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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屠城」的幾個問題

——《共產黨毀滅人類暴政錄》之中共竊政後殺人篇(16)

1989年6月3日晚間至6月4日凌晨,中共調集20多萬戒嚴部隊進行血腥鎮壓,開槍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北京市民,用坦克車輾壓民眾。(六四檔案)

源起

1989年4月15日,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病逝,出於憂患意識、歷史責任感和對體制內改良的期望,北京大學生在天安門廣場舉辦的悼念胡耀邦活動,並提出了七條呼籲,其中包括:

重新評價胡耀邦的係非功過;

國家領導人及其家屬年薪及一切形式的收入向人民公開,反對貪官污吏;

允許民間辦報,解除報禁,實行言論自由;

增加教育經費,提高知識份子待遇等。

該活動迅速演變成中國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民主運動。

當年學生和民眾走上街頭,係出於對未來的希望,甚至係對中共當局的信任。即便如此,中共還係怕威脅到其統治,鄧小平放狠話“殺20萬人,換20年穩定”。於是,持續近2個月的全國性民主訴求運動遭到血淋淋的鎮壓。

1989年6月3號深夜到6月4日凌晨,荷槍實彈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戒嚴部隊,以坦克和裝甲車開路,分多個路線沖入北京市中心,對天安門廣場強行清場。沿途路上,軍隊向攔阻的學生和市民開槍射擊,開槍屠殺赤手空拳的學生和北京市民,用坦克車輾壓民眾。北京城徹夜槍聲不斷,造成了嚴重的死傷。這就係震驚世界的“六四屠城”事件。

六部口發生的慘案最能反映六四鎮壓的殘暴,中共軍隊的坦克突擊隊經過新華門西側不遠處的六部口時,正遇上從天安門廣場撤離出來的學生隊伍。數千名學生打着校旗,從六部口東邊的新華北街拐上西長安街,有秩序、和平地在單車道上往西行進,準備返回各自校園。坦克突擊隊不走寬闊的機動車道,沿着單車道快速追軋學生隊伍。學生們萬萬想不到坦克會從背後追軋,不少人躲避不及,或死或傷。造成11人遇難,多人傷重致殘,現場怵目驚心,痛哭聲震天動地。

在天安門廣場,一字排開的坦克和裝甲車從天安門金水橋向廣場駛進驅趕學生,裝甲車一路撞倒、輾碎廣場上的學生帳篷。

因死亡的人太多,醫院的單車棚都用來堆放屍體,傷患根本搶救不過來,被子彈擊中四肢的在這時都屬於輕傷,連子彈都來不及從身體里取出來,包紮一下就不管了,傷勢太重、沒有太大把握搶救過來的也顧不上了,只有傷勢很重,但很有希望的才搶救。

那麼,六四屠城到底死了幾多人?

對於“六四屠城”的傷亡人數,中共政府在六四鎮壓後公布了這樣一個數字:“241人死亡,其中:戒嚴部隊指戰員23人,地方218人。地方(含市民、學生、外地人員和“暴徒”)218人中,北京高校學生36人,外地人員15人。約7千多人受傷,其中:戒嚴部隊指戰員5千餘人,市民約2千人。天安門廣場範圍內沒有打死一個人。”

但係,西方媒體和其它國際組織的估計則高於這個數字,從數千人到上萬人不等。海外報導死亡人數最高的,係13,362人。

啲外國駐北京的外交人士估計,1989年6月3日深夜到6月4日凌晨,北京大約有兩千人遇難。

之所以“六四事件”的傷亡人數差異很大,係由於統計的時間點及區域範圍的不同,因為大屠殺並沒有止於6月4日,事實上從3日晚到9日都不斷地有人被打死。

先看下列報導的時間順序和傷亡人數的關係:

香港《文匯報》稱,據國際紅十字會4日凌晨2∶00的一個統計,被射殺死的市民、學生已經有2,000多人;大約在同一時間,一個大學生匆匆從六個綜合醫院拿到的死亡數字已超過了1,000。

據《六四檔案》記載:

北京某醫院發言人6月4日發佈的消息稱,死2,600人,其中1,000人為大學生;

中國紅十字會人員6月4日發佈的消息稱,死2,700人傷3萬人;

清華大學學生自治會籌委會6月7日發佈的消息稱,死4,000多人、傷3萬餘人;

美國總統首席助理6月9日發佈的消息稱,死逾4,000人;

