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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害怕的歷史:37年後回望那場震驚世界的六四鎮壓

血染的64:37周年之際的歷史回望
  
  對於日本,他們說「忘記歷史等於背叛」;
  對於俄國,他們說「糾結歷史毫無意義」;
  對於本國,他們說「了解歷史等於犯罪」;
  這是中國網民對中共邪惡嘴臉的嘲諷!

一、上世紀80年代中國的矛盾與希望

要理解「六四」,就必須把鏡頭拉回到上世紀80年代。那是一個看似充滿希望、卻暗潮洶湧的時代。
中共政權倡導的全民互鬥互殺的文革結束了,中國正處於100%的國有計劃經濟向市場化轉軌期。這種半吊子的經濟改革依然釋放了社會活力,民眾上街擺個攤開個餐館不會被當作資本主義的尾巴被割掉,一時間整個社會瀰漫着積極向上的活力。
然而,隨後的通貨膨脹、官倒腐敗、機會不均等社會問題深深的刺痛了中國人的內心。通貨膨脹讓城市普通家庭生活壓力變大,腐敗和「官倒」成了街頭巷尾人人痛罵的詞彙。官員借權力之便倒買倒賣緊缺物資,輕輕鬆鬆就能賺到百姓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比如以鄧小平大兒子鄧朴方為首的中共高官子弟,僅憑手中的批文倒賣鋼鐵、電視機、香煙等,就賺足了數十億甚至上百億人民幣。縣城裏的縣級幹部或者家人倒賣百噸鋼材,就可以輕鬆獲利一二十萬元。

與此同時,因為改革開放帶來的知識信息流動,社會對民主、自由與人權、法治的呼聲而日漸高漲。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成為這場民主自由運動的導火索。
胡耀邦是改革派的象徵,他曾極力主張經濟改革與政治改革並行,他極力推動從黨內民主向全社會民主轉變。主播曾在高中時期參加過一次當時中學選舉人大代表的投票活動。而然這一切都是曇花一現。社會上經常有人說中國人就是得拿着皮鞭教育教訓的賤貨,民主自由不適合中國人。
胡耀邦當時被中共黨內陳雲薄一波等反人類派系趕下台,但在知識分子和學生心中,他代表着言論自由空間與政治體制改革。
於是,學生悼念胡耀邦的自發集會,迅速轉化為學生群體運動和全社會的一種政治訴求:要反官倒反腐敗,要新聞言論自由,要社會公正,要官員問責與民主參與。

二、從校園到廣場的民主訴求

北京的高校學生是這場運動的主角。他們一開始只是悼念胡耀邦,很快就走上了人民大會堂台階前,再走向天安門廣場。天安門廣場一度聚集約10萬名學生。
他們組織了遊行,喊出口號:「打倒官倒!反對腐敗!要新聞自由,要依法治國,希望在憲法框架內爭取到文明的政治協商方式。」
他們寫下大字報,把對未來的期待貼在廣場的圍欄上。
他們成立了臨時學生聯合會,推舉王丹、吾爾開希、柴玲、封從德等代表人物。

5月中旬,學生們發動了絕食。飢餓的身體,換來的是整個社會的震動。新聞鏡頭下,年輕人躺在廣場上,臉色蒼白,身邊是吊瓶。北京的醫院、社會各界紛紛送來藥品和食品。那一刻,學生不再只是學生,他們成了整個社會對「公義」的象徵。

三、市民的憤怒與同情匯成洶湧人潮

這不是一場只屬於學生的運動。5月下旬,北京的工人、職員、出租車司機、環衛工人,都走上街頭。市民們給學生送水、送粥,甚至用身體擋在軍車前面。
長安街變成了人民的長城。有人搬來公共汽車攔路,有人用自行車搭起路障。整個北京城仿佛自發運轉起來,一種難以置信的秩序感在混亂中誕生。

北京市民其實並沒有宏大的政治理念,他們只是憤怒於腐敗、憤怒於官員的特權,也有對學生勇敢無畏的犧牲心懷同情。正是這種「民心」的加入,把運動從校園推向了城市,推向了社會。

