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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 這些事兒就發生在兩會大門口

——爬行在北京街頭的上訪者



   受六四天網之託,今天下午,我再次採訪了爬行在北京街頭的上訪者曹福林,了解到他的大女曹銳芳、二女曹小霞和小兒子都被綁架回去了。

   曹福林是因1997年被他人搶去錢財1100元,起訴到靈台縣法院,1998年經靈台縣法院判決後,按判決要求,靈台縣法院應向曹福林執行回被搶的1100元和訴訟費354元,但是法院判決後,久拖不予執行和執行後未按規矩向法院副院長王立功送禮,而導致至今無法要回執行回來的錢款。

   2000年8月25日,曹福林再次去法院要執行款時,庭長同意一次給付清,但副院長王立功卻不同意,要截留部分。這樣,曹福林就與王立功發生口角,王立功就仗勢欺人,辱罵毆打曹福林,並當場將曹福林打昏死在法院。法院將其送往靈台縣醫院搶救,於26日晚才甦醒。甦醒後,王立功就強行將曹福林搶出送回鄉下家裏。這一點在判決書中的認定,卻只清淡描寫,含糊其辭成曹福林在要執行款時昏倒在靈台縣法院,否認遭毆打的事實。既然不是被打昏休克,哪又是什麼病因導致曹福林當場昏死過去呢?顯然有悖常理,是經不住推敲的,也是站不住腳的。

   2002年1月7日,曹福林再次去法院反映情況時,反又遭王立功的栽贓和誣陷,將曹福林及其三個子女一同非法拘禁在縣法院內長達18天之久。這裏要說明的是,因曹的妻子早於1996年的醫療事故中死亡,所以,最大的孩子當時也只有8歲。而且被關後,每天每餐只給一個小饅頭,反誣曹福林妨礙公務罪,並利用公檢法的關係網,串通涇川縣檢察院和法院提起公訴和審理,卻藉口曹福林所居住的靈台縣無專用審判庭為由,最後真正開庭審判的地點卻又是在靈台縣公安局,而不是涇川縣法院的正式、正規的審判庭呢?

   而所謂的證人牛國平等7人又是何許人也?也只不過是一丘之貉的縣信訪局的官員,都是靠喝百姓血生存的腐敗分子,能為百姓說公道話嗎?

   就是這樣利用職權,栽贓陷害、枉法判決曹福林兩年有期徒刑後,三個子女就在親戚的接濟下流浪了兩年。獲釋後,為了討公道,又多次向縣、省各部門申訴,無人理睬,只好於2004年10月18日帶着三個子女到北京上訪。可是靈台縣政法委又帶領信訪局和法院一幫人將曹福林父子四人從北京強行綁架回當地,非法關押到鎮敬老院長達一個月。

   2005年11月6日,曹福林父子四人在北京南站東莊花園處,半夜兩點多時,又被縣政法委、信訪局、法院、公安共12人,用毛巾堵住父子四人的嘴巴,不讓穿衣、穿鞋,又再次綁架回當地鎮政府大院內後,又轉押到鎮衛生院進行非法拘禁,同時搶走所有上訪材料、證據和一切物品。

   2006年7月26日,曹福林再次來到北京上訪,又再次遭縣政法委、信訪局和法院一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將曹福林兩個小孩曹小霞、曹小龍秘密綁架回當地做人質要挾、關押至今。

   2006年12月11日早上八、九點鐘,曹福林身邊的大女兒曹瑞芳去最高法院、國家信訪局和全國人大信訪局接待窗口領表時,再次遭到地方政府的秘密綁架。曹福林向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北京市右安門派出所報案。派出所電話詢問甘肅省駐京辦,但只承認曹小霞、曹小龍兩小孩被關押在當地鎮政府內,但不知大孩子曹瑞芳的下落。

   靈台縣法院應給付曹福林的執行款至今仍不能執行到位,反使其蒙冤坐牢兩年。為了伸冤,三個未成年子女被政府綁架關押,曹福林又慘遭當地政府買通北京南站保安毒打致殘,現雙腿傷痕累累,無法站立和行走,只能順地爬行,每日天做被地作床,吃的都是靠訪民照顧接濟賭命。

   我也是訪民,也是天網義工,深受地方法院和政府貪官毒如蛇蠍的殘害,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但為了生存,必須同政府腐敗分子、司法敗類鬥爭到底。

          情況調查人:六四天網北京義工

2007-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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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福林控告狀


