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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女特科 被周恩來處決後成中共烈士 每每深夜哭

另二具為赤身男女裸體,並頭並腳在一起,將二屍翻轉,為朱完白夫婦,朱完白屍身頭頸繞有長繩,四肢用布綁住,女屍皮膚灰白尚未全腐爛,身材纖細。後來據案發地新中華實業社人員講,自遷入91號後每至深夜聞哭聲,並有開門聲拖鞋聲等恐怖現象,該社準備另遷它處,鄒志淑和朱完白夫婦以及黃弟洪等人的屍體因為沒有親屬認領,驗屍完畢後被送入普善山莊安葬。

對顧順章家屬滅門血案的死屍發掘考證(一)

1931年4月中共特科得知特科領導人之一顧順章叛變後,決定對顧的家屬秘密處決,原因是其中一些人員事前在特科工作,並掌握黨的某些機密,有動搖傾向,這個行動由周恩來負責執行,行動經過周密考慮,一是考慮到槍擊聲響驚動周圍居民和殺人後血跡濺飛處理麻煩,而用繩索勒死全部家屬,二是運屍體外出怕泄漏案情,採用處決其家屬後直接在住宅庭院地下深埋並鋪上水泥,因考慮到顧順章幼女顧利群年齡只有4歲,周恩來派手下人員譚鍾玉送回顧的家鄉上海寶山,隨後秘密行動開始,特科行動組人員即用事先準備好的麻繩對顧的家屬逐個進行處決,並在庭院挖坑深埋。

整個行動在上海三處四個地方進行,實際掩埋地如下,一:法租界姚主教路愛棠村37號,33號(目前地址為上海徐匯區餘慶路102號,110號),二:武定路修德坊6號(目前地址為上海靜安區930弄14號)三:麥特赫斯脫路陳家巷91號(目前地址上海靜安區泰興路383弄91號,已拆除)。

嚴格一點講陳家巷的埋屍不是顧的家屬,時間上不是同一時段,或先或後,只是告密者一次交代了三個地方,但是這三個地方處置性質是一樣的,即中共特科對叛徒和告密者懲治行為。上述"法租界姚主教路愛棠村37號,33號"的地址實際是當時報刊連續報道案情採用的地址名,查30年代弄堂地形圖,實際上當時案發埋屍地址名應該稱姚主教路125弄大同坊37號,33號,(餘慶路初名愛棠路也是案發後十年才築路,築路後才把大同坊37號定為餘慶路102號,大同坊33號定為餘慶路110號)現查看了當年地形圖,得知33號和37號門前為荒蕪地且無路可通行,該路段白天也行人稀少,晚上更是漆黑一片,該里弄1930年剛建成,為三層樓新式里弄建築,每月租金為銀42兩,租用該弄房子只有九戶,據案發後該弄看門人反映,4月時有一男的來租37號,父母妻女同來,同時33號亦有一對夫婦及兒女搬進來,另有女傭寧波口音,汽車進出,31號一周後遷出,33號一月後遷出,從上述當年地理環境來看是相當冷僻的,所以周恩來的行動組進行活動可以無人知曉極為隱蔽的。

秘密行動經過一個炎夏一直沒被察覺,實際上顧順章一直在四處打聽家屬下落而無結果,而顧也漸漸感到事情不妙而極度不安,只是無確切證據,終於在1931年11月中共特科人員王世德被捕,他供出了案情和埋屍具體地址,

