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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回憶錄:共黨是接受俄帝指揮出賣民族利益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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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黨已經和仍在製造的罪惡,真是罄竹難書,他們為害中國乃至為害人類的程度,將不止是空前的,而且可能還是絕後的。共黨為患,始於十六年他們在南昌發動的「八一暴動」。而中國之有共產黨,則始於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從一開頭它就是接受俄帝指揮的一個出賣民族利益的組織。

中共殘酷鬥爭地方富農瓜分其私有財產(網絡圖片)

第一章概述

第一節共黨為患的由來

歷代都有匪患,其為禍之烈,雖在婦孺亦耳熱能詳的,在唐為黃巢,在明為獻忠,都曾創造過空前未有的記錄。然以與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以來的中國共產黨(以下簡稱下「中共」或「共黨」)相較,可就都望塵莫及了。共黨已經和仍在製造的罪惡,真是罄竹難書,他們為害中國乃至為害人類的程度,將不止是空前的,而且可能還是絕後的。

共黨就是由蘇俄領導的共產國際在中國一手製造的一種匪患,因其曾自稱為「中國工農紅軍」,故又可名之曰赤匪。

共黨為患,始於十六年他們在南昌發動的「八一暴動」。而中國之有共產黨,則始於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從一開頭它就是接受俄帝指揮的一個出賣民族利益的組織。

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國父倡議容共,何嘗不知共產主義與三民主義之不能相容,不過容共並不是容納共產主義的意思,更不是允許共產黨加入國民黨的意思。當時李大釗提出共產黨徒加入本黨的申明書中說:「我們加入本黨,是一個一個的加入的,不是把一個團體加入的。」可見容共是容納共產黨「人」之加入本黨,亦「歸斯受之而已矣」之義,以國父之寬容大度,對於「人」是不曾有所歧視的。至於一經作了共產黨,便不復再有人性,這豈是國父當初始料之所能及?再則國民革命發韌之始,倍受英、日殖民主義者的重重壓迫,爭取國際上的援助與同情,乃當時革命形勢之絕對需要,剛好俄國此時再三表示他們願意援助中國國民革命的誠意,則國父聯俄容共政策的確立,正是客觀形勢必然的歸趨。後來俄帝猙獰面目之逐漸暴露,還是共產政權罔顧信義缺乏人性的一種表現,但這不是任何人所能前知的。所以根據日後的成敗,來評論事前的得失,未有不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

共產黨徒以個人名義加入本黨之後,立即展開挑撥離間的分化作用,於是乃有「左派」、「右派」、「中派」等等名稱出現。在「革命的向左轉」的口號之下,共產黨在本黨陣營中已隱然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不過共產黨的招牌還沒有公開掛出來罷了。「八一」南昌暴動是羅明納茲(史達林派來中國傳達他的命令的人)策動,賀龍與葉挺執行的。(賀龍時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軍長,葉挺時任國民革命軍第十一軍第二十四師師長)燒殺劫掠之後。南竄廣東,於潮汕一帶遭國軍痛擊,被各個擊破,殘部由朱德率領,流竄湘南。

南昌暴動失敗後,共黨偽中央又發動湖南「秋收暴動」,由毛澤東率領農軍團及叛變之武漢警衛團,兩次圍攻長沙,均遭失敗,乃收集殘餘四百餘人,竄至贛西邊境寧岡縣屬之井岡山落草。

十七年(一九二八)春,朱德在湘南落腳不着,亦率所部至井岡山與毛澤東會合。

是年五月,始正式以朱毛兩部約三千餘人成立偽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十七年七月,彭德懷、黃公略兩叛部(原屬第八軍)亦來井岡山入伙,又合組為偽紅軍第五軍。彼等先後攻陷江西之永新、蓮花、寧岡、遂川,及湖南之茶陵、酃縣等地,勢張甚。但自十七年冬至十八年(一九二九)四月,中央令湘贛兩省駐軍進剿,井岡山被攻破。

共軍分竄贛南、閩西、湘西、鄂南各處,裹挾反而愈眾。十九年(一九三〇)一月朱毛先由閩西回竄贛南。是年七月彭德懷曾一度攻陷長沙。朱、毛、黃等共黨首領,遂廣集散部,擴編為三、四、十二各軍,改稱偽第一軍團,朱德任總指揮,渡贛江而西,與彭德懷會師於瀏陽。十月再犯長沙,不克,除留孔荷寵一股於湘東外,余皆竄贛,與朱、毛等分而複合。

十九年(一九三〇)冬,中央以擴大會議之亂已定,恐江西共軍坐大,勢將燎原,乃大規模派軍進剿。采圍攻戰略,是為第一次圍剿。圍剿軍共四個師,以張輝瓚之第十八師為主力,分途進擊,適為共軍集中兵力突破一點之戰術所乘,十八師失利,張師長被俘殉國。其餘各師均敗。是役除損兵折將外,還給共軍補充了四千多枝槍。

二十年(一九三一)五月,政府決以重兵作第二次之圍剿,我所部的十八軍就是從這次開始參加剿共戰役的。六月二十五日我受任為剿共進擊軍第二路指揮官,二十八日率部自臨川出發。時共軍主力,正擬竄擾閩西,我軍乃急於七月十二日,抄出廣昌以南之文會,自後予以痛擊,俘獲甚眾。越數日,克黎川,與駐閩友軍取得聯絡,雙方夾擊,共軍到處奔竄。我軍由黎川經廣昌、寧都、興國、富田、東固,轉戰千里。

共軍以埋伏躲藏之法,時隱時現,無法捕捉其主力而殲滅之,然已使其不勝疲敝與驚慌。會石友三在浦口叛變,本軍奉委員長電令星夜西進集中吉安,待命策應全局。時友軍公秉藩、王金鈺部均為共軍所乘,第五師師長鬍祖玉陣亡,於是廣昌、石城、寧都、瑞金、雩都、建寧、泰寧、黎川等十餘縣,均入共軍手中。是為第二次圍剿。當本軍奉調吉安之際,南昌行營何兼主任敬之(應欽)命令說:據報共軍已南竄,着該軍南下跟蹤追擊,同時總指揮蔣銘三(鼎文)卻電告說:現共軍情勢不明,請兄部就地待命。時友軍朱一民(紹良)在南豐,與共軍正接觸中,希望我東進夾擊,湊趣的是陳銘樞亦於是時來電說:共軍有進擊十九路軍模樣,希望我北上與該軍協作。本軍行止至是有東西南北進和就地不動五種歧途,可見當時情況之亂。此亦剿共軍事中一段有趣插話也。

責任編輯: 東方白   來源:陳誠先生回憶錄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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