縣法院院長毆打致殘當事人,反誣陷報復秘密判刑

當地官員包庇法匪,綁架關押全家三小孩下落不明

政府官員綁架三名兒童控告狀

控告人:曹福林,男,漢族,1966年5月16日出生,住甘肅省靈台縣什字鎮曹家老莊村

被控告人:甘肅省靈台縣法院、公安局、政法委、信訪局。

案由:為非作歹逞凶狂,法院院長毆打公民致殘,打擊報復上訪人,政府官員綁架三名兒童。

請求事項

   請求上級中央機關督辦此案,責令公安機關及時立案,將綁架我三名子女的政府官員抓捕歸案,追究其法律責任,將我的三個孩子救出魔爪。

事實及理由

   靈台縣法院院長毆打公民,反而誣陷、報復、判刑、關押。

   1996年我妻子因醫療事故死亡,1997年被他人搶去我1100元引發訴訟,1998年經縣法院判決給付我原款及訴訟費1454元,但此款法院一直拖延,拒不予以執行。

   2000年8月25日,我去縣法院領取執行款時,庭長說一次付清,而副院長王立功不讓一次付清,說"少付",後又擰住我耳朵辱罵我,對我拳打腳踢,打得我昏死過去,送縣醫院搶救。26日晚我才甦醒,王立功不聽繼續治療的醫囑,強行把我拉出醫院。我當時被打得右腿腫痛,血管積血粗紅,劇痛難忍,又二次送縣醫院,經縣醫院急救室診斷為積血炎,並心跳顫抖,住院治療後診斷為:突性心動過速,右腿急性血栓炎,需手術。但王立功卻喪失人性,利用自己的權力,不許給我治療,讓人又將我強行拉出醫院,搶去醫院的證明,後又將我打得昏死過去,送回家扔下不管。2002年1月,我去法院反映情況時,王立功派人將我和三個孩子關押在其辦公室,非法拘禁長達18天。之後,王立功利用公檢法的黑關係網,給我捏造罪名,串通涇川縣法院在靈台縣公安局進行假庭審,只審了幾分鐘,剝奪我的一切訴訟權利,以妨害公務罪枉法判刑二年,對我進行殘酷報復入獄,三個小孩無人照管失學乞討為生至今。

   當地政法委公安法院包庇法匪,官官相護,綁架關押我全家。

   因當地各級機關官官相護,包庇法匪,不予公正處理,逼得我赴京上訪。2004年10月18日,我帶領三個小孩在北京期間,縣政法委率領信訪局及法院的一幫匪徒將我父子四人綁架,拉回當地後,將一家四口人非法關押在鎮敬老院長達一個月,沒有給我任何法律手續。

   2005年11月6日半夜兩點多在南站東莊花園,縣政法委又帶領信訪局、法院及公安共12人。他們像匪徒一樣,用毛巾堵住我們的嘴,不讓我們穿衣、穿鞋,搶走告狀的材料及一切東西,將我們拉回關押在鎮政府大院內及衛生院內進行非法拘禁。

   2006年7月26日,靈台縣政法委、信訪局及法院一幫子匪徒躥到北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將我兩個十來歲的曹小龍、曹小霞從北京綁架走,一直不告訴我孩子的下落。

   2006年12月11日早上八、九點鐘左右,我的大女兒曹瑞芳去最高法院和國務院及全國人大上訪領表,再次遭到縣政法委、法院、信訪局人員的綁架,至今下落不明。

   就我的三個孩子多次被當地政法委、信訪局及法院公安的匪徒綁架之事,我一再向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及右安門派出所報案。在右安門派出所報案時,我聽到警察與甘肅省駐京辦通電話,駐京辦在電話中承認兩個小孩子曹小龍、曹小霞是他們綁架,現關押在當地鎮政府里。

   我來京上訪控訴,這是憲法和法律賦予公民的合法權利,任何人都無權剝奪。但甘肅省靈台縣政法委、信訪局及法院而捏造事實,誣告陷害控訴人,將我判刑關押。在我依法上訪申訴期間,他們又多次綁架我全家四口人,連我三個孩子都一再遭到綁架、關押,其令人髮指的罪惡行徑勝過法西斯匪徒。

   請求中央領導和上級機關依法監督,查明真相,對毆打公民的法院院長王立功立案嚴懲,對縣政法委等多次綁架關押上訪人,綁架關押三名兒童的歹徒依法緝拿歸案,追究其法律責任,從這些匪徒的魔爪中解救我的三個孩子。請求上級早日將這些為非作歹的匪徒從政法機關中清除出去,保持黨和政法機關的光輝形象,使"司法公正"從一句口號變成事實。

   切盼!

