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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驚現轉世奇人 和前世情人合影

—對「二世人」唐江山的特別調查1979年海南省驚現轉世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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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山3歲時(1979年)的某一天突然對父母說:「我不是你們的孩子,我前世叫陳明道,我的前世父親叫三爹。我的家在儋州,靠近海邊(在海南島北部,離東方市160多公里)。」他還說他是在文革期間武鬥中被人用刀和槍打死的。更為奇怪的是他竟然能講一口流利的儋州方言。

「在新英派出所,我東方的母親怕我們被人打,急着要回東方,但派出所又怕我們不安全,不肯放我們走,於是我母親與所長吵了起采(來)。我見所長罵我母親,我便上前用儋州話罵所長說:『難道你們要把我們當人質嗎?』所長見我一個外地小孩,能用儋州話說出這般道理,便派車把我們送回東方。」

「第二次去黃玉不成功後,我非常掛念三爹,怕XX村的人打他,侮辱他。我曾多次要求東方的父親再帶我去,但父親及村裏的其他親人不同意,大概是怕不安全。後不久,估計大人們聽到兩村經過派出所出面調解,已把因我失言而引起的這場風波平息,安全問題得到了保障,於是父親及其他親人帶我三訪黃玉村,探望三爹。見到三爹,三步(爹)又抱着我傷感哭泣。但看得出三爹有激動欣慰的感情。這次去住了許多天,因為族內兄弟輪流請吃飯。照樣有很多人來看我。

前世情人永不忘

「有一天我見到一位3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在人群中偷看我。我認出她來了,便叫起她的名字。這婦女一聽大驚失色。

「原來我被打死那年,已是20歲的青年,已有了戀愛的對象。後她嫁了人,夫家離這裏並不遠。我托生回黃玉村認父親的消息傳到了他們那裏,被她聽到了,勾起了她心中幾乎泯滅了的記憶。我這次來黃玉村,被她打聽到了,於是她帶着一種好奇與疑惑的心采(來)着我。

「見她大驚失色,我便走過去,拉着她的手,說你是謝樹香嘛,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你不要怕我,我很想念你。接着我把我以前曾與她在什麼地方散步,在什麼地方玩,做過什麼事等等說出采(來)。她聽我說得一點不錯,勾起了心中的往事,她動情了,眼淚流了出采(來),一下子抱起我大哭。她哭,我也哭了。我伏在她懷裏,感到一種母親一樣的溫暖。此情此景,使在場的不少人傷感哭泣,大惑不解。」

父子情深盡孝道

我向江山:「你三爹來過不磨村嗎?」

他說:「我第一次去黃玉村尋找他時,我們的父子關係就已得到全村人的確認。此後不但我經常去看他,他也來不磨村看我。不但他來,那邊的其他親人也常來,前幾天還有人來過。每年過年我都去探望他。

「小時候我們父子重逢都相抱痛哭,後我長大了,常見了面,他便不抱我哭了。

「三爹在黃玉村,雖有親人,但沒有兒子(他只生陳明道一個男的),在村里是五保戶,雖然村裏的人都很關照他,但他心中的孤獨感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常去看他,他也來看我。不幸的是,三爹於1998年已去世了,他死前一個星期我還帶錢給他做生活費。但我回去後不幾天,黃玉村派人來通知我三爹病重,可能不久於人世了。干是我帶着妻子粱澤新、兒子唐明前往料理他的後事。

「三爹死了,我及妻子都很傷心,一切葬事完全按那裏的習俗,以他親生兒子陳明道的身份安葬他。葬事過後,我們也無心回東方勞動,一直在黃玉村盡孝三個多月。」

姐妹相逢稱呼顛倒

我問唐江山:「陳明道的父親既稱為三爹,那麼肯定會有大伯二伯。三爹死後黃玉村還有哪些親人?現在還來住嗎?」

他說:「你說得對,有大伯,但大伯一家多年前已搬遷到崖城去往(住)了。6歲那年我去黃玉村認三爹後,每年過年他們都回黃玉村團聚,也曾多次到感城不磨村看我,現在照常來往。

「三爹還有四個女兒,兩個是我(陳明道)的姐姐,二個是我的妹妹。二爹也還有一個兒子陳軍助在村中,我(陳明道)以前比他大,他稱我大哥,現在再生回來,我稱他為二哥,三妹、四妹現在我都稱她們為姐姐。」