中國的民主自由運動從大學生蔓延到整個社會。中國呈現出自1949年後少見的公民自發秩序與互助。

北京市民的參加,這讓中共高層相當害怕與憤怒。這也導致以鄧小平陳云為首的中共黨魁最後下定決心動用黨衛軍對學生痛下殺手。

四、中共高層的分歧與博弈

面對這場學生運動有發展到市民運動的態勢,中共黨內高層並非鐵板一塊。趙紫陽主張擴大對話、避免武力,認為學生訴求中有合理成分,必須用政治與制度性改革回應社會訴求。李鵬等強硬派則將運動定性為「動亂」,主張果斷平息,鐵腕鎮壓。當時鄧小平作為中共幕後黨魁、實際上的最高決策者,他最終下定決心動用中共黨衛軍對學生痛下殺手。

檔案顯示,1989年上半年黨內確有顯著分歧與博弈:中共的安全系統與軍隊系統內部亦非完全同調,有人反對流血,有人擔心權力結構被挑戰。

5月20日,北京宣佈戒嚴。數萬解放軍進入北京。但第一次進城時,中共黨衛軍被市民堵住。人群中有人躺在軍車前,有人拿起話筒勸士兵不要開槍。最初的戒嚴部隊進城受市民阻攔,那一刻,仿佛曆史還有轉圜的餘地。
6月初,中共作出軍事清場決定,趙紫陽隨即在政治上被邊緣化並最終遭清洗,終生被軟禁在北京富強胡同的院子裏。 

五、1989年6月3日至4日
6月3日晚至6月4日凌晨,大批黨衛軍與裝甲部隊從多個方向進入市區,槍聲在北京響起。
在木樨地,成千上萬的市民堵在路上,試圖阻攔軍車。解放軍直接開火,人群倒下,血流滿地。
在長安街,裝甲車碾過路障,也碾過無辜的人群。
在天安門廣場,坦克裝甲部隊包圍了學生,槍聲、哭喊聲、慘叫聲響徹夜空。

清晨,黨衛軍在天安門廣場周邊完成合圍並暴力佔領整個天安門廣場,鎮壓結束。
一個青年,身穿白襯衫,手提購物袋,孤身勇敢的擋在坦克車前,成為全世界記憶,他被人們稱為「坦克人」。
蔣捷連:北京師範大學學生,5月20日凌晨在西長安街被裝甲車碾死,年僅17歲。
鄧明立:工人,6月3日晚在木樨地中彈身亡,他的遺體被家人抬回家時,全身血肉模糊。
王楠:北京景山中學高一學生,6月4日清晨在天安門廣場西側中彈,當場身亡,年僅17歲。
黃曉東:北京醫學院學生,參與救護傷員時被流彈擊中犧牲。

這些名字被「天安門母親」記錄在案。他們不是抽象數字,而是鮮活的生命:他們是有理想的青年學生,他們是普通工人,他們是夜晚外出路過的市民。
幾十萬黨衛軍進入北京城暴力清場,在坦克與機槍的轟鳴聲里,時代的政治理想被徹底擊碎。
這是1949年以來,中國最大規模的政治流血事件。
隨後大量逮捕、通緝與媒體封鎖啟動。學生運動領袖與積極分子紛紛被捕入獄,少數人經由國際救援途徑流亡海外。

64學生運動起初發起是衝着「反官倒、反特權、反腐敗」,明顯是衝着中共權貴而來。後期才加入言論自由、民主選舉等訴求。

江澤民能火箭升遷,就是他看到學運是衝着鄧小平等權貴家族而來。他給鄧小平寫信陳述了這一判斷:要求鄧不計任何代價火速撲滅學運,否則鄧小平及家族安全不保。

結果,鄧小平等中共權貴為了自身家族利益,無視民眾訴求,動用黨衛軍扼殺了社會進步。

中國的詩人都出現在80年代(以後再無詩人問世),中國人經歷文革後進入全民反思:

社會輿論寬鬆允許各種反思下的思潮。西方社科類著作紛紛翻譯後進入中國,包括康德黑格爾等。傷痕文學反思文革苦難,就是全民反思的體現,也出了不少代表人物,比如史鐵生王安憶賈平凹莫言等。莫言能獲諾貝爾獎也是得益於社會輿論寬鬆下的全民反思,總體上來說整個國家人味在回歸……

可惜,64之後中國人的脊樑再次被打斷,只剩下不擇手段的活着。

 

責任編輯: 王和  來源:X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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