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7日,「中國行動」在X平台發表了一封前軍隊「首長」寫給中國軍人的公開信《寫給中國軍人的信:歷史的重任與時代的召喚》。
信中開篇寫道,中國目前正處在歷史大變革前夜,身為國之重器你們正站在歷史的拐點。希望你們在變革猝然臨到眼前時能保持清醒,堅守良知,做出不負時代與人民的選擇。
接着,這位「首長」向中國軍人提出了三點:
一、政黨不是國家,任何政黨都沒有權利代表國家。人民軍隊絕無效忠某個政黨的義務。
二、黨指揮槍是錯的。任何政黨都沒有權力把軍隊據為己有,將其視為並作為維持一黨專制的工具。
三、熱愛腳下的這片熱土,忠於其上世世代代勞作繁衍的人民,以熱血與生命守護他們的尊嚴與安寧,才是「人民軍隊」的職責所在。按共產黨的命令去鎮壓人民,那就是一支地道道貨真價實的「黨衛軍」。
「首長」希望中國軍人牢牢記住: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它也沒有資格代表整個國家,更沒有資格代表人民。你們要保衛的,不是黨,而是國家。
接着「首長」將蘇聯「八一八」事件與中國「六四」事件進行了一番對比,並盛讚蘇聯軍人做出了一個讓自己的名字永載史冊的舉動,他們選擇了服從良知和社會正義,而非自己的首長和背叛人民的政權;同時對中國軍人表達了深切惋惜,稱中國軍人中缺乏具有歷史眼光和鋼勇果決智慧的人,導致中國改革開放步伐驟停,社會政治層面全面倒退的結局。
公開信最後寫道:共產黨讓你們相信自己在「保衛祖國」,實際上卻是在維持一個以謊言、暴力、奴役為實質的邪惡政權;共產黨讓你們舉起右手向黨旗宣誓,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何時讓你們向憲法宣誓、向人民宣誓?
並最後呼籲中國軍人:願你們在良知與公義的感召下,認清情勢看清真相,在籠罩中國大地上的黑暗即將散盡之際,自覺融入那第一束耀眼的曙光!
公開信《寫給中國軍人的信:歷史的重任與時代的召喚》全文如下:
全體將士們:諸位好!
身為退伍軍人,曾擔任過官職的「首長」,我寫這封信是因中國目前正處在歷史大變革前夜,身為國之重器你們在歷史拐點,是選擇站在革新力量一邊,還是站在保守勢力一側,對國家未來的走向將產生深遠影響。所以我感覺到有些話需要給你們提前講一講,以便你們在變革猝然臨到眼前時能保持清醒,堅守良知,做出不負時代與人民的選擇。
我想說的第一件事:政黨不是國家,任何政黨都沒有權利代表國家。人民軍隊絕無效忠某個政黨的義務。說穿了,任何政黨都只是特定政治理念或利益共同體的代表,它們所代表的只能是某一部分人的想法與追求,而永遠不可能是全體人民的共同利益。
我想說的第二件事:黨指揮槍是錯的。任何政黨都沒有權力把軍隊據為己有,將其視為並作為維持一黨專制的工具。軍隊屬於國家而非社會的某個集團或組織,在文明國家早就是常識了。軍隊的歸屬在今天已然成為民主國家與獨裁國家的重要的分水嶺。
我想說的第三件事:熱愛腳下的這片熱土,忠於其上世世代代勞作繁衍的人民,以熱血與生命守護他們的尊嚴與安寧,才是「人民軍隊」的職責所在。如果錯將某個組織當作祖國去愛,如果錯把忠誠從人民移給了中國共產黨,如果共產黨叫你們向誰開槍你們就把槍口對準誰,你們就不配稱作人民軍隊,而是蛻變成一支地道道貨真價實的「黨衛軍」了!
話到這裏,我想談談你們今天的稱謂,已及它所包含的反諷意味。1946年6月,中國共產黨將你們的前輩軍人正式賦予「中國人民解放軍」這一稱謂時,它當時昭示的是這樣兩項重大使命:一,這支軍隊代表「中國人民」的利益;二,它以「解放全國人民」脫離水深火熱為己任。然而,為「解放全國人民」赴湯蹈火死在槍林彈雨中的萬千英烈們哪裏知道,又怎能想到,七十多年後的今天,這支以「解放人民」為名的軍隊,卻在充當壓榨中國人民的共產黨的打手,淪為了新的壓迫機器的工具!
將士們,我希望你們牢牢記住: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它也沒有資格代表整個國家,更沒有資格代表人民。你們要保衛的,不是中國共產黨,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你們要效忠的,不是某個組織,而是全體中國人民!
