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教室,一些固定的同學,而這些都不存在。面對幾百頁的課程表,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排自己的學業。「當你可以自由選擇的時候,你卻不會選了。我就像一個捆綁的人被放在小罈子里,過了幾年以後,罈子打碎放出來,別人說你可以走了,我卻不會走路,身體還維持着那個罈子的形狀。」
不要以為鎖鏈只是過去式,新鎖鏈每天都在出現。就在我所喜愛的博主人參花,寫下一段同情鎖鏈女的漂亮文字以後,一位名為蔚河的作者,在文後跟帖道:「說老實話,對這位人參博主一直存在好感,無論是遠憶與近喚,都有一股濃濃的生活氣息及對祖國文化與親友的那份真情。雖然這篇屬於隨大流政治正確的應景之作,讓人驚訝,但相信不是作者未來的創作主流。」透過這段溫文爾雅的文字,我似乎看見一雙污穢的手,正試圖將一條沉重的鐵鏈,套上人參花柔弱的脖子。
別以為我矯情,什麼「空談自由」。這裏的每一個字都實實在在,不想忽悠任何人。說這些只因為我腦子還沒有被鐵鏈完全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