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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子」羅浮宮:丟東西,這才是法國

前一陣,法國羅浮宮博物館被盜了。幾個賊在博物館開館前從外面破窗而入,打碎展櫃拿走了九樣珠寶。據說這幫小偷動作非常麻利,從動手到跑路前後不到7分鐘。

前一陣,法國羅浮宮博物館被盜了。幾個賊在博物館開館前從外面破窗而入,打碎展櫃拿走了九樣珠寶。據說這幫小偷動作非常麻利,從動手到跑路前後不到7分鐘。被他們拿走的都是法國王室的重要物件,像拿破崙的第二任皇后瑪麗-路易絲,她的祖母綠項鍊和耳環。還有拿破崙三世的歐仁妮皇后的皇冠和胸針也給偷了。

新聞上說,因為這幫賊跑得匆忙,歐仁妮皇后的皇冠半路還掉了,可惜找回來的時候已經受損。在現在,羅浮宮被盜是國際大新聞,但從歷史上看,這可不是羅浮宮第一次遭賊了。今天就來講講羅浮宮跌宕的歷史。

今天說起羅浮宮,往往會和中國故宮並列放在一起,這倆曾經都是御用宮殿,現在都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博物館。但相較於故宮,羅浮宮其實並不算法國王室代代常駐的地方,甚至打一開始,修羅浮宮的時候也不是以皇家宮殿的標準修的。

羅浮宮最早是法蘭西國王菲力二世·奧古斯都在12世紀修的,這位是個名留青史的賢王,菲力二世之前的法國君主都稱「法蘭克」國王,菲力二世最早自稱「法蘭西」國王,而且菲力二世還是帶領卡佩王朝成為歐陸第一強國的君主。他當初修羅浮宮也不是為了給自己當宮殿或者度假別墅用。因為這座宮殿最開始,與其說叫「宮」,不如叫「堡」。菲力二世當初修盧浮堡的時候,周圍還挖了壕溝,從這就能看出來,這玩意是作為要塞拱衛巴黎,防備入侵用的。而且,盧浮這個名字聽起來挺文藝,但它本來的意思有兩種解釋,一種說是城堡的意思,還有一種說法是狩獵狼的巢穴,用通俗點的翻譯就是獵狼隊駐地。

◇圖為腓力二世·奧古斯都(1165年8月21日—1223年7月14日)第一位稱法蘭西國王的君主。法國在他統治之下,成為歐洲最強大、最繁榮的國家。

根據後者含義來推測,羅浮宮這塊地方本來是荒郊野嶺,當年經常有狼群出沒,當地人為了對抗狼群的侵害,把這地專門用來訓練獵犬。甭管哪種說法,本來意思都跟後來華麗的羅浮宮不沾邊。只是名字一直被人沿用了下來。

◇圖為中世紀時期的羅浮宮

但畢竟巴黎是法蘭西的中心地區,一般時候挺和平,不像邊境地區天天有仗打,盧浮堡這麼一個要塞也就逐漸失去了軍事價值,從要塞變成了一處倉庫,最開始是存放王室專用的武器,到後面金銀財寶也往裏存。直到14世紀,羅浮宮才真正作為一處王家宮殿投入使用。當時的法國王室主要住在塞納河當中的西岱島上,在那修了一座西岱宮。

當時的法王查理五世覺得住河當中不舒服,覺得羅浮宮住起來更好,於是把整個王室搬到了羅浮宮里住。但估計是羅浮宮建築比較破舊,而且還是軍事用途更多的城堡建築,真住起來並不舒服。查理五世死後,法國王室立刻搬出了羅浮宮。直到1546年,羅浮宮才真正成了法王欽點的御用宮殿。

