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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游:「白左」到底什麼病?

如果我們對罪惡無原則的寬容,那麼不只是會給我們自己帶來悲劇,也會給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而現在,歐美白左就正在做着同樣的事情,他們的偽善不但會給自己帶來悲劇,也會給黑人和全社會帶來滅頂之災。

01

我之前說過,黑人騷亂,甚至暴亂在美國並不稀奇,過幾年就會來一次,然後偃旗息鼓、風平浪靜。

風雨過後,美帝依然挺着腰板,硬核如初。

對於一個多種族混居的多元國家來說,這可能是必須要為之付出的代價,就如同偶爾感冒發燒、拉肚子,有時候對身體來說,並不全是壞事,反而是一種自我調節的常態,是社會自發的糾錯機制。

然而,但這次明州騷亂,卻展現出了與以往都不同的詭異——「他們」居然下跪了。

「他們」跪下了,向一個數次進出監獄的黑人累犯

「他們」彎下了腰,卑賤的親吻黑人的皮靴

「他們」低下了頭,給黑人洗腳以示懺悔

「他們」鼓動和支持黑混混打砸搶,以此來宣誓黑命貴,卻對騷亂中無辜死去的警察和白人無動於衷,難道這些人的命就賤嗎?

白人教授被學校停了課,還受到了暴力威脅,就因為他拒絕了一群黑人學生要求免試的無理要求,被數萬人請願開除。

是不是很魔幻?是不是很不真實?

也許你會迷惑不解,這群叫「白左」的傢伙到底是有什麼毛病?

然而,這一切都是真的,它們真實發生在今日美國。你突然發現,白左的愚蠢,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力。

自從在公眾號上開始寫文章,筆者就一直在傳播一個極為重要的理念——地獄往往由善意鋪就。

顯而易見的罪惡,其實並不可怕,因為它們清晰可見,人人會識別。

真正可怕的是偽善,是那種被善意包裹着的邪惡,它所釋放出來的破壞力才是人類災難的真正來源。

這其中的原因並不複雜:

當一個人拿着刀槍棍棒來對付你,這個世界所有渴望和平正義的人都會來幫你,你並不孤單,你終會勝利。

但當你一個人拿着包裹着毒藥的巧克力笑容滿面來到你的身旁,你的拒絕會讓周圍人都責怪你,他們都會變成你的敵人,你會孤立,你會無處可逃,最終因為強大的無形壓力而最終吃下這個巧克力,並和他們同流合污,繼續戕害下一個,直到所有人都變成怪物。

白左就是這麼一群怪物,「政治正確」就是那個包裹着毒藥的巧克力,它光鮮亮麗、美味誘人,讓低智的普通人對它毫無戒備,最終被洗腦腐化。

歐洲早已淪陷,今天,一幕接一幕的荒唐鬧劇,讓我堅信,原本穩固的美帝也已搖搖欲墜。

我知道白左愚蠢,我不停在文章中提醒大家,要防火,防盜,防白左;

我也一直在告訴大家,蠢的破壞力遠勝過壞《愚蠢是一種道德缺陷,是對正常智力的主動放棄》

但是白左蠢到這種程度,美帝的墮落來的這麼快,着實讓我大吃一驚。

02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極端左翼能夠在今日美國掀起這麼大的浪,絕不是某些分析所說,僅僅靠某些勢力背後操控,就可以輕易達到的。

沒有暗流涌動的文化基礎的改變,這些勢力掀不起這麼大的浪。

一個疑點重重的嫌犯死亡事件,能夠引發全美的深刻震動,這充分證明,美國的「政治正確」氛圍已經累積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步。

SO,什麼是「政治正確」呢?為什麼它有這麼多大的魔力,讓無數歐美人對其頂禮膜拜?

「政治正確」源於上個世紀80年代。

美國部分激進的左派平權學生使用「政治不正確」來批評那些在黑人和同性戀議題上反對他們的保守人士,並將支持黑人、同性戀的平權視為絕對的「政治正確」。

隨着平權運動的深入,不同種族、不同性別、不同膚色、不同信仰的人們具備相同的權利,逐漸成為歐美社會的主流。時至今日,甚至已經到了矯枉過正的程度。

「政治正確」不容置疑的程度,用「新宗教」來形容也不為過。

因為怕觸碰「政治正確」的禁忌,主流白人群體對自身言行的自我審查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白人可以隨便叫,黑人是不能叫的,只能叫「非裔美國人」,否則就可能被告歧視。

不只是黑人,少數族裔、女性、穆斯林、移民、LGBT(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者)......這些標籤猶如護身符,凡是隨身攜帶這些標籤的所謂少數群體,對他們最好出言謹慎,因為稍有不慎,都可能被斥責為冒犯和歧視。

03

敏感到什麼程度呢?