      此致

        控告人:曹福林

北京今晚合圍上訪村 英國電視台看望冤民 
作者:黃琦   
六四天網   
更新時間:2007-2-28  

   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北京消息:今天是中國農曆新年大年十一,英國某電視台的幾位記者。於今天下午14點親自前往上訪村看望在這裏的訪民,並採訪了湖北訪民鄭大靖及其妻子和13歲的兒子、7歲的女兒鄭霖鑫,湖南訪民李健,湖北訪民余春慧,山西訪民審索花,四川訪民張老四。

   由於記者一到就有兩名保安緊跟其後,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記者不得不被迫提前結束上訪村的採訪。隨後,鄭大靖應記者的邀請陪同記者一行前往全國人大信訪中心看望在這裏上訪的訪民。

   下午17點鐘,記者們親眼目堵一訪民被綁架的過程,其中北京參與協助的警察就有4、5個,還看見2輛停在上訪村外的車牌分別為翼F1259和翼F0118攔截訪民的河北警車。

   記者們緊跟着他們到了永定門,看望睡在橋下的訪民並拍了照。跟着去了國家信訪總局並在此為鄭大靖全家拍照,同時也拍下停在街對面賓館前各地攔截訪民的幾十輛警車。

   就在我們晚上21點30分,六四天網採訪了鄭大靖,他告訴我們,今晚可能要對訪民進行大搜捕。因此他們都不敢睡覺,看狀況行事。


   晚23點20分,北京朋友又發來最新消息[鬼子進村:北京南站今晚多方合圍上訪村,豐臺區佑安門附近僑園飯店大門口,聚集不少警車待命,前往南站圍剿合法公民。這是鬼子進村]。

   23點30分,六四天網再次聯繫到北京朋友,他們稱:已經開始出動抓人,我就看到有5台大客車前往裝人。

北京街頭政府秘書長窮追訪民

作者:黃琦    來源:六四天網


   3月4日下午3點,湖北咸寧市訪民余承會從北京南站坐20路公交車前往天安門東交民巷,剛下車20米,就被一警察擋住,之後就是搜身、察看身份證。當看到了余承會上訪材料後,警察馬上就把他帶到了天安門分局。

   一進分局,幾個警察、保安把余承會搜查了一遍之後,便做了登記。隨後,帶到了分局後面的一間屋子關起來,期間,警察們吃飯時也不理睬余承會和其他訪民。

   晚上八點,警察帶來了4人,其中一位對余承會說:我是咸寧政府秘書長,我們接你到政府駐京辦,你放心,你的案件我親自督辦。

   已經被咸寧地方當局忽悠怕了的余承會回答到:大哥,我的案件,你辦不了,除非咸寧市委書記許克正親自來,因為,我的冤案和他有直接關係。

   秘書長把胸口一挺:"不可能,許書記是人大代表,正在開人大會議,現在來不了。"

   秘書長堅持要把余承會帶到駐京辦,余承會則再三堅持要回南站臨時住所拿隨身物品和上訪材料。

   到了北京南站,剛下車,3名政府人員立即把余承會圍住,余承會一看不妙,大喊"幹嗎",同時,拿手一撥,轉身就跑,三人動作神速地把他按在路邊水凼里。

   余承會拼命掙脫,起身就跑,秘書長帶着政府人員一邊在後面拼命追一邊大呼:"抓逃犯、抓逃犯!",但沒有一個路人上前幫助他們。

   足足跑了300米,平時過慣了花天酒地舒坦日子、缺乏體能鍛煉的秘書長被拉下了足足50多米距離,余承會連蹦兩次,終於翻牆跳入一個市場裏,躲在暗處,終於擺脫追捕。

   據余承會介紹,最近幾天,由於北京戒備森嚴,採取了大截訪的強力措施,前往中央機關上訪的訪民數量迅速減少,而各地訪民還在不斷湧入北京,今天福建就來了10多個。有些訪民說:"我們來了就是要去告狀,即使抓回去了我們也不怕,明天,我們都到人民大會堂去。"


余承會控告書


余承會、男,1961年3月29日出生,原住址:湖北省咸寧市溫泉開發區金河大道10號

被控告人:1咸寧市人民政府  2咸寧市國土資源局  3咸寧市公安局


請求事項:

1、請求被控告人退還或恢復按房產證核准的297平方米房屋給控告人(因被控告人於2006年6月16日強行拆除房屋)