警方派首席檢察官陳滿三,檢察官丁仕奎以及法醫魏立功,姜璩和書記官彭珊先後到場查看,隨後先對上述幾個地點中37號和33號進行開挖,開挖剛開始時不見起色,並再次盤問告密者,得知確切無誤後便明確挖掘,隨着一具屍體出現,一股惡性臭氣衝出,使得圍觀居民紛紛掩鼻而逃,因開挖開始時任憑警方怎樣驅散圍觀者都不見效,這些屍體大都赤裸身體,或背心短褲,繩索在屍身頸部和肢體上均繞上幾股,而後請來顧順章的15歲的因那天不在場而尚未遇險的小舅子張長庚來辨認屍體,雖然屍體經過數月掩埋尚未全部腐爛,但是張長庚講這些親戚也不是全認識,再說當時有些人只是偶爾走親戚串門打打麻將而遭厄運的,其中葉小妹的丈夫在她失蹤後,曾經到愛棠村找尋過,但是該處已無人居住。後驗屍查證在37號(即現在餘慶路102號)掩埋屍身為顧維貞吳韶蘭夫婦(顧順章兄與嫂),張阿桃(顧的岳父),張愛寶(顧的妻妹)共四具,在33號(現餘慶路110號)掩埋屍身為男佣,臉有麻皮,名不詳,葉小妹(顧順章妻子的表妹),吳克昌妻子(顧順章嫂子的弟媳)共三具屍體,接着屍體運往同仁輔元分堂驗屍所,接着武定路修德坊6號(現武定路930弄14號)掘屍工作也進行,

修德坊6號在該弄底獨立一幢,該弄共雙間樓五幢,延街二幢當時門牌定為武定路98a和99號,弄堂中間二幢為2號與4號,案發的6號在弄底獨立一幢,西首為汽車間,1930年底完工,為大陸銀行地產部建造,每月租金為銀90兩,據查:1931年5月有個叫黃維國,特徵是留八字鬍的來租房,一次付清三個月租金,一共銀270兩,案發後黃維國不知去向,事後曾一度查到擔保人即勞合路泰亨源水電行老闆張義安,實際上該處為特科在上海活動據點一個,但是張慌稱不認識那個姓黃的,是他人轉託的,稱是地產部收了三個月租金後直接借出的。(由此也可查證1931年1月中共六屆四中實際在泰興路召開,因有些回憶文章講"另一說法是可能在武定路修德坊召開"的假設,現在看來當年1月尚未租房,實際上中央特科5月起租到案發,這個說法有依據)。

淞滬警備司令部會同戈登路捕房探捕前往武定路修德坊6號發掘,同時附近派武裝探捕巡守,先在天井北首近正屋處掘出麻袋包裹的男屍,屍身穿布背心,手腳用麻繩反搏,為斯勵屍體。後挖出3具屍體,後查證為張杏華(顧順章妻),張陸氏(顧的岳母),吳克昌(顧順章嫂子的弟弟)斯勵為國民黨26軍第二師師長斯烈的弟弟,以前為中共黨員,顧順章與斯勵非常熟識的,某次顧在上海被當局拘捕,中共曾托其兄斯烈轉告當局說情保出,所以兩家常往來,中共特科估計斯勵可能會隨顧投誠敵方,於是在7月24日下午三時上海方面特科去閘北斯家,引誘他至武定路修德坊6號樓下,四時左右動手勒斃斯勵,深夜埋屍地下,同時特科人員以公務人員身份對斯家搜查,當報紙披露案情後,其妻陳佩英於11月24日下午一時趕到修德坊,見到剛被挖掘出丈夫的屍體後便號啕大哭,四時左右被陪來者勸回家,斯有二子,長三歲,幼兒尚在襁褓中,隨後這些在修德坊挖出的死屍被移送斐倫路(現九龍路)驗屍所。(陳佩英以後則把丈夫斯勵屍體送膠州路萬國殯儀館大殮),上面提到的顧順章妻子與岳母是由中共特科派人騙她們二人至修德坊後被勒死的,估計愛棠村埋屍地方不夠了,由於用繩索勒死,這批遇難者連慘叫一聲都不能,因為這批死屍的惡臭程度實在厲害,驗屍所不得不點上芸香檀降香蒼朮來驅散一下窒息的味道。