一個國家組成軍隊,站在國本立場分析,其目的有三:保家衛國、守護捍衛憲法尊嚴、維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以下我講一件事,讓你們知道在社會變革的重大關口,軍人的選擇有多麼重要,進而明了自己肩上的責任有多重大。
戈爾巴喬夫曾在蘇聯大力改革,卻遭黨內、軍隊及克格勃一些高層反對。這些人認為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將導致亡黨亡國(擔心自己喪失特權和利益)密謀政變欲恢復舊體制。1991年8月18日副總統亞納耶夫、國防部長亞佐夫、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等人組成的「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將戈軟禁…宣佈戈因健康原因無法履職,亞納耶夫代理總統,全國進入緊急狀態。坦克和軍隊隨即開進莫斯科佔領主要交通要道包圍了俄聯邦政府大樓。但開歷史倒車…是不得人心的。大批市民用身體和簡易路障保護大樓,與軍隊對峙。政變領導人命令軍隊驅散人群,但包括『阿爾法』特種部隊在內的多支部隊拒絕執行命令。8月21日晚間政變徹底失敗,隔日戈返回莫斯科,政變領導人被逮捕。
蘇聯軍人如果當時聽命於上司的指令,莫斯科定會成為血色屠場,改革派與民主力量將會受到重創,保守勢力捲土重來繼續稱王,蘇聯解體的時間不知會推到何時…但蘇聯軍人沒有聽命於長官的命令,坦克停了下來,士兵沒有扣動扳機,這使得蘇聯軍人沒有聽命於長官的命令,坦克停了下來,士兵沒有扣動扳機,這使得保守勢力的政變在三天內瓦解。蘇聯軍人的這一「抗命」行為是一次歷史性的「道德反叛」與「良心拒捕」:軍人的槍口沒對準人民,而是指向企圖開歷史性倒車的人…軍人的槍口沒對準人民,而是指向企圖開歷史性倒車的人…軍人做出了一個讓自己的名字永載史冊的舉動,他們選擇了服從良知和社會正義,而非自己的首長和背叛人民的政權。
將士們,類似的情形和機緣也曾臨到我們中國,但由於中國軍人缺乏歷史眼光及鋼勇果決的智慧,最終導致中國錯過了融入世界文明國家的機會。
1989年中國社會變革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各大專院校師生及市民走向街頭匯聚在天安門廣場,要求政府實行民主,進行政治體制改革。保守派勢力代表鄧小平、李鵬等一杆人急令第38集團軍前往北京以平「動亂」。然而軍長徐勤先拒絕率部進京戒嚴。軍人抗命拒絕對手無寸鐵的人民動用槍械,這在共產黨執政的歷史中是前所未有的事。可惜的是因中國軍人中缺乏具有歷史眼光和鋼勇果決智慧的人,導致中國改革開放步伐驟停,社會政治層面全面倒退的結局。
各位是否意識到你們頭頂的軍徽章所代表的「人民」早已被中共掏空。共產黨讓你們相信自己在「保衛祖國」,實際上卻是在維持一個以謊言、暴力、奴役為實質的邪惡政權;共產黨讓你們舉起右手向黨旗宣誓,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何時讓你們向憲法宣誓、向人民宣誓?
親愛的中國軍人們,我以同胞的身份、以退伍老兵的身份,向你們發出這封信。願你們在良知與公義的感召下,認清情勢看清真相,在籠罩中國大地上的黑暗即將散盡之際,自覺融入那第一束耀眼的曙光!

(抗命將軍許勤先資料照片)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在中共國當下的高壓體制下,走「武裝起義」路線極其危險。原因不只是中共的維穩機器更強、監控更密、組織滲透更深,更關鍵是它長期把「暴力威脅」當作統治合法性的最後支柱。一旦出現武裝對抗,它就能迅速把社會推入「戰爭敘事」和「反恐敘事」,用極端手段清場,並把所有反對力量一鍋端。結果往往不是推翻暴政,而是以更慘烈的代價換來更嚴密的統治,普通人首先成為犧牲品。
王篤然認為,相反,更現實、更能減少損失的路徑,是用「去組織化、去效忠化」的方式,持續削弱鎮壓體系的動員能力。你提到的「三退」(退黨、退團、退隊),本質上就是一種低成本、可擴散、難以一網打盡的「非暴力抽血」策略:不跟它硬碰硬,而是讓它失去「人」的基礎,失去「服從」的慣性,失去「共同犯罪」的捆綁。一個政權最怕的不是口號,而是越來越多的人在心理上、身份上、利益上與它切割,拒絕再為它背書。
王篤然論述,這條路真正的戰略價值,是把「黨的鎮壓工具」變成「不再可靠的工具」。當更多基層人員選擇消極抵抗、拖延執行、拒絕加碼、保存證據,甚至在關鍵時刻「槍口抬高一寸」,鎮壓鏈條就會出現斷點。所謂「抬高一寸」,不是號召衝突,而是號召在良知底線前停手:不做幫凶、不做加害者、不做替罪羊。鎮壓能否發生,很多時候取決於執行者是否願意把暴力貫徹到底;一旦執行者開始猶豫、分化、觀望,政權的恐懼統治就會鬆動。
王篤然指出,和平轉型的核心,不是用更大的暴力去對抗暴力,而是讓暴力失效。三退的意義就在於它能把「個人的道德選擇」匯聚成「結構性的去動員」,以最小的損失、不流血的方式,為未來的和平轉型積累社會基礎與心理準備。當越來越多人公開或私下完成切割,社會就會形成新的共識:國家不等於政黨,人民不是政權的敵人,軍警也不該成為統治工具。最終,當轉折點來臨,選擇不再執行錯誤命令的人越多,社會撕裂就越小,代價就越低,和平轉型的窗口就越大。
王篤然一句話總結:武裝對抗容易把人民推上祭壇;而三退與非暴力切割,是用最小成本瓦解鎮壓動員,讓「槍口抬高一寸」,為中國走向不流血的和平轉型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