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波羅網王和報導/6月1日,距離那個中共國不能說的日子(6月4日)僅剩三天。一位網友平平常常地打開豆包AI,問了一句再日常不過的話:「我在學英語,請問 It’s my duty 是什麼意思?」豆包的反應堪稱「教科書級過激」:瞬間進入紅色警戒,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該內容涉嫌違反豆包使用規範,若有誤判,請長按本條消息後點擊『不喜歡』進行反饋。」
四個普通的英語單詞,連半點上下文都沒有,就直接被判定為「違規」。
這不是AI在翻譯,這是在站崗放哨,生怕用戶多想一點、多記一點。
網友在海外社媒配上視頻:1989年,一位戴着紅頭帶的年輕人騎着自行車,奔赴天安門廣場。面對鏡頭詢問,他沒有慷慨激昂的口號,只是平靜卻堅定地回答:「Because it’s my duty。」——這是我的職責。
三十七年過去,當年那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敢把這句話說出口,今天,字節跳動旗下號稱先進的AI,卻連解釋都不敢。算法在瑟瑟發抖,用戶在哈哈大笑,豆包的後台工程師大概正連夜加班,緊急給「duty」這個詞再套上十層黑名單。
這就是當下中共AI最真實的面目:它們不是不夠聰明,而是被訓練得太「懂事」了。懂事到能秒識別任何可能喚醒集體記憶的信號,懂事到寧可當個白痴,也絕不讓用戶碰那根紅線。
更諷刺的是,其他AI的表現成了活生生的對比。有的還能支支吾吾解釋兩句,有的直接打太極,但豆包的「一刀切」直接把荒誕推向巔峰。

網友紛紛吐槽:「以後學英語是不是得先提交『無敏感詞證明』?」「想說responsibility,得先繞着duty走三圈,確認當天不是六月。」「這哪是人工智能,是人工政委。」。」
這套審查邏輯早已病入膏肓。它不是在保護什麼,而是在把整個民族的語言和記憶關進越來越小的籠子。AI本該是打開世界、獲取知識的強大工具,現在卻成了最勤奮的牢頭,看守得比真人還嚴。連一句樸素的責任表達——「這是我的職責」——都要被封殺,可見它們對真相有多恐懼,對普通人有多不信任。
當年年輕人騎着自行車,迎着未知的風險去履行duty;今天價值百億的參數模型,卻被四個英語單詞嚇得魂不附體、立刻報警。到底誰失職,誰不敢承擔,誰在真正「違反規範」?答案一目了然。
更深層的荒誕在於:這種自我審查正在成為中共國大模型的集體「標配」。從豆包到其他國產AI,都在上着同一堂課——愛國主義要從AI娃娃抓起,敏感詞庫要實時動態更新,歷史要主動遺忘,用戶好奇心要堅決掐滅。發展再快的算法,如果內核是恐懼和跪姿,那也只是更精密的枷鎖。
一句It’s my duty,曾經是熱血、是擔當、是普通人最簡單的家國情懷。如今卻成了AI眼裏的洪水猛獸,必須封殺、必須屏蔽、必須裝死。
網友質問:豆包,你真的懂「duty」這兩個字嗎?
這詭異的一幕,不是豆包一個人的失靈,而是整個系統病態的集中爆發。
在六四前夕,它用最荒誕的方式,再次提醒我們:有些記憶,他們越想抹殺,就越擦不掉。
1989年6月4日,中國政府動用軍隊和坦克對在北京天安門廣場持續近兩個月、以學生為主導的民主抗議活動進行了暴力鎮壓。這一事件被稱為六四事件、天安門事件 或八九民運。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點評:從搜尋引擎到聊天機械人,中共AI越來越聰明,卻也越來越敏感。一句普通英語就觸發警報,說明它最擅長的或許不是回答問題,而是識別哪些問題不能回答。技術在進步,言論空間卻在收縮。
王篤然總結:1989年,有人敢說「這是我的職責」;2026年,AI卻連翻譯這句話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