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馬斯克接受採訪時,三句話非常精闢。
1、柯克的對話改變很多人;
2、柯克向人們展示了光明;
3、於是,柯克被黑暗殺死;

先說「改變」
改變(或是改革)一說,是指人們面臨壓力或危機時選擇做些與守成時不同的決策。後果有二種,也許是改善,也許是惡化,改的好一起吃飯,改的不好一起吃草,都有可能。
記得奧巴馬在2008年競選的時候,喊的主題詞就是「Change」。當時小布殊幹得一團糟,外面打仗不停,內部經濟停滯,人們失望之餘,對變革充滿期待。
那麼,奧說的改變啥意思?
用二個字來總結----「空洞」。
奧演講的慣用主題詞是人類/幸福/自由/平等/包容/和平,比如保護地球啦,比如性別自我認定啦,比如隨意變性墮胎啦,比如財富平等分配啦,比如各宗教都一樣啦。
大詞確實好聽啊,誰都不冒犯,這就是空話套話的情緒價值。但一旦落到具體問題,內涵就顯出來,也是兩個字----「對立」。
談幾個問題,
黑人犯罪率高的原因是「種族歧視」,被他族欺負了。於是BLM來了,黑哥零元購不叫搶劫,黑哥暴力不叫犯罪。BLM的盡頭,就是黑豹隊就是南非就是索馬里。
女性職業差異的原因是「性別歧視」,被男性欺負了。於是女權來了。內閣放一半女的,法官放一半女的,董事會放一半女的,好事必須分一半。女權的盡頭,就是LGBTQ。
某教落後的原因是「信仰歧視」,被異教徒欺負了。於是穆兄會來了,誰若批評,誰就是仇恨就是恐懼症。為顯示平等包容,911遺址還要蓋清真寺。穆兄會的盡頭,就是HAMAS。
按照奧巴馬的解釋:一切弱勢者的問題在於強大者,一切落後者的問題在於先進者,一切野蠻者的問題在於文明者。
這樣的邏輯,倒也深受某些族群歡迎:反正都是別人的問題,我不必承擔任何責任,實在爽歪歪啊。
根據奧巴馬的說法,為建立美好世界,所以人們必須聯合起來,消滅強大者/先進者/文明者,剷除過往歷史記憶,然後天下大統成矣。
順便提一句,很多人不理解為啥女權/LGBT隊伍為啥與極度敵視貶低女性的某教組成聯合陣線?
而柯克談的改變,完全不同。
柯克說,性別是合作關係。男女都要認真對待家庭和婚姻,因為這是維持社會秩序的基礎細胞。
柯克說,歷史是傳承關係。社會各方要理解文化傳統的價值,任何空地起高樓的想法,都會適得其反。
柯克說,主體民族很重要。每個國家都有其主體民族,如果主體民族被持續消弱,那社會就會出大亂子。
柯克說,對話是建設的良方。不同意見的群體要對話,如果對話停止,那麼衝突和戰爭就來了。
......
柯克說,表達權利很重要。人們有不同看法很正常,歡迎任何人來對話,請證明我的觀點錯了。
這最後一句特別要命,要了誰的命?
個人看法,
這句話肯定要了奧巴馬的命,那些看似空谷迴響的演講,就像虛幻的肥皂泡,陽光照下來,馬上顯原形。
而受這句話影響最大的,是那幫閉門造車、自吹自擂、號稱自己發現世界終極答案的文士們。這些人通常被冠以大師、專家、學者和教授等各種閃亮頭銜,現在卻被一位高中生砸了飯碗。
現實中,這些人的名字如雷貫耳。
什麼盧梭、什麼伏爾泰、什麼馬爾庫塞、什麼邊沁、什麼薩特、什麼伏波娃、什麼福柯、什麼羅爾斯、什麼哈貝馬斯、什麼福山,一個個開宗立派、高山仰止。
但是,上面是否有一位反方思考者能夠像柯克一樣,敢於公開面對任何人的批評和質疑?
沒有,從來沒有。
他們中的很多人,會有精妙構想,會有宏篇巨著,會有激情演講,會有講座講課,但不會接受真實壓力下的公開競爭。互相吹捧不香嗎?悶聲發財不香嗎?柯克這樣的傻子畢竟不多,
但是,大家買手機和電腦都知道,經不起公開測評的,必是劣質產品。其實思想類產品也一樣,卻鮮有人打假,自然垃圾泛濫。
二百多年來,眾多大忽悠還躺在巴黎的先賢祠,接受背書家們的供養膜拜,你說這樣的法國有啥希望嘛。
而在柯克公開的、透明的、尊重的對話模式下,這些習慣於躲在陰暗角落裏堂而皇之的、名利雙收的廣大偽劣文士們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毫不誇張的說,柯克是當代思想打假第一人。以深刻打擊膚淺,以真實打擊虛幻。

談個重要詞彙
柯克這樣的人,
他的生活,愛家人愛孩子,自食其力不違法無犯罪,哪來的一點極端?這就修身齊家。
他的作為,關心社區關愛社會,推動公開理性的對話,哪來的一點極端?這叫良性建設。
他的觀點,普遍有理有據,並接受廣泛挑戰,獲得更高的可信度,哪來的一點極端?這叫認知深刻。
上面都是事實。
如果不理解,麻煩再讀幾遍。
如果還不理解,那就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願意自己和孩子的環境中,多一點柯克這樣的人,還是多一點羅賓遜這樣的人?
這時候,我們得出一個清晰的結論:無論是思想還是行為,柯克都是一個正常人。那麼,兇手羅賓遜眼中的「極右NAZI」完全就是純純的構陷了。
確實,「極右NAZI」就是個虛構的詞。
追究源頭,不過是一幫智力匱乏的文士,為了掩飾自己思考的無力無能和道德的敗壞卑劣,就發明了「極右NAZI」這樣搞笑的詞彙。
先給正常人扣上「極右NAZI」的帽子,在華府和主媒的長期渲染下,然後羅賓遜們就敢於站在虛幻的道德高地為所欲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