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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提阿果:川普用否決權建牆 也推倒了另一座虛妄的牆!

更重要的是,建立高科技的邊境牆,有效阻擋非法移民進入美國,維護自己國民的安全與利益,是川普總統砸向政治正確的第一記實錘,對美國和世界的長遠影響不可估量。

川普總統在邊境執法官員的簇擁下籤下否決參眾兩院反對“國家緊急狀態令”的文件

不出意外,川普(特朗普)斷然否決了參眾兩院反對“國家緊急狀態令”的決議,完全沒有過多的猶豫。同時,川普很乾脆的說,你們有通過決議的權力,我也有否決這個決定的權力。

根據美國憲法規定,川普總統否決國會的議案後,國會兩院還有一次機會:再次審議並進行投票,如果兩院都有三分之二的人支持否決案,那麼議案將第二次送到川普的案頭,這一次,他必須批准。從目前的現狀看,希望三分之二的國會議員不支持川普的“國家緊急狀態令”,基本沒有可能,下一步將是司法程序,最終由最高法院的9名大法官通過投票的方式決定總統與國會的爭執。

“國家緊急狀態令”直接關係到川普在南部邊境建牆的重大決策,目前勝利的天平開始倒向川普一邊:一是南部邊境建牆工程順利推進;二是五角大樓(國防部)經過測算,聲明有129億美元可用於建牆,遠超川普的預計;三是川普還盯上了查處毒品犯罪的大量臟款,也可以用於建牆。

雖然冒着巨大的政治風險,但總算有了充足的資金保障,從事建築出身的川普總統可以充分釋放自己成功地產商的能量,以建設邊境建牆阻擋非法移民這面旗幟,做足文章,有力的扭轉某些錯誤趨勢,從而奠定自己的歷史地位。

長久以來,西方發達國家在“政治正確”影響下,對不同文化、宗教熏陶下民眾的不同思想意識視而不見,甚至有意歪曲,進而大量引進擁有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宗教信仰的移民,為社會的衝突埋下種子。拒絕移民進入自己的國家成了“政治上的不正確”,在川普總統之前,沒有多少政治家敢公開反對。

這一次,川普總統不顧一切的要建邊境牆,直接目的是大量減少非法移民湧入,遏制走私、毒品犯罪、人口犯罪、幫派犯罪等,也為兌現川普總統的競選承諾。

更重要的是,建立高科技的邊境牆,有效阻擋非法移民進入美國,維護自己國民的安全與利益,是川普總統砸向政治正確的第一記實錘,對美國和世界的長遠影響不可估量。

一、歷史並沒有終結,世界還處於民族國家階段,每個國家應該對自己的國民負責

1989年,日裔美國人法蘭西斯・福山發表了著名的《歷史的終結?》的文章,他認為,歷史將終結於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幾個月後,東歐劇變,1991年蘇聯解體,福山因此名聲大噪。

1992年,福山出版了《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一書,進一步指出:“我們看到的可能不僅僅是冷戰的終結,更是這樣一種歷史的終結,即人類意識形態發展的終點,以及作為人類最後一種統治形式的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普遍化。”

在“人類歷史終結於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幻影驅使下,加上蘇聯的解體,東歐社會主義陣營的迅速改變帶來的自信與喜悅,歐美國家中的樂觀主義盛行一時。很多人據此對大同世界充滿希望,他們認為,人類已經進入了消除仇恨、消解分歧,大家和平友愛的新時期,民族國家已漸漸成為歷史。

整個1990年代,在這種政治樂觀主義的驅使下,歐元區成立,歐盟也建立起來了,整個西歐連結成一個整體,各個國家讓渡了部分權力給歐洲議會與歐盟委員會,使歐盟具有超越國家之上的權力與巨大影響。關貿總協定迅速變身為世界貿易組織,“全球化”成為新的“政治正確”,地球村好像一夜之間成為了現實。

