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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防疫促上海人退黨:不願成黨的奴隸

兩人因而聲明退出少先隊組織,「希望沒有共產黨的新紀元早日到來」。「既然共匪治理得那麼『好』,為什麼高管的親戚全往歐美跑!出了一點問題只會甩鍋,禁評封號,逮捕提出問題的人!上海抗疫就是最佳例證!被這種黑惡勢力剝削,真不知道有什麼自豪可言!」

海外民眾聲援三退大潮。(明慧網)

每天在大紀元網站上有大量的大陸民眾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三退)。他們以親身經歷揭示中共防疫封閉管理給人們帶來的災難,曝光中共對老百姓的冷酷無情和媒體的虛假宣傳,表達對中共惡魔的深刻認識及退出其一切組織的決心。

自2004年大紀元發表揭露中共邪惡本性的《九評共產黨》後,深受其害的中國民眾不斷覺醒,掀起三退大潮,至今有三億九千萬多人在大紀元三退網站上聲明退出中共組織。

大紀元曾鄭重聲明:「所有參加過共產黨與共產黨其它組織的(被邪惡打上獸的印記的)人,趕快退出,抹去邪惡的印記。一旦誰對這個魔教清算時,大紀元儲存的記錄可以為聲明退出共產黨和共產黨其它組織的人作證。」

下文選自2022年5月份在大紀元上發表的部分三退聲明。

上海浦東人:不願成為邪黨的奴隸

三位上海浦東人羅齊、張新同、葛一傑對中共媒體如新聞聯播、《人民日報》等只對中共歌功頌德,而不顧老對百姓的疾苦極為不滿。「這次上海疫情,我們明明連飯都沒得吃,但新聞聯播上播的卻永遠是物資充足、百姓幸福,一片歌舞昇平!」

他們說,在中共邪黨的詞典中根本就沒有「羞恥」二字。「如此惡毒的邪黨,不亡能行嗎?!」

「我們不願成為邪黨的奴隸,因此想要退出邪黨,抹去獸印!」

昔日擁護中共如今聲明三退

山東煙臺的初俊文說,自己本還算是一個擁護共產黨的人,但是這次的煙臺疫情改變了他。

「我不幸感染了新冠肺炎中共病毒),被共產党進行了強制隔離封閉管理。這期間我受到了慘無人道的對待,家門被焊死,無論是買菜還是工作都無法正常進行,共產黨的防疫人員也一直干擾我的正常出行,阻礙我的正常生活。我即使給他們下跪訴求也無法得到滿足。一周前我因為這件事曠工甚至失去了我的工作。」

通過這幾天的經歷,他才意識到原先被他認為的「賣國造謠者」說的都是實話。他通過使用以前玩遊戲的VPN(虛擬專用網)翻牆,在隔離期間了解了很多關於共產黨的真相,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同惡魔為伍」,並「為自己以前的愚昧無知感到羞愧」。

他退出了黨、團、隊,「希望更多中國人民能夠看清中共的真面目,願這個暴力機器儘早停擺」。

黑龍江人:中共極端清零國家的悲哀

來自黑龍江的尹凡說自己入過少先隊,雖然已過了二十多年,但中共對他的「教化與傷害」依然存在。每天在中共統治的土地上生活,每天只能接受它審核過的新聞,「人的意識形態變得很糟糕」。

「這次疫情,中共的極端清零政策讓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這個國家有多麼悲哀。」

「看看上海,外省援助的蔬菜被有資源的官員高價賣給百姓,養肥了一票人。有的人為了多賺錢,甚至說出了疫情千萬不要結束這樣的話。」

尹凡舉例說,哈爾濱的一名男子因長期封城導致負債纍纍,他把桌椅板凳全扔到街上點上火,並企圖自焚,被群眾救下。但是中共的新聞只敢說他「縱火」,不敢提他要「自焚」。

「中共乾的壞事早晚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尹凡寫道,「由內心深處與中共劃清界限,儘管我不是黨員。中共遭到報應的時候,我不願意當邪黨陪葬!」

