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 > 華語娛樂 > 正文

嫁黎明4年敗光7億家產 如今胖成大媽不敢認

每天睜開眼,就有五十萬港幣等着她花。這不是什麼財閥千金的日常,而是樂基兒嫁給黎明那四年的真實寫照。七年五億,平均下來每天燒掉一套小城市房子的首付。

所有人都以為她抓穩了這張長期飯票,她卻親手撕了這張價值連城的支票。轉身嫁給一個自稱美國富豪的男人,結果發現對方欠債三千萬。如今四十五歲的她,在峇里島教瑜伽,月收入不到三萬港幣。從雲端跌進凡塵,她到底圖什麼?

二零零八年三月,馬爾代夫的一座私人島嶼上,樂基兒戴着黎明代言的鑽石項鍊,在沙灘上笑。

那場婚禮只請了不到十位親友,但奢華程度至今還是香港娛樂圈的談資。黎明對她的寵愛,直接換算成了冰冷的數字。他送她印着「GIA」 initials的瑪莎拉蒂,在美國一口氣買下六套別墅。四千多萬的私人遊艇,五千多萬的半山海景房,全都寫她的名字。

樂基兒喜歡畫畫,黎明就出錢幫她開畫廊、辦畫展。她想試試服裝設計,他立刻砸錢支持。餐廳投資虧得一塌糊塗,他也從沒半句責備。港媒粗略統計,那四年婚姻,黎明在她身上花了七點五億港幣。每個月零花錢超過百萬,她隨手給親友買禮物就是幾十萬。養着一大家子人,日子過得極盡奢華。

但金錢堆砌的圍城,關不住一個在美國三藩市長大的自由靈魂。黎明出身傳統,希望妻子收心成家,安心備孕。他定下規矩,每晚十二點前必須回家。豪宅里傭人成群,樂基兒卻覺得像個金色的籠子。她抱怨自己像個被操控的木偶,沒有一點私人空間。

矛盾在細節里滋生。樂基兒洗掉紋身,學着煲湯,試圖扮演傳統妻子。可一次高官宴會上,黎明還是嫌她「不夠端莊」,當場批評了她。她骨子裏的「野」根本藏不住,婚前就愛泡蘭桂坊的夜店。婚後黎明常出差,她索性把派對搬回家。客廳堆滿香檳杯,凌晨三點還在社交平台曬和陌生男人的合影。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二零一二年那張峇里島的照片。樂基兒穿着比基尼,和衝浪教練在沙灘上擁抱親吻。當時黎明正在北京開演唱會,看到新聞後,直接取消了安可環節。同年十月三日,黎明通過經紀公司發聲明,宣佈因「生活理念分歧」離婚。四年婚姻,和平落幕。

離婚時樂基兒親自澄清,自己並沒有捲走天價家產。所謂的「四年敗光七億」,更多是媒體渲染。她只拿到一點一億港幣的贍養費,外加幾處房產。她甚至公開表態,說「不懂香港法律,那些錢不該是我的」。搬離淺水灣豪宅那天,她一個人拖着兩個行李箱,背影筆挺。

很多人都以為,離開黎明後樂基兒會一蹶不振。但她偏不按常理出牌。她直接和黎明的公司解約,把過去的圈子一刀兩斷。重新撿起模特老本行,偶爾站上T台,慢慢找回自己的節奏。就這麼低調平淡地過了幾年,直到二零一五年,她在瑜伽課上認識了後來的老公。

他叫朱智豪,英文名Ian Chu,美籍華人。他自稱做有機食品生意,外表穩重溫和。相處起來沒有萬眾矚目的壓力,這份輕鬆自在,擊中了剛走出失敗婚姻的樂基兒。兩年後,二零一七年八月,兩人在美國加州的一個小教堂低調成婚。婚禮簡單到只請親友吃自助餐,她穿着二手婚紗,笑得清新自然。

可甜蜜的背後,是殘酷的現實。婚後第一個月,供應商就上門催債。樂基兒這才知道,朱智豪的公司早在二零一六年就已破產。他負債超過三千萬港幣,還被美國稅務局列入欠稅黑名單。所謂的「富豪」身份,全是裝出來的。朋友都勸她快跑,她卻做出了讓所有人意外的選擇。

