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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陣仗!為了她 北京總部軍隊領導連夜飛來 架起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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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她立即被軟禁;北京總部兩位軍隊領導連夜啟程飛到單位;單位即時架起軍線,與北京總部單獨聯繫......

當天晚上,她立即被軟禁;北京總部兩位軍隊領導連夜啟程飛到單位;單位即時架起軍線,與北京總部單獨聯繫;父母、丈夫、領導、親朋、同事一起上陣,用了各種手段:哀求痛哭、暴跳如雷、惑之以情、誘之以利……然而全都敗下陣去。

“我沒有痛苦、沒有彷徨,只有微笑和坦然。”她說。

1999年7月20日,大法被抹黑,她的心猶如掉進萬丈深淵。在充分預計到了自己可能遇到的困難與障礙後,她微笑着告訴領導:“我仍然在修煉法輪大法,而且有可能去北京。”這一下捅了馬蜂窩,也就出現了以上那一幕。

梅花清麗堅貞,傲雪斗霜,凌冬盛放不與俗媚。(曹景哲/大紀元)

2019年3月4日,明慧網刊登了一篇山東法輪功學員的投稿文章《在家庭和工作中展現大法弟子的風範》,作者是位女軍人。她通過自己的故事,向人們講述她如何在真、善、忍中熔煉,在工作中努力着,在家庭中忙碌著,順利走過艱難的歲月,以致身體和精神上的巨大改變,讓她感恩師父的呵護,更加對大法修煉堅如磐石。

以下為文章節選內容:

一、在單位堂堂正正證實大法

1997年初,二十七歲的我看完第一遍《轉法輪》後,豁然明白了人生很多不得其解的問題:原來這個宇宙中是有法的,我也要修煉大法。

1999年的“7‧20”,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領導找我談話,說如果堅持修煉,黨籍不能保留。我毫不猶豫地選擇大法。

當時我們主任替我寫了一份退黨申請:由於我不配做一名共產黨員,申請退黨。

我提出異議:主任,您覺得我的品德、我的工作、我的各種表現不如所謂的黨員嗎?他當即否定,說我確實工作非常優秀,品德非常好。

我這樣寫了退黨申請:由於我修煉法輪大法,與共產黨信仰不同,所以,我選擇退出中國共產黨!那是二零零一年。

期間,北京總部一位領導非常有思想,以一個長者的身份非常平和地與我交流,問我是什麼力量讓一個人直面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孩子、甚至失去生命的危險,非要站出來亮出自己的身份?腦子沒有問題么?

我告訴他,我深愛我的工作、我的丈夫、孩子和父母。我在大法中受益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但是我被逼着與大法和師父劃清界限,常人中的東西不丟,大法的美好我也不放棄,以後我還會被無休止地要求出賣自己的良心、靈魂、良知,直到賤得連一隻狗都不如,在謊言中違心地說、違心地笑,是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嗎?

他說:話雖這麼說,人活在世上是離不開物質的。你離開單位之後,沒有工作,你愛人跟你離婚,孩子都沒有了,你怎麼活?

我笑着說:我師父說修煉大法的人是有福份的,我堅信師父所說的,我不相信我會失去所有。再說,就是失去所有,我還有大法。

當天,談話進行到夜裡十二點,他沒有說服我,卻表示了對我的極度欽佩,說如果他是私人老闆,一定會僱用我。但是,他仍然堅持:你會後悔的,人不能光靠精神活着,還需要物質。

我笑着說那我們就走着瞧,一年以後再聯繫。

一年以後我重新找了穩定的工作,收入也不錯。我給他寫了一封長信,告訴他:“我對法輪大法的正信不但沒有隨着歲月的流逝而淡漠,相反卻與日俱增,這種力量可以排山倒海、戰勝一切。”

多年以後,我給他寄明信片,寫道:“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我們院長在這次事件中也被折騰得不輕,在跟我談話時一度落淚。我感謝他對我多年的栽培和照顧。就這樣,在沒有補償金、沒有失業金的情況下,我被公司變相開除了。

當時,正趕上軍隊系統調資,除了我沒有人能做這件事情。於是我又無怨無悔地為單位無償工作了一個月,在把所有的文件、檔案、調資表都整理完成後,非常洒脫地離開了。

一年以後,我給院長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如果你看到今天的我,就會發現,失去公職、遭受過肉體折磨的我不但沒有一絲的頹廢和失落,相反卻容光煥發,活得無比的坦蕩和洒脫。讓他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

院長接到這封信後,給我回電話,發自內心地說:你真是一個好人,我記着大法好。

多年以後,單位聚會我去參加,另一位院長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某某某,單位虧欠你了。我笑着說:沒有,我沒有損失什麼。了解真相的員工也都說:你真的太好了。

二、在巨難中,以修煉者的姿態感化家人

如果說我失去了公職、失去了其它物質上的東西,但是我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有一個深愛我的丈夫和活潑可愛的孩子。可是邪黨連這個最基本的家庭單元也要拆散。

丈夫在和平修煉時期對我修煉的態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對,充分尊重我,主動承擔了照顧女兒的任務,讓我參加早晨的煉功、晚上學法、周日去洪法或參加學習。

在七二零鋪天蓋地的迫害中,他初期也是堅決反對我繼續修煉,但他用盡各種辦法都不能使我改變,在我的堅持下,只好讓我繼續修煉。

在我從單位走出來到最後去北京證實大法,他遭受了無以言表的心理壓力和痛苦折磨。從北京把我領回來時,看到我被打得遍體鱗傷,他悲憤無比,氣得用拳頭擂桌子,但又無可奈何!