◇圖為羅浮宮從中世紀開始不斷改擴建的過程

當時的法王弗朗索瓦一世也跟查理五世一樣,覺得羅浮宮住起來舒服。他不僅搬進羅浮宮,還對羅浮宮的整個建築進行了大改造,將之前出於軍事角度修建的建築全拆了,改成文藝復興風格的宮廷建築。現在羅浮宮建築群最東端的一塊就是在他任上修起來的。而且在這個基礎上,弗朗索瓦一世是個非常熱衷於文化的君主,他從意大利購買了大量油畫收藏在羅浮宮里,其中就有聞名世界的《蒙娜麗莎》。

在弗朗索瓦一世之後一百年,法國王室基本都住在羅浮宮里,羅浮宮也在原有基礎上不斷擴建,甚至在旁邊又建出一個杜伊勒里宮,兩個宮殿間隔兩百多米,中間靠一條走廊連接,這條走廊也是現在羅浮宮著名的花廊。羅浮宮的地位一直持續到著名的「太陽王」路易十四在位時期。在路易十四執政的前半段時間裏還在堅持改建羅浮宮,直到一次遊玩經歷改變了他的想法。

◇圖為弗朗索瓦一世(1494年9月12日—1547年3月31日),又稱大鼻子弗朗索瓦,開明君主,多情的男子和文藝的庇護者。在他統治時期,法國繁榮的文化達到了一個高潮。

有一回,路易十四去財政大臣富凱的沃子爵城堡遊玩,結果,太陽王被這座城堡華麗的佈局和收藏品震撼的目瞪口呆,自己的皇家宮殿都難以和這座城堡相媲美。在天天強調「君權至高無上」的路易十四眼裏,這自然是啪啪打他的臉,老臉沒處擱的路易十四一回去就把富凱一抹到底,直接以貪污的罪名給人關巴士底獄裏。受了刺激的路易十四還專門把設計沃子爵城堡的設計師找過來,讓他們給自己設計一座全新的華麗宮殿。最終,在前代法王路易十三的凡爾賽行宮的基礎上修建起了一座規模巨大的宮殿,也就是今天的凡爾賽宮。

◇圖為今天的沃子爵城堡,又被稱為沃樂維康宮

◇圖為今天的凡爾賽宮

1682年,路易十四宣佈法蘭西宮廷從羅浮宮遷到凡爾賽宮。這也意味着羅浮宮再一次被冷落,不僅如此,路易十四一度動過拆了羅浮宮的念頭。不過虧他後來又改主意了,將羅浮宮作為一個文化上的中心,把法蘭西學院,還有繪畫與雕刻學院,科學院等等機構都遷了進去,這才讓羅浮宮逃過一劫。要是路易十四堅持拆了羅浮宮,恐怕咱們現在可就要少一座知名博物館看了。

◇圖為雷內·努姆茨(塞曼)荷蘭,1623—1667或1668年《老羅浮宮以及小波旁宮的風光》

不僅路易十四動過拆的念頭,後來的法王路易十五也想拆羅浮宮,但是當時的王室開支在經歷路易十四禍禍之後,已經一路滾雪球滾到了一個非常龐大的水平。路易十五都把拆除羅浮宮的方案提出來了,結果發現王室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來,甚至連僱傭拆除工人都不夠。既然兜比臉還乾淨,在經濟問題面前,那路易十五也不得不放棄拆羅浮宮的打算,將羅浮宮繼續作為一處離宮兼倉庫,放點皇室買來的藝術品收藏。

隨後,到路易十六時期,法國大革命爆發。在大革命期間,大量的巴黎市民聚集到凡爾賽宮前,幾乎是以挾持的方式將路易十六還有整個王室拉到了羅浮宮旁邊的杜伊勒里宮,羅浮宮也連帶着被起用。1792年8月10日,路易十六成了階下囚,羅浮宮也作為皇室財產被宣佈收歸國有。制憲會議宣佈要將羅浮宮建設成為「集所有科學和藝術文物的地方」,也就是以當時剛興起的博物館形式徹底改造這座皇家宮殿。

