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日本人做過很多生意,他們很精明。我沒有問題。有個日本客戶剛剛在我一棟樓里買了七套公寓,合併成一套價值2100萬美元的超級單元——還不算裝修。他是個很棒的人,非常有錢。
我喜歡他們,但我要實話實說——他們在笑話我們。他們笑我們國家的管理、我們的軟弱、我們的退讓。而說實話,他們應該笑。
插曲:紐約高端公寓到底能不能聽見鄰居掛畫的聲音?
拉里·金打趣:
如果你住在300萬美元的公寓裏,鄰居在牆上掛畫,你能聽見嗎?
特朗普(笑):
希望不會吧。至少在我蓋的樓里不會。
來自下一代的認同與對軍費承擔的質問
觀眾(新澤西大洋城):
作為一個32歲的年輕商人,我一直把你當榜樣。我也一直覺得我們不該為西德和北約花那麼多錢。他們為什麼不自己負擔安全成本?還有一個問題,你心中最重要的議題是什麼?
特朗普:
謝謝你的話,我非常感激。你說得對,我們每年給北約付的錢,遠超其他成員國。而那些國家從不反省,只知道接受。這種局面必須改。
你問我最看重的問題?我覺得這就是關鍵問題,美國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保護別人,卻不照顧自己的人?如果我們能把國際責任重新平衡,把這些錢用來解決無家可歸、農民破產、基礎設施老化的問題,那才是國家的本分。美國不是世界的提款機。誰該付錢,誰就得掏錢。
談房地產前景與赤字引發的"結構性崩塌"警告
拉里·金:
你怎麼看80年代後幾年房地產的發展趨勢?是會繼續繁榮,還是有風險?
特朗普:
紐約市的情況不錯,但全國其他地方已經開始下滑。除非我們馬上控制住赤字,否則局面會變得更糟。
現在的赤字是一年2000億美元。聽着,這不是一般問題。我真心相信,如果我們再拖幾年,這個國家可能不只是衰退,而是進入更嚴重的危機狀態。我不願意講"蕭條"這個詞,但如果我們不遏制赤字,90年代初我們會碰到很嚴重的問題。
談下一任總統的困局與潛在的一屆局限
拉里·金:
聽你這麼說,你覺得下一任總統可能幹不滿兩屆?
特朗普:
我覺得很可能。下一任總統會遇到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他不會有時間去塑造"歷史定位",因為現實會逼着他做割裂處理。這會是一段很艱難的總統任期。
最後一問:這不會是你吧?你不想當總統,對吧?
拉里·金(笑):
那不會是你吧?你不想當總統,對吧?
特朗普(笑):
我不想當總統,拉里。但我真希望這些問題有人能去解決。
拉里·金:
謝謝你,唐納德。紐約見。
特朗普:
謝謝你,拉里。
註:老布殊果然成為一屆總統,因經濟原因敗給克林頓
這就是1987年當勞·特朗普在CNN《Larry King Live》上的部分對話整理。不是回顧一個人的"早年發言",而是回到他政治判斷的"原始碼"。
不是每個人都能用三十年去證明自己當初講的不是"觀點",而是"方向"。特朗普不是後來的特朗普。他從一開始,就是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