讓我們看看,發生在斯嘉麗·約翰遜身上的遭遇。

好萊塢一線女星斯嘉麗·約翰遜因為飾演漫威人物「黑寡婦」,而被影迷親切的稱為「寡姐」,即使貴為歐美頂流,她前段時間卻因為一段不太政治正確的話惹上了麻煩事。

斯嘉麗·約翰遜在接受《As If》雜誌採訪時,表達了自己關於電影選角的看法,她說:

"作為一名演員,我應該被允許演任何人,或是任何樹,或是任何動物。因為這就是我的工作,這就是我工作所要求的。"

這句話在我們中國人看來有啥問題呢?一點問題都沒有,對吧?

可是在「政治正確」的歐美社會,這就有問題了。

他們的邏輯是,你斯嘉麗不是樹,也不是動物,那麼你飾演樹或者動物,就是侵犯了樹和動物的權利。

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他們的「政治正確」再嚴重,也不會弱智到這種程度。他們是認為斯嘉麗話裡有話,是把少數族裔比喻成了樹和動物,是隱晦的「種族歧視」。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還是滿臉的問號?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其實,寡姐這段話還真是在跟某些批評者隔空打嘴仗,是在回應她這幾年所遭受到的她認為不公的指責。

我來交代下前因。

2016年斯嘉麗出演真人版《攻殼機動隊》里的角色草薙素子,就遭到了歐美粉絲的批評,他們認為影片中的日本角色卻不啟用亞裔演員而用她這個白人來演,有"漂白"( whitewashing)和排斥亞裔演員的嫌疑。

「政治正確」的美國粉絲很博愛,他們代表亞裔演員感覺到不公。

但是,日本人真的覺得被冒犯了嗎?

美國著名電影媒體《好萊塢報道者》採訪了兩位看過電影的日本觀眾,一個是原著腦殘粉,一個沒看過原著漫畫,但是,他們都異口同聲的表示:

好萊塢並未遵循原著,而是原創了一個故事,這沒關係!

好萊塢用白人演員演了一個日本角色,這沒關係!

相反比起用日本的那些傻白甜演員或其他亞裔演員,斯嘉麗這個白人來演更合適!

這些真正的日本觀眾根本不介意斯嘉麗出演日本角色,他們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認為由斯嘉麗這個好萊塢白人明星來演好萊塢電影,可能還是最好的選擇。

這就好比在中國電視劇里,觀眾要求日本鬼子必須由日本演員來演,不然就是剝奪了日本演員的權利,這種要求是不是有點讓人無語?!

不要驚訝,美國人的政治正確就是這個邏輯。

吹毛求疵的說,如果斯嘉麗出演日本角色還真有一絲搶了亞裔演員飯碗的嫌疑,下面這件事就完全有點無理取鬧了。

2018年6月,斯嘉麗又曾因要在電影《摩擦與拖拽》中飾演跨性別男性,引起跨性別演員的不滿,竟然遭全網抵制。

原因是因為跨性別演員覺得自己的工作機會被斯嘉麗這樣的「順性別演員」搶走了。

是不是很奇葩?原來用什麼演員合適,不能由製片方決定,是要由觀眾來決定的,是由觀眾來判斷誰合適誰不合適的。

雖然心有不滿,但迫於壓力的斯嘉麗還是最後道歉辭演了。

她只是不明白,什麼時候開始,演員和製片方自由選擇的權利開始被剝奪了?

她在說出那段頗受爭議的話後補充到:

「我覺得(政治正確)在我的領域變成了一種趨勢,這是由於多種社會原因造成的。然而當這種現象影響到藝術,確實令人感到不舒服,因為我認為藝術應該沒有限制。」

這還是經常標榜「言論自由」、「創作自由」的美國嗎?