顧的被殺家屬後來安葬在閘北延緒山莊(天下會館,延緒山莊在閘北老滬太路203弄2號舊址與門口牌坊於2004年被上海市列為"首批不可移動文物之一)。前面講到顧順章的女兒小名毛毛,後來實際藏匿在金山張堰鄉東約十里地方。據了解,在行動剛開始時,顧的家屬已被監視,4歲幼女一直大哭,並強行外出遊玩,行刑者怕泄漏機密又不忍慘殺幼女,周恩來下令派人將她送到寶山家鄉,但是實際上途中改變方向,送金山張堰東十里一鄉民家,對人慌稱該女孩父母病亡無人撫養,不得不送人。國民黨黨部特派員顧建中得知原委後,於11月26日早派人偕同顧順章妻弟張長庚,去鄉下尋回顧女,午後到了閔行,再派專車送往市區後上火車至南京。

陳家巷挖屍工作也基本上同時進行,據中共告密者指認,上海方面接電報,明確得知在麥特赫斯脫路陳家巷91號地下埋有黃弟洪,鄒志淑和朱完白夫婦四具屍體,(後來得知有一名字王盤的青年也埋在91號)。待續

對顧順章家屬滅門血案的死屍發掘考證(二)

該91號號大房東為姓蔣的,(據認為中共六屆四中曾在此舉行),前後洋房二座,前一座前有空地,上種花草,另一幢洋房後面東北角有空地一方,以前空地上搭蘆席,1931年夏前房客遷出,後由新中華實業社遷入,前幢為辦公處,後幢為家屬宿舍,遷入後將蘆席拆去,改為鐵皮房內鋪木板,此時大批花露水生髮水等化妝品置於其中,租住者渾然不知下面埋有死屍。

捕房正式挖掘前一天到現場查看過,第二天國民黨黨部特派員顧建中,總司令部漢口行營參議黃凱會同凇滬警備司令部暨公共租界巡捕房探捕前來,上午八時先挖掘該地東北角,發現草拖鞋一隻,直至下午三時尚無結果,當時圍觀的新中華實業社員工嚷着沒有出現屍體,亂挖弄壞地面要求賠償,於是在斜對面西南角挖掘,又發現草拖鞋一隻,但是仍沒有發現死屍。

於是又調往東北角挖掘,後挖出腳趾一段,直到五時許才在東北角矮垣下七尺深見一席子,掀開一看為屍體一具,赤身大半潰爛,經風吹後發黑,此時圍觀者才掩鼻紛紛離開,被挖屍身開始認為是男屍為朱完白屍體,後來驗屍表明為女屍,是鄒志淑屍體,此時天已黑,只得待明天繼續挖掘,第二天又挖出一具男屍,初步認定為黃弟洪屍身,直到第三天一下子挖出三具屍體,其中男屍一具是在離地一丈五以下挖出,屍身中等身材,皮膚慘白,奇臭難擋,屍旁衣包一個內有血布,為王盤的屍體,王是一位留俄學生。

另二具為赤身男女裸體,並頭並腳在一起,將二屍翻轉,為朱完白夫婦,朱完白屍身頭頸繞有長繩,四肢用布綁住,女屍皮膚灰白尚未全腐爛,身材纖細,據驗屍官稱,這批遇難者頭頸被勒打結手法和屍身捆綁均一個式樣,故一人所致。後來這批勒死人的麻繩全送入法院賊物庫,最後驗屍確認這五具屍體分別為黃弟洪,黃埔一期六隊學生,湖南平江人,1930年和劉伯承一起畢業與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回國後據說害怕國民黨殘酷鎮壓投奔敵方,後陳庚派特科行動組人員將黃弟洪在91號秘密處死。

鄒志淑,女,浙江嘉興人,負責地下黨交通和掩護工作,據當時熟悉共產黨內部情況人士稱,鄒志淑可能工作不力,有違背黨紀事宜,在平時言語中流露出動搖傾向,中共特科認為假設她叛變會對共產黨組織極大破壞,故特科決定將鄒志淑也勒死,朱完白夫婦二人,朱是蘇州工藝學校學生,朱完白二十餘歲,長於詞令熟悉英語,任黨內翻譯,在杭州工作是由黨內某人介紹娶當地白相人之女為妻,婚後感情甚好,以至置黨務工作不顧,至月末朱完白赴黨部領薪金髮生爭執,特科人員恐其叛變泄密,將夫婦二人同時勒死。王盤(亦有稱王培),男,曾留學蘇聯。有關他更詳細資料未找到。

