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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比夸父!中國「新鐵人」撼動人心

—網文:我所熟悉的一個法輪功「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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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這樣一個夸父一樣的「鐵人」。 多次被關進監獄酷刑折磨,財產也被沒收。 出獄之後,他就繼續事業傳播真相。 然後又被沒收財產,非法判刑。

法輪功學員王學明。

剛認識他的時候,我才25歲。

在一次偶然的讀書會上,我認識了王學明先生。

他是作為教育專家來演講的。

他演講完畢,我主動找他請教問題。

他對我似乎印象不錯,問了我的人生理想,並給我留了他的聯繫方式,讓我有需要就找他。

那個時候,我空有理想,不知如何實現。

從事保險工作,但心不在此,因此迷茫憂鬱。

於是我就聯繫了他,告訴了他我的處境。

他邀請我去安徽跟他做教育,我欣然奔赴安徽,從此跟他結緣。

到達安徽之後,我大受震撼,可以說我體會到了一個我只在書中讀過的環境。

這個環境我稱它為「淨土」。

他在安徽經營一家小型日托機構,有不到二十個學生,六七個老師。

每個人都特別純淨,沒有任何勾心鬥角。

我也是讀了很多中西經典的人,而且修身也有四五年,自恃君子。

但跟他們比起來,我竟然相形見絀了。

他是教育專家、國學大師、作家,著作等身,光出版的著作就有十幾部。

他講國學課程,不僅我,就是我們所有老師和學生家長都是每聽一次,都感到精神被拔高一樣,充滿了電。

這不僅是他博學多識的緣故,更重要是他講的內容特別純正高尚,以及他的行為所以表現出來的那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我在那個時候還寫了一篇自我剖析的文章,文中我寫了兩句話,大意是能跟這樣一位大德的老師學習,金錢何足掛哉!可見我那個時候,對這位王學明先生的敬重。

在這個小教育機構中,我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樣自在。

即使在辦公室,我隨便吃他買的東西,他也從來沒有說過我。

他的太太和兒子也跟我們一起工作,但他們在我們面前一點優越感都沒有。

相反他對他的兒子比對我們嚴苛多了。

比如我們外出遊學,回來的時候,電動車只能坐一個人,另外一個人需要騎單車回家。

他就讓我坐電動車,而讓他的兒子騎自行車回家。

在我的記憶中,每一件事情,他都是這樣嚴苛對待自己的家人,而這樣厚待我們。

他還給留下一個很深的「鐵人」印象。

他的人生自1999年之後特別坎坷,甚至可以說苦難重重。

他在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

那個時候他是中學老師,後來自己開電腦培訓學校,又自己創辦中專學校,都特別成功。

19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他去天安門上訪,被抓回四川勞教三年。

從此上了中共的黑名單,隨時處於監控當中。

出獄後,他去浙江一所大學執教,後又被抓,判刑三四年。

出獄後,他去成都創辦教育機構。

稍有起色後,又被抓,判刑一兩年。

出獄後,在武漢創辦教育機構,深得學生信任,生員暴增,又被抓判刑三年。

2014年出獄在安徽創辦教育機構。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加入他的教育機構,跟他做教育的。

我工作了幾個月之後,他兒子跟我講法輪功,講中共的本質和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王學明是修煉法輪功的。

後來我們更加熟悉之後,他跟我講了他在監獄中遭受的酷刑折磨。

比如他的嘴歪了,就是在監獄中被打歪的。

他跟我講有一年冬天的晚上,他被脫光衣服,裹上濕棉被,整整凍了一晚。

還有很多酷刑折磨,他寫成了一本書,等待天亮之後公開出版。

後來,2015年的時候,他在深圳成立了總公司,在武漢和東莞成立了兩家分公司。

我被派去管理武漢的公司,他和他兒子去了深圳總公司。

2016年的時候,安徽分公司被當地公安騷擾關閉,東莞分公司也被當地公安騷擾關閉。

深圳總公司因為被騷擾,由寶安搬到龍崗。

2016年底,我去到深圳總公司工作。

2018年,深圳龍崗總公司被騷擾,搬到布吉山里一棟偏僻的民宅經營。

公司花了二三十萬建了小木屋,結果不到一年就被當地公安騷擾關閉。

他又把公司搬到威海,結果一年多時間,又被當地公安騷擾關閉。

他轉戰線上經營,後在2020年年底,他去內蒙古演講時被抓,判刑三年。

2022年在獄中被迫害致死。

我們看一下,他就是這樣一個夸父一樣的「鐵人」。

多次被關進監獄酷刑折磨,財產也被沒收。

出獄之後,他就繼續事業傳播真相。

然後又被沒收財產,非法判刑。

這樣四五次。

每一次教育事業稍微有點起色,就被騷擾關閉,財產沒收。

很多次都是剛收學生學費,公司就被關閉,然後欠一大筆債。

但是他一出獄,就繼續創業,傳播真相。

在一個地方被騷擾,就換一個地方繼續經營。

一直換到山裏,換到海邊,都沒能逃離同樣被關閉並且欠一身債的命運。

他一直都是背着巨額債務,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他都到處借錢。

大家說當今之世,誰還能承受這麼大的災難?尤其面臨極端邪惡的共產黨三番五次殘酷迫害,一生監視騷擾並身負巨額債務的情況下,這樣的人怎麼能不讓人敬佩!但是就是在這樣的苦難生涯中,我跟他朝夕相處四五年時間,從未見過他嘆息過一聲,從未見過他有一絲憂鬱的神情。

相反,直到他死,他呈現給所有人的永遠都是孩童般的天真、活潑,甚至頑皮。

他經常哈哈大笑,爽朗的大笑沒有一點陰霾。

他像個孩子一樣貪玩,我們每次遊學,他五十歲的年齡,比我這個二十五歲的小伙子還玩興大。

爬樹、攀岩、打水仗,簡直就像中了彩票一樣開心。

你跟他在一起無論多久,如果他不說,你永遠看不出他有這麼沉重的災難加身。

這就是我所熟悉的一個「鐵人」般的法輪功學員王學明先生。

我在認識他之前,完全不了解法輪功,只是聽學校老師說法輪功是邪教,於是就形成先入為主的觀念,當一聽到有人跟我說起法輪功時,就自然認為法輪功是邪教。

再加上我是學哲學的,講理性思辨,所以那個時候當王學明的兒子跟我講法輪功,並且讓我看法輪功的書籍時,我是不能接受的。

還有再當我聽到王學明因為修煉法輪功被抓並且遭受過酷刑折磨時,我本能地就對法輪功避而遠之了。

但是如果不是我跟王學明以及我們公司的其他法輪功的老師及眾多法輪功學生家長長達四五年的接觸,我很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多麼善良的一群人。

尤其像王學明這樣的大德之士,我仍然把他當作邪教徒對待呢!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定中@dingzhonggood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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