這十惡毒世中,有血性的男人也無法保護自己的妻子!所有人都認為他會離婚,但他長嘆一聲:我不能為了我的前途,讓我的女兒沒有媽!於是家庭又恢復正常。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善良有才華的男人,卻為中共邪黨所不容。

二零零六年他在幫助家族處理一件明顯是地方政府違規的事務時,過分相信共產黨政策,使事情一步步惡化從而連累到自身。他的自尊、自信、驕傲被無情地粉碎,加之多年來因妻子修煉大法所受的來自邪黨的壓力以及領導的藉機排擠,對未來的擔憂和恐懼被無限度地複製,萬箭齊發、箭箭穿心,活活把他擠壓崩潰了。

沒有多少天,患了嚴重抑鬱症的丈夫在我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從我眼前飄逝(跳樓自殺)。

在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明白:在常人這個層面上,我一下子從天堂到地獄了。我面臨的是家破人亡、眾叛親離:

他的家人在失去親人後,絕口不提丈夫為他們家族處理事務所受的壓力和牽連,把所有怨恨都指向了我;丈夫單位絕口不提丈夫在申請調離時所受的阻撓及壓力,相反卻到處宣揚我煉法輪功。

在失去丈夫的巨大痛苦和家破人亡的煎熬中、在親朋好友的怨恨誤解和外界傳說的污泥濁水中,在負債纍纍的壓迫和一個人承受的孤獨中、在惡黨給我們製造的群體滅絕的紅色恐怖中,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大悲無淚、大痛無聲”。

但是這一切絕不會擊垮我,我要堅定地活下去,活得像個大法弟子。每天,我無數次地,在腦中背誦師父的法,讓自己的大腦越來越空,超越一切由情引起的悲痛和傷感,在剝離對世間的執著中一步步升華和提高。

由於我在前十年,以一個大法弟子的風範善待了他們家所有的人,公公經常到我家來住,得到了我的照顧;大姑姐連續十年冬天在我家賣草莓,我一直盡心幫忙;小叔子從高中就得到了我的關照,上大學放假期間、參加工作後都願意在我家住。

即便如此,在丈夫逝去後,他們家人都拉長了臉,雖然沒有過激的語言與行為,但對我不理不睬,我深切地感覺我們之間豎起了一道寒冰。

我充分理解他們家人此時的痛苦和無助。丈夫從農村考學出來在機關工作,內政外交都很優秀,他是整個家族的榮耀。這樣一個人品優秀、前途無量、正當壯年的人突然就消逝了,家人怎麼能接受呢?如果是我失去生命,那麼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是不是也不會饒了丈夫呢?想到這裡,我心中釋然,也做好了應付一切的心理準備。

我真心對大姑姐說:姐,第一,我以後不會再嫁;第二,我對你們會跟以前一樣好,因為你們是我的親人,至於你們對我怎麼樣,那是你們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對你們的好。

丈夫的父母家在農村,過年時女兒不願意回去。我耐心給她講道理:爺爺是爸爸的爸爸,他失去兒子後非常痛苦,但是如果他見到你就會很欣慰。師父說要做一個為了別人的人,為了讓爺爺高興,我們回去吧!女兒懂事地點點頭。

那時儘管我經濟非常拮据,但我每年過年還是盡量採購禮品,每一家都不落下,比丈夫在世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少,我的母親和姐姐(都修煉)也經常給我準備禮物讓我帶回婆家。

儘管丈夫去世後公公享受撫恤金,金額超過任何一個子女給他的贍養費,我依然每年都給他買衣服。從大衣到夾克,從褲子到腰帶,從夏天到冬天,變着花樣把公公四季穿的各種衣服鞋帽都買到了。

在他們家的各種婚喪嫁娶中,有必要的我都參加,在禮金方面都大大方方,從來不計較。所以,每次回老家,七大姑八大姨見到我後都非常熱情,誇讚之情溢於言表。公公待我和女兒也非常好。我放在家裡的被子被公公用被單仔細縫了一個被套套在外面。雖然一個小小的舉動,但我能體會出老人對我的尊重和體貼。

去年春天,大姑姐的兒子買房子,問我有沒有多餘的錢。開始我有些詫異,多年來,我一個人撫養女兒,沒有一個人來幫我一分錢,怎麼還跟我借錢?

後來一想,覺得自己太可笑。這麼多年,我經濟上並沒有太拮据,專業和職位不斷提升帶來收入的增多,足以讓我跟女兒從容地生活和學習。大姑姐跟我借錢,是對我的信任呀,於是,我拿出兩萬元給外甥買房子。

去年十二月,大姑姐因病到我們所在的城市做手術,我休班去醫院陪她,給她及她兒子做各種好吃的送過去。我近八十歲的母親因修煉法輪功身體狀態非常好,也經常做飯給她送過去,我姐姐也買禮物過去看望。同病房的人都直誇,然而他們誰也想不到,這是在她弟弟逝去十一年後,她弟媳一家依然與他們保持這樣的關係。

大姑姐病好後回家,公公打來電話,從內心感謝我們家對大姑姐的照顧,我說:爸,不用感謝呀,怎麼一家人還說兩家話呢?!公公笑了

這位軍人法輪功學員在文章最後表示,大法弟子在中共迫害中已走過十九個年頭,經歷了無數的考驗與魔難。他們用大法的標準去處理家庭和單位中的問題,展現了大法弟子的風範。

“無數的涓涓溪流匯成一起,那就是大法在世間的體現,法輪功學員在日常工作和學習中,能夠逆流而上。”她說。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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