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好文 > 正文

【熱傳重磅文】美國的撕裂與未來

雖然民主黨設置重重障礙,但預期川普能夠完成邊境牆修建,堵住帝國身上的傷口。正常情況下,2020年川普將連任,並有機會至少再任命一位保守派大法官。如果川普能夠繼續推進現有的低稅收低福利低管制政策,他的政治遺產將對美國產生長遠影響,在可見的五十年內美國仍將保持唯一超級大國的位置。

前言

通過本文,可以理解幾個問題:

1、美國社會撕裂的源頭是什麼?

2、民主黨為什麼不擇手段反川?

3、美國的未來會怎樣?

在討論之前,先看幾位民主黨議員新星

戴頭巾發誓的這位是政壇明星,來自明尼蘇達州的索馬里難民奧馬爾Ilhan Omar。看下奧馬爾的政見:

取消學生債務

增加接受難民的數量

保障租房者的基本權益

為18歲以上成年人自動註冊投票信息

前三項是發錢,最後一項是奪權。請注意,奧馬爾在國會宣誓時手按的是《古蘭經》。眾所周知,政教合一的伊斯蘭不止是宗教,更是有強烈的政治性和進攻性的意識形態。奧馬爾逃離伊斯蘭世界獲得自由,卻效忠於壓迫和限制女性權利的伊斯蘭。人們不禁會問,當她面對美國憲法與《古蘭經》、《聖訓》的衝突,不知道如何決擇?其實除了頭巾標誌,她已經在勝選演說中作了回答,奧馬爾用兩句阿拉伯語問候美國人民:願真主保佑你(As-salam alaikum)!感贊安拉(Alhamdulillah)!俗話說,知恩圖報。作為難民,難道不應該感謝美國嗎?

奧馬爾一上任馬上推動修改1837年美國國會的“帽子禁令”(The Ban on Hats on the House Floor),即禁止在美國國會議事廳內戴帽子或頭巾。眾所周知,女性頭巾並非代表個人宗教自由,而是伊斯蘭教法對女性的壓迫標誌。參見:如何看待頭巾?

奧馬爾並非國會唯一的穆斯林女議員,還有一位來自密歇根州的穆斯林女議員Rashida Tlaib,她是巴勒斯坦移民後裔。當然,她也是按《古蘭經》宣誓。這完全不奇怪,對於伊斯蘭世界來說,無論你是在中東還是在美國,信徒公開脫離組織都是相當危險的,不僅會被家庭和社區排斥,更可能有生命危險。

視頻中,這位Tlaib同志完全繼承了加沙青年的光榮革命傳統,破口大罵,立志推翻美國現任民選總統。還記得她勝選時,現場支持者揮舞的是巴勒斯坦旗。

伊斯蘭主義不難識別,還有更猛的。

再來一位

這位是民主黨火箭級的政壇新秀,來自紐約的波多黎各裔Alexandria Ocasio-Cortez。她才29歲,是美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國會議員。看下Cortez的政綱:

優待非法移民;

廢除移民和海關執法局;

窮人免費醫療,免水電費;

當然,作為一名有志青年,上面幾條只是毛毛雨,Cortez還有更偉大的革命理想:

政府給所有人發錢;

政府負責全民免費醫療;

所有人都享受舒適的節能的安全的住房;

2030年美國禁止使用石化燃料,把污染排放降到0

依然是老問題,錢從哪裡來呢?Cortez有她的解決方案:

向富人徵收70%的重稅;

多印鈔票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從法國、瑞典,到委內瑞拉、津巴布韋、南非,一幕幕人間喜劇正在上演。“劫富濟貧”,即是政客的口號,也是窮人的夢想。只要以人民的名義,就有了合法性。能夠選出這樣的腦殘當議員,不能不解釋一下為什麼Cortez受到紐約人的支持。當左派執政,為‘幫助’窮人-加稅搞福利-窮人增加-繼續加稅-經濟蕭條-窮人增加-繼續加稅,這是平均主義的死循環。重稅之下,富人跑了,中產階級成為新的窮人,原來的窮人在福利螺旋中,喪失的不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自我努力和提升的精神,形成封閉思維和反社會人格,永無翻身可能。

脫口秀主持人吉米金摩(Jimmy Kimmel)評價Cortez的成長過程是「這真的是我聽過最了不起的故事之一」。在歷史悠久的國人看來,這吉米實在是太小兒科了。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身負學生貸款的Cortez,這個自稱還負擔不起華盛頓特區一套公寓的租金的窮議員,等到她幹上一二屆,就可以跨入新的階層,再也不需要為財務問題煩神了。看看奧巴馬、克林頓夫婦,從政後身家翻了多少倍?

這並不難理解,增加管制,意味着權力能夠支配更多的財富,政客就有更多的機會腐敗。至於窮人的生活改善了多少,窮人的數量是增加還是減少,那誰操心呢?

