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87歲的范曾范大師被小他50歲的小嬌妻徐萌帶離住所後失聯的事,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是,一邊有很多人對范大師頂禮膜拜,另一邊,卻有更多的人為范曾的「失聯」叫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為什麼會這樣呢?在我看來,去年范曾跟徐萌結婚時,復旦大學的嚴鋒老師說的一句話,可以作為解釋,他說:物議沸騰,其實多為不齒此人一貫行徑,藉此發揮罷了!

那范曾到底有什麼行徑,令人不齒呢?那就要提到這本書了,陳徒手的——

《人有病天知否》裏說,為了進中國歷史博物館工作,剛從中央美術學院畢業的范曾,一再托人說要做沈從文的學生,不時給沈從文寫信。
為了討好沈從文,有一次,范曾天剛亮就敲沈從文的家門,跟沈從文說:
「昨晚夢見沈先生生病,我不放心,連夜趕來。」
也正是在沈從文的推薦下,24歲的范曾才有機會在1962年,來到中國歷史博物館,當沈從文的助手,為當時沈從文整編寫的《中國古代服飾研究》繪插圖。
可以說,沈從文對范曾是有知遇之恩的。
然而,1966年以後,沈從文被貼了滿牆的大字報,讓沈從文震驚的是,寫大字報揭發比較厲害的居然是他曾幫助過的范曾。范曾寫道:
「(沈從文)頭上長膿包,爛透了。寫黃色小說,開黃色舞會。」
這害得沈從文所有工具書和工作資料全部毀去。
沈從文在一張大字報中用了八個字來表達觀後感:「十分痛苦,巨大震動。」
不僅如此,有一次,范曾畫了一幅畫,沈從文指出了一些服飾上的錯誤,但是范曾卻惱羞成怒,指着沈從文的額頭說,你那套過時了,你早就沒有發言權了,這事我負責。
當時在場的人還有兩三個,有人說范曾當時畫的是屈原像,有人說是商鞅像,而後來,范曾還說自己從未畫過屈原像,來辯解他沒說過這話。
但從沈從文的信件和後來的談話中可知,這事肯定存在,而且給他的傷害很大。
那時候,和沈從文過從甚密的,有一對叫黃能馥和陳娟娟夫婦,他們回憶起那天范曾訓斥沈從文的事情時說:
記得那是冬天,下着大雪,路上很滑,沈先生走了一個多小時到我們家。他氣得眼睛紅紅的,一進門就講了范曾的事情。他說:「一輩子沒講過別人的壞話,我今天不講,會憋死的。」我們留下老人在家中吃了晚飯。記得沈先生說了這麼一句:「好心帶他,不認人。」
在這本書里,作者說,這是沈從文晚年最慘痛的一件事情,後來沈從文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多次提及「幫人忙卻幫出個現代中山狼」,但卻再也不願意提范曾的名字。
而這,不過是范曾眾多不光彩履歷中的一段罷了。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討厭范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