後來據案發地新中華實業社人員講,自遷入91號後每至深夜聞哭聲,並有開門聲拖鞋聲等恐怖現象,該社準備另遷它處,鄒志淑和朱完白夫婦以及黃弟洪等人的屍體因為沒有親屬認領,驗屍完畢後被送入普善山莊安葬。

最後法官通知蔣姓大房東購買石灰十擔,把被挖地填沒,並施蒼朮等藥物以驅臭氣,該處附近居民下午四時左右購買鞭炮,在91號前燃放,掃一下晦氣。雖然還有其它地方仍埋有死屍的傳聞,但種種原因緣故,挖掘工作到此暫停。

在上面提到麥特赫斯脫路(今泰興路)陳家巷91號被處死而後又被就地掩埋的五人中,不得不提到一下其中的鄒志淑,這位1897年出生的女特科成員,現在作為革命烈士安葬在上海中春路閔行區烈士陵園,至於是否是遺骨安葬還是紀念碑形式,這看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1931年這腥風血雨中被冤殺或誤殺的女魂得到安置,說到鄒志淑不得不提一下她的丈夫宋再生(宋啟榮),鄒志淑第二次婚姻是在陳庚的介紹下與宋再生(宋啟榮)結合的,婚後鄒志淑介紹丈夫宋再生加入共產黨,宋再生(宋啟榮)公開身份是巡捕房一個探目,實際上宋再生暗底里為中共特科提供有價值情報,現在一些地下黨革命回憶錄和上海電視台[紀實]頻道歷史訪談和一些反映地下黨鬥爭的電視劇原型人物都可以看到這個名字,但是他妻子鄒志淑極少被現在回憶錄提到,多半是她死因的特殊性,死得那麼不明不白,現在被稱為烈士使人感到凄婉與悲哀,據現在在上海市閔行區民政局中關於鄒志淑烈士的經歷中講到她是在"1931年4月被國民黨特務殺害在愛棠新村"(而1931年4月在愛棠村中被掩埋的是被中共特科處決的叛徒顧順章家屬),烈士簡歷有又講到"解放後在周恩來關心下,在梅隴公社華二大隊找到烈士女兒宋報蘇(其母遇難時她只有三歲),"等等,想像一下,既然1967年周恩來寫給毛澤東信中附上的[大事記]對於1931年中共特科在上述三個地方的處決行為的性質沒有提出否定和任何質疑,那麼鄒志淑死在上述三個地方的其中任何一個,均屬中央特科對叛徒處決行為的結果,因此"國民黨特務殺害鄒志淑"說法不能成立。

《編後記》:

很多讀者看了此篇文章後會問,裏面的地址對嗎?具體被暗殺後埋藏的死屍是這些人名嗎?

好多年以前,當我在其它地方看到有關此案件報道後,會問:這埋屍體地方在現在的哪裡?什麼路?這房子目前還在嗎?被秘密處決具體是什麼人名?

這就是寫這篇文章的主要動機。

無論台灣徐恩曾在上世紀50年代寫的,關於此案件的回憶錄,還是90年代大陸作家吳基民寫的,對於此案件描述的《生死搏殺》,都沒有寫到詳細準確的地址,對被秘密處決人員的人名也沒有過記載,徐恩曾的回憶錄卻寫成了甘世東路,顯然與錢壯飛家裡的地址發生了混淆。

因為年代久遠,由於當時地名的變更和道路狀況的很大變遷,最主要還是對此案的一些迴避,查找確切地址和人員有一定難度。

雖然搜尋歷史痕迹線索迷霧重重,但是在一次偶爾的資料翻尋,我最終在上世紀卅、四十年代出版二個版本的《上海市行號路圖錄》中得到準確的確認,在當年案件調查提到:該案發地房子陽台外牆朝東,南面為麥尼尼路(今康平路),這一排有五個門號,案發二門號分別在北端的37號和南端的33號,根據”陽台朝東、五個門號、北端37號、南端33號“幾個關鍵詞,只有在前面提到的《上海市行號路圖錄》中某處得到唯一的確認,即只有“分布圖”中的某一個房屋坐標完全符合文字敘述,加上當年報刊的案件現場照片,其陽台欄杆花紋,經比對,即餘慶路102、110號無疑!符合證據鎖鏈需要環環相扣的原則。