但是,所有這些突飛猛進背後的負面影響,並沒有多少人真正反思,整個社會輿論也使那些敢於反思、勇於反對全球化的人成為落後、落伍人群的代名詞。

現實是:歷史並沒有終結,世界遠未大同。

1990年代中期,亨廷頓的著作《文明的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在理論上砸碎了樂觀主義的幻想,民族國家仍然是當今世界主流,不同文明仍然在世界各地碰撞,並沒有有機融合。更重要的是,西方自由民主式的文明,面臨著伊斯蘭文明和共產(社會)主義的持久挑戰,這不是幾百年時間就能解決的問題,西方人過於自信,並且沉浸在虛假的自信中太久了。

21世紀以來的世界變局,一件又一件重大歷史事件,無不印證了亨廷頓的遠見卓識。

911恐怖襲擊,瀰漫全球的伊斯蘭恐怖主義勢力擴張,新威權主義回潮,移民的泛濫、金融危機,以及“中(共)國模式”的另類崛起等,都對西方文明敲響了警鐘,更對西方文明形成直接挑戰。但是,西方自由主義者視而不見,對無原則的平等、無條件的人類自由、無責任的人權,不論好壞、沒有人性的宗教信仰自由等繼續盲目鼓吹,他們要對這個地球上的人負責。西方文明向左轉十分明顯。

在這樣的背景下,西方社會分裂嚴重、對立衝突不斷。就以宗教為例,一些人以宗教信仰自由為借口,讓各種邪教組織肆意蠱惑人心、欺騙善良民眾,這些邪教甚至以毀滅自身、毀滅人類為最終目標,不斷製造自焚、集體服毒以及向聚焦的人群放毒劑等製造人間慘劇,但西方自由派就是視而不見,一再為這些以宗教自由為借口作惡的人推脫,甚至無恥地把責任推向其他人,推向社會。

直至川普上台,英國脫歐,歐洲右傾勢力抬頭,西方保守主義才絕地反擊。英國與美國里那些沒有被人類“狂妄理性主義”俘獲的人,開始反思極端自由主義帶來的災難,以及它可能帶來的毀滅,他們從世界其他地方收回自己曾經泛濫的“愛心”與“人類之愛”,專註於自己國家的繁榮,專註於自己人民的自由與幸福,也保存真正的人類自由,讓人類回歸可能還有理性的真實信仰。

川普建邊境牆,是一個標誌性事件,或許是一個轉折點,一個向世界宣告未來方向的轉折點。

二、這是對虛幻的自由主義、無條件平等主義的及時反思與抵制

如果把時間再稍稍放長遠一點,20世紀以來,自由主義在西方國家已經步入歧途。

上個世紀50至60年代的席捲歐美的社會運動,狂飆突進,性自由、毒品合法、信仰崩潰、砸碎權威、顛覆歷史留下的珍貴記憶與道德觀念,讓人們在享受短暫放縱自由的同時,也讓惡果反噬其身,毀掉了無數的人生,帶來了一系列影響長久的社會問題。

進入21世紀,沒有敬畏的自由主義繼續攻城拔寨,高歌猛進,負面效應漸漸顯現。民粹主義借自由之名,胡作非為、擾亂秩序,肆意干擾他人生活,只是因為這是他們捍衛自己思想的自由、表達的自由;同性之間相繼成立家庭,竟然還不斷有國家以法律形式承認這種家庭為合法,只是因為這是人們愛的自由。

這樣荒謬的結果,沒有多少人反對,即使有反對的聲音,也因為“政治正確”、“人天然具有自由選擇的權力”等壓力,反對聲音迅速被口水淹沒。

人們當然應該捍衛自己的思想自由、表達、遷徙的自由,但不能影響他人的正常生活。一些難民和移民,當落後的制度讓自己的國家終於成為失敗國家,流離失所後進入西方發達國家,被這些國家的人民所接納,這些難民、移民們在心安理得享受着西方國家高福利的同時,竟然還在新的國家實行自己母國已經失敗的制度!甚至要求別人也遵守,這是怎樣的一種愚蠢和頑固?人們當然有同性之愛的自由,但人類家庭的根基卻是建立在異性之間。人類卻用法律的形式承認同性家庭合法,這就是“人定法”超越“自然法”的狂妄。

