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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美國迎來250周年之際,感謝我們真正的英雄

「真正的愛國主義並不喧囂,也不張揚」,《華盛頓時報》特約編輯米高·麥肯納(Michael McKenna)周日6月14日在該報如是寫道:當美國迎來250周年之際,感謝我們真正的英雄:

每隔五年,為了慶祝自己的統治,羅馬皇帝都會贊助舉辦一場節慶活動,通常包括角鬥士搏鬥、與兇猛野獸的戰鬥、戰車競賽、拳擊和摔跤比賽,以及戲劇表演。

很自然地,隨着人們對共和國的記憶逐漸消退,以及自治政府所倡導的堅忍與節制讓位於對「麵包與馬戲」的穩固而持久的偏愛,這些節慶活動變得更加暴力、更加酗酒,也就是說,整體上變得越來越糟糕。

在這樣的環境中,越來越多的羅馬人選擇依賴國家,並願意放棄作為羅馬公民所應承擔的責任以及所享有的權益,這並不令人意外。

例如,到公元一世紀末,大多數羅馬軍隊士兵已經不是公民。從公民對公民身份價值的輕視,到帝國本身的衰落——而這種衰落恰恰也是從那個世紀真正開始——之間的聯繫並不難看出。

當我想到即將到來的《獨立宣言》發表250周年紀念活動時,我想起了這一切。

圍繞這一二百五十周年紀念活動的氛圍並不是毫無保留的歡慶,而且顯然,人們對計劃中的慶祝活動熱情不高。

1976年美國建國兩百周年紀念時也是如此。當時和現在一樣,許多事情都出了問題。就在那個國慶日前一年多一點的時間裏,我們明確地輸掉了自己的第一場戰爭。經濟陷入困境,汽油價格高企,而蘇聯看起來不可戰勝。

然而,儘管社會普遍認為事情已經嚴重出錯,而且沒有人能保證這些問題將來一定能夠得到糾正,我們仍然慶祝了國家的200歲生日。

今年大部分慶祝活動所處的背景並沒有好多少,而更糟的是,其中一些慶祝活動將模仿羅馬帝國的節慶活動,從凱旋門到戰車競賽,再到摔跤比賽,幾乎無所不包(不過公平地說,羅馬人的摔跤是真正的體育運動,而不是供中年男人觀看的肥皂劇)。

1976年與現在之間存在一些重要區別。1976年,我們的領導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是贏得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並正在贏得冷戰的人。

這些人並不張揚;他們既不需要,也不希望別人發表聲明來證明他們的愛國主義。他們早已在瓜達爾卡納爾、巴斯托涅和沖繩等地方超越了這些。他們明白,無論怎樣的演講或煙花表演,都無法真正體現那些在遠離家鄉的沉沒軍艦、燃燒坦克和戰場上犧牲的戰友——那些士兵、海軍陸戰隊員、飛行員和水兵——的價值;他們已經為國家獻出了自己最後也是全部的奉獻。

對於他們而言,愛國主義是一種安靜的聲音,它驅使你主動挺身而出,並提醒你,你的父親、兄弟、堂表親以及侄輩們在你之前就已經站到了隊伍中。對於另一些人來說,愛國主義則是一種平靜而無聲的認識:也許你已經賺到了足夠多的錢,現在是時候通過別的方式回饋國家了。

對於某些人而言,愛國主義是一位母親或父親孤獨而絕望的心情,因為他們的孩子遠離家鄉,而且很快就要面對危險。

世上所有的喧鬧與盛景都無法改變這一切。

美國人將會像他們一直以來那樣紀念獨立日:參加小鎮遊行、觀看煙花、在後院與家人相聚、去湖邊或海灘,也許還會多喝一點酒。

這種低調的方式符合我們對未來雖未言明卻始終堅定的信心,也符合我們對那種建設了這個國家的安靜型愛國主義的信仰。

在今年的7月4日,試着忽略所有那些附帶的荒唐事和噪音——用尤維納利斯(Juvenal)的話說,就是「麵包與馬戲」——並感謝那些依然回應愛國主義召喚的人們。他們本身就足以成為我們對未來保持樂觀的理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Jinhuasan的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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