在走訪該弄時候,經一位中年女性指引,得知弄內有個老先生,他從小就居住在這弄內,熟知弄內的歷史,她還帶我到老先生的家門口,並叫了他下樓,於是我拜訪了這位居住在106號,年齡近八十的老人,據老人講,這一排五個門號最初就是從南到北的33-37號,現在弄堂內其它門號,是在1949年後改動的。

當我問起老人,是否知道這一排房子過去有什麼重大事件如兇殺等,老人說,小時後聽大人講,這一排房子下面埋有死人,但是具體哪一家下面,為了什麼事,倒是不大清楚。

後來我得知,無論是102、110號現在居民,還是弄內其他人,雖然也知道一些顧順章這個人,但是對於歷史上的“愛棠村掘屍案”就發生在本門號或本弄裏面,實在感到驚愕!居住數十年是第一次知道!在與閔行區民政局方面交談中了解到,閔行烈士陵園內全是紀念碑形式,沒有真正的遺骨安葬,鄒志淑也不列外,得知主管烈士資料管理的前任科長,多年前在一次整理檔案時候曾對下屬說過這樣一句:“那個鄒志淑是我們自己人幹掉的”。

上面寫的就是一個年代離我們較遠的真實歷史事件。

參考文獻:

一):《苦撐危局;周恩來在1967》,作者:陳揚勇,重慶出版社2006年版

二):《周恩來在上海》,作者:王朝柱,中國青年出版社1998年版

三):《陳立夫大傳》,作者:張學繼、張雅蕙,團結出版社2004年版

四):《細說中統軍統》,徐恩曾着,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民國81年(1992年6月)版

五):《上海市行號路圖錄》,林康候編,福利營業股份有限公司出版,民國29年8月版。

六):《上海市行號路圖錄》,張震西編,福利股份有限公司出,民國36年10月版。

七):《時報》,1931年11月(民國二十年十一月)。

八):《民國日報》,1931年11月(民國二十年十一月)。

九):《申報》,1931年11月(民國二十年十一月)。

十):上海市閔行區民政局,閔行烈士陵園有關鄒志淑烈士資料摘錄。

十一):英文版《字林西報》以及它的副刊(周刊)《北華捷報》1931年11月,上海圖書館徐家匯藏書樓

十二):《上海警察,1927-1937》(Policing Shanghai,1927-1937)【美】魏斐德(Frederic Wakeman,Jr)着,章紅、陳雁、金燕。張曉陽譯,周育民校對,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8月版

(十三):《特務工作之理論與實際》,顧順章着,1933年首版,上海圖書館近代文獻室藏書

以上文章內容均以上世紀三十年代歷史原始資料和中共中央有關周恩來文獻和上海市閔行區民政局的烈士檔案以及卅年代上海法租界弄堂地形和門牌圖寫成,為非文學創作,轉載時註明出處。

1931年11月“姚主教路愛棠村埋屍案”揭露後,案發地死屍挖掘現場外景,最右為37號(目前餘慶路102號),最左為33號(目前餘慶路110號):

當年上海眾多報刊如【申報】、【時報】等對此案件有詳細連續報道,這是【民國日報】的現場採訪報道:

當年租界弄堂地圖中,姚主教路案發地的位置:

歷史地圖局部放大:

姚主教路愛棠村33號與37號門前的挖掘出來待運的死屍:

文中提到的顧順章的女兒毛毛,後面男孩為文中提到的張長庚:

英文版【字林西報】和它的副刊(周刊)【北華捷報】均對案件報道,標題為:”共產黨人的仇殺“,副標題為:”十六具屍體突現在上海:

所有人均在數月前的夏天被勒死:顧(順章)家屬遇難“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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