾名保安。「僵持中對方開始向我們扔磚頭。」他表示,為了防止自己的人員受傷,保安們只好拿起乾粉滅火器,並接了條水帶向對方噴射。工作人員表示,在衝突中至少有兩名保安被打傷,大廈的玻璃幕牆也被飛來的磚頭砸壞。
遠洋國際:先出動保安是為了維護秩序
遠洋國際中心的開發商則表示,昨天上午,遠洋國際共出動了40餘名保安和物業人員,但衝突中根本沒有所謂的飛磚頭事件。「我們之所以派出這麼多保安,其實是想維護正常秩序。」遠洋國際方面表示,早在一個多月前,遠洋國際就想對這條路進行施工,卻因受到對方的干擾而一度中止,但是工程進度不能耽誤,因此,他們昨天才決定再次開工。「如果我們不派出保安,那麼他們就會和那些民工衝突,後果更不堪設想。」因此,他們才先派出40餘名保安等人員對施工秩序進行保護。遠洋國際中心的開發商稱,在衝突中,由於滅火器的氣體有毒,有兩名保安的眼睛也受到了傷害。
記者從遠洋國際中心提供的錄像中看到,對方跑來用滅火器噴射時,「人牆」頓時成了白色,但仍然手挽手站在一起,沒有進行追趕。
為爭奪馬路使用權 雙方積怨已久
記者從住邦2000商務中心處了解到,四五年前,住邦2000已經建成時就開始使用這條路了,而且車輛從地庫出入的路線都是事先規劃好的。由於周邊路況的限制,車輛去往地下車庫只能是從住邦2000商務中心樓前的馬路繞行到樓後,再從兩家中間的小路上出去,方向為由南向北。但今年剛剛建成的遠洋國際卻為了自己方便,將路修出一個坡度,這樣從住邦2000商務中心出來的車輛出去時就得爬坡。而且,對方車輛出庫時的行駛方向正好與自己方的車輛逆行。
而遠洋國際中心開發商則表示,自己擁有這條小路的「路權」,「當初批地時這條路就是屬於我們的,只不過我們讓他們免費使用而已。」他們表示,路修好後根本不會影響對方車輛的通行,如果對方覺得不妥,完全可以修改去地庫的行車路線。在記者採訪過程中,兩家開發商都表示,他們想與對方坐下來共同協商,只是對方不給自己機會,不願協商,才導致昨天的衝突。
福建武夷山14家醫院防醫鬧聘民警當副院長
4月10日,武夷山市醫療衛生系統所屬的市立醫院、中醫醫院和鄉鎮衛生院等14家醫院,聘請了武夷山市公安局14位民警擔任綜治副院長,防止「職業醫鬧」及處理解決醫院的安全保衛工作。
據介紹,被聘請擔任醫院綜治副院長的14名民警將完全融入所聘醫院,負責抓好醫院治安安全基礎工作,應對突發性事件,維護醫院的正常工作秩序。警方表示,除了常規的維護醫療秩序、打擊盜竊等職責,民警進駐醫院的另一個主要職能就是解決醫療糾紛,防止醫鬧擾亂醫療秩序。
記者 林春長 通訊員 楊德寶 張榮文男子讓車不及時被當街毆打致死
2007年04月12日03:47 四川新聞網-成都晚報
一個忠厚老實的人,當街被人毆打,之後死亡,彭州市公安局長為此首次立下「軍令狀」,最終歷時1年多偵破此案。昨日下午,彭州警方向本報公佈了這起殺人案。
老實人被人打死引起公憤
2005年7月11日晚,彭州市一家房產公司的駕駛員江某駕車行駛到彭州市電力賓館停車場門口時,一輛高級轎車從後面駛過來,車上跳下兩名男子。他們凶神惡煞地把江某從車上拖下,一陣暴打後揚長而去。被打倒在地的江某被人發現後送往醫院,次日因傷勢嚴重死亡。
案發後,死者家屬及認識死者的市民反映,江某生前為人忠厚老實,從不與他人結怨。如今江某不明不白被人打死,死者家屬及許多市民對此情緒非常激動,紛紛要求嚴懲兇手。由於案發突然,兩男子實施暴力後迅速潛逃,現場沒有目擊證人,案偵工作一時陷入僵持狀態。
局長立下「軍令狀」限期破案
彭州市公安局局長段道理立下「軍令狀」:一定給死者家屬及廣大市民一個滿意的答覆。隨後,彭州警方深入分析研究案情,尋找案情突破口。彭州警察還自發捐款2000餘元,對死者家屬進行慰問。
今年3月初,案偵工作終於有了重大突破,專案民警鎖定兩個嫌疑人。3月24日 ,嫌疑人李永川被彭州警察治安拘留。隨後,李永川交代了2005年7月11日晚,他夥同查德朋、華石峰駕乘一輛高級轎車,因江某避讓他們駕乘的車不及時,發生口角後繼而將江某傷害致死的事實。3月31日下午,專案民警成功在彭州市火車站將另外兩個嫌疑人抓獲。
4月2日上午,死者家屬第一時間得知嫌疑人落網後,為彭州市公安局送來錦旗表示感謝。
本報記者 袁勇 攝影報道
重慶大足縣公務車拒繳費堵收費站
值班站長王明瓊被推搡(載屏圖片)
被推搡的王明瓊躺在病床上淚流滿面