樂基兒打開自己的銀行賬戶,把黎明給的贍養費,一筆筆轉進朱智豪的公司賬戶。她賣掉了香港的部分房產,拿出全部積蓄,幫丈夫還債。最苦的時候,她白天教瑜伽賺課時費,晚上幫朱智豪打包有機蔬菜。挺着孕肚擠經濟艙往返,在普通公立醫院生產。

二零一九年,兒子Hunter出生。醫院的賬單還是刷的信用卡。港媒拍到她挺着大肚子在菜市場砍價買土豆,標題寫着「天王嫂落魄至此」。她卻毫不在意,在社交平台曬兒子的小鞋,配文「錢沒了可以賺,愛沒了才可惜」。她以為共患難能換來長久,但現實終究磨平了感情。

朱智豪的生意始終不見起色,債務雪球越滾越大。爭吵越來越多,焦點幾乎全圍繞金錢。他甚至嚴格控制樂基兒的開銷,每月只給有限的零花錢。二零二三年九月十日,樂基兒向媒體證實,已與朱智豪離婚。沒有第三者,就是單純過不下去了。兒子由雙方共同撫養。

如今的樂基兒,帶着兒子定居在峇里島。她租住海邊一間月租五千元的小屋,日常素顏,穿着棉布裙。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帶Hunter去沙灘玩。八點到瑜伽館上課,學員大多是遊客,課時費一百五十元一節。下午接兒子放學,晚上在陽台備課。生活規律得像個普通寶媽。

她的收入銳減,年薪大概八萬美元,折合月入不到三萬港幣。與當年每天燒掉五十萬的日子相比,落差大到讓人不敢認。皮膚曬得黝黑健康,身材也圓潤了不少。早年走T台時的纖瘦身段早已不見,往人群里一站,就是個尋常的單親媽媽。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社交媒體上全是兒子堆沙堡的背影,配文「人生是曠野,不是軌道」。她不再追名牌,不炫富貴,穿平價衣,買打折的洗衣液。二零二四年她嘗試復出模特圈,被品牌以「年齡太大」拒絕。轉身她就發起了瑜伽靜修營,學員反饋說她教呼吸時比走T台更發光。

曾有記者在峇里島問她,是否後悔當年離開黎明。她望着海邊的日落笑了笑,說如果重選,自己還是會離開。理由很簡單,金錢買不到清晨被海浪吵醒的自由。她說自己太老了,不適合婚姻,這輩子不會再結婚。兒子就是她的全部。

而另一邊的黎明,生活早已駛入另一條軌道。二零一四年他娶了助理阿Wing,生了一個女兒。演唱會場場爆滿,後台總有妻女探班。去年他曬出全家福,五十六歲的臉上帶着歲月靜好的笑。評論區全是「天王終於找到幸福」的祝福。

有人拿兩人對比,說如果樂基兒當年收心,現在也是曬娃的闊太。但她在採訪里搖頭,說自己從沒羨慕過誰。她指着瑜伽館牆上的照片,有兒子奔跑的背影,有和學員的合影。還有一張泛黃的舊照,是二零零八年婚禮上,黎明給她戴鑽戒,她笑得沒心沒肺。

她說那時候的快樂是真的,現在的平靜也是真的。人生不是單選題,選了A就別惦記B,不然永遠不快樂。上個月兒子Hunter生日,她在民宿院子裏掛了串氣球。蛋糕是自己烤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兒子許願時說想媽媽每天陪他,她笑着揉他的頭髮。

有學員問她還會再婚嗎,她指着瑜伽墊上的倒影說,你看,一個人也能站得很穩。或許這就是樂基兒給出的答案。她沒活成別人期待的「天王嫂範本」,卻活成了自己的「野生標本」。從砸七億的婚禮到月租五千的民房,從被狗仔追拍到在峇里島曬太陽。

她失去了名利,卻撿回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就像她二十八歲時對黎明說的,我寧願後悔,也不要遺憾。如今瑜伽館的預約表排到了下個月,兒子會用中文背唐詩。她的社交賬號簡介寫着「Yogi, Mom, Human」——瑜伽士,媽媽,普通人。

每天清晨,她赤腳踩在峇里島的沙灘上,用粵語教金髮學員念「深呼吸」。海風吹過她曬黑的臉頰,那些關於七億豪門、三千萬負債的往事,仿佛已是前世的幻影。銅鑼灣的鎂光燈和馬爾代夫的私人島嶼,都留在了另一個平行宇宙。此刻,她只是樂基兒。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冷門神劇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6/0217/2349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