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眾議院監督和問責委員會(House Committee on Oversight and Accountability)公佈的文件顯示,亨特·拜登(Hunter Biden)在2018年用一個存放他中國商業交易所得資金的商業賬戶分三次向其父喬·拜登(Joe Biden)支付了總額略高於4,000美元的款項。
眾議院共和黨人稱,這些匯款使當時尚未出任美國總統的喬·拜登與他兒子在中國的商業活動產生了關聯。民主黨人則表示,這些匯款僅表明亨特償還了他父親為自己使用的一輛2018年款福特F-150猛禽(Ford F-150 Raptor)越野皮卡所支付的部分費用。
眾議院監督和問責委員會主席、肯塔基州共和黨眾議員科默(James Comer)說,現在,這些款項從一個層面揭示了喬·拜登是如何知道、參與並受益於其家族影響力兜售計劃的。
該委員會首席成員、馬利蘭州民主黨眾議員拉斯金(Jamie Raskin)稱,這些匯款沒有表現出這一點。「作為一名普通公民,喬·拜登為他兒子支付車款,而他兒子也把錢還給了喬·拜登,」拉斯金表示。「如果科默掌握任何關於總統拜登不當行為的實際證據,他就不會一再歪曲這些事實。」
根據周一公佈的文件,這三筆有爭議的款項金額均為1,380美元,分別發生在2018年9月、10月和11月,當時喬·拜登已經卸任美國副總統一職,尚未就任總統。
亨特·拜登的律師洛厄爾(Abbe Lowell)表示,科默是在「舊事重提,試圖恢復他對拜登總統及其家人的虛假調查」。
五年前的那個秋天,亨特·拜登在特拉華州購買了一把槍,現在這把槍已成為他因槍支重罪遭聯邦起訴的核心。檢察官稱,亨特·拜登在購買槍支時必須填寫的聯邦表格中隱瞞了自己吸毒的實情。亨特·拜登曾公開表示,他在那段時間曾與可卡因和酒精成癮作鬥爭。
「事實是,亨特的父親在他因毒癮而經濟拮据、無法獲得貸款購買卡車時幫助了他,」洛厄爾說。「等到亨特有能力了,就還了父親的錢,並自己接手支付。」
據現已退休的銷售人員Jim Keen稱,2018年6月,拜登父子雙雙前往威爾明頓附近的車行Bayshore Ford Truck Sales購車。Keen在該車行工作時經手了這筆交易。他說,喬·拜登以大約6.7萬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這輛福特F-150猛禽。

亨特·拜登與銷售人員握手,喬·拜登站在一旁。圖片來源:JIM KEEN
Keen說,雖然這輛車是給亨特買的,但他的信用「一文不值」,所以這次購車融資需要他父親簽字。Keen說,亨特·拜登還用另外兩輛車以舊換新。亨特·拜登遺棄在一家電腦維修店的筆記本電腦上有一份關於這筆交易的文件,其中也提到了在購買這輛卡車之前出售了兩輛車。
Keen說,喬·拜登當天在車行里待了兩個多小時,與人聊天並擺姿勢拍照。這些照片包括Keen在這台福特F-150猛禽前與亨特·拜登握手的鏡頭,喬·拜登戴着他標誌性的飛行員太陽鏡在一旁觀看。
據Keen稱,大約18個月後,喬·拜登的團隊聯繫了該車行,詢問車行能否回購這輛卡車。Keen說:「喬·拜登不想要這輛車了。」儘管這輛卡車車況很差,行駛里程相當長,外觀損壞嚴重,需要大修,但該車行還是同意了。Keen說,這輛卡車後來被轉手賣掉了。
亨特·拜登丟棄的筆記本電腦上的信息也印證了這筆交易相關細節以及他在2018年連續數月向父親還款的情況。
國會共和黨人此前公佈的記錄顯示,從2017年8月開始,與一家中國石油公司有關聯的多個實體是如何向亨特·拜登在華盛頓的律師事務所Owasco PC支付款項。
這些報告顯示,在一年多的時間裏,中國華信能源(CEFC China Energy)支付的款項歸入法律和諮詢費用,總額超過470萬美元。華信能源現已解散,其經營者是一位已銷聲匿跡的石油大亨,他在尋求赴美投資時結識了亨特·拜登,包括通過他們成立的一家合資公司,但這家合資公司從未獲得過任何資金。
這些新文件公佈之際,眾議院共和黨領導人正推進就正式啟動對總統拜登的彈劾調查進行投票。眾議院監督和問責委員會已在調查總統拜登是否從其家族生意中獲利或因此受到影響。雖然喬·拜登偶爾會與他兒子亨特的客戶會面,但相關調查並未發現拜登總統本人從這些安排中獲利的證據。
但這項調查已在公眾中造成影響。根據美聯社-NORC最近的一項民意調查,近70%的選民認為總統拜登做了與他兒子生意有關的違法或不道德的事情。該調查發現,40%的民主黨人認為總統拜登做了違法或不道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