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2026年1月8日),查克·德·卡羅(Chuck de Caro)在《火焰媒體》就美國抓捕馬杜羅的行動發表評論。他認為委內瑞拉不過是舞台,中國才是目標。
卡羅先生是信息戰藝術和科學領域的先驅。他是世界上第一個軍事虛擬信息戰組織——第一聯合軟戰部隊(虛擬)的創始人。他是美國及其盟國軍事院校使用的《網絡戰》系列教科書的合著者之一。他曾為五角大樓淨評估辦公室擔任顧問和研究員長達24年。卡羅先生的評論文字不多,但直指要害:
抓捕尼古拉斯·馬杜羅行動的真正目的是阻止北京在西半球的擴張。
上周末在加拉加斯郊區及其周邊地區舉行的加勒比實彈演習向西半球傳遞了一系列戰術信息:我們不喜歡毒品恐怖分子、共產主義者、腐敗的獨裁者,也不喜歡向我們的對手供應石油的人。
但這並非真正的目的。
給習近平的信息是:這裏來了個新警長。他可不是"瞌睡喬"。他的代號是FAFO(放馬過來)。
這封情書是寫給中國的,內容是:我們現在醒了。我們的遊戲規則是FAFO(放馬過來)。
美國在門羅主義——"遠離西半球,否則後果自負"——上的36年沉睡始於1990年的巴拿馬事件之後。海灣戰爭和全球反恐戰爭接踵而至,華盛頓對美國後院的威脅變得危險地短視。
然後迎來了轉折點。2000年,比爾·克林頓批准共產主義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北京迅速崛起成為世界一流的經濟強國。伴隨着這種崛起, 中共領導人也相繼公開宣揚全球霸權思想。
奇怪的是,這些想法中有許多來自一位美國人——我已故的朋友阿爾文·托夫勒。
托夫勒的著作《第三次浪潮》在1984年給鄧小平、趙紫陽留下了深刻印象,數百萬冊盜版中文譯本在沒有支付版稅的情況下分發給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托夫勒出版《戰爭與反戰爭》後,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數百萬冊盜版書籍再次流傳,北京開始將他的思想融入軍事理論。20世紀90年代末,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喬良和上校王湘穗撰寫了《超限戰》,該書大量借鑑了托夫勒的理論,並闡述了擊敗美國的戰略。
事後看來,這本書應該被命名為《慢速戰爭》。
該書着重探討了美國民族性格和戰爭方式中所謂的弱點。美國仍然是一個以季度財報和選舉周期為導向的國家。我們每兩到四年就會更換政治領導人。而中國人則以代際時間框架來思考問題。
在他們看來,美國人只有在面臨"明顯而迫切的危險"時才會發動戰爭。
《超限戰》的精妙之處在於,它利用了當威脅明顯但不迫切(例如長期吸煙導致的癌症),或者威脅迫切但不明顯(例如盧克雷齊婭·博爾吉亞據稱用來毒害敵人的慢性毒藥)時會發生的情況。
喬良和王湘穗提出了一項緩慢而持續的施壓策略,針對美國國家權力的四大支柱:外交、信息、軍事和經濟——即DIME。
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通過"一帶一路"倡議施加外交和經濟影響力。在中國境內嚴格控制信息,同時通過TikTok等平台在海外發動積極的信息戰。數十年來致力於軍事建設,旨在超越美國的軍事力量。以及長期以來操縱匯率。
(《超限戰》第191頁還有這樣一段話:"是否可以設立專項基金,通過遊說對另一個國家的政府和立法機構施加更大的影響?"埃里克·斯瓦爾韋爾可能會對這句話感興趣。)(相關報道:從門羅主義到"川普主義":美國再次鞏固其後院)
當美國專注於中東時,中國悄悄地滲透到整個拉丁美洲。在巴拿馬,北京控制了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管理權,並開始升級該系統。在沒有軍隊的哥斯達黎加,中國捐贈了3500輛警車,並在聖何塞免費建造了一座國家體育場。它還簽署了涉及數百艘中國漁船的優惠協議。哥倫比亞也得到了類似的待遇。
然後,川普上台了。
唐納德·川普是第一位意識到中國並非像紅色的哥斯拉那樣噴射着凝固汽油、揮舞着鐮刀般的尾巴摧毀城市的總統。中國更像是一團黏液——而川普就是史蒂夫·麥奎因。委內瑞拉、馬杜羅、石油和毒品恐怖主義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中國才是目標。習近平才是最終目標。
行動時間並非由天氣決定,而是由中國特使邱小琪的離開決定的。邱小琪剛剛結束了與委內瑞拉就未來關係進行的討論。不幸的是,就在特使還沒回到家之前,三角洲特種部隊就抓捕了尼古拉斯·馬杜羅和他的妻子,並將他們關進了布魯克林的一所監獄。
給習近平的信息:這裏來了個新警長。他可不是"瞌睡喬"。他的代號是FAFO(意為"放馬過來")。
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