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短評 > 正文

伊朗為什麼活該挨打?小國大野心、大抱負是災難

作者:
伊朗希望的地區霸權同光輝的祖先尚有關係,但以宗教衝突為標準的敵友站隊又同祖先毫無關係,完全是被宗教寄生和指揮,自身則形同傀儡,此時的大野心和大抱負倍顯悲劇,只是為本國和本民族增添災難——貧窮卻發展核武器,國力弱小卻要對外輸出革命,以發達的美國和以色列為敵,完全是蚍蜉撼大樹。 伊朗的困境在於既想破壞現存秩序,又想塑造新秩序,然地緣政治和伊朗國力又不允許,又無恆心發展國力,只顧貧窮而自大地活着,是謂弱小又自大、強硬,悲慘自然而來。

伊朗的面積和人口來說已經是區域大國,然而以伊朗國力來看,又只能算是小國,但伊朗雖小國卻雄心壯志,對外輸出伊斯蘭革命,身為什葉派與遜尼派伊斯蘭國家爭奪影響力,始終是引發地區衝突的核心,伊朗有着一顆不安分的心。

伊朗自我認知太不清晰,明明是貧窮落後之國,人均GDP在四五千美元,只是世界平均水平的1/3,卻花費大量錢財支持伊斯蘭革命,是精神上的神權優先加行動上的脫離現實,伊朗政權活在空無的虛假世界中。

人民需要生活,伊朗人民收入水平完全應該被救援,哪裏有餘力無償支援別國,向外輸出伊斯蘭革命呢?伊朗政權不肯承認領導下的國家貧弱,卻硬要裝出一副強大的樣子,雖然對周邊國家強硬,甚至硬剛美國,但始終無法改變貧窮落後、甚至倒退的現實。

伊朗可能還算好的,支持的伊斯蘭革命大多是更貧弱國家,還有國家在最淪為世界最貧窮國家時,卻傾力援助富足十倍的國家,想起來莫不是心酸苦楚,足見小國活在願望里而非現實世界,輸出革命也只能是笑話,革命與希望和富裕才能有吸引力,與貧窮一起只能是災難。

說到伊朗的抱負也只是笑話,本身是擁有無比光輝燦爛歷史的祖先,卻臣服於阿拉伯文明的宗教,又因為對阿拉伯國家的仇怨,選擇對抗主流遜尼派的什葉派,於是神權的伊朗始終在傾其所有弘揚伊斯蘭教。

雖然伊朗的最大仇家是信仰伊斯蘭教的阿拉伯人,伊朗人卻選擇歸順伊斯蘭教的另一個教派對抗伊斯蘭教的主流,也可說歸順於敵人的敵人對對抗敵人,可以說伊朗一直在用非理性和不用思考的方式反抗,固然可以滿足心理上需要,卻遠離原始目標越來越遠。

伊朗希望的地區霸權同光輝的祖先尚有關係,但以宗教衝突為標準的敵友站隊又同祖先毫無關係,完全是被宗教寄生和指揮,自身則形同傀儡,此時的大野心和大抱負倍顯悲劇,只是為本國和本民族增添災難——貧窮卻發展核武器,國力弱小卻要對外輸出革命,以發達的美國和以色列為敵,完全是蚍蜉撼大樹。

伊朗的困境在於既想破壞現存秩序,又想塑造新秩序,然地緣政治和伊朗國力又不允許,又無恆心發展國力,只顧貧窮而自大地活着,是謂弱小又自大、強硬,悲慘自然而來。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知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5/0625/2238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