窮人的數量越多,吃福利的人越多,Cortez們的權位越穩固。這也是民主黨人無視最基本的社會常識,努力把“非法移民”合法化,支持放鬆邊境管制的利益驅動機制。

對民主黨幾位政治明星有了直觀印象,讓我們來看一下兩黨政見的分野

美國黨派

政治理念

人群觀念

共和黨

小政府

低稅收

基本福利

美國優先

新教

市場經濟

民主黨

白左

普世主義

反川普

(反基督)

(反市場)

LGBT

性別平均

穆斯林

伊斯蘭主義

黑人

膚色平均

拉丁裔

族群平均

不難判斷,民主黨群體的政治觀五花八門,並沒有共同的理念。這群烏合之眾之所以能夠聚到一起,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川普。川普為什麼成為他們的敵人?因為川普代表了美國的傳統觀念,也就是傳統的美國秩序。美國第116屆眾議院的合影也驗證了上面的剖析,看下面二張照片

認真觀察照片,上面照片中的面孔,主要是白人男性,着裝整齊,儀容端正。下面照片中的面孔,彷彿聯合國開會,女性相當多,還有頭巾女,表情各異。

上圖為共和黨,下圖為民主黨。

問題來了,誰代表美國傳統?

是白人、黑人、拉丁裔、亞裔、穆斯林,或是印第安人?這問題比較膚淺,加大一點深度。

深度一點,誰建設了美國?

不同的族群,建設了不同的國家。二三百年前,非洲美洲和加勒比原住民還住草棚用長矛,不斷和其它部落打仗,砍頭祭祀並把敵人當食物吃掉。亞洲是帝王的世界,遠東的男人留鞭子女人裹小腳。中東的阿拉伯人還在騎駱駝。如果把工業革命作為時代的分野,毫無疑問,近代文明源於歐洲,歐洲人向全世界輸出了文明。不過,這問題還不夠深刻。

深刻一點,誰建立了美國秩序?

在討論這個問題前,先要理解秩序這個詞。秩序是一切自由和發展的前提,任何一個國家或社會,都有其秩序的源頭。不同群體,有不同的秩序。秩序的本質,就是主體人群的意識形態。現代世界大致有幾種意識形態,一類是英美的自由主義,一類是法國的平均主義,一類是中東的伊斯蘭主義,對應着市場經濟、計劃經濟和古代部落經濟的不同經濟模式。世界各國或地區,基本上是這三類意識形態的混合。

有政治學者指出,不同的文化傳統適應不同的政體。拉丁社會(天主教傳統)更適合君主制,比如法國經過多次共和國政體依然不穩定,因為法國人的傳統文化中有強大的集權因素。法國旁邊的西班牙,佛朗哥雖然一直被醜化,他的集權卻使得西班牙人躲過慘烈的二戰。

美國社會的秩序是什麼?

拉塞爾·柯克在《美國秩序的根基》中明確指出,美國秩序有四大支柱:耶路撒冷的信仰和倫理、雅典的理性與榮耀、羅馬的美德與力量、倫敦的法律與市場。《舊約》宗教信念派生出有秩序的自由觀;有秩序的自由觀派生出自由市場和有限政府的制度安排;自由市場和有限政府的制度安排則為美國經濟、社會和個人活力的發揮提供了儘可能多的保障。

回到開頭的問題

1、撕裂美國社會的源頭在哪裡?

是文化多元主義。文化多元成為一種政治正確,越多元越好,甚至為多元而多元。就象在上面的民主黨議員的照片中看到:性別多元是正義,所以增加女性的代表比例;族群多元是正義,所以增加不同族群的代表比例;膚色多元是正義,所以增加不同膚色的代表比例。至於政治方面的理念、操守和能力,那反而被忽視了。這真是個奇葩的世界。

文化多化主義的源頭,是文化平均主義。認為所有文化都一樣,沒有文明野蠻的差異,沒有發展階段的差異。文化平均主義的源頭,是人類的平均主義,所有人都一樣,智力一樣,品行一樣,權利一樣。

歐美社會墮落的源頭,並不在於非法移民和難民,而在於歐美社會思想的墮落。福利社會中平均主義泛濫,人們失去了基本的識別能力,面對低階文化和野蠻人群的入侵,毫無抵抗能力。這就是美國白左要求開放邊界,歐洲白左要求歡迎難民的自我毀滅之路。

如何反對文化多元主義?首先應當反對語言的多元化。這可以參考新加坡,雖然華人最多,還有很多馬來人,但李光耀規定唯一官方語言為英語,這保證了新加坡快速融入世界體系。美國應當規定英語為唯一官方用語。同時,美國應當嚴格限制公民權。取消出生即公民的規定,不認同美國憲法的無公民權。前面的幾個民主黨政治明星,如果不能認同美國憲法和憲法背後的《聖經》,應當直接剝奪其從政權利。

2、民主黨為什麼不擇手段反川?

