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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不是我變極右了,是左派變極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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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國政治里,民主黨代表的自由主義(liberalism)偏左,共和黨代表的保守主義(conservatism)偏右。左派(進步派)強調社會變革、平等、政府干預以矯正不公;右派(保守派)珍視傳統、秩序、個人自由與有限政府。古典自由主義裂變為兩翼後,兩黨理念分野日益鮮明,這本是光譜的兩端,尚能對話共存。近十五年的變化,是這條光譜的左端逐步激進化,導致左右兩派幾乎無法再對話。加速器是奧巴馬的執政。

馬斯克反覆強調,不是他變極右了,是左派變得極左了!

2022年4月,馬斯克在推特發了一幅簡筆畫講清楚了這個道理:

2008年,"自由派"(liberal)與"我"(me)幾乎並肩而立,中間隔着"中間派"(center),"保守派"(conservative)和"右派"(right)在遠處。

2021年,原本的"自由派"變成"覺醒進步派"(woke"progressive"),瘋狂向左狂奔,而"我"站在原地未動,卻被貼上"偏執狂"(Bigot!)的標籤。

左右從何而來?

"左""右"這兩個詞比美國建國早得多。它源於1789年法國大革命中的國民制憲議會。當時議員按立場分坐:支持國王、捍衛舊制度的貴族坐在主席右側,支持革命、主張改革的第三等級坐在左側。"右派"與"左派"由此得名,並逐漸固化為政治術語。也就是說,這兩個詞從誕生起就不是關於對錯,而是關於你坐在哪一邊、你想守住什麼、你想改變什麼。

今天美國政治里,民主黨代表的自由主義(liberalism)偏左,共和黨代表的保守主義(conservatism)偏右。

左派(進步派)強調社會變革、平等、政府干預以矯正不公;右派(保守派)珍視傳統、秩序、個人自由與有限政府。古典自由主義裂變為兩翼後,兩黨理念分野日益鮮明,這本是光譜的兩端,尚能對話共存。

近十五年的變化,是這條光譜的左端逐步激進化,導致左右兩派幾乎無法再對話。

左翼如何脫軌?

加速器是奧巴馬的執政。從2009年到2016年,民主黨的自由主義被重新校準,從傳統的「左派」升級為"進步激進主義":

堅定支持平權行動,被"反種族主義"和批判種族理論的狂熱取代

接納LGBTQ群體,演變為必須無條件支持兒童變性與強制使用"偏好代詞"

批評警察執法過當,升級為"撤資和廢除警察"機構

支持移民,變成徹底反對任何邊境管控。

曾經珍視言論自由的美國左派,如今將言論自由本身視為"白人至上主義"的陰險形式。

到2021年,"自由派"已徹底蛻變為"覺醒進步派"(woke progressive)——一種拋棄了社會正義經濟根基、轉而沉迷於身份政治、DEI意識形態的文化現象,將美國拖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文化內戰。

馬斯克政治立場的變化

馬斯克並非天生的共和黨人。恰恰相反,他曾是民主黨的堅定支持者。他承認自己在2008年和2012年投票給奧巴馬,2016年投票給希拉里·克林頓,2020年投票給喬·拜登,自稱"溫和的民主黨人",立場中間偏左,曾稱民主黨"(大體上)是善良的政黨"。

左翼的極端化讓這位曾經的民主黨支持者再也無法認同這個政黨。他直言:"過去我投民主黨,因為他們(大體上)是善良的政黨。但他們已經變成了分裂與仇恨的政黨,我不能再支持他們了。"2022年,他在德克薩斯州的一次特別選舉中首次投票給共和黨候選人,公開表示"幾年前我百分百會投票給民主黨人,但現在我明白我們需要紅色浪潮,不然美國就完了"。

馬斯克的轉變並非孤例。傳統上矽谷科技界是民主黨的鐵盤,但2024年大量科技精英轉投共和黨,馬斯克只是其中之一。這背後是同一個驅動力——左派的極端化把原本可以留在陣營內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推了出去。不是極右,是中間偏右

那麼,馬斯克現在是極右翼嗎?答案是否定的,而且他自己反覆強調過這一點。

馬斯克專門發了一條推文解釋:"但我也不是極右翼的粉絲。讓我們少一點恨,多一點愛。"他明確表示:"極左翼憎恨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我不是極右翼的粉絲。"

馬斯克一直支持有限政府、減稅、放鬆管制等經濟政策,同時持進步的社會立場。從經濟理念看,他是"有限政府自由意志主義者"。他的立場轉變主要體現在文化議題上,對"覺醒文化"、跨性別意識形態、身份政治的強烈反感。這種立場更準確地說是"中間偏右",而不是「極右」。

因此,當整個左翼陣營以如此激進的速度向左狂奔,任何一個站在原地的人——哪怕立場從未改變——在光譜上都會被重新定義為"右派"。

不是馬斯克變了,是左派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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