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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幕:周恩來借刀殺害自己前任領袖瞿秋白

1933年9月22日,博古中央(阿波羅網編者註:博古中央由博古和周恩來主持)突然發佈《中共中央關於狄康?瞿秋白?同志的錯誤的決定》,在全黨範圍內發動了對瞿秋白的批判,同時做出了令瞿秋白離滬赴贛的決定——這樣,瞿秋白就不得不走了。

所謂「不得不走」,是指1934年的年初,瞿秋白不得不離開上海,前往江西瑞金「蘇區」;所謂「不得不留」,是指1934年10月,瞿秋白不得不留在「蘇區」,而不能隨紅軍「長征」。瞿秋白因了這1934年的不得不走與不得不留,才有了1935年的被捕與被殺。

不得不走

博古中央為何一定要讓瞿秋白從上海到「蘇區」﹖對這個問題的解答,牽涉到王明、博古們為何能扳倒瞿秋白,奪取中共最高權力。王明1904年生,小瞿秋白五歲;博古1907年生,小瞿秋白八歲。儘管年齡相差並不大,但在中共的代際上,瞿秋白與他們卻實在是兩代人。當瞿秋白在莫斯科與他們相遇時,在「革命資歷」上,他們只能算是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若無強有力的支持,憑他們個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扳倒瞿秋白的。直接教唆和支持他們的,是米夫,而米夫的背後,則是共產國際,說得更直白些,是斯大林。

1928年6月,中共「六大」在莫斯科開完後,瞿秋白留下來當了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團長,這樣,米夫就成了他的頂頭上司,兩人就有了一種日常性的接觸。在中共人士面前,米夫咄咄逼人,不可一世。而瞿秋白也不會真心佩服這個中國問題上的「洋專家」,這當然會令米夫時有不快。有一件事庶幾可證明瞿秋白的書生氣:在忍無可忍時,瞿秋白曾向共產國際提出撤換米夫的請求。

撤換米夫的請求,當然只能徒然增加米夫對瞿秋白的仇視。米夫除了直接打擊瞿秋白外,更要「以華制華」,而他選中的就是自己在中山大學的學生王明、博古等人。

在政治上讓瞿秋白出局,這比較容易,開一個會,就能解決問題。但要在思想和理論上徹底清除瞿秋白長期以來產生的影響,就不是開幾次會能做到的。這需要較為長期的批判和迫害,尤其需要在政治上予以閑置和拋棄。

本來,米夫、王明們把瞿秋白從政治上踢出局後,就希望他從此銷聲匿跡,但瞿秋白仍然堅持發言。從1931年1月在中共六屆四中全會上出局,到1934年1月被迫離開上海,這三年的時間裏,瞿秋白在黨內黨外的刊物上,不斷發表談論政治問題的文章。

1933年9月22日,博古中央(阿波羅網編者註:博古中央由博古和周恩來主持)突然發佈《中共中央關於狄康?瞿秋白?同志的錯誤的決定》,在全黨範圍內發動了對瞿秋白的批判,同時做出了令瞿秋白離滬赴贛的決定——這樣,瞿秋白就不得不走了。

不得不留

儘管瞿秋白極其不願意離開上海,但博古中央既然有命令,他就不得不執行。

1934年10月,「蘇區」的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中央紅軍」開始「長征」。有一部分中高級幹部必須留下,誰走誰留,成了十分敏感的問題。當時由博古、李德、周恩來組成的「三人團」,成了最高決策機構,高級幹部的去留問題,由「三人團」決定。瞿秋白雖然早不是什麼高級幹部,然而,他的去留問題,無疑是博古非常關心的。其時,國民黨大軍壓境,「蘇區」危在旦夕,走,是人人渴望的。博古當然不會同意瞿秋白走。「延安整風」時期,張聞天有這樣的回憶:「瞿秋白曾向我要求同走,我表示同情,曾向博古提出,博古反對。」手無縛雞之力,眼有高度近視,肺疾重而血常咯,熱不止則風難禁——這就是當時的瞿秋白。這樣的瞿秋白,留下,則如鼎魚幕燕,生之可能性十分渺茫。時任「經濟委員會副部長」的吳亮平(又名吳黎平)回憶說,在毛澤東主持的一次「中央政府」討論轉移的會議上,毛澤東宣讀了「部級幹部」隨軍轉移的名單,其中沒有瞿秋白,瞿秋白同志去當面向毛澤東同志要求參加長征。毛主席當場沒有回答,只是說,你這個問題下面再說。

吳黎平又回憶說:

……中央局決定不讓瞿秋白同志(當時是中央政府教育部長)跟紅軍走。聽到這事以後,我心裏很難受。一方面向毛澤東同志說:「這怎麼成﹖秋白同志這樣一個有名的老同志難道能夠不管,要他聽任命運擺布﹖」請求毛澤東同志給中央局說說。毛澤東同志說,他也很同情秋白同志。他曾說過,但他的話不頂事。另一方面,我向張聞天同志提出了同樣的請求。聞天同志說:這是集體商量決定的,他一個人不好改變。秋白同志自己聽到了這決定,精神上甚為不安。我請秋白同志到家裡吃飯,這次秋白同志情緒特別激動,喝酒特別多。他說:「你們走了,我只能聽候命運擺布了。不知以後怎樣,我們還能相見嗎﹖如果不能相見,那就永別了……」這是我和秋白同志的最後會面,不料竟成永訣。

責任編輯: 白梅   來源:老年文摘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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