到了1793年8月10日,君主制倒台一周年的日子裏,羅浮宮正式改名為「中央藝術博物館」,一周向公眾開放三天。將皇家宮殿改為博物館並且公開展示,這在當時的歐洲是非常破天荒的事,這也被認為是新政權的一項文化成就。而且經歷過這一次改造,相當於將羅浮宮的定位整個改了,它就是個博物館,不再是個皇家宮殿,即使法國大革命後面各路人馬你方唱罷我登台,都沒有改變羅浮宮作為博物館的定位。

◇圖為《拿破崙一世在建築師佩西耶和方丹的引導下參觀羅浮宮的樓梯》

在拿破崙時期,就算拿破崙已經稱帝,他也沒把羅浮宮收歸皇家所有,而是延續它博物館的作用,用來彰顯拿破崙作為皇帝在文化上的豐功偉績。只不過在此基礎上加了點東西,首先是改名,得帶着拿破崙的名字,改叫「拿破崙博物館」。其次就是展品內容,在拿破崙征服歐洲各國的時候,連帶着搶了一堆其他國家的文物和藝術品收藏,這些都作為戰利品送入羅浮宮展覽。由於戰利品中有大量古埃及和古羅馬時期的藝術品,這些文物數量多到羅浮宮專門開闢了古埃及和古羅馬兩個展廳。只不過1815年滑鐵盧戰敗後,拿破崙第二次退位並被流放,羅浮宮里這些作為戰利品運來的文物有相當一部分物歸原主,剩下一部分以易碎易損壞為由留在了羅浮宮里。

後來拿破崙的侄子拿破崙三世上台執政,也想有樣學樣,把羅浮宮作為炫耀皇帝權力的招牌,為此拿三砸了重金,買了有上萬件藝術品塞進羅浮宮。而此時羅浮宮因為多年以來的收藏積累,已經非常擁擠,所以拿三又大幅度擴建了羅浮宮的建築群。到這時候,羅浮宮內收藏了數以萬計的古董,文物,藝術珍品。不僅是當時歐洲首屈一指的博物館,更是一座價值連城的寶庫。

◇圖為1860年,杜伊勒里宮花神館一景

在此之後,羅浮宮迎來了建成以來最大的一次災難,1871年5月,法國在和普魯士的戰爭中慘敗,法國不僅割了阿爾薩斯和洛林,就連皇帝拿三也放棄掙扎,投降了普魯士,法蘭西第二帝國徹底崩潰。這種屈辱到家的結果一下就激起了法國老百姓的不滿,巴黎公社運動爆發。公社成員控制了首都巴黎,並且宣稱要接管法國全境,這一下使得局勢變得異常混亂。最終,巴黎公社在政府軍面前兵敗如山倒,但就在即將失敗之際,巴黎公社的成員本着「寧願見其消亡,也不留給敵人」的念頭,想着一把火把羅浮宮點了,大火連燒了48小時,把羅浮宮旁邊的杜伊勒里宮燒成一片廢墟,火勢一路燒到了連接兩座宮殿的花廊,眼瞅着羅浮宮要付之一炬,幸好在消防員和博物館員工的拼死保護下,羅浮宮的主體建築倖免於難。

等到平息巴黎公社運動以後,法蘭西第三共和國找人清理了羅浮宮內,還有宮殿周圍的廢墟,這才奠定了今天整個羅浮宮的格局。只不過羅浮宮里收集了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品,而且由於各種歷史原因,圍繞館內藏品的爭議一直存在。