2、請求咸寧市公安局(岔路口派出所)因多人壓傷控告人妻子劉金華的醫療費和誤工損失費

事實和理由:一。控告人余承會於2001年1月1日購買咸寧市溫泉開發區糧油管理所改制企業房屋297平方米,並於2001年5月28日在湖北省咸寧市土地局,房產局辦理房產證和土地使用證,使用期2071年5月28日止,70年使用期。

二、被控告人違法強拆余承會297平方米的房屋。

1、咸寧市建設委員會咸建裁字(2005)第01號城市房屋拆遷裁決書系違法行政,房屋拆遷人咸寧市土地儲備開發交易中心,既沒有送達拆遷方案,計劃和補償安置金,拆遷許可證,更沒有任何簽約認可協議書,更為嚴重的是2003年11月14日咸寧市土地局掛牌出賣余承會的房屋土地和該局作出63號文件收回余承會等七戶住宅用地國有土地使用權。

2、咸寧市土地局(2003)97號文件請求市政府報告收回余承會土地所有權,未經本人的許可和法律程序辦理的通過,更顯示了這些部門官員違法行政,濫用法律。

  我們的黨、路線方針、政策是非常好、得民心,但這些地方官員脫離實際,到搞政績工程,形象工程,沒有按規律辦事,違背溫家寶總理2004年6月4日的重要講話:"決不能用損害群眾利益的方式搞建設。"

3、咸寧市恆信土地評估違法評估:程序違法,單方評估,評估人是建立在損害被評估人余承會的經濟利益上面評估的。

三、余承會無家可歸,上訪無人答覆解決,當地公安、職能部門以"抓違法人",經醫鑑定,妻子劉金華被人故意壓傷的事實。

   黨中央提出和諧社會,發生在我們湖北省咸寧市。真是怪事、新鮮事,浪人不可理喻。

   合法房屋產權人余承會的房被當地政府以上職能部門人員在2006年6月16日強行錘門砸鎖、將屋裏所有私人財產物品一掃而空,房屋剷除。2006年6月15日將其妻抓到咸寧市看守所關押兩天一晚上,在押送"犯人"途中故意壓傷其妻,見醫法鑑定。已支付部分醫療費。

   現控告人余承會既沒房住,又沒有得到一分錢的賠償,並且在上訪的過程中,咸寧市派人抓余承會導致到處流浪。

   綜上所述,懇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全國各大新聞媒體和有關政府職能部門解決,關注此事。

無罪坐牢5年 財產無法追回

作者:黃琦    來源:六四天網



最高法院指令再審決定書


   2006年4月27日,對新疆石河子市居民丁新民、馮永記夫婦來說是無法忘記的日子,經最高人民法院(2003)刑監第211-1號指令再審決定書,指令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高級人民法院進行再審,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八師中級人民法院判決丁新民無罪釋放。


執行3萬多賠償 損失上百萬


   2000年9月12日,丁新民家的老人和陳永斌家的老人因小事發生爭執,兩家發生爭吵進而群毆,導致陳永斌受傷入院。2001年1月2日,丁新民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後被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以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9年,附帶民事賠償陳永斌經濟損失34753.07元。



法院強制拍賣丁新民住房公告

   為了執行這3萬多元的民事賠償,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查封了丁新民家糧油加工廠和正在營運的貨車,住房也被法院強制拍賣,其經濟損失上百萬。

   丁新民的妻子馮永記認為屬於冤案,便長期上訪。


例假來了,露宿在北京


   由於家庭財產被凍結,馮永記失去了經濟支撐。

   2003年10月1日--12月19日,她住在北京的地下通道里;2004年6月1日--7月24日,露宿在北京火車南站的花園裏。

   在接受六四天網義工採訪時,馮永記一邊哭一邊說:

   "上訪北京的時候,夏天的雨水多,身上的衣褲濕了捂干,捂幹了又被淋濕,來例假也堅持着。而她此時最大的想法,就是天上哪怕有幾片樹葉遮擋一下雨水,四面沒有遮風的都無所謂。"

   2005年4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發出了指令再審決定書,指令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高級人民法院進行再審。


公安報信 連夜潛逃


   最高人民法院的指令再審決定書,讓新疆地方司法當局感到惶恐不安,災難再次向馮永記襲來。

   2006年1月3日,一位在石河子公安局的朋友偷偷跑來告訴馮永記:"趕快逃,公安局已經決定在1月4日要來抓你,送你去勞教3年。"