重慶大學生:永遠不再加入任何與邪黨沾邊的組織

付貴是一名大學生,來自重慶萬州。他說隨着自己的年齡增長,逐漸發現事實上中共並非如它所宣傳得那樣「光鮮亮麗」。

「從曾經主政我們重慶的薄熙來能夠在一夜之間下台被清算,到今天上海疫情封城屢出慘案,這個暴力統治機器從上到下都寫滿了殘忍與血腥。」

付貴學會了使用翻牆軟件看海外的新聞,接觸到了《九評共產黨》和《誰是新中國》之類揭露中共惡行的書籍。這使得他「每次想起自己曾堅定地與這樣的邪惡勢力站在同一個陣線,都感覺到十分的後怕,良心不斷地在被鞭打」。

因此,付貴聲明退出少先隊和共青團,表示「永遠不會再加入任何與邪黨沾邊的組織」。

烏魯木齊人:「它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新疆烏魯木齊的林海昌、金志偉聲明退出少先隊,說,他們人就在新疆,但「完全沒感受到新聞聯播上(宣傳的)中央對新疆人民的關愛、福利,一個都沒有!相反我們的生活卻是無止境的加班,工資才兩千出頭。物價、房價飛漲,工資反而在下滑,現在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

他們說,近年來又聽說新疆集中營里的犯人被強迫勞動,經常三天兩頭遭毒打、酷刑,甚至活摘器官,少數民族也被迫絕育等等。

「雖然共匪反覆聲稱新疆人民安居樂業,將『造謠』的西方媒體描述得十惡不赦,甚至請一些演員演戲說新疆人很『幸福』,但對於共匪賊喊捉賊的把戲我們已經全部看透了,它們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共匪正犯下滔天大罪,希望國際相關組織不要坐視不理!打倒共匪人人有責!」

他們為什麼要三退

深圳黃靖然說,他父親在深圳有一個80年代的單位套房,拆遷的時候自己本可過上令人羨慕的富足生活。但是去年,由於他家與土地徵用方意見不合,當地的警察將他的父親打成重傷,強拆了他們的房子,至今他家也沒收到任何拆遷款,生活變得十分艱辛。

「在這個黨的統治下,中國沒有任何法治可言,希望不會有更多像我一樣的悲劇出現,希望邪黨早日滅亡。我對於我曾加入過這個黨的一切組織感到十分懊悔,為了我的老父親也為了我自己,我在此申明,退出一切與中共有關的組織和團隊。」

黑龍江的張一軒、丁兆興寫道,「我們從小就被欺騙加入少先隊,中共說『架起鋼鐵長城、保障民主』,事實上這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他們礦區裏的一位女職工因為討要養老金無果去上訪,結果被判刑一年半。「現在的社會道德淪喪,神傳文化都被一道摒棄,這和宣傳的粉飾太平大相逕庭!」

兩人因而聲明退出少先隊組織,「希望沒有共產黨的新紀元早日到來」。

石家莊吳勝男說,他們只拿着兩三千的工資,卻被強迫喊「社會主義好」,同時還要天天看央視播美國英國日本人民處在「水深火熱」中。

「既然共匪治理得那麼『好』,為什麼高管的親戚全往歐美跑!出了一點問題只會甩鍋,禁評封號,逮捕提出問題的人!上海抗疫就是最佳例證!被這種黑惡勢力剝削,真不知道有什麼自豪可言!」

吳勝男聲明退出少先隊,「在共匪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冷酷無情黑暗的!但願我下輩子能投胎到歐美國家」。

來自北京署名為「三無北漂」者聲明退團、退隊,寫道:「作為一名三無北漂,我無北京戶口無房無車,看到中共說抗疫是對人民負責,就覺得可笑。我們被戶口折磨的時候,他們不對我們負責;我們被天價房折磨的時候,他們不對我們負責;我們搖不到車牌的時候,他們也不對我們負責。偏偏在他們的養老金虧空的時候捨得掏錢,天天拿核酸折騰我們,還有臉說對我們負責?」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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