◇圖為達文西的代表作《蒙娜麗莎》

在1911年8月21日,就是大清完蛋前幾個月,羅浮宮發生了一場震驚歐洲的盜竊案,一直收藏在羅浮宮的達文西名畫,鎮館之寶《蒙娜麗莎》被人盜走。當時一個畫家為了臨摹《蒙娜麗莎》特意跑到羅浮宮,結果發現放畫的地方只有四個釘子,最開始博物館的人還以為是被人拿到外面拍照去了,結果找到攝影師,他也一頭霧水。這下博物館的人才意識到大事不妙,畫真被人偷走了。因為是鎮館之寶丟了,所以新聞一下傳遍了整個法國,整個事吵得沸沸揚揚的。有人說是美國有大金主看上了,私底下在黑市懸賞這幅畫,還有人說是犯罪界的拿破崙,亞當沃斯的手筆,這哥們曾經屬於是歐洲江洋大盜第一人,什麼偷竊搶劫都幹過,就連劫獄都幹得出來。但美國金主一說尚且不論,當時亞當沃斯都死了九年了,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手筆。甚至有小偷為了揚名立萬,主動聯繫報社,宣稱偷走《蒙娜麗莎》是他的手筆。巴黎警察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送上門來的,結果一查,這小偷底子還真不乾淨,他當年真從羅浮宮偷了個雕像,轉手就賣給了當時的大詩人阿波利奈爾,然後阿波利奈爾又把雕像賣給了畢加索。這一下牽扯進來兩名藝術方面的大師,把整件事炒得更加玄乎其玄。但是經過警方一輪調查,這倆藝術家除了買賣這尊被盜的雕像以外沒啥問題,《蒙娜麗莎》失竊案跟他倆還有那個小偷也啥關係沒有,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到頭來,整個案子警方查了兩年依然毫無頭緒,一團漿糊。直到1913年,一個意大利佛羅倫薩的收藏家收到一封署名為雷昂納多的信,信的內容很簡單,寫信的人聲稱他手裏有《蒙娜麗莎》的真跡,他想把這幅真跡歸還意大利,希望這位收藏家出價五十萬里拉買下。收藏家自然是知道《蒙娜麗莎》失竊的事,對這封信那是一點都不敢怠慢,趕快去見了這位雷昂納多一面,在確認畫真的在他手上以後,果斷報警給人抓了。

◇圖為佩魯賈偷盜《蒙娜麗莎》過程示意圖

這位自稱雷昂納多的人真名叫文森佐·佩魯賈,佛羅倫薩人,他當時是個玻璃工人,被羅浮宮雇去給藝術品安裝玻璃罩子,其中就有《蒙娜麗莎》。他在安裝玻璃罩子的時候看中了這幅畫,繼而形成了偷走的念頭。借着工作之便,佩魯賈把羅浮宮內的線路和房間摸清楚了,在一次下班的時候躲進了一個放畫框畫架的屋子裏,當時也沒人在意少沒少這麼一個臨時工。在躲過巡視保安之後,佩魯賈輕而易舉地打開了自己裝的罩子,拿走了蒙娜麗莎,裹進大衣裏帶了出去。後來,法國警察在調查的過程中也找過他,但是並沒有對他的住處進行過什麼全面搜查,也就沒發現他藏在床下的《蒙娜麗莎》。在躲了兩年風頭之後,佩魯賈以為這事兒風平浪靜了,就想把畫賣了變現,就寫了這麼一封信,暴露了自己。

在法庭上,這哥們義正言辭,堅持說自己是個愛國者,說《蒙娜麗莎》是被拿破崙掠奪到羅浮宮的,自己是在行正義之舉,把本應屬於意大利的東西帶回祖國。其實,他為自己開脫的這套說辭純屬扯淡,《蒙娜麗莎》根本不是拿破崙搶走的,當年達文西晚年被法王弗朗索瓦一世請到法國來養老,法王花錢買下了達文西這個時期的所有創作,其中就包括《蒙娜麗莎》,跟拿破崙半毛錢關係沒有。可以說,《蒙娜麗莎》的所有權非常清楚,這畫就該屬於法國。但佩魯賈的這一番言論,正迎合了20世紀初日漸洶湧的民族主義情緒,許多意大利人將這個小偷視為英雄。法院也不得不在量刑上讓步,這樣的驚天大案只判了他七個月,《蒙娜麗莎》真跡也歸還給了羅浮宮。經過這樁案子,《蒙娜麗莎》這個名字也一下變得人盡皆知,知名度一下躍居羅浮宮藝術品之首,可謂是一偷成名。