   馮永記馬上回家拿着上訪材料,連夜就逃往北京。

   走投無路的馮永記,哭訴在北京街頭,哭訴到最高人民法院。

   1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的馬迎新庭長,看了馮永記的材料,馬上就立了案。至此,馮永記回去以後才沒有被抓去勞教。

   採訪中,馮永記抽泣着對我們說:感謝馬迎新庭長,他是個大好人,特正直,是他救了我丈夫、救了我們全家。


5年冤獄僅有限制人身自由賠償


   2006年2月1日,丁新民因減刑而提前釋放,而此時的他,已經產生精神疾病。

   2006年4月27日,在最高人民法院強力干涉下,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八師中級人民法院判決丁新民無罪釋放。



丁新民精神病司法鑑定書

   2006年6月13日,丁新民被新疆綠洲法醫精神病司法鑑定所鑑定為:一、醫學診斷:適應障礙;二、服刑與本病之間存在因果關係。

   然而,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八師中級人民法院的(2006)兵八中法賠字第02號賠償決定書,卻只對其限制人身自由的1855天給予了賠償,對其財產損失和精神損失不予賠償。


再走上訪路



法院賠償丁新民決定書


   遭受上百萬經濟損失的馮永記和她的丈夫自然不服從該賠償決定書。

   2006年12月4日,丁新民向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高級人民法院提起申訴。

   在接受六四天網電話採訪時,正在北京上訪的馮永記告訴我們:6年來,我總共到北京9次,6年加起來呆在北京的時間有一年。在申訴期間被新疆當局抓去關過9次,7次沒有手續,2次有拘留證,拘留期間被帶過手銬腳撩、腰銬,打過針,灌過東西,坐過老虎凳。

   馮永記還告訴天網義工:現在,我堅持在北京上訪,就是要新疆當局把我家的問題全部解決。我和另外幾位訪民,每天早上走1小時路到火車南站,然後坐1路或106路去登記。1路和106路的開車師傅告訴我,你們是訪民就不用買票。



   3月4日下午,馮永記致電六四天網:哎,現在,北京到處都在抓訪民,家裏人怕我在北京出事,都打電話要我不要上訪了。我不會停,我會一直走下去,走到天明。

   是啊,能熬到今天,馮永記一家正是得到了無數好心人的幫助。

關於訪民徐江姣遭暴打成重傷的緊急呼籲

作者:王東海、呂耿松、任偉仁、徐光等    來源:六四天網



關於天台訪民徐江姣遭政府豢養的暴徒打成重傷的緊急呼籲

   3月5日上午,也就是中國全國人大會議開幕的時候,春節後就被當地政府關押的浙江省天台縣訪民徐江姣向看管她的政府工作人員提出要到縣委去見領導,但天台縣信訪局不同意,在拉拽過程中把她的棉衣撕破。因天氣較冷,被撕破了棉衣的徐女士提出要到商店裏去買一件,想不到被政府豢養的黑社會分子一頓暴打,酒瓶和拳頭象雨點般落到她身上。可憐這位年過百半的弱女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牙齒被打落三顆。她打110報警,但110到現在(3月5日20時)還沒出警。她在電話中哭着對我們說:"他們到現在還不給我去醫,請你們幫幫我,幫幫我啊!"面對這悽慘的哭聲,我們憤怒至極,但我們沒有權力,無可奈何。我們只有以憤怒的聲音來譴責這種慘無人道的法西斯行徑!我們呼籲國際社會高度關注此事,呼在北京開會各位人大、政協代表關注此事。

   徐江姣女士因1995年鄉幹部敲詐勒索不成被報復,政府(天縣三州鄉)以徐超生為藉口(徐實際上只生了一個孩子)扒掉了她家的房子,砸爛了她家的家俱,並對她進行罰款。為了討回公道,徐江姣上訪至今。這個問題本該早就解決,但對人民極不負責的政府及其官員不僅不幫助徐江姣解決問題,反而對她進行打壓,每逢"兩會"都要對她進行非法關押,現在居然對她大打出手,將其打成重傷。目前,徐女士一個人被孤苦伶仃地關押着,拖着全身的傷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多麼需要援助啊!

