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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忌:事態升級!由黑社會暴力到市民被迫開始武力抗暴

市民被黑社會打,警察隨後拘捕被打的市民,這種傷天害理的荒謬事情,已經成為香港近日的常態;就以9月15日晚上8時發生的事情為例:當晚的福建幫手持摺凳,衝進港鐵炮台山站,凡見年輕市民,特別是身穿黑衣者,即施以襲擊;警察就在港鐵站外,福建幫追打市民至地面,警察見狀不是拘捕手持武器的福建幫,而是拘捕被毆打的年輕人,警察放福建幫離開後,這些黑社會暴徒不但沒有一絲收斂,反而在離開時繼續攻擊年輕人與記者,甚至搶了四部記者的智能電話。

香港「反送中」運動至今已過100日,這場運動已經打破了香港的多項紀錄,至今民氣不但沒有萎縮,反而變成了持久戰;面對政府、警察以至黑社會所使用的暴力,市民不但沒有害怕,更開始了解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做法,對現實是無補於事,於是市民自發自衛,以口還口、以手還手、以牙還牙,終於成為了如今運動的常態,亦引發了一些爭論,究竟這種稱為「私了」(私下了結),而不是報警求助的做法,是否一種合理的抗爭手法呢?

英治年代的香港警察,是一隊全亞洲高排名的專業警隊,如今在港共的包庇下,已經成為公信力破產,與黑社會為伍的大話精部隊;由元朗恐襲起,個多兩個月以來與黑社會的合作,每次遇到親政府的「藍絲」使用暴力,警察都一直以兩套執法標準來對待──凡是撐政府的,就無論如何手持武器,以至使用暴力攻擊市民,警察都常視而不見;凡是市民自衛,甚至近來一些年輕人,以至「街坊」甚麼也沒有做,都竟然會被警察胡亂拘捕來充數,於是那些親政府的使用暴力者,就變得更肆無忌憚,不但常使用暴力打人,甚至是專門找小孩與婦孺來欺負,以至非禮女性與女記者等等;而當事人向警察作出投訴,警察一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作狀捉了人,也不作拘捕而隨即放人;甚至拘捕了人,也不作起訴,或選一條最輕以及最難入罪的來起訴,令市民質疑,即使報了警,又有何作用?

這一兩個星期的發展,是警察不但不會拘捕打人的親政府人士,而是選擇拘捕被人打的市民。市民被黑社會打,警察隨後拘捕被打的市民,這種傷天害理的荒謬事情,已經成為香港近日的常態;就以9月15日晚上8時發生的事情為例:當晚的福建幫手持摺凳,衝進港鐵炮台山站,凡見年輕市民,特別是身穿黑衣者,即施以襲擊;警察就在港鐵站外,福建幫追打市民至地面,警察見狀不是拘捕手持武器的福建幫,而是拘捕被毆打的年輕人,警察放福建幫離開後,這些黑社會暴徒不但沒有一絲收斂,反而在離開時繼續攻擊年輕人與記者,甚至搶了四部記者的智能電話。記者已經不是任何「示威者」,在兩個街口外與福建幫眾對峙,十幾分鐘後防暴警察到場,不是拘捕這些打人的黑社會,也不是搜這些人的身,幫記者取回其攝影用的電話,而是用盾牌推撞記者,讓黑社會兇徒可以自由離去;就在警察再一次放人後,那些福建幫的兇徒,繼續在外圍挑釁其他市民,可謂「上得山得終遇虎」,終遇到圍觀市民的自衛還擊,有兩人被打倒在地上。

部份不敵的福建幫,再退到一個街口外的總部,再次持刀與棍,指嚇圍觀的市民,其中一人在向記者掟玻璃樽後,再持棍與其他圍觀者毆鬥,最後寡不敵眾受傷倒地;市民選擇「自衛還擊」,而不是以往制伏交其給警察,或者不還手召警的原因,正是警察已經放棄中立與公正的角色,而是隨便濫權,去包庇親政府人士;當這些收了中共錢來打人的,可以多次得手而揚長而去時,這不止是對其他市民做成危險,更令其他市民一再害怕「恐襲」而不敢去街──警察一再放走這些打人的黑社會,結果就是令全個社區活在隨時被襲的恐懼之中,令市民要活在黑道白道合作的恐怖主義下,這才是更值得令人憂慮的。

更荒謬的事情,往往發生在警察大舉增援之後──在北角的打鬥結束接近一小時之後,警察再對大街上的車輛以至市民發射催淚彈,不但令毒氣吹入港鐵北角站,令大量市民無辜遇襲,警隊更向兩條街外的空地衝鋒,然後再胡亂拉路人充數,包括有途人只是落街買糖水,身上沒有任何裝備也被捕,甚至被警察要求要跪低。另外有一對在公園門口的男女,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服裝,女的甚至被嚇得當場大哭,警察為阻止記者拍攝,不但多次推撞記者,甚至連提出交涉的立法會議員許智峯,也以「阻差辦公」為由作出拘捕;這些警察完全濫用手上的權力以至暴力,再濫用司法程序去打壓市民的做法,正說明了為何市民已經完全不信任警隊,而寧可面對暴力時,親自用武力去制止暴力的做法。

借用警察記招的一句回應︰「不完美、可接受、有改善空間」,望市民能以對等原則,好好保護自己,免受親政府或黑社會人士的傷害。

(以上評論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並不代表本台立場。)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自由亞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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