村中叔伯如待故人

我問:「你經常去黃玉村,村中的人對你好嗎?」

他說:「村中的人對我都很好。有些人是我(陳明道)以前的要好兄弟朋友,有些人我是他的兄長叔伯,現在我都比他們小,他們都是我的兄長叔伯。我(陳明道)以前在黃玉村是一個好青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還為村里做過一些好事,現在他們如待故人陳明道一樣對待我。我長大後準備結婚時,村委會幹部曾討論過,提議我搬回黃玉村結婚,由村里各家各戶捐款蓋新房給我們住。

「我回來住固然願意,可以給孤獨的三爹帶來更大的欣慰,照顧他的晚年。但我也考慮,今生父母會有意見,我也捨不得離開他們。前生已經不幸造成三爹晚年孤獨,現在怎麼忍心再製造新的骨肉分離?另外,還要黃玉村的兄弟叔伯捐錢,擔當不起。故我還是決定在不磨結婚,與今生父母往在一起。

「三爹雖貧,但也有一些屋基園地。現在三爹去世了,但村裏的人認為陳明道還活着,我就是陳明道,要把這些財產歸我。我說千里程途,我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都歸我二哥陳軍助(二爹的兒子)吧。」

前生學藝今生有用

我(作者)第一次採訪唐江山由於時間倉促,只能以尋找黃玉村三爹為線索來了解一般情況,對於他現在的情況只是形象感覺,並沒有深入了解。後不幾天,他來海口找我,我在賓館與他往在一個房間,對他現在的情況進行了深入了解與考察。我友現他的文化水平、智力與他的學歷存在很大差距。我問他:「找到三爹時你才6歲,後來你讀書讀到什麼程度?」

他說:「我只讀了小學二年級。我家兄弟姐妹多,家庭比較困難,東方不磨村我有三個姐姐、大哥、二哥及四弟、五弟,還有一個妹妹。父母親搞農業生產,家庭經濟收入很低。二年級那年,逢上附近山上發現金礦,於是我父親挖金礦去了,家中沒人料理,加上經濟困難,我便棄學了。挖金礦後父親有了些錢,也讓我再去上學,但已貽誤了學業,我不想去了,就這樣,只讀小學二年級。」

我說:「你只讀了小學二年級,但你好像認得許多字,你自學一定很勤奮的。」

他說:「小學二年級的水平,怎麼自學?實際上也沒有時間去學。父親挖金礦已晃去許多年,後來又搞農業生產,賺錢吃飯是要緊的事。如果你說我還認得幾個字,這些字我感覺是以前讀過的。比如說我6歲那年,還沒有上過學,但『新英』、『黃玉村』、『儋縣』這幾個字,我見着便認得。現在也是這樣,有許多字,見看便認得,可以讀出來,但寫便很難寫出來。

「以前我當過民兵經常弄槍,現在生在東方,從未見過槍,但步槍、大肚駁殼槍,反正除新式的以外,以前玩過的都很熟悉。這些槍現在拿來,我可以很快把它拆掉,又很快裝上去。現在如果有槍,我可以射得很準。

「以前我還開過二噸半車,現在沒有車開,從來開過車。但現在我感覺開車技術、手勢我都很熟悉。如果有二噸半車,我不加學練馬上可以開。

「這些手藝,實際上是以前(前世)學過的。」

貧困潦倒需要幫助

我(作者)說:「聽村里人說,你搞生產很勤勞,又有心計,但看你家居往條件,好像經濟狀況不太好。」

他說:「確買目前的景況非常貧困潦倒,來海口找你乘車的錢都是與朋友借的。這幾年我家運氣非常差,我與父母親、哥哥弟弟,都很勤勞,整天在地里幹活,但就是賺不了錢。這幾年,種辣椒虧本,種芭焦虧本,種甘蔗也虧本,把整個家底都搞空了。」

「有什麼想法改變目前的困境嗎?」我問。

儋州之行

黃玉村:一個勤勞而美麗的村莊。

2002年4月3日一大早,記者、李書光和唐江山等一行人乘車沿着西線高速公路疾駛,海南島的陽光已經是肆無忌憚了。當我們匆匆趕到儋州市新英鎮黃玉村,這個村莊正在進行生態文明村建設,村口掛滿了水泥和石子,很有一種大興土木,舊貌換新顏的姿態。村子很大,大約有二千人。村民以農業為主,也有一小部分人以打魚為生。村中有一所完整的村辦小學,這些年出了20多個大學生。村中安裝了閉路電視和程控電話,村口有幾輛載客的邊三輪摩托車等待生意。隱約可辨現代農業文明的氣息。

中午12時許,汽車停靠在黃玉村拱形門內的一個寬大的曬場上。這時圍上前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和三四個成年人,並有一個年齡大約50多歲的農民很熱情地同唐江山打招呼,說:「江山,很久沒有看到你回採了。」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東方女性雜誌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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