如果再把眼界放寬泛一些,無原則的平等主義也走上了自己的對立面。

歐洲的福利主義,建立在平等主義的基礎上,最終卻成了養懶人的制度。在法國,領取救濟金的人,其收入甚至比一些有工作的人更高,不少人根本不用工作,照樣生活的有滋有味。特別是進入西歐的穆斯林,他們享受着廣泛的福利,卻並不融入西方文明,並固執地形成自己的社區,堅持用子宮佔領歐洲,悄然實現公元732年阿卜杜勒・拉赫曼未竟的宗教妄想。

自由主義、普愛主義,讓21世紀的歐洲、北美和澳洲,竟然成了某些國家貪污腐敗分子享受生活的天堂,也成了某些不義之財的安全藏匿之地,更成了一些犯罪分子逃避懲罰的不二選擇,還成了某些不勞而獲者的自由之家。西方的極左自由主義,活生生把自己自由、和諧、文明的國家變成藏污納垢之所!

平等主義,讓歐美國家無所不用其極的保護一些原始、落後民族的文化,目的是所謂的文明多樣性,最終卻形成了落後對先進的歧視。

保護弱者不等於可以歧視強者。人類歷史上有無數的文明消失在時間長河,也不斷有新的文明誕生於人類的創造之中,人類文明不可能達致福山所論證的“文明的終結狀態”。“文明的終結”的妄想,只是人類短視、自負的極端表現,也是一條通往奴役之路、毀滅之路。保持謙虛、敢於突破、勇於創造,人類才能衝過一個又一個險灘,人類文明沒有一勞永逸的終點。

任何一個文明,都應該在一個開放的社會中公開競爭,才有可能讓最好的文明保留下來,也讓保留下來的文明不斷進步,而不是人為的支持落後文明。畢竟,人類文明需要不斷進步,進步就意味着公開公平的競爭。只有讓哈耶克“自發秩序”的規律在歷史演進的過程中發揮關鍵作用,人類才有更加光明的未來。

川普說過,“建牆不是因為恨外面的人,而是因為愛裏面的人。”

川普建牆,推倒了西方人心中的那堵牆,那堵政治正確之牆,那堵虛妄的理想主義之牆,那堵對人類知識、思想、技術過於自信的牆,那堵建立在自負基礎上的幻影之牆。他的這個行為,是正式推倒多米諾骨牌的第一枚骨牌,或將重新奠塑美國“山巔之城”的輝煌,讓強者更強,讓美國真正成為自由、文明的燈塔,使世界重回正軌。

三、不同文明仍在衝突,世界秩序還在重構之中

人類文明的發展從來不是一條直線,任何文明都曾經犯過錯,走過彎路,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人類邁向落後、混亂、墮落而袖手旁觀,甚至唱着自由之歌,行奴役之事。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以行”。誠哉斯言!

在這個世界上,在繁榮、自由、愛的表面下,還大量存在着對文明世界構成重大挑戰的野蠻、落後與愚味,還有極端主義的邪惡,還有以征服為目的、以殺人作為保障的封閉式宗教信仰,更有對人類思想自由形成真正禁錮的陳舊觀念――這種觀念阻止人們自由思考,阻止人們探索更好的制度,只能安然接受世界大同的現狀。

在清醒者眼中,世界大同遠遠沒有來臨,甚至人類社會至今連世界大同的曙光也不曾透露過一絲,或許那只是人類追尋的一個光輝目標,卻永遠不是終點。在現實世界中,即使有人聲稱見到過世界大同的黎明之光,那也只是海市蜃樓的虛幻。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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