重慶晚報4月10日報道 因一輛公務車是否應該免費的問題,車上的大足縣萬古鎮有關領導與收費站工作人員發生爭執,導致該收費站被堵。昨日,大足縣有關領導組織當事雙方進行協調。當事人之一、萬古鎮黨委書記石山在接受本報記者採訪時表示「領導也是人」,並稱這件事「能夠說得清楚」。
7日下午,萬古鎮公務車渝CG1295轎車駛入石馬收費站,拒繳通行費。乘坐此車的該鎮黨委書記石山等4名鎮黨政領導隨即下車,收費站副站長王明瓊前來解釋收費原因時被推搡。經過此地的大足縣有關領導見狀,前往勸解。在由別人代繳通行費後,被堵約20分鐘的收費車道恢復暢通。
昨日中午,大足縣紀委傳來消息,表示對此事件很重視,縣紀委若收到關於事件舉報,將立即展開調查,「該批評處理的肯定處理。」大足縣紀委有關負責人介紹,當時他和另一位縣級領導路過該收費站,他說:「我的車過路都要繳費。」
昨下午,大足縣委宣傳部給本報發函稱,當時萬古鎮公務車駕乘人員在「糾紛過程中未出手傷人」,雙方「只是發生了口角」,「縣有關領導已於今日上午組織相關人員協調處理此事。」
昨日,萬古鎮黨委書記石山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認發生推搡的事實,但他認為是「誤會」。記者問,幾名鎮級黨政領導在收費站的言行是否文明?是否符合鄉鎮領導的身份?對此,他沒正面答覆,只是強調:較普通市民而言,國家對領導和公務員的要求嚴格得多,但領導和公務員也是人。對發生在收費站的情況,他稱「能夠說得清楚」,「目前需解決的是,鎮政府和該公路投資商如何相互理解和支持的問題。」
本報報道見報後,不少讀者紛紛在本報電子版上留言發表觀點:「這種行為應處理!收費員秉公執法應表揚!」「這不是人民公僕的形象。」市民都表示,希望能看到此事的處理結果。市政府督查室有關工作人員透露,將對此事進展進行關注。
截至昨日傍晚,來自大足縣委宣傳部的消息稱,協調暫無明確結果。
海南七旬病人被人從醫院拉出丟棄路邊
今天上午,一位躺在病床上不能行走的70多歲老人??名男子從瓊山人民醫院病房裏拉出來後,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把老人帶到了桂林洋一處偏僻的地方,車上2名男子把老人抬下車扔在馬路邊後,坐上出租車揚長而去。
此事讓開車的出租車司機王某感到良心不安,事發半小時後,王某給本報熱線打電話稱:「請記者趕緊救救這位遭遺棄的老人吧,他會凍死去!」
醫院雇的人把老人扔在馬路邊
司機良心不安向記者求助
據海口出租車司機王某介紹,今天上午10點多鐘,他開着出租車從海口瓊山人民醫院門口經過。當時2名50來歲、操海南口音的男子,叫停了他的出租車,要求他開車進醫院住院部拉一位病人去桂林洋。雙方說好的車費為40元。
他把車開進住院部後,一位女醫生用擔架推着一位老人出來,2名男子把老人從擔架上抬下來送進出租車內。隨後這2名男子也坐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開進了桂林洋後,這2名男子叫司機把車開到一個叫「普利製藥」廠的圍牆外面停下來。隨後,這2名男子把老人抬下出租車扔在馬路邊的行人路上躺着。老人躺在地上不能起來,這2名男子竟然坐着出租車揚長而去,隨後在靈山鎮下了出租車。
王司機對這2人扔老人的行為感到十分震驚,在出租車從老人身邊離開的時候,他就不停地追問這2人,你們難道就把這個老人這樣放在路邊嗎?這2人卻稱,放在路邊,等會有人來接他的。
據這2人介紹,老人曾在瓊山人民醫院做腦部手術,欠了醫院很多醫療費。現在家人不來接老人出院。因此他們把老人送到桂林洋來放着,因為此前120的車就是在桂林洋來救這個老人上車的。
王先生開車回到海口後,心裏一直感到不安。半小時後,他終於給本報新聞熱線撥打了電話,講了這起棄老人的情況。
東莞某中學3女生毆打1女生
南方網4月11日報道 這兩天東莞某網站上一個關於校園群體暴力事件的視頻帖子格外讓人吃驚。帖子反映東莞某中學三名女生在教學樓內欺負、毆打一名女生,數十名同學圍觀起鬨,不少學生還用手機拍下整個過程。記者昨天調查了解到,此起事件發生在2006年12月18日,打人學生與被打學生都是該校初三女生,據稱被打者還是一名可能智力有問題的學生。
視頻
數十學生在一旁起鬨
昨天上午,記者打開這個帖子後,發現貼到網上的近兩分鐘的視頻都是三個女生推搡另一女生,並拳打腳踹該女生。視頻還算清晰,被打女生短髮個子不高,打人女生個子稍微高些。視頻顯示,剛開始三名女生在樓房走廊上推搡另一名女生,該女生掙脫下樓,又被三女生追上毆打。在此過程中,被打女生還了一下手,但隨後就被兩女生用拳頭和腳不停地毆打。最後被打女生被打人者拉上樓讓所有圍觀同學看。
視頻也記錄下幾名女生在事發過程中叫喊(說什麼聽不清楚),還有打人者囂張行為和被打者痛苦驚嚇的表情。記者發現,三女生在施暴時,周圍數十名圍觀的男女學生不停地起鬨,還有一些同學追趕着用手機一直拍攝打人場面。
根據網站記錄,記者發現這個帖子是今年4月8日下午2點多發到網上,截至昨天下午已經被點擊瀏覽了800多次,幾十名網友跟帖聲討打人者。
學校
事件發生在去年12月18日
記者昨天下午找到事發學校,在校門口詢問學生,但不少學生稱去年他們學校的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最近就沒聽說了。記者致電該校校長和其他領導,最終才了解到,網上該視頻的確是發生在該校的事,不過這起事件發生在2006年12月18日。
昨天傍晚,該校給了記者一份關於此事件的情況簡報,稱去年12月18日中午放學後(約12時),該校兩名女生與另一名女生因口角發生打架事件。事發後學校依照《中學生日常行為規範》給打人學生紀律處分,並協調雙方家長解決此事。校長稱此事去年就已經解決了,事發後學校在校會、班會上也多次強調要求學生引以為戒,不知此事在幾個月後怎麼又傳到網上了。
老師
被打女生可能智力有問題
該校領導一直拒絕出面接受記者採訪,記者無法進入學校找到打人者或者被打學生。但據該校教師介紹,這個事情發生後很快就妥善解決了,打人女生和被打者都是該校初三年級學生。「被打的女生智力可能有些問題。」老師稱事情發生的具體原因他們也不清楚。不過以往該校從來沒發生過這樣惡劣的暴力事件。
昨天下午放學時,記者在校附近採訪了一些學生。有學生告訴記者,因為被打女生智力可能有問題,經常有學生欺負她。這個學校只有初中部,他們印象中從初一開始她就被學生欺負。「那天打架事件的原因我們也不清楚。就知道打架發生在教學樓里,中午的時候沒有老師在,所以沒人管。」
記者隨機採訪了一些學生對此事的看法,部分學生稱學生打架肯定不對,但也有一些學生很無所謂,稱別的同學打架不關他們的事,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
■專家說法
有同學會被迫參與欺負人
廣東省青少年教育專家應教授介紹,校園暴力事件在國內外都存在,通俗的說就是一種「欺負」行為。校園暴力事件往往發生在10多歲但又未成年的中學生身上。家庭教育、社會風氣等等各種因素都引發校園暴力事件,此事中的被欺負者智力障礙也是因素之一。
專家指出,校園暴力事件對學生、家長、學校影響都非常不利。
孩子被欺負,孩子本身以及家長心裏不舒服,嚴重的甚至可以影響被欺負者家庭在社區中的形象;同樣欺負別人的學生會覺得自己很風光,其實不知道自己侵犯了別人的基本權利。同時其他同學會因此害怕被欺負心裏沒安全感,還有的同學會因此被迫參與欺負別人。這會給整個學校的教育環境帶來極壞的影響。
學校、家長和社會都應該對學校暴力事件負責,比如多開家長會加強溝通。讓家長教育孩子團結互愛、增加自信;多搞一些活動增強同學間的感情;也可以警校共建等。
■相關新聞
珠、佛、莞曾發生類似事件
2006年6月,珠海某學校幾名女生在宿舍圍攻一名女生,幾名施暴者輪流不停打另一名女生耳光,被打者一動不動任其打罵。打人過程被同伴用手機拍下視頻傳到網上。
2006年8月,佛山一名穿校服女生在街上被一女子用棍打,棍子打斷了就腳踢、抽嘴巴。女生被打退到路邊後,同伴要求將女生拉到路中間繼續毆打。被打女生無奈喊「救命」後,突然先後上來三名年紀相仿的女子,對她就是一陣更為兇狠的拳打腳踢,並不停辱罵。同伴用手機拍下視頻上傳到網上,整個事件中有多人圍觀。
2007年3月,東莞一所中學幾名男生在教學樓走廊打一名男生,男生被打倒後,多名男生上前腳踢。周圍幾十名同學圍觀,有圍觀學生將打人過程拍下來傳到網上。
顧客在銀行門口被解款員一槍爆頭!武器到成了「抬槓,泄私憤」的工具!明顯不是搶銀行 反而用槍施暴!他有權剝奪他人生存的權利嗎?(組圖)
是合法殺戮還是當眾謀殺?
本來已打算從今天起不看時事、不寫雜文,寫一些風花雪月的故事、寫一些美好的事物,可就是隨手的一個打開門戶新聞的習慣,就看到一則觸目驚心的標題,就怒感生命的渺小與不值,就看到一個破碎的家庭的畫面,本來小康的家庭,日後卻是兩個孩子伸出飢惡小手的畫面。這是一則這樣的新聞:《瀋陽押鈔員銀行營業廳當面槍殺客戶》:
事情起因:在銀行完錢後被害者急急忙忙地和同伴往外走,突然就被保安叫住:「別走了!」被害者不明白怎麼回事,他解釋說,我有急事兒。保安說:「你裝逼啊,你走一步我就斃了你!」這位保安身上沒帶槍,被害者沒管他,說,「我就走一步,看他怎的!」拉着同伴就往外走。這時,那名保安向外喊了一嗓子:「來人!」於是另一名保安就沖了進去,一槍擊中被害者。子彈是從計程鼻左翼處射入,從右太陽穴處穿出。
且不論這開槍的合法性,。保安說:「你裝逼啊,你走一步我就斃了你!」--這句挑釁的話語,我不知道多少血性的漢子能承受得住? 有多少人會認為自己賭氣的一步就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這麼慘、這麼渺小的生命,而那句「你有種就往前走一步」這一句足以可以將全世界一半的男人激怒來誘殺。 看到這,我其實很同情那些搞謀殺又陪上姓名的,其實何不把對方引導禁地旁,說一句「你有種就往前走一步」而來個光明堂皇的殺戮。
事後的如何處理已經彌補不了一條無辜生命的損失,這不是一樁偶然的事件,而是那麼低級的一個押運人員,就可以以一個堂皇的理由,近距離對着對方的鼻孔這麼冷血的當眾殺戮,使鮮血飛濺四周4、5個驚恐萬分的客戶一身,是誰賦予的權力,把這麼人性殘忍的一面暴露給世人,讓世人對這世界的美好不再抱有半點幻想?這押運制度的後面,是誰賦予這草煎人命的權利?向一個手無寸鐵的、毫無搶劫意圖的人,用故意激怒的方式、用CS最痛快淋漓的暴頭,來個當街屠殺。
這不是一樁普通的案件,我也明白此事勢必以開槍者有足夠開槍的理由而被釋放,這就是我們的現實,擁有權力的人總是可以踐踏和蹂躪那些無權無勢的人,甚至生命。
21世紀的中國,也有屠夫般的政府
weiyan810
我是上海市長寧區淮陰路野奴涇14號甲3居民張勇,現懷着無比憤怒的心情向你們控訴長寧區人民政府凌駕於法律之上,作出違法的強遷裁定,在2007年3月27日上午的強制白拆遷過程中,使我受盡了種種法西斯暴行。
在整個動遷基地宅基地歷積達440m2之最的我們,一次次給我們的動遷安置方案壓是又壓,少之又少,與相似情況的人家相比反差之大,使人無法相想像,同樣的政府領導,同一個動遷政策,當我們對動遷組的不公正方案提出交涉和抗議時,他們又通過長寧區人民政府對我們出了強遷通告,並多次威脅我岳母、岳你賴以生存的有營業執照的門面房,在安置時不再考慮了,營業執照僅能按二萬元補償。
但是更大的災難還在繼續,3月27日上午動遷公司在區、鎮兩級政府肆意踐踏民主與法律的支持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動用警察、動遷人員、社會上臭名昭著、劣跡斑斑的流珉宗民等共計二百多人,強行蠻橫衝入我家掐斷電話線,搶走手機把人關押起來,我被警察和流珉十餘人數次輪番毒打,在郎郎社會主義亁坤下,一個公民遭受如此暴行真是駭人聽聞,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