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區進一步篡改歷史,不足為奇,但改得蠢。例如,「67暴動」篡改為「反英抗暴」,圖片說明卻顯示「示威者與防暴警察在街頭對歭」(下右上):既然是「防暴警察」,那麼「暴」的一方當然就是示威者;如果示威者在「抗暴」,那麼警察就是「法西斯暴警」。
很簡單的邏輯常識,「歷史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不知是天生的人頭豬腦,還是故意在文字中式溫馨暗示:1967年的示威者,不錯,就是暴徒。
還要挑選4月1日愚人節開張,軟對抗得高明。
還是恐懼觸動今日特區警察政府的一條敏感神經——當年奉英女皇殖民地政府鎮壓「六七暴徒」的執法人員,就是香港經貿辦被控間諜罪的袁松彪在倫敦的法庭自豪地宣示身世的「香港皇家警察」(Hong Kong Royal Police)——正因1967年鎮暴有功,香港殖民地警察方贏得皇家的稱號。原班人馬,一條龍至今,而且當權。
至於1842年,英國也沒有「強佔」香港,而是根據南京條約,清政府自願割讓,英軍在西營盤升起國旗,並未遭遇清兵及香港島居民阻撓。
正如那時候的中國男女婚嫁,許多都經雙方家長安排。男女雙方開始並無感情,甚至從不認識、未曾見面,但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大紅花轎的依婚約明文正娶,難道那時的中國新郎,洞房花燭夜完婚,個個對新娘都犯了強姦罪?
當然是笑話。然而一個智障化的城市,看到這種新版「歷史」,張大嘴巴,是真是假?你眼看我眼,沒有人說話。然後像小說「動物農莊」的最後一句:The creatures inside looked from pig to man,and from man to pig,and from pig to man again;but already it was impossible to say which was whi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