連署人:

王東海、呂耿松、任偉仁、徐光、王榮清、王富華、林輝、昝愛宗、戚惠民、來金彪、范子良、楊建明、高海兵、蕭利彬、胡俊雄、溫克堅、鄧永亮、田永德、郭少坤、鄧太清、楊在新、張鑒康、肖勇、樓裕根、單稱峰、蘇元真、毛奇峰、胡曉玲、池美英、高燁炬、萬珍、趙立、張中政、吳高興、王榮耀、章詒達、沈利虎、沈正義、朱昂、李錫安、王杭立、崔公展、余鐵龍、余元洪、葉孝剛、席傳喜、鄒巍、劉進成、武中立、姜力均、劉世遵、丁貴榮、林信杼、吳之光、董謹、徐江姣、郭四妹、陳振龍、張道昌、林炳強、南光亮、南光存、鄭應民、陳國彪、黃小玲、陳旭昶、王鳳山、張義才、池美珍、蔣杭莉、張楨宗、蔣彥明、胡平、徐文立、王有才

遼寧警察搗毀上訪村200床鋪 湖北訪民北京脫險

作者:黃琦    來源:六四天網



   今天,全國截訪狼煙四起,各地紛紛傳來嚴厲打壓的消息:"徐江嬌遭酒瓶砸頭
110不接警"、"北京街頭政府秘書長窮追訪民"、"溫嶺6農民代表遭拘押 王妙增胃出血住院""遼寧北京警察,合夥搗毀上訪村200多張床鋪"。


湖北訪民全國人大信訪處脫險


   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北京消息:今天上午,湖北十堰訪民尹登珍等5人前往全國人大信訪接待窗口,按照正常程序添表反映自己的案情,表格上交以後,全國人大接待人員立即把轉交湖北駐京辦截訪人員。

   同時,全國人大接待人員要保安把其中3人都關在裏面。

   湖北駐京辦獲悉後立即派來3名工作人員,準備帶走尹登珍等5人,但訪民們據理力爭,並立即電話報警北京110。

   湖北駐京辦工作人員得知尹登珍報警後警察將馬上趕到,自然心虛。正在這是,一位隨同兒子上訪北京的湖北老太婆鄭之年等2人站出來纏住了湖北駐京辦工作人員,其他湖北訪民則見機逃脫。

   據尹登珍介紹,她和丈夫已經是第6次進京上訪,每次被抓回家都是打得頭破血流。還被關押在看守所達45天,釋放時沒有拘留證、釋放證。

   湖北十堰紀委工作人員曾告訴訪民,你們如果通過把事情捅到國外去的方法"告洋狀",我們就把你們的事情一年一年地拖下去,讓你們死在上訪路上。


遼寧警察搗毀上訪村200多張床鋪


   另據六四天網義工發來的消息:昨天晚上,遼寧截訪人員夥同北京豐臺警方,把上訪村內200多遼寧訪民的床鋪全部拆掉,致使這些訪民無處安身。

   今天上午,遼寧法院系統幾十台警車會聚位於北京幸福路的高法一條街,開展大截訪,個別警車用報紙蒙住了車牌。

   此外,今天上午12點,進京上訪的國民黨難屬王淑蓉被四川當局押送到漢源。二戰中,王淑蓉家的親屬曾經在漢源營救7名美國飛行員而受到美國總統羅斯福的獎勵,共產黨奪取政權後全家20多口遭到槍斃[見
營救美國飛行員遭槍斃 國民黨難屬喊冤]。


徐江嬌電話關機 王妙增自負醫藥費


   晚23點,六四天網繼今天凌晨三點之後,再次電話採訪了因被當局懷疑可能前往北京上訪的王妙增先生[見 溫嶺6農民代表遭拘押
王妙增胃出血住院],他告訴我們:現在,我還是在溫嶺人民醫院住院治療,看守我的警察已經撤離。警察要我自己承擔醫療費用。

   王妙增先生還告訴我們:現在,我們的其他5個朋友繼續遭到關押,要等到兩會結束才會釋放我們。其實,我們不會去北京上訪的。

   23點10分,六四天網在與正被關押浙江天台縣原政府療養院,今天上午遭兩政府工作人員毒打受傷的徐江姣女士進行電話聯繫的時候,發現她的手幾已經關機。[徐江嬌遭酒瓶砸頭
110不接警]


   顯然,中共政權在北京召開人大政協會議,導致全國弱勢上訪群體遭到廣泛鎮壓,必將進一步加劇全社會的對抗和分裂,最終,對"和諧社會"施政方針造成更大的阻力。

每年兩會的另一種慣例

 
 

中國每年一度的「兩會」,也就是全國政協及人大會議將在3月3日和5日相繼開幕。按照慣例,每年兩會之前,中國的一些異議人士和上訪群眾都會受到政府以及警方的特別監控。今年的情況如何呢?