台灣《聯合報》從法新社得到的消息,北約情報人員6月9稱,死難人數可能多達7,000人。

香港《爭鳴》月刊6月30日報導,市民和學生死亡10,440人,受傷28,790人。六四凌晨1時到7時,在天安門廣場、東西長安街和前門,死亡人數8,720多人。軍警數十人死,6,000多傷。

這些數字都隨着時間的推後而增加,也證明了這些數字基本可靠。

2014年美國白宮解密檔顯示約有10,454人死亡、40,000人受傷(白宮的報告引述自戒嚴部隊的消息人士提供的中南海內部檔)。2017年底,英國國家檔案館解密的檔顯示,有中國國務院的成員稱1989年天安門事件至少造成10,000名平民死亡。

這應係可靠的數字,理由如下:

首先,外國的情報部們搞到的係中方線人提供的中共官方內部檔,這數字係準確的。

其次,因為中國的醫院都係紅十字會的成員單位,那麼中國紅十字會人1989.6.4日發佈的消息稱,死2,700人傷3萬人,只係統計了到四日早上當時北京的幾個醫院的死亡數字。另外還有被打死後沒有送到醫院直接送到火葬場的,和就地埋掉的,此外還有從4日到9日被打死和被戒嚴部隊抓去刑訊打死的,所以死亡人數超過一萬係合理的推斷。

雖然中國紅十字會發佈死傷消息後,又收回這一講法,顯然受到中共政府的壓力,因為中國紅十字會也係中共領導下的。

再次,中共政府講戒嚴部隊指戰員5千餘人受傷,也間接佐證中共軍隊打死人數過萬,戒嚴部隊係全副武裝,大開殺戒後,手無寸鐵的民眾只能遠遠地丟石塊和磚頭還擊,這得有多大的憤怒和代價才能傷到5,000多如狼似虎的軍人。而這憤怒來自於親眼目睹中共軍隊毫無人性的屠殺行為。

死亡人員中,有大學教師、科技人員、機關幹部、工人、個體戶,還有退休職工、中學生甚至於小學生,其中年齡最小的9歲。(據講有7歲女孩被打死,待考證)在復興門立交橋附近,北京順城根小學三年級學生、9歲的呂鵬胸部中彈,當場死亡。在民族宮附近,清華大學化工系應屆畢業生段昌隆被小口徑手槍近距離射殺!在西單,國貿中心外事服務專業學校畢業生張瑾於6月4日凌晨零點10分頭部中彈,命喪黃泉。在六部口,待業青年趙龍左胸連中三槍,倒地身亡。在南長街南口,北京市月壇中學高二學生王楠頭部中彈,因戒嚴部隊不準救護隊搶救而夭亡。

從死亡人員的職業和年齡分佈的情況看,他們都係無辜的。

如鐵道部值班調度在辦公室被打死,軍事博物館對面一家單位院子裏面有三人被打死,或在家裡,或在院內離院大門100多米處被射殺。

慘無人道的大屠殺並沒有止於6月4日。6月5日凌晨,北京廣播學院新聞采編專業應屆畢業生錢輝在學校門外突遭坦克機槍掃射,身中兩彈,很快死去。6月5日早上6點40分左右,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駐京辦事處工作人員彭軍在朝陽區東大橋附近身中兩彈,送朝陽醫院搶救無效死亡。6月5日上午,北京某廠31歲女職工下夜班,在五棵松附近被裝甲車活活撞死。

6月6日深夜,復興門外大街南禮士路路口,中國建築技術研究中心《村鎮建設》雜誌編輯安基身中兩彈,其中一彈從後背斜穿胸部,於6月7日凌晨4點左右死於兒童醫院;北京第一機床廠工人楊子平胸部中彈,送復興醫院搶救無效死亡;華北物資站職工王爭勝中彈後被送往複興醫院,6月7日晨停止呼吸;楊子平的哥哥楊子明左腿連中兩彈,送復興醫院做第一次手術,同年10月在北大醫院做第二次手術,落下終身殘疾。王爭勝的哥哥王爭強腹部中彈,送復興醫院搶救保住了生命。

各地抗暴

中共軍隊向學生和市民開槍的消息後的消息傳開後,中國大陸包括成都市、西安市、武漢市、南京市、上海市和廣州市等城市都爆發大規模的抗議行動並且持續數天,但都被中共鎮壓並有死人的。

