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百年真相》。
2017年4月1日,西方的愚人節。這一天,中共中央和國務院聯合發佈通知,宣佈在河北省設立一個國家級新區——雄安新區。官方稱這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是習近平「親自謀劃、親自決策、親自推動」的「歷史性戰略選擇」。
九年過去了,2026年3月,習近平再次來到雄安。他對着陪同的李強、蔡奇、丁薛祥三名政治局常委說:「中央關於建設雄安新區的決策是完全正確的。」
可就在他講這句話的同時,網絡上流傳的雄安實景影片裡,亞洲最大的高鐵站空空蕩蕩,整齊排列的住宅樓宛如積木模型,街頭幾乎看不到人影。有遊客拍下視頻說:「這幾乎是一個空城,宛如一個世界末日的地方。」
砸進去幾十萬億人民幣,換來的卻是一座鬼城。今天,我們就來聊一聊,習近平的「千年大計」雄安新區,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一個愚人節的決定
故事要從2014年講起。
那一年,習近平剛上任不久,提出了「京津冀協同發展」的構想。他要解決一個老大難問題——北京太擁擠了。當時,北京常住人口已經突破2100萬,交通堵塞、空氣污染、水資源短缺,所謂的「大城市病」愈演愈烈。
按照官方說法,他們策劃要把北京的「非首都功能」都疏解出去。所謂「非首都功能」,根據北京市發改委的定義,主要是四類:一般性製造業、區域性物流基地、區域性批發市場、部分教育醫療機構。簡單來說,就是工廠、批發市場、低端服務業,外加一些不是必須留在首都的學校和醫院。
疏解到哪裏去呢?
按理說是天津。原國家體改委一名老處長就曾說過:「安排天津作為首都的副中心最為合適,根本沒有必要安排雄安為特區。」天津本身就是直轄市,海港、交通、產業基礎都齊全,距離北京也近。
但是,習近平偏偏選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地方——河北省保定市下面的雄縣、容城、安新三個縣。
為什麼是這裏?官方的解釋很玄妙,說:「白洋淀生態優美」「地理位置適中」「歷史文化底蘊深厚」。
但是,大家稍微看一眼地圖就會發現,這個地方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它是整個華北平原地勢最低的地方。
雄安所在區域,平均海拔只有7到19米,而緊鄰的涿州海拔在20到70米之間。雄安所轄的白洋淀,是華北第一大淡水湖,本來就是天然的蓄洪區。換句話說,這裏是一個「鍋底」。
旅德水利專家王維洛多次撰文指出,把一個現代化大城市建在華北平原的最低點上,等於是頭上頂着一盆水。一旦上游下大雨,這個城市就要被泡。
那為什麼還要選這裏呢?
外界普遍認為,這背後有兩個原因。第一,這個地方原本是農村,土地便宜、拆遷成本低,可以拿來給中共領導人做「政績」;第二,三個縣加起來面積足夠大,可以放手規劃,符合習近平喜歡的那種「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氣派。
至於科學論證、可行性研究、民意諮詢——通通沒有。
三十萬億的泡沫
雄安新區一經宣佈設立,全國譁然。官媒迅速跟進,鋪天蓋地地敲鑼打鼓。
「未來之城」「智慧城市樣板」「世界級城市群」……各種光鮮的標籤紛紛貼上。當時的官方放出風聲:總投資將達到30萬億元人民幣。
消息一出,溫州炒房團最先聞風而動。雄安周邊的房價一夜暴漲,雄縣、容城的房子從幾千塊一平方米飆到上萬元。當地不少農民賣了地、賣了房,一夜暴富。然而沒過多久,中共當局一紙令下,凍結交易,禁止外地人購房——許多炒房客被套牢,至今脫不了身。
接下來的幾年,雄安進入了大規模建設階段。央視鏡頭裏,吊塔林立、工地連片,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官方數據說,到2024年4月,雄安380多個重點項目累計完成投資6700多億元;到2026年,這個數字已經接近萬億。
但是錢花了,城市建起來了,人呢?