按照慣例,「兩會」召開期間,異議人士的活動以及上訪群眾的動向會成為警方特別關注的方面。根據一些海外媒體報道以及本台獲得的信息,已經有一些異議人士的通訊方式被干擾,出行受到阻礙。而也有部分上訪群眾被警方在家中實行監控,沒有了出行自由。但是其中也有例外,對於部分特定人士的監控並不僅僅局限於「兩會期間」。北京的著名獨立知識分子劉曉波表示,儘管「兩會」在本周末才正式開始,但官方對他的監控卻幾乎是全年度的。而就在兩會召開前一天,警方還特別找他談了話。他說:「是啊,每年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在底下站崗。今年他是開始的比較早,大年三十就來了。今天市公安局包括分局的人下午來找我來談了個話。也沒說什麼硬性的東西,就是找你談個話,溝通溝通。沒有寬鬆,基本老樣子。」

劉曉波認為,從2004年開始,官方對於異議人士的打壓和監控就越來越嚴格。從以前僅僅在特定時間監控,到現在可以長達半年之久。而且,警方的監控人員不但阻撓他們與外界接觸,監視他們的日常生活,甚至對異議人士的出行自由都要加以干涉:「這種事情分幾種情況,有些情況不讓你出門,也不讓別人來,有些情況,他反正在底下站崗,你出門他也不管,有些情況下,他底下停一台警車,你出門一定要坐他的車,有些情況下,你出門他在後面跟着。」

與劉曉波這樣的知名異議人士相比,普通上訪群眾所受到的待遇就更加悲慘。北京市民張女士由於房產糾紛而投訴無門,甚至被物業公司安保人員打成重傷,而當地警方在調查案件時,偏袒物業公司,並出具偽造的驗傷證明。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張女士前往北京兩會上訪,但被當地警方截回。此後,她表示要繼續向全國人大上訪,於是去年兩會期間當地警方就在她家小區門口設立崗位,不准外出。張女士表示,「去年3月3日,開始開全國兩會,他們1日就開始在我門口,跟昨天一樣。這個屋子有警察帶班,看着我,除去買菜都不成。他越看我,我越跑,去年我就跑到全北京市,他們晝夜的找我,幾輛警車的追我。」

今年兩會尚未開幕,當地警方又開始對張女士實行監控。張女士在接受採訪時反覆表示,自己是愛國的,但有關部門對待上訪群眾的做法實在讓她無法理解,「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在中央政府政令的正確領導下,在這塊土地上,老百姓房子被物業搞丟了,被開發商打瞎了眼睛,公安局法醫鑑定作假,請政府用法律解決問題,百姓有錯誤嗎?全國兩會期間看管上訪人員,是違法行為。違反憲法第四十一條。這種事情的發生,與文化大革命有什麼不同?。」

 

當局在人民大會堂及天安門廣場嚴密警戒

人民大會堂及天安門廣場周一繼續佈滿警察,警察對所有路人都採取嚴格審查,追問路人的來歷及禁止任何人在廣場聚集。一名在會場附近的新疆訪民馮小姐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會議舉行期間,當局如臨大敵,不但動員大批警察來對付他們,而出動的人數更明顯較去年多,周圍都有警車,一直監控訪民行縱,已到達見一個抓一個的地步,令她相當害怕。

馮小姐說,已數不清有多少訪民被抓捕,因為每日都有上千名訪民到北京上訪,有些更加是熟悉的面孔,她說本來很希望進入會場,向各人大代表遞交自己的申訴材料,但見警察追捕訪民實在來得太厲害,自己暫時惟有四圍躲藏,不敢出去。

另一名湖北省訪民余先生表示,他早上到天安門廣場請願時,見到大批警察及便衣在會場周邊進行大清場,他千方百計走入廣場內請願時,隨即被三名警察追捕,幸好最終逃過被抓捕,余先生說,因為房子被強拆毫無補償,所以才前往北京上訪,日前收到來自家鄉的哥哥來電,指地方政府警告他要立即回鄉,否則會對付他的家人,余先生說,早有心理準備當局會對付他。

除了動員大批人力截訪外,對住在北京市內的一些敏感人物,包括異見人土、維權活躍人士等進行廿四小時監控軟禁或拘押,他們被要求於兩會期間禁止外出,其中八九死難者周國聰的母親唐德英表示,她早上在成都前往北京上訪時,被當局派出的官員從火車上強行拉下,現時正被當局嚴密監控,連踏出門前都不准。

另外,六四天網負責人黃琦表示,正被北京公安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名關押的北京維權人士華惠棋,他的家屬被受監控而無法前往探望;而兩年前因在天安門廣場附近的金水河跳河自殺,指尋釁滋事而判刑兩年獲釋的葉國強,就被派出所人員帶往郊區軟禁;北京維權律師倪玉蘭於周六晚上被警察在親屬家中帶走,現時下落不明。

黃琦說,近日他的網站受到當局攻擊,一度無法打開,他相信與他於網站上有關訪民被當局大力截訪的報導有關。


作者:馮日遙 來源:自由亞洲電台粵語部

 

兩會:傾聽的姿態與消失的聲音

 
溫家寶鞠躬致意,政府真的會傾聽民意嗎?
 