成都係最突出的:6月4日上午,成都市民冒着危險又一次走上街頭,打出橫幅聲討“六四屠殺”。

成都天府廣場上,警方動用了催淚瓦斯,並用警棍毆打示威者,抗議者們投擲鋪路的石塊回擊。大批抗議者被打傷,被抓捕的示威者被用鐵棒打死,並污衊為暴徒。美國外交官員當時對《紐約時報》稱,當天有多達100名重傷者被抬出天府廣場。

根據國際特赦組織調查,在6月5日時成都市便至少有300人喪生。其中成都市當地部隊使用震撼手榴彈、警棍、刺刀和電擊棒攻擊平民,而當天晚上警方也刻意要求醫院不能接受學生或者係提供救護車服務。

中共當局玩文字遊戲

中共政府在89年6月6日召開的新聞發表會上,軍事發言人張工堅持表示並無民眾於天安門廣場上遭到槍殺,軍隊亦沒有使用坦克輾壓在廣場的民眾。戒嚴部隊副指揮遲浩田,在1996年訪問美國時堅持強調天安門廣場上並沒有人死亡。

這不過係中共當局玩文字遊戲。中共把焦點集中在天安門廣場本身,對沒有看到現場和對北京街道不熟悉的中國人中散布質疑西方報導六四屠殺真實性。

首先,就算天安門廣場沒有死人,那麼離廣場幾百米遠的六部口,中共軍隊的坦克突擊隊快速追着碾軋學生隊伍。造成11人遇難,多人傷重致殘。

中共黨衛軍隊從西邊公主墳沿長安街殺過來,一直殺到廣場,一路上都有人被殺死。

故即使天安門沒有發生屠殺,但北京發生了大屠殺。

其次,對天安門廣場上係否發生血案還係不能夠確定。柴玲表示坦克進入天安門廣場後輾壓帳篷,並殺害堅持不肯離去的學生;啲從廣場撤離的學生表示:裝甲車碾碎廣場上的學生帳篷時從帳篷里傳出一片駭人的慘叫聲……,還有群眾因待在人民英雄紀念碑附近而遭到殺害。

再次,坦克進入天安門廣場清場後,一度停過一段時間電,又火光衝天,軍方出動直升機往來於天安門廣場,它們焚燒的係咩,運走的又係咩?難道僅僅係帳篷?還係毀屍滅跡。六四後的CCTV台播報的新聞中可清楚地看到人民英雄紀念碑基座上還有的血跡。數年後,環衛工人在廣場掏下水道時,還發現焚化過人的骨頭。

最後,中共試圖掩蓋廣場發生的真相,為了消滅罪證,六四之後一年多天安門廣場都由軍人把守,禁止入內。一年多之後,共產黨相信罪證已消滅乾淨了,才開放天安門廣場。開放後,在紀念碑的基座上,仍能辨認出被堵上的槍眼。

秋後算賬

4日凌晨在天安門廣場清場行動結束以後,中共政府開始對參與89民運的學生、知識份子、工人領導者的逮捕鎮壓。大搜捕行動中,大批的民眾被捕,由中共戒嚴部隊主導抓捕“暴徒”、“動亂分子”和“非法組織成員”的過程中,普遍存在濫用暴力的情況,濫捕、毒打事件層出不窮,對被捕者不分青紅皂白地用槍托、木棒予以毒打,導致不少被捕者死亡或傷殘。

全國約有兩萬人被捕,並被當成“暴徒”草草審判、處以重刑甚至極刑。其中1.5萬人被以“反革命罪”判刑,70多人被判死刑和死緩,在北京市至少有10名市民被以“反革命暴徒”罪名公開執行槍決。

部分學生領袖和知識份子被投入監獄。更多的學生領袖和參與民運的著名知識份子則在有良知的中國老百姓的掩護和海外人士的“黃雀行動”策應下,輾轉逃離中國大陸,流亡海外。

中共對殺戮百姓者獎

對於殺戮百姓的軍人,中共則論功行賞,封為共和國衛士,陞官加爵,舉幾個例子:

製造六部口慘案的指揮官係羅剛(瘋狂軋人的坦克編號係“106”)。羅剛後來升任坦克第1師副師長、內蒙古軍區副司令員。

王建平在1989年6月3日深夜帶領32個軍人端著衝鋒槍,衝進天安門廣場,並憑藉著這場大屠殺的“奇功”而官運亨通,晉陞至上將,武警司令,中共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王建平在2016年12月29日被軍紀委帶走的,後在北京沙河總政看守所用筷子自殺。