民主黨並沒有共同的理念,他們已經從和平年代的政黨,轉變為革命黨。烏合之眾的目標就是推翻現有秩序,推翻共同的敵人。川普,這位橫空出世的不受有錢人有權人知識人待見的平民總統,代表了美國傳統,在他成為總統的那天起,就成為民主黨的敵人。民主黨的行為,早就超出了正常政黨對抗的範疇。

川普的“通俄門”、“偷稅案”,或是大法官任命時的“福特門”,這都是明顯的陷害。

反對投票時驗證身份,或頻發的各地“假選票”案,這都是民主黨群體為了掌權不擇手段。

每年為軍費撥款七千多億,為非法移民支出一千多億,卻完全忽視國民利益,不願為建邊境牆撥款六十億,民主黨政客這是耍流氓。

3、美國的未來會怎樣?

川普帶領美國正走在康復的路上。無論行政權、司法權還是參議院,都掌握在共和黨手中。

雖然2019年民主黨掌握眾議院,會給川普的財政預算製造麻煩。但川普的最大困難,並不在於民主黨,而在於共和黨內部力量並未統一,共和黨領導人和川普貌合神離,而類似羅姆尼的假共和黨會不斷跳出來。

至於民主黨,很快會走向分裂。隨着越來越激進的民主黨政治明星跳上舞台,要求更大的發言權,註定會和相對溫和的議長佩洛西產生衝突。

雖然民主黨設置重重障礙,但預期川普能夠完成邊境牆修建,堵住帝國身上的傷口。正常情況下,2020年川普將連任,並有機會至少再任命一位保守派大法官。如果川普能夠繼續推進現有的低稅收低福利低管制政策,他的政治遺產將對美國產生長遠影響,在可見的五十年內美國仍將保持唯一超級大國的位置。

瞳瞳深度

美國更大的問題,或者說發達國家面臨的普遍問題,在於公民選舉權的泛濫。普選的先天缺陷就是權利的平均主義。如果所有國民都是公民,所有公民都有相同的投票權,社會就陷入人多為勝的博弈困境,最終將引發劣等動物式的生育競爭。就象土耳其埃爾多安說的,歐洲穆斯林只要多生孩子,就會不費一槍一彈佔領歐洲。這並非天方夜潭,據說現在法國英國比利時,新生幼兒的第一大姓是穆罕默德,想想二十年後,社會的主流人口會是什麼人?

在族群混合的國家,普選制會形成逆淘汰,南非和以色列就是很好的對比。南非是布爾人建立的秩序和法治,黑人群體是多數被隔離,但社會依然有序發展。而在取消隔離實行普選之後,社會失序,法治敗壞,法律成為黑人合法搶劫的護身符。而在以色列,以色列人嚴格限制伊斯蘭教信徒的公民權利,阿拉伯人無投票權。以色列的規則看以不平等(其實是平均),卻最大限度地保障了所有人的自由,保障了文明。

在單一族群的國家,普選制也呈現嚴重危害,中東各國就是很好的例子。中東盛行伊斯蘭教,伊斯蘭主義作為一種普世理念,雖然從來沒有真正實現過,但已經深深地根植在信徒的心中。一旦社會實現普選,所有政黨無法擺脫伊斯蘭的影響,政綱越激進,越契合伊斯蘭基本教義,最終肯定是激進者上台。比如巴勒斯坦,哈馬斯更激進,大選中巴解組織無法與哈馬斯抗衡;比如埃及,大選中穆兄會戰勝溫和派上台,推行伊斯蘭教法,最後軍方不得不再次走上舞台;比如土耳其,凱末爾強力推動了半個多世紀的政教分離,但在普選之下,宗教旗幟下的伊斯蘭黨派越來越有影響力,軍方力量雖然多次干涉,但現在不得不退出歷史舞台,埃爾多安領導下的土耳其已經掉轉航向。

綜觀世界,以色列獨一無二,得以在眾敵環伺的惡劣環境中生存。而反面例子很多,從南非到津巴布韋到埃及,都可以看到普選帶來的社會墮落。如果歐洲繼續延續現在人多為勝的普選制,內戰將是大概率事件。

美國的發展問題,是全人類的共同問題。

無論君王還是民眾,無論行政權、立法權、司法權還是新聞權,任何力量都存在濫用權力的傾向,所以權力的制衡永遠是動態的相對的。

平等不是平均,社會建設的目標是實現法治面前人格的平等----自由,而不是實現人們能力和權利的平均。普選制等於公民權泛濫,責權不對等的社會規則終將凸顯惡果。經濟學有句話,免費的都是最貴的。而免費的權利,也最終會成為秩序和法治的破壞者。

任何社會,只有責權一致,才可能同時實現社會的秩序和法治。如果美國不能提升公民權和投票權的門檻,那早晚會象二千年前的羅馬帝國一樣,公民社會最終走向崩潰。

人們只有積极參与公共生活,對權力時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持社會的糾錯能力。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歷史之瞳】HistoryPupil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好文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