2024年4月,有網友親身前往雄安遊覽,拍下了讓人震驚的畫面。他在影片中說:
「現在漫步在大雄安街頭,這幾乎是一個空城。宛如一個世界末日的地方。大家可以來看一看,就是等有一天世界上人都死光了什麼樣的,對吧?有點這種感覺。」
「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大部分都是空的。但是它的環衛和綠化做得還非常好,整個基建很漂亮。我也不知道這個錢是誰出的,但是挺悲慘的。你看,整棟樓上只有那一層有兩個亮燈的,其它都是空的。」
2025年10月,中國「十一」長假,全國各地景區人山人海。但同一時間的雄安新區,街頭依然冷冷清清。高鐵站宏偉寬闊卻空空蕩蕩,居民樓黑漆漆一片。
2026年3月,習近平親自考察雄安後,當局再次催促搬遷工作。但網友的視頻顯示,雄安依舊是那座鬼城,遠望毫無煙火氣。
悉尼科技大學副教授馮崇義一針見血地說:
「雄安地利沒有,天時也沒有。所以它唯一存在的理由就是面子工程,是習近平要做『千年大計』,大家就忽悠跟着他來,去爭寵。
「這絕對是個死城,沒有前途,也沒有任何經濟基礎、經濟規律。從所有的生存法則裏頭,它沒有靠上一條——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
水淹涿州的背後
2023年7月底,颱風「杜蘇芮」從東南沿海高速北上,京津冀地區遭遇罕見特大暴雨。
8月1日,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在保定市和雄安新區檢查防汛工作時,講出了一句引發公憤的話。他說:河北要「有序啟用蓄滯洪區,減輕北京防洪壓力,堅決當好首都護城河」。
「護城河」三個字一出口,全國譁然。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印證了民眾最壞的猜想。
8月1日深夜,緊鄰雄安、海拔比雄安高出兩三倍的河北涿州,突然接到泄洪通知。村民們還沒反應過來,水就到了。一位村民含着眼淚說:「我們已經撤離了,今天一天救出100多人。水漲得很快,我們不甘心,只聽見到處都是受災老百姓的呼叫、求救聲……唉!」
涿州這座擁有65萬人口的小城,一夜之間成了一片汪洋,最深處水位達12米。整個城市斷水斷電斷網,書店倉庫被淹,工廠被淹,數據中心被淹。
當地有大量高科技企業。據大紀元獨家獲得的內部資料,涿州浪潮大數據產業服務基地,預估損失5312萬元;製造航母的中船重工,涿州海洋裝備科技產業園多個項目,損失合計超過4000萬;中國鋼研涿州基地,估計損失1億多元;北新集團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損失超過2億元;河北中膠國際膠帶有限公司,損失近2億……
民眾不傻。
很快,網絡上開始流傳一張水系圖。從圖上看一目了然:涿州的海拔在20到70米之間,雄安的海拔只有7到19米。按照常識,水從高處往低處流。如果不在涿州把水攔下來,那麼這些洪水必然湧入下游的白洋淀,也就是雄安新區。
與中共脫鈎的前中央黨校教授蔡霞在推特上憤怒寫道:
「涿州泄洪不是保北京,而是保雄安!冒着100多萬人的生命威脅,寧可毀掉100多萬人的家園、大片大片的好農田,保那個千年大計的凹地鬼都!保凹地鬼都的實質其實是保面子,保獨裁寶座。」
而當涿州還泡在水裏的時候,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穿着皮鞋去雄安「視察」的照片在網上瘋傳。災民還在哭喊救命,他的注意力卻在「千年大計」上。
央企抵制與權力強迫
雄安建好了,可沒人去。
按照最初的設想,這座「未來之城」要承接北京疏解出來的「非首都功能」。可問題在於,真正願意搬過去的,幾乎沒有。
最先頂上去的,是央企的二三級子公司。但這明顯不夠。習近平要的是央企總部、是高校、是三甲醫院。
2023年5月10日,習近平第三次視察雄安。在座談會上,他罕見地動了氣,措辭嚴厲地說:
「不能憑自身好惡,需要搬就得搬!」
「不能搞『紙面疏解』、變相回流——名義上疏解了,結果回去了!」
「更不能通過在北京設立二級單位等方式,邊疏解邊新增!」
這些話的背後,是各大央企暗中抵制搬遷的軟對抗。比如中國華能集團,早在2018年就成立了「雄安分公司」,意思是:總部留在北京,派個分公司過去意思一下。中國大唐集團也是如此,先註冊兩個子公司充門面。
但是習近平偏不買賬。他點名要的,是把「總部」一塊兒搬過去——人、資產、稅收,統統都要過去。
於是大規模的強制遷徙開始了。
2024年9月,第一個「服從」的央企——中國衛星網絡集團總部大樓在雄安交付。這家公司被稱為「中國的星鏈」,是國資委央企排名第26位的高新科技企業,計劃到2027年發射400顆衛星。
問題是,這家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是吸引尖端人才。把它從北京遷到一個一無所有的鬼城,等於是自斷未來。
旅德水利學者王維洛在大紀元撰文說:「把中國的『馬斯克星鏈公司』納入要疏解的非首都功能,是天大笑話。中國星網不在北京落戶,而在雄安新區落戶,將大大降低公司對最優秀人才的吸引力。」
接下來,華能集團也屈服了。2025年10月,華能總部及5家直屬單位超1000人正式入駐雄安。然後是大唐集團、華電集團、中國中化、中國礦產資源……一批批本不該被定義為「非首都功能」的特大型央企,被行政命令強行拖到華北窪地。
按照王維洛的分析,這些央企之所以最終屈服,並不是因為認可這個決策,而是因為「他們的領導層都有短處被習近平抓住了」。
而北京方面,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北京2026年3月份二手房成交均價,每平方米38,600元,比一年前下降了23%。把年輕、高收入的央企員工強行驅趕出北京,等於是把北京樓市的支柱抽掉——這是失血性的傷害。
用錯誤修正錯誤
雄安新區的故事,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
一個最高領導人,憑着個人意志,繞過科學論證、繞過民意諮詢、繞過經濟規律,在華北最低洼、最不適合建大城市的地方,砸下近萬億的真金白銀,建造一座沒有人氣的鬼城。
當這座城建不起來的時候,他不是反思決策本身,而是用另一個錯誤決策來掩蓋——強迫央企、高校、三甲醫院搬遷,強迫犧牲涿州來保雄安,強迫整個體制圍着他的「面子工程」轉。
而最諷刺的是,2026年3月,習近平在雄安還在強調「中央決策完全正確」的時候,黨內已經悄然在「降溫」。2025年「十四五」規劃總結成就的官方文件中,雄安新區竟然沒有被列入主要成就——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政治信號。中南海背後,已經有人開始為這座註定爛尾的工程「止損」。
2025年5月,中共國務院頒佈條例,禁止各地搞「形象工程」「政績工程」。網友紛紛問:那雄安新區怎麼辦?
這個問題,沒有人敢回答。
只是當你站在2026年的雄安街頭,看着那些空蕩蕩的高樓、那些只在頂層亮着兩盞燈的辦公大廈、那座號稱亞洲最大卻每天乘客寥寥的高鐵站,你會明白:
中共的所謂「千年大計」,不過是一個獨夫個人意志的紀念碑。
當這個人不在了,這座城會留下什麼?
不得不說,中共的一切重大政策,從大躍進到三峽工程,從「一帶一路」到雄安新區,最終都應驗了那句老話——
「天意難違,民心不可欺。」
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兒了。謝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期再見。
《百年真相》製作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