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朗總統裴澤斯基安
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英國左翼《衛報》報導,伊朗總統裴澤斯基安之子尤索夫·裴澤斯基安(Yousef Pezeshkian)在社群平台記錄戰爭期間的生活,引發關注。
這位45歲的物理學助理教授自稱,自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從未見過父親,只能透過媒體了解局勢。他在日記中反覆描述德黑蘭的空襲聲、飛彈轟鳴,以及面對戰爭時的無助。
最引發關注的是他對家庭的記錄。他寫道,在戰爭持續第19天時,「我終於哭了,而且哭了好幾次」。
他還提到探望祖母的情景:家人起初未告知她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已身亡,直到後來她得知真相,當場崩潰痛哭,為「所有離去的人」哀悼。
尤索夫在離開祖母家後寫道,自己在門外「崩潰大哭」,並直言:「一切都不正常了。」
整篇日記未涉及機密信息,但從不斷出現的哭泣、恐懼與混亂描述中,可以看到戰爭對伊朗政權最高層個人與家庭層面的直接衝擊。
尤索夫也談到了戰爭決策,反映了伊朗國內馬拉政權內部的爭論,「真正存在爭議的是我們該打多久?永遠打下去?直到以色列徹底毀滅,美國撤軍?還是直到伊朗徹底毀滅或投降?我們必須重新審視各種戰爭結束的情景。哪種情景更有可能發生?哪種情景對我們來說更可取?」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這不是一個人在哭,這是一個階層在恐懼。尤索夫的崩潰,本質不是情緒,而是對「結局」的清醒認知。在伊朗體制內,他屬於權力核心的下一代,平時享受的是資源、特權和安全;但在今天,這一切正在反轉。如果局勢失控、政權垮塌,他們首先要面對的不是失去權力,而是來自社會的清算。過去的鎮壓、血債,這些賬不會消失,只會被追討。而如果是被外部徹底擊敗,那麼另一種命運同樣清晰——戰敗方、責任人、歷史標籤,一樣都逃不掉。
所以他的崩潰,是因為無論哪種結局,都指向同一個終點:沒有退路。內有積壓多年的憤怒,外有持續加碼的打擊,這種雙重壓力之下,最先崩塌的,往往就是那些最接近權力的人。因為他們最清楚——這個體系,已經開始走向盡頭。
王篤然指出,其實,對他們個人,家族和國家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接受川普的條件,走委內瑞拉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