還有,北京衛戍區警衛第3師炮兵團第9連士兵劉加林,就係因為獲得“共和國衛士”的榮譽稱號,破例提拔為少尉排長,後來轉業到公安部門工作。

還有屠城立功軍人,享受地區局級待遇,並在贛東北開辦工廠成了大老闆。

對軍人洗腦欺騙

64屠城前,中共當局不許戒嚴部隊軍人接觸民眾,起行前十日他們都不準看新聞,避免在了解學生運動的真相以後產生同情,對所有進京部隊實行封閉式的管理,嚴格規定官兵們不能私自走出駐地。

在此期間,一邊對解放軍戒嚴部隊軍人進行所謂的政治思想教育,反覆灌輸“學生運動係一場動亂”的講辭,一邊對解放軍戒嚴部隊軍人進行欺騙宣傳,極力宣揚所謂的“暴徒”毒打戒嚴部隊軍人,激發軍人的仇恨心理。

為了突顯所謂的“動亂”、“暴亂”,中共當局極力製造軍民衝突,例如本來可以利用北京地下戰備通道將參與天安門廣場清場行動的部隊安全地運送到人民大會堂等地,陸軍第65集團軍等部隊就係利用地下戰備通道進入了人民大會堂,但卻故意讓部分官兵棄地下戰備通道而不用,在地面赤手空拳地向人民大會堂等地徒步開進,引誘民眾予以阻攔,造成軍民衝突,達到激發軍人對民眾的仇恨心理。

中共當局把請願行動定性為“反革命暴亂”,將“六四屠城”講成係“平息反革命暴亂”,為解放軍戒嚴部隊開槍殺人製造了依據,同時也為解放軍戒嚴部隊軍人提供了立功受獎的機會。因為平息“反革命暴亂”屬於戰爭性質,參與等同參戰,凡立功受獎、受傷致殘者,均享有參戰軍人的優厚待遇。凡立功受獎者,國家負責優先安排工作,農村戶口可以轉為城鎮戶口。

中共當局的這些招數使用得非常成功。洗腦成功後舉行出發前的誓師大會,全體官兵殺聲震天。對來自於解放軍戒嚴部隊士兵而言,既能報仇雪恨,又能立功受獎、複員後留在城裡工作,一舉數得。

所以,在“六四”血腥鎮壓行動中,確實有不少解放軍戒嚴部隊軍人將民眾當作敵人對待,殺戮毫不留情。

中共還以士兵遭學生殺害為由誘騙奉調天安門的士兵開槍,造成大量無辜百姓喪生。

據維琪解密(WikiLeaks)公布的美國外交電文,

38軍親身經歷的六四屠殺的浙江籍士兵。1989年6月4日,與戰友原本在天安門廣場的東南隅朝空鳴槍示警,後來部隊中傳來口信講,他們有100人失蹤,據推測已遭學生們殺害。該部隊迅速清查人數,確認少了100多人。

該士兵與戰友對此感到相當不悅,以致於接到上級的開槍命令時,他們啟動機關槍朝前方的人群掃射。當此一暴行結束時,有超過1,000人死在街頭,他們幾乎都係一般的平民。士兵們隨後以汽油焚燒屍體,後有直升機將屍塊運走。

使該士兵相當痛苦的係,原來被告知已失蹤的100名戰友,後來全都出現了。他覺得被欺騙,才對手無寸鐵的平民開槍。

解體中共的方法

1991年8月19日,蘇共保守派發動政變,成立緊急狀態委員會,試圖終止經濟改革,軟禁度假的蘇共中央總書記戈巴契夫。

緊急狀態委員會命令軍隊坦克向白宮(俄羅斯議會大廈)開進。市民卻分頭圍住一輛輛軍車講真相。

當政變遭遇莫斯科的大規模抗議和許多軍隊指揮官拒絕參加攻打白宮之後,政變僅維持三天便宣告失敗,蘇聯解體。

這期間,除了葉利欽等因素外,軍人因為良心和明白真相而拒絕開槍係很關鍵因素之一,他們係真正的男兒。

中共每次屠殺百姓前,都會對軍人封閉洗腦,因此,故平時時時刻刻都要對軍人講清中共殘暴的真相尤為重要。否則,六四屠殺還會重演。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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