◇圖為讓-安托萬·華托的代表作《無動於衷者》

到了1939年6月,也就在德國閃擊波蘭前不久,羅浮宮又發生了一起盜竊案。讓-安托萬·華托的代表作《無動於衷者》被偷了,這位畫家,可是法國洛可可時期的代表人物,他的這幅代表作在當時的估價就有700萬法郎。當時館內竟然沒人發現這幅畫不見了,最後,還是一個導遊發現了這幅畫不翼而飛,這才報了警。結果和《蒙娜麗莎》失竊案一樣,法國警方還是找不到任何破案線索。到最後,一個叫謝爾蓋·博古斯拉夫斯基的蘇聯畫家主動投案自首,這才算結案。原來,博古斯拉夫斯基太崇拜了華托,太喜歡這幅畫了,但這幅年久失修,這讓博古斯拉夫斯基非常心痛,於是乎,他決定把畫偷出來自己親自修復這幅名作。

◇圖為羅浮宮失而復得的文藝復興時期的盔甲

在二戰後,儘管大動盪沒有了,但是羅浮宮作為世界聞名的大博物館,尤其是它館藏非常龐大,管理起來難度極高,失竊也不是什麼特別罕見的事。1976年,查理十世的加冕劍就被人偷走,至今仍無蹤跡。1983年還有兩副鎧甲被盜走,直到2021年才找回來。而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羅浮宮有三次盜竊案件發生,兩次是偷畫,還有一次是偷石雕的。進入21世紀,隨着各種現代化,高科技安保手段增強,羅浮宮頻發的失竊案件才告一段落。也正因如此,這一次羅浮宮失竊在法國引發了巨大震動,以至於馬克龍都要出面表態,承諾抓捕案犯追回文物。

說實話,在21世紀偷羅浮宮這種大博物館,風險是非常大,不亞於搶銀行。從這些大博物館偷個稀世珍寶,根本見不得光,你一拿出來就暴露了。更何況現在各種監控攝像還有安保手段都比當年嚴格多了,尤其是博物館更是重點盯防的地方。所以,進入21世紀以後,不光是羅浮宮,全世界範圍內博物館失竊都少了很多。不過,這次盜竊羅浮宮的賊就很聰明,他們早就摸清了羅浮宮警報啟動時間,怎麼進去,偷什麼,怎麼偷,怎麼跑路,都提前踩好點了。而且,他們不偷那些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專偷這些名貴的珠寶首飾,就拿歐仁妮皇后的鑽石蝴蝶結胸針來說,這小小的胸針不僅鑲滿了鑽石,也是19世紀法國珠寶工藝的巔峰作品。在08年才被羅浮宮用672萬歐元贖回法國。這玩意你要整個出手,那肯定一出手就被抓,這幫人其實打算把這些名貴寶石拆了賣。從這點來看,這幫賊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前兩天,這個團伙里的倆賊已經被抓了。我相信這被偷的珠寶首飾,估計很快就能找着。按理說,羅浮宮作為世界四大博物館之首,它的安保系統應該是全球頂尖,「固若金湯」的。但現實里,還是啪啪打了法國人的臉。站在更高的角度來看,羅浮宮從成為博物館的那一刻起,它的意義就不是一座皇家宮殿,也不止是一座收藏珍寶的倉庫,這座博物館保存的是人類文明的果實,更是法國公民用自己的稅金供養的公共資產。從這個高度來看,這次羅浮宮失竊案,法國政府難辭其咎。

責任編輯: 李冬琪  來源:循跡曉講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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