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為人,外表總是不容忽略的一環。
不是每個人都能生得姿容俏麗,容貌雖然是天生的,但是我們給人的第一印象可以是乾淨、明亮。
一個人外表保持潔淨,總是會交到好運的;
一個人活得清白,就足以讓人尊重。

有一段時間,感情上遇到挫折,恰逢身體生了一場大病。
索性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那是心情最低落的時候,我整日把自己鎖在出租屋裏。
媽媽知道我的情況後,連夜坐車趕到我工作的城市。
她很久之後才跟我說的,她打開門的那一刻,就被屋內的情景驚住了:
到處是吃完的外賣盒子;
喝剩的礦泉水瓶;
以及蓬頭垢面的我……
媽媽的到來讓我很意外,她見我第一面並沒有安慰我什麼,只是小聲怪我:怎麼還是不會照顧自己。
她開始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清理垃圾,打掃房間,整理物品。
很快,整個房間開始露出它原本該有的樣子。
收拾完屋子,媽媽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都是我愛吃的。
在廚房裏一頓操作,不一會兒,熟悉食物的香氣飄進了鼻子。
吃完飯,媽媽讓我去洗澡、化妝、換衣服出門,我們就去附近的小公園曬了一下午的太陽。
那天下午,我們說了很多的話,說了具體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媽媽最後那句話:
無論遭遇什麼,也要把臉洗淨,穿乾淨的衣裳,出去走走,日子總會過下去的。

也許是曬了太陽的緣故,興許是吃了一頓媽媽做的飯的緣故,也興許是好好收拾自己的緣故,那天之後,身體就開始慢慢地好轉起來了。
經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越是最壞的時候,越是人生的低谷,越是要好好收拾自己。
你若狼狽邋遢,生活會以為你繳械投降;
你越體面乾淨,生活就會拿你沒有辦法。
將自己收拾得乾淨整齊,是一個人面對困境的整裝待發,也是一個人面對低谷的向上動力。

最近,在追一部熱播劇《當家主母》。
劇里,蘇州府織造大戶任家當家主母沈翠喜,精明能幹、賢良淑德,能夠管住整個大家族的家業,唯獨得不到丈夫任雪堂的心。
任雪堂一直愛着的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官家少女曾寶琴。
由於母親反對,任雪堂只好與沈翠喜成親,曾寶琴一直偏居外室。
有一次,任雪堂要出門辦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一時之間放心不下曾寶琴。
他問貼身隨從書硯,怎麼看待大奶奶?
書硯答道:大奶奶為人向來乾淨正派,是可託付之人。
任雪堂這才放下心來,臨走拜託沈翠喜照顧曾寶琴,雖然不情願,沈翠喜還是應允了丈夫的囑託。
後來,任雪堂遭遇不測,下落不明,沈翠喜果真像她當初承諾的那樣,不僅護佑任家老小,也確保曾寶琴的安危。
正因為人光明磊落,沈翠喜深得任家上下老小的倚重。

乾淨清白是為人處事一種重要的品質,能讓一個人在與惡魔交手的時候能有所止步。
堅守本性,守住本心。
人生在世,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誘惑,面對誘惑時,堅守住底線和本心,才是一個為人處事的根基。
可以有自己的欲望,但是不能起貪念,更不能為了滿足一己私慾,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活得乾淨,處事清白,不僅是做人的良心,也是為了活得坦然,問心無愧。

有人評價木心說:「一輩子的不合時宜,一輩子的乾淨清醒。」
特殊時期,因為一句話,他得罪了上級,也被扔進了監獄。
住的是髒臭潮濕的牢房,吃的是發霉的饅頭和鹹菜,他曾是錦衣玉食的大少爺,面對如此種種,別人滿臉愁苦,他卻一臉坦然。
被監禁的日子,別人分秒難度,他卻找來一張白紙,在上面畫黑白琴鍵,就在紙上無聲地彈奏一首首鋼琴曲。
他還在白紙上寫筆記,每天寫1200字,他寫了18個月,足足65萬字。
別人坐牢都是愁苦滿面,木心卻始終坦然。
別人蹲監獄都衣衫襤褸,木心卻始終保持體面、乾淨。
出獄的那一天,別人都一臉垂相,但是木心的狀態儼然另一個樣子:
腰杆挺得無比挺拔,褲子有壓好筆直的縫,眉目舒展、面帶微笑、神色堅定。
有人說,一個人外表的樣子,泄漏了一個人靈魂的樣子。
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眼神清澈,那麼靈魂一定潔淨不染。

保持內心的乾淨,不是一種天分,而是一種選擇,是經歷世事之後的堅持。
我們常說,一個人未經世事,所以純潔天真,但這並不是一個人的本性。
一個人的本性,要在經歷人生最高處,亦經歷過人生的低谷,才顯露出來。
高處不驕縱,低處不自棄。
聽過一句話:
「未經世事不叫乾淨,深諳世事卻絕不與之同流合污,才叫真的乾淨。」
活得乾淨是一個人珍惜自己、愛惜羽毛的矜貴,更是歷經世事、看透人生的智慧。

「乾淨」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世間紛紛擾擾,光怪陸離,每個人都免不了在其中被浸染、被影響,用自己的品行去置換內心的欲望。
待到回望此生,很多人已經與最初的樣子相距甚遠。
《明朝那些事兒》裏有一句話:
"在這個污濁的世界上,能夠乾乾淨淨度過自己一生的人,是值得欽佩的。"
生而為人,無論處在何種境地,有所為有所不為,始終保持內心的善良純粹,保持內心的一塵不染。
乾淨地活着,是一種修為,亦是一種高貴。
點個「在看」,在這個濁世里,願你清白地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