是的,這就是真實的美國,一個連一線明星都被「政治正確」壓制的連抱怨都小心翼翼的國度,「政治正確」能在多大程度上傷害一個人的自由,可見一斑。

04

黑人的騷亂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政治正確」對全社會的無形壓制,可怕的是,在黑命貴的運動氛圍下,每個人被逼着進行公開表態。

不支持黑命貴,甚至保持沉默都可能意味着你會丟掉工作,被同事同學孤立,這樣的案例在美國已經不是個例。

如果美國的有識之士,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在保持沉默,那麼美帝的加速墮落,並不會隨着川普可預期的當選而得到根本性的緩解。

因為,白左對文明的傷害,是根本性的,是顛覆性的,是人性之根本惡。

我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們可以設想一下:

當你作為一個強者,可以給弱者大發善心的時候,當你原本是無錯的白人,卻包容犯錯的黑人時,你是什麼感覺?

是不是感覺自己是個聖人,站在高處給窮人發餅,是不是感覺自己是光明使者,在用無限的寬容和忍讓給世界帶去愛和光明?

這感覺很爽,對吧?

這就是讓白左上癮的毒藥——他們把自己當成上帝了,這種把愛心鋪滿世界的感覺讓他們爽到停不下來。

2015年10月,在意法邊境一個難民營工作的女志願者向外界公開了自己的不幸遭遇:一個多月前,她被難民營里的一群蘇丹籍難民輪姦。

她之所以沒有立即報警,是因為「其他人要我保持沉默」。

這位「無國界」志願者所在的組織駐紮於意大利和法國邊境的文蒂米利亞,據報道,在某個周六晚上,這位女志願者被一群難民堵在帳篷附近的一間浴室里。

《新聞報》報道稱這位30歲左右的女志願者原本想報案,但被自己的同事們阻止了,他們勸她保持沉默,因為一旦真相被公開,他們想建立一個「無國界烏托邦」的美夢也會化為泡影。他們甚至指責女志願者公開真相是在「泄憤」。

多麼可笑的烏托邦!被難民強姦不能說?怕影響你「拯救世界」?

恐怕讓世界完蛋的恰恰是這些妄圖拯救世界的「聖母白蓮花」吧。

當一個人自以為是上帝,在拯救他人的時候,周圍人就要小心了,這意味着他要準備害人了;

當一群人自以為是上帝,在拯救世界的時候,世界就要當心了,這意味着我們正走在通往奴役的路上。

我們需要不斷引用哈耶克書中荷爾德林的話:

「總是使一個國家變成人間地獄的東西,恰恰是人們試圖將其變成天堂。」

同時我們也要不斷引用黑格爾的話:

「歷史給我們的唯一教訓,就是從來不吸取教訓。」

雖然無數次入坑,但我們人類總是在不斷犯着同樣的錯誤,從不悔改。

為什麼?因為人性。

因為人性就自帶傲慢的罪性——人總是會不自覺陷入傲慢,自比為上帝,來規劃社會,革命他人。

白左就是這種罪性的產物,他們的偽善源於他們的傲慢,而傲慢是人最大的惡。

05

我曾經剖析過電影《狗鎮》里的「寬容悖論」。

女主格蕾絲善良、寬容,是個無比虔誠的基督徒。她不斷的寬容傷害她的狗鎮人,不斷壓低自愛之情去迎合狗鎮人,用絕對寬容去原諒一切狗鎮人施加於她的罪惡。

然而,她不斷的寬容沒有換來狗鎮人的良心發現,卻讓狗鎮人的人性之惡徹底釋放,對格蕾絲的侵害更加肆無忌憚。

正如格蕾絲的黑幫父親所說,你試圖寬容一切的行為和觀念,才是最大的傲慢——把自己當成上帝了。因為只有上帝才有資格寬容一切,一個人試圖寬容一切恰恰是在行上帝之事,這就是僭越。

電影的結尾是個悲劇,之前聖母般的格蕾絲殺光了所有欺辱她的狗鎮人,甚至包括孩子,僅僅放過了一條狗。

從絕對寬恕到絕不饒恕,無論虛構的電影還是真實的世界似乎都在告訴我們:

如果我們對罪惡無原則的寬容,那麼不只是會給我們自己帶來悲劇,也會給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而現在,歐美白左就正在做着同樣的事情,他們的偽善不但會給自己帶來悲劇,也會給黑人和全社會帶來滅頂之災。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北游獨立評論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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