BBC駐北京記者 雷潔明

中國國家總理溫家寶在宣讀政府工作報告前後向人民大會堂里的三千代表鞠躬,而且幾乎是"九十度鞠躬"。

溫家寶的鞠躬是表示他願意傾聽人民和代表們的聲音,但是在大會堂外,卻看不到人民的影子。

天安門廣場幾乎空無一人。成排的警察站在紅旗下防止任何人靠近大會堂。

在過去的幾天裏,中國特別加強了對上訪者的控制,這些最急於尋求幫助、最想讓當政者聽到自己聲音的人中甚至有人已經被投入了監牢。

中國歷史上向來有到天子腳下告御狀、求公道的傳統。但是現在,中國不想讓這些人"影響"正在召開的兩會。

在沒有真正選舉的中國,上訪是很多人伸張自己權利的唯一渠道。

夜訪「上訪村」

於是,我們決定夜訪那些倖免被捕的上訪者。

天安門廣場軍人比平民多。

在前往"上訪村"的路上我們發現,找他們的不光是我們。路上警車不斷,不少是來北京攔截和捉拿上訪者的外地警察。

"上訪村"里同樣有警察巡邏。我們不得不抄小路步行,防止被上訪者稱為"狗"的告密者發現。

我們來到一個小屋,一群上訪的人在那裏靜靜地站着。他們幾乎一聲不出,不想讓警察發現在這裏聚會。

上訪為生

他們開始講述各自的經歷,每個人都拿出五、六十頁的上訪材料,每個人都上訪了好多年。

魏守進(音)為了勞保已經上訪了37年,但仍一無所獲。

老魏說:"昨天晚飯時候聽說警察又要大搜捕。我們躲出去凌晨一點才回來,結果三點警察又來突襲。他們搗毀門窗衝進來,我找機會爬出窗戶躲在了一個箱子底下。"

上訪者雷建財(音)一邊把材料交給我一邊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為了抗議他所在地方的腐敗,他已經上訪了十年。

"我被拷打過三回," 他說, "我的妻子已經被送去勞教,但我不會放棄。"

坐在角落裏的余常仁(音)為了討要工資上訪了18年。

他指着自己的豁牙說:"上次我挨打了,打掉一顆牙。就在信訪局門口,四五個人把我從隊伍中拉出來打了一頓。"

儘管如此,這屋裏的人沒有一個想就此罷休,他們已經沒有了別的出路。經過多年的上訪,張亞軍失去了一切,但沒有失去希望。

消失的聲音

他說:"我們仍然相信中國共產黨,仍然信任國家和政府。"

"胡主席和溫總理都說要建設和諧社會,建設黨和群眾之間的和諧關係。但是和諧在哪裏,我看不到。"

被抓走的上訪者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

其他上訪者指着一張空床對我講,那個人早晨三點被抓走了。連收拾東西的時間都沒有,牆上還掛着他的兩個塑料口袋。

夜深人散,上訪者們消失在了寒冷的夜色中。

他們不想再碰上警察的夜襲,不少人要就這麼在街上遊逛到天亮。

中國政府說願意傾聽人民的聲音,但此時此刻,這些最有話要說的人只能沉默。

 

三訪民在全國人大上訪接待處服毒自盡
[ 作者:黃琦    來源:六四天網   
更新時間:2007-3-7    文章錄入:天網 ]


   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北京消息:今天上午,3名黑龍江農墾系統訪民在全國人大信訪接待處大門口服毒自盡。

   據悉,在送往醫院搶救的途中,有兩人死亡。

   六四天網北京義工今天上午獲得該消息後,一直在聯繫各方查證該事件,由於當局封鎖得非常緊,無法取得進一步消息。

   直到今天晚上,我們採訪了當時正在全國人大上訪接待處里上訪的黑龍江訪民,他們確認了該事件的真實性。

   六四天網正在進一步調查該事件